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鱼探头(来自毁灭的特别关照)(4/8)

    丹恒老师脸都黑了,顺势开大收掉残血,把目光移向显眼包二人组。

    因为穹跟余微故意拖后腿几次都没能躲开攻击的青年右手握着击云,不仅身上多处擦伤,连唇边都溅上血渍。

    他伸手,想要拭去那抹红痕,却把它越拖越长。

    男人三分伤,美到你流泪jpg

    余微诚恳地对战损版丹恒老师道:“求求你了,让我焯焯。”

    丹恒:“?”

    穹学着余微,双手合十做祷告状,“求求你了,让我焯焯。”

    丹恒:“……等着。”

    丹恒老师可算被两人逼疯了,平静地回答他们无理要求,字里行间藏着只有本人知道的愤怒,缓缓开口道,“等回列车。”

    丹恒老师不愧是丹恒老师,说到做到。

    干掉boss后拖着两个人回列车,巧的是姬子跟三月七都没在,倒方便他教训人。

    坐在车厢看报纸的瓦尔特·杨瞄了眼三个人,心下明了:怕是遭了穹和余微了。

    但愿丹恒别被气死。

    没想到杨叔会装没看到的余微慌张抓住门槛,死不撒手,总觉得真进房间会被操死。

    丹恒平静地像是死了三天那样半蹲下来问:“你松不松手?”

    “丹恒老师我错了我错了!我发四以后再也不调戏你了……”

    “你带穹回去吧我还要去拯救模拟宇宙求求你了!”

    “杨叔救命!救我救我杨叔救我啊啊——”

    瓦尔特权当没听见没看到。

    这两个是时候该吃点苦头了。

    前两天居然一块过来爬床,还说什么三月姬子是女生不方便丹恒锁门撬不开只好来找他,天知道一睁眼发现床上多了一只浣熊一条鱼的瓦尔特差点没被吓死。

    他年纪大了,禁不起这样吓,希望丹恒给两人个教训,好让余微和穹收敛收敛。

    就这样,余微被穹出卖,鬼哭狼嚎地“自愿”回到房间。

    为了不弄脏智库,回的是他们房间。

    丹恒老师他真的,余微哭死。

    余微虽然骚话说的起飞,等到真枪实弹反而开始怂了,一边嘤嘤嘤一边拽住丹恒大腿试图卖穹保平安,两个人一起发癫没道理穹能置身事外!!

    “别整这死出。”丹恒老师心如止水,反手锁了门。

    “丹恒老师你怎么了你坏掉了呔妖孽!快把丹恒老师还给我们!”

    穹模仿着余微会说的话,捏住死鱼似的瘫在地上的余微双手,开开心心帮人脱衣服。

    能不能焯丹恒老师不重要,重要的是又可以焯鱼鱼了诶!

    余微见到丹恒朝他伸手眼睛一亮,他就知道丹恒老师最——

    好你个冷面小青龙居然助纣为虐啊!

    被穹手脚并用缠住的余微还有心思走神——背叛兄弟的星核精身上一股子水果糖的甜腻味儿,来自三月非自愿友情提供的沐浴露味道——顶多就是被操一顿,又不会死,没事的啦。

    什么?你问余微怎么没有用?当然是因为就是他把三月新买的沐浴露拆了倒进穹那瓶里的啊。

    ps,可怜的穹当天喜提冰箭一支,并收到三月警告不许倒掉必须全部用完,至今也不知道为什么挨了那顿打。

    好在丹恒老师非常之有良心,先是拂开穹,接着提起余微放到床上,才动手把人撂倒;随后他用膝盖顶开余微贴在一起的腿,顺带压住人双手,正要吻到余微却被对方侧过头躲开。

    ……?

    丹恒有些不解,静静等待余微开口,只是手握着更紧了些。

    “我承认我是有馋你身子啦,但是你又不是穹……我们当床伴好像也不太好?再说你真的喜欢我吗?”

    “你是在担心这个?”丹恒笑了一下,刚升起的气立马跌了下去,用来遏制余微行动的力气小了许多。

    “穹没有告诉你吗。”

    丹恒意义不明地看了余微一眼。

    不敢吱声的穹一抖,背后冷汗直冒,你看这天花板它可真天花板啊……

    衣衫半解的丹恒将余微按着亲,舌尖掠过唇齿,和另一个人的舌头相互交缠,尖锐的犬齿在余微唇瓣上留下浅浅的坑,直到把人亲的晕乎乎了,不再抵抗,这才为他解惑:

    “也没什么。只是最近碰巧想起了一些……有趣的事而已。至于另一个问题……这片宇宙是基于你的意志所诞生的,无人会不爱你。”

    “在一屏之隔时就想说了,我同样很喜欢你。”

    嘴里说着告白的话,耳朵尖都红透的丹恒老师仍旧一本正经,选择在r18游戏中陪余微搞纯爱。

    这场景很梦幻也很美好,除了发现自己社死的当事人外大家都很幸福。

    余微傻了眼,结结巴巴询问两人一屏之隔什么意思,意思是说他发癫的时候你们都能听到吗?

    身为第四天灾的家伙想起那些年说过的“当狗”、“好大”、“让我摸摸”诸如此类的话,瞬间眼前一黑。

    穹:“呃这个,嗯那个,那个……啊鱼鱼别伤心,一辈子很短就过去了!”

    安慰的很好,余微想;下次别安慰了,他怕自己控制不住找个天台转生去异世界。

    突然就对未来的贝洛伯格仙舟匹诺康尼之旅没有一点兴趣了呢。

    看上去还活着,实则已经死透透的余微决意把自己焊死在列车上,当个家里蹲没什么不好。

    所以……

    “所以真的不能让我焯焯吗?”

    余微充满期待看向丹恒。

    丹恒老师选择杀穹敬余微。

    穹:?

    看,有时候出卖老婆都是有缘由的。穹如是说。

    这次不需要余微自己给自己扩张了,万能的丹恒老师什么都能做到。

    好几天没受欺负的穴口牢牢闭着,不肯敞开,但这份尽职在沾着润滑液进进出出的修长手指玩弄下渐渐溃败,溢出许多水渍,变得松软起来,于是丹恒握着龟头稍后的部分缓慢往进顶,防止伤着人。

    余微惊讶于他的博学,受快感支配的大脑隐隐约约闪过一丝疑虑,智库需要收录这种东西吗?

    丹恒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穴肉,对深处坚韧的结肠口虎视眈眈,却不得不耐下心一次次碾过前列腺,加快余微沉溺在情潮里的速度,使他无法阻拦和思考。

    在他麻痹余微时,自身也被穴肉热情地含住,蠕动着渴求欢迎对方,把他往更深处带。

    “好棒、嗯啊……好深……呃啊顶到了……”无意识的呻吟落在丹恒耳中是最顶级的春药,得到伴侣夸奖的龙瞳孔呈现竖状,死死盯住猎物,细微的青色鳞片于丹恒脸侧浮现,微微发亮。

    “老婆好色哦。”穹眼睛亮晶晶的,想摸摸老婆香香软软的腰窝,却被一只手打开。

    “不给摸就不摸,有什么了不起,你焯我老婆我都没说什么……”

    小声逼逼的穹乖巧挪走,丹恒老师看着好凶。

    那他等会再焯老婆算了。

    已经无心注意其他的余微浑身燥热,腰软软的塌下去,逐渐使不上劲。

    到了后面,几乎是丹恒撞一下余微就哆嗦一下,肠肉止不住地抽搐,混着精液的淫水趁着抽插间隙溪水般汨汨流出,从穴里面到腿根都是湿漉漉一片。

    原本夹住丹恒腰部的腿慢慢朝下滑,虚挂在对方胯部,伴随着丹恒的动作颠簸,穴肉收缩着绞紧不速之客,双眼翻白,攀上了一个高潮。

    意乱情迷的两人忽视了蹲在旁边观看全程的星核精。

    穹趁着老婆晕乎乎没反应过来,偷偷摸摸拍了张照,抬眼正好对上丹恒不赞同的目光,二者对峙片刻,后者先败下阵来。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得到允许的星核精乐颠颠保存了照片,十分好心给丹恒老师跟余微一人一份转发过去。

    有好东西肯定是要分给大家共赏的嘛!

    事后收到照片的余微暴打并拒绝穹让他拍回来的建议暂且不提,总之是想办法删掉了。

    不愧是r18的游戏,丝毫不顾医学生死活,为嘴贱付出代价的余微已经木了。

    他现在只有一个问题:

    明明大家一起嘴贱,凭什么穹就没被焯???

    穹原本跟小狗崽子似的嘬着他左侧乳珠,闻言立马松嘴反驳,“你菜。”

    余微:彳亍。

    奶妈没人权,他忍还不行。

    躺平任操的余微开始摆烂,赶紧操吧操完他好洗个澡睡觉去。

    看着余微跟丹恒玩就很有耐心,轮到自己就不想玩了的穹气鼓鼓像个河豚,不满地揉弄余微性器,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扣着上头湿濡的小口想往进伸。

    偏偏那儿实在是不大,穹扣了半天也没能钻进去多少,不甚高兴收回手。

    装死破功的余微嘶嘶抽着气忍住射精欲望,磨磨牙考虑星核该怎么吃好吃。

    怨念很大的穹不知道余微在想什么,即使知道了恐怕也不会在意。

    是哪步做错了吗?穹有些郁闷,转念一想准备使另一招。

    “穹!”余微惊恐地揪住星核精头发,使劲把人往起拽,却碍于对方嘴里含着自己性器不敢做什么,万一弄疼穹……

    比余微还没道德的家伙满脸无辜,舔掉嘴角溢出来的精液后认真对余微提出需求:“我帮了鱼鱼,现在换鱼鱼帮我。”

    “你他唔——”

    穹才不管老婆答没答应,你看,鱼鱼都没骂他肯定是答应了!

    噎出眼泪的余微正要动手教星核精做人,就被丹恒轻轻拉住,压根没有余微想象中那样循规蹈矩的丹恒老师面色微红,耳尖弥漫着粉意。

    依照余微的能力,就算两根一起……

    也没关系吧?

    没关系个屁!!

    余微气急败坏的想要推开穹骂人,奈何嘴里塞的满满当当说不了话,还是穹见他实在可怜,这才撤出去,给他开口的机会。

    “穹你过来我给你看个大宝贝!”

    星核精听话的低下头贴近老婆,结果叫老婆扯住头发往下拉,丹恒看着都痛,幸好他是短发,又在后面,余微扯不到。

    “鱼鱼坏!”穹一边说着一边握住老婆的手,掰开指缝解救自己头发,决定再也不相信余微的鬼话了。

    使坏的余微在感觉到后穴口抵着两个物件时僵住,漂亮的脊背线条都不再流畅,羊脂玉一样的肌肤上晃眼的桃红飞快消散,叫人惋惜。

    “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不能一起,会死人的……”

    两个人吓得余微服起软,话没说完就被穹重新堵住嘴;穹失望地想,如果不是以为鱼鱼想和他玩py,他才不会拔出来。

    余微要知道穹在想什么,保不齐腿都给这小子打折喽!

    丹恒先前已经尽力扩张了,动作也慢的出奇,就是这样仍然痛的余微掉眼泪,穹看着哭得可怜的老婆看的鸡巴都硬了。

    “别、唔唔!”话没脱出口就被再次顶了回去,浅色的耻毛搔刮着余微下半张脸,腥气侵占了嗅觉;舌尖则被磨得生疼,窄小的喉肉不停挤压异物,试图咽下或排出,引起主人条件反射地干呕,胡乱扒着禁锢自己的手,弓起腰躲避顶撞。

    然而不论是丹恒还是穹轻轻松松就能抬起千百斤的重量,再者进化时候也没带余微,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奶妈身体紧绷,唯有在穹短暂抽出堵住他口腔的鸡巴时会漏出几句啜泣。

    上面那张嘴吃撑了,下面这张自然也没例外。

    软嫩的穴肉一开始被两根肉棒撑到发白,现在又在研磨中逐渐泛起红,不像一开始那么小气的绞紧,反而咬的人欲仙欲死,甚至在淫水滋润下有些湿滑,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难受那一阵过去了,快感如同电流般密密麻麻泛上来后,体恤就成了折磨。

    卡在这半天不上不下,把余微难受的微微摆动胯骨,试图让自己再舒服点,再回头瞄一眼坏心眼的青年。

    丹恒忍得辛苦,生怕失控伤到余微,偏偏人家不领情就算了,还眉眼含春地剐了他一眼,示意到别磨了,快一点。

    与此同时,作死技能点满的余微还不忘极轻的拿穹的鸡巴磨牙,挑衅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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