征梦谣 十二章(2/8)
来到大寨外头,方才关平前来埋伏的林子时,却只见几群零星的敌兵正在与残存的己方弟兄交战,周仓又急又怒的大喝,随他前来的五百名将士迅速拥上,替自己的弟兄助阵;很快便控制住了战况。
关平接过,耳底听见这疑问,心音霎时加快起来。「我……」他眼神飘忽,像在思索着该怎麽应答。而关羽及张飞瞧见他吞吐模样,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不管如何,你没事回来了。」张飞搭上关平另一侧没受伤的肩膀,「说真格的,三叔俺看见你没事儿,心底……真是松了口气啊。」他宛如铜铃般大的眼盯着关平,对於关平的担心溢於言表。
「周仓将军呢?」歇息了一会儿,开始觉得伤口疼痛的关平,躺在榻上一动也不敢动,只将颈子微微右偏,瞧着来与他作伴的张飞。
「将军,马匹及兵器已备好。」周仓动作倒也迅速,即刻牵来马匹以及偃月刀。
砍了一个yu朝他刺来的敌兵,看见倒在地上,一息尚存的年轻弟兄,他俐落下马,拍了拍满脸是血的他,「振作点!关将军呢?」
关羽看着关平,回头望见张飞,「二哥,平儿说得没错,你还需留在此处以稳军心。」张飞来到关平面前,「平儿,俺问你,此战可有把握?」
「关将……将军他……」他指着林外那面,周仓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招呼了一个人前来照顾他之後,随即策马掉头,往林外奔去。
关平先是一楞,在听见寨中响起战鼓声後,仰天大笑。
周仓颔首抱拳,也随着关平去了。
面对来势汹汹的敌军,周仓命底下弟兄火速着装後,结成一列列横阵,前排以长枪御敌,刺下前锋的战马,後头的步兵立刻涌上,砍杀堕马的敌军,一时大寨杀声震天,人声与马匹厮喊不绝於耳。
谢天谢地!周仓心跳如擂鼓,握着大刀的手不停颤抖着,他找着了!但安心的念头只在一瞬,当他看见埋伏於关平背後的敌兵有了动作时,他仍离关平数丈之遥。
「好!」h忠举起象鼻刀,话不多说,朝关羽身上砍去。
周仓带着关平回大寨送往军医那儿疗伤之後,随即前往关羽那儿谢罪;关羽知道关平的伤势之後,对於周仓的自责没有多说什麽,也不愿意责罚之,但周仓自知过错,仍在寒风中,於帅帐外跪了一个时辰之久。直到关羽出帐扶起他,入内取暖前,他早已冻得嘴唇发紫,差些便要送去同关平作伴。
h忠,字汉升,虽已年过五旬,但那纵横沙场的刀法,以及最为人津津乐道的弓术更是不知s下了多少敌将的头颅,传闻他背着一张可b人高的铁弓,使用的箭矢也b普通的战弓来得巨大,挽弓一s,就连百步之外的一只禽鸟也能不偏不倚的命中,可谓百步穿杨。
听见周仓的情况,关平不由得急切起来,「好端端的怎地跪了?莫非爹亲罚他?」
眼前即是敌营,杨龄快马加鞭,正当得意之际,从部队左侧突然窜出大量兵马,个个手握弓箭,不但朝他们施放箭矢,前方部队已经上马,拿着战枪朝他们冲来。
来将是杨龄……莫非那厮真有此等好眼力不成?关平仅带数百人,面对千人以上的部队,可谓绝对的不利。周仓不敢再多想下去,只能催着脚下的马匹快些、再快些!
张飞语带保留,「二哥,那也要看看韫卿学的如何,你说是吧?」他虽然同意韫卿练枪法,但能不能派上用场,还是要看她的成果;不过对此,就如同关羽对关平信心满满一样,他张飞,也对自家nv儿信心十足呢。
糟!莫非敌军一分为二,分成两半去迎击寨外的关平了?周仓自脚底打了个冷噤,丢下鼓槌,跨上战马,领着五百弟兄,自另一侧绕过大寨,赶来搭救身陷敌阵的关平。
他重重的跌下马匹,冰冷的雨打在他脸上。杨龄使尽最後的力气往自己率领的弟兄那边望去,却只见一面大旗,上头绣着红灩灩的「关」字,无情的遮蔽,他的视线。
关羽见状,当机立断,「快传!」他正经颜se,将取笑关平的心情全部抛下。
「关平,还有气力否?」周仓调马回头,在他身後的关平出声应和之後,周仓举起手上的大刀,「我们从那群敌兵右侧杀回去!」
「现下要让韫卿上战场时候尚早,不过兴许再多磨练二、三载,那就未可知了。」教过韫卿枪法,在场三人中对韫卿情况最为了解的关平这般见解,「说真格的,我与韫卿在武陵郡时,曾通了一两封书信,对於她的情况,我很清楚。」
关平眼睛睁大,「明儿个要我待在这儿养伤我可不g。」他挣扎的就想下床,「三叔,看,我一点事儿也没有。」他忍着痛,在帐内走了几步,可腿上的伤却不容许他多逞强,让他很没面子的在张飞面前跪了下来。
张飞微楞,而後放声大笑,「二哥说得是、说得是啊!」
「就是因为没罚,他大概心底过意不去,所以才自个儿惩罚自己吧?」想起周仓在帐前跪足了一个时辰,直挺挺的,全凭一gu意志与傲骨支撑;此等忠肝义胆,就连他张飞看了,也不得不觉得有些敬佩。
「是!」关平手握帅剑、令箭,大步迈向将士营中。
「韫卿那手字越写越出se了,我还记得以前他小时候方会写字的时候,就是这般娟秀飘逸。」以前在他俩还未闹不和之前,他也曾经亲眼看过她练字;对於她这手字,他一点也不陌生。
两人交战十多回合,除了方才趁其不备之外,他几乎没再讨到任何便宜。他不禁睁大眼睛,嘴角缓缓扬起,原来敌寨中除了关羽之外,也有如斯豪杰!「小子,报上名来!」
兵贵神速,因此杨龄率军三千,全为骑兵,虽不幸被敌军斥侯发现,但也无妨,料想敌兵在此恶劣天气中,应无法如此快结阵迎敌。「老大,方才有弟兄发现敌军斥侯队中,有几人突围跑回敌寨里了!」
「哈哈哈!不想是吧?那明儿个等着看俺与二哥大显身手;你也风光够了,就乖乖待在寨里养伤吧!」张飞笑得好不得意,抛下一脸不甘的关平,大摇大摆的走出军帐。
「信里头写些什麽啊?」张飞笑开来;听闻他们两个人通信这件事儿,让他觉得有些意外,原来这半年来两个人的误会不仅化解了,韫卿居然会给他写信!
「他啊,方才跪在帐前,才给二哥拉起来呢。」
面对此等血气方刚的年轻将领,久历沙场的他眼看以武艺难分高下,遂思索挑弄之言,yu令敌将分心。
关羽急忙赶来探望他一眼後,没说上什麽话,便到外头忙去,听後来特地来陪他的张飞说,关羽是亲自去巡视受伤的弟兄,并且指挥其他人修寨去了。
关羽领的三千弟兄,在关平过人的胆识以及周仓适时支援之下,虽然随关平去的五百名弟兄折损甚剧,但所幸大寨那头仍成功的抵挡了杨龄的奇袭,将兵员的损失减到最低。
关平笑得有些腼腆,「大概是一些近日来学枪的事儿,她还问我一些问题,要我给她解答,都是些小事儿。」他轻描淡写的解释着。
「你笑什麽?」杨龄听见那战鼓声响,反而不安起来。
「杨龄,中计的人是你!」他大喝一声,策马向他冲来
被关平如此反问,再加上眼前的他,神se太过自信,杨龄仅是短暂的迟疑了一会儿,就这一会儿。那一身墨se战袍的少年将领,手上的战枪与战马快疾如电,转眼间便来至他眼前,他本能的举戟yu挡,却是晚了一步;x口随即遭关平的枪刃刺穿。
哦?这麽说敌军营里已经知道他们行踪?「弟兄们,快些,再快些!」杨龄手握大戟,使劲的往前挥,令全军加快速度。
战马於寒风下疾驰,战枪与大刀合作无间,直朝身陷大寨的敌军阵中撕裂开,两名少年将领的豪胆与武艺,深深地烙印在,这打霜落雪的严冬之中。
如今只能希望凭着自身勇力,能够至少败关、张二人其一,挫其锐气,而後再另谋良策。
张飞见这信虽已寄来几日,但表面平整,像是未拆一般,料想关平对韫卿这封得来不易的信倍加珍惜,拆来观看时,也不免小心翼翼。「确实是韫卿的字呢。」张飞一看,熟悉的味儿顿时涌上,他细细读来,但看完了信後,又觉得期待有些落空;他还以为会见到韫卿写的情话呢!
却在这个时候,外头的士兵急急忙忙冲将进来,「报!将军,外头弟兄有要事相禀。」
听见「韫卿」二字,原本还想下床的关平顿时服服贴贴,只见他一脸乖巧的躺在床上歇息,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关羽接下,但h忠的气力可不仅於此,他大喝一声,手上的刀朝关羽进b,竟把关羽以及那名扬天下的赤兔马给压了下去!
正值壮年的关羽与白发苍苍的h忠,在战前说到气力,不管是谁都会深信关羽能压过对方,但实际上阵却不是这麽一回事。张飞盯着眼前的b试,目不转睛的看着,而结果令他瞠目,那h忠勇力竟如此过人,不仅数次压过了关羽的偃月刀,甚至在气势上、武艺上,更是一点也未显逊se。
年过五旬,细数天下豪杰,有哪一个还能如h忠这般有这等气力?关羽唇角不禁扬起了笑意,使劲格开,抡起偃月刀反击。
「多谢三叔关心。」关平朝张飞点了点头,「周大哥那儿,还请三叔替我关照关照。」除了一些皮r0u伤,他其实并无大碍。现在的他还b较担心虽然身上并无伤势,但心底对他仍存亏欠之意的周仓。
张飞被他这麽一说,心底更是好奇难耐,「平儿,信在不在你身上,可否让俺看看?」他伸手向关平来要,早已忘了自家nv儿这信究竟不是给他这做爹的看。
为激励士气,周仓亲自来到战鼓旁,用力击打,後头的弟兄奋发涌上,杀得敌军先锋大败;正当得意之余,周仓眼尖的发现,似乎没看见敌军主帅?
关羽轻笑拊须,横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三弟,何不期待你的韫卿驰骋沙场,为你解忧之时啊?」
关羽重重的拍了关平左肩,「好!此战就交给你,这是箭令。」他将之交与关平手上,「点兵三千,速速出发罢。」
关羽最先反应过来,「原来是韫卿给你捎的信,莫怪那几天我老是见你捧着一封书信观看,还以为是翎绮给你的。」也难怪关平见着那封信会这般喜出望外。
「哦?」此语引来在场二人惊呼。
h忠握紧象鼻刀,在敌阵前停了下来,「来!领军在前头的,有哪一位,要先来领教我h汉升的刀法!」他气势惊人,即使面临这等军容,依然面无惧se,直接挑明了要领军的关羽、张飞前来一战。
「小子,你是不是忘了什麽?」杨龄笑得得意又狂傲,「一军之将安能只着眼於眼前胜负?你忘了你的兵马?」
关羽抚着长须,看着眼前白发苍苍的老将,那凛然豪气,可不是一名年过五旬的老将该有的。长年待在沙场上,什麽样的将领没见过?但似乎还没有哪一个将领,顶着白发,还能有此等气势,从他眼中所发出的战意,更是不下他与身旁的义弟。
心急的他连忙开口遏止。「大胆!看我砍了你们!」周仓手握大刀,脚下战马急速b近,刀锋起落,两个敌兵登时身首异处;他朝关平伸出手来,提着他的衣领往马鞍上带,那浴血奋战的少年将领才给他从鬼门关前抢了回来。
「二哥,俺还真羡慕你啊!」兄弟俩於帐前,张飞看着关羽麾下两名年轻良将,不由得轻声感叹。「有平儿这般分忧解劳,还有周仓此等忠心部下,配上二哥武勇,无非如虎添翼。」
今日印证,果真英雄少年啊。
见关平先是对韫卿的枪法赞赏有加,而後又回过头来说她的字,就算是旁人无心,也不得不怀疑,这小子莫不会真对他家韫卿有意了吧?张飞眉开眼笑,把信收妥,「平儿啊,你啊,究竟是看上韫卿的字呢……还是看上她别处啊?」他意味深长的问,将信递还关平。
字里行间没透半点情味儿。韫卿不仅是字如其人,就连内容,也像极了一丝不苟的她。
h忠看着眼前那一望无际的军势,壮盛威武,似乎要将己军的气势给压过似的。不由得淡淡一笑,「有趣,此役看样子相当有趣啊!」他狂放的笑出声来,「传令,将士们待在原处,待我前去会会敌军主帅,再伺机而动!」他握紧手中的象鼻刀,策马上前。
「你啊,别逞英雄啦。」张飞一把将他提起,抓回床上歇息,「与其明儿个勉强出战,不如好好养伤。」他灵机一动,咧开嘴笑,看上去有些不怀好意,「难道你想让韫卿看见你此等狼狈模样?」
关平双手紧握战枪,看着眼前的敌将,「再来!」他眼底燃起旺盛斗志,视眼前杨龄为眼中钉。
「二哥想必已经等了许久了吧?这回战役,又有哪名将领,bh忠更适合当二哥的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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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亲!」关平与张飞也追出帐外,「杨龄此厮尚不足惧,况且敌军率军突袭,人马料应为少数。杀j焉用牛刀,爹亲只管养jg蓄锐,对付h忠便是。」
「杨龄。」他侧身闪过,身上的战袍遭关平的枪尖刺穿一块。「你就是关平?」素闻关羽长子关平於两军阵前,与长沙太守金旋大战数十回合,而後尤能败之,且脸不红气不喘。
方才一轮箭袭虽收到奇袭之效,但苦於兵员不足,能造成的创伤微乎其微;如今眼见敌军厚度几乎倍於己方,除了期盼周仓所率兵马能够即时到来,别无他法。
确实没什麽。但这毕竟是韫卿给他的信。不过事到如今,只能怪他自个儿,也不好再行推托,便从怀里揣出信来,双手奉上。
他们长沙郡原有将士一万两千,但昨儿杨龄领的三千兵马有去无还,再加上敌军有关、张两名驰名天下的猛将,以及几名初於武陵、零陵等役立下威名的年轻将领,论兵员、将领,他们早已落居下风,更别说在这群良将背後坐镇的,是那算无遗策的诸葛亮。於出阵之前,h忠纵使想破了头,亦是想不出个能得胜的办法来。
「没问题,俺一定会好好给他开导开导。」张飞笑开来,r0u了r0u关平的头发,「可惜你伤成这样,明儿个大概不能随二哥跟俺出战了。」
「三弟,此人,便让给我罢?」提着偃月刀,关羽朝身旁的张飞探问一声。
关平有些犹豫,心底暗自怪自己得意忘形,「平儿,那封信你不是不肯离身的吗?里头既然没什麽,何不让三叔看看。」关羽说这话时,与张飞交换了个眼神,浅浅笑开。
虽然损失了些许弟兄,大寨也遭到些许波及,但b起全军覆没,这点创伤算是轻的了,除了该感谢奋战的弟兄之外,关平於寨外埋伏,x1引敌军分散此举也颇重要;若不是他此等奇策,此役胜负还在未定之天。
战马飞快奔驰,冷雨击打在周仓脸上,但他却不觉得痛,恨不得身下的战马忽地生出翅来,朝关平那儿飞去。
关平谨慎以对,枪尾尖刺提至右肘,先制其刀刃,令马匹掉头,避开攻势,再以枪刃反击。
赶在军伍前头的正是关平。关羽命他点拨三千兵马,但时间宝贵,他只能亲率五百人,埋伏於一旁树林之中,剩下两千五百兵马则在周仓的带领之下火速着装,稍後自寨中杀出。
他随着关羽驰骋沙场,自认尽忠职守,从未令关羽失望过,但今儿个,他却突然没了把握;该si,当初关平yu亲率百人埋伏时,他怎麽就没有想过敌将会来这一招?早知道分兵埋伏危险,他就该自个儿将此重任揽下才是啊!
关平果然还在那儿!只他一人,跟随着他出寨的战马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只见他身上浴血,正与包围他的六、七个敌兵对峙;他手上的战枪早已满是黏腻,身上的战袍破了,可脸上的战意,却仍能令那些敌兵感到畏惧。
他吃痛回头,一名汉子朝他狞笑,手上的戟画了个圆,提起再朝他刺来!
关羽、张飞等率军前来叫战,而城外领军者,正是那名白发苍苍,却显得神采奕奕的h忠。
关平正se,拱手顶礼道:「定不负爹亲与三叔所望。」
「周大哥他何错之有啊……我的命,还是他救的。」不说他领军前来搭救此举,回想起他受杨龄言语挑弄时,若非周仓击鼓,提点了他,兴许现在躺在雪地上的,就换作是他了。
韩玄那头很快的便知道杨龄不仅奇袭失手,就连x命也丢了之後,怒不可遏,翌日不等关羽、张飞率大军攻来,便要手下猛将h忠领着全部兵马,要与关、张二人决一高下。
杨龄不愧是沙场老手,果然不简单。遇伏不但丝毫不乱,反而针对眼前情况,做出适当的判断来。看见大半兵马仍然朝大寨冲去,关平虽心急,但眼前敌军势头已不容许他再多做思索;嘶喊着声调壮胆,手上的战枪往最近的敌兵喉间刺去,枪刃以及枪缨上登时染上血迹,他一马当先,後头的弟兄补上,顺势冲入敌阵中。
「弃弓,上枪!」关平一声令下,後头将士随即弃下战弓,换上战枪随关平冲锋。
「你以为若我军没万全准备,胆敢在此埋伏?」关平眼底充满着自信,扬起战枪直指杨龄,「吾乃万人敌关羽之子,若无十足把握,焉敢深入敌军,涉险交战?」
「不用了,吾已令关平出征。」关羽转过身来,「周仓,你就随关平去吧,务必小心,平儿虽勇猛,可仍稍嫌青涩,你要在旁助他,知道吗?」
杨龄见敌军居然在不到一刻的时间之内做出反应,心底不住赞叹之余,长年於沙场上讨生活的他自兵箭密度瞬间看穿,敌军虽然来势凶猛,状似做过万全准备,实则仍是仓皇,否则,就算敌军知道他将来袭,又怎会只率区区数百人应战?
关平枪法jg湛,连斩了五人,正当自己回过头去寻找己方人马时,一把战戟冷不防自马匹右侧刺来,他出枪来挡,却是慢了一步,右臂遭戟上刀刃划伤,覆於臂上的战袍登时划出一道口子。
「吾乃关平。」关平勒马,战枪彷佛延长似的,力透他的肩甲。
关平换下浴血的战袍後,在军医的包紮治疗之下,伤口很快便止了血;除了手臂上给杨龄划出的口子之外,还有後来失了战马,与敌兵面对面交锋时,背部、腿、肩膀上都有刀伤。所幸关平武艺过人,身子骨亦强壮,并未伤及要害,但脚上的伤有些严重,要想下床行动自如,兴许还得等段时日。
「听令!左军随我歼敌,其余兵马直袭敌营!」挥动传令旗,杨龄亲率左军千人,在敌军兵箭s过一轮,尚不及搭箭之际,骑兵发挥速度与威力,化为尖阵直向关平攻去。
那名大汉亦调转马匹,两人在两军交锋的势头上酣斗起来。
关羽仰天大笑,而後俐落的提刀出阵,「在下关云长,前来领教!」
凭着过人的武艺以及沙场上的骁勇,h忠的名声传遍了整个长沙郡,因此人虽知晓韩玄昏昧,却不敢贸然攻打长沙郡,皆因有h忠坐镇之故。
进来的士兵身上浴血,背後还cha着两根兵箭,「启禀将军,我军斥侯发现……距寨十五里处,看见敌城率军出战,旗号上绣着大大的杨字,属下判断应是韩玄麾下守将杨龄率军来袭,赶紧来报!」
关羽起身,紧握拳头,「弟兄辛苦了,来人!快传军医!」他走出帐外,「周仓,备马、兵器!」他在这儿等了几日,也等得够久了,是时候让他一展身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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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大哥!」关平稳住身子,对於周仓亲自来迎显得有些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