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学习()(1/8)
傅则延原本只是想吓吓花翠翠,怎么可能会有女孩子愿意给一个不熟悉的男人做这种事呢?
可出乎意料的是,花翠翠当真跪坐下来,柔软的手带着微凉的温度就这么抚上了傅则延的那物。
不相符的温度相互之间触碰,使得已经灼热微硬的肉棒抖动了几下,变得更加坚硬。傅则延皱眉,这小孩不会是认真的吧。
花翠翠凑头过去鼻子抽动几下,试图更加清楚地嗅闻。鼻腔里萦绕着难以言说的气息,浓烈却不难闻。她不知道什么叫做表面话,什么叫做伪装。只是听到傅则延同意让她尝,她就真的伸出舌头去舔了男人的阴茎。
“哼……”一声闷哼从头顶传来,花翠翠的牙不小心磕到了那处小孔,疼痛与刺激激得傅则延不禁往前倾了身体,指甲顿时收紧嵌到扶手的柔软皮革里。
花翠翠觉得男人的构造真神奇,怎么会有慢慢变硬的器官呢?甚至硬到捅着她的口腔,把脸颊都顶出一块来。啊,这个东西还会流水。天生具有强烈求知欲的花翠翠不由伸出舌头将那小孔中溢出的黏液吮掉,想尝尝这是什么味道。
傅则延垂下眼眸看乖巧跪坐在他下身里的花翠翠,深邃的眼睛里好像有无数黑雾在翻涌,强烈的占有欲被久违地勾了出来,这样的她,就好像是他的所有物,合该只为他而活。男人的手掌慢慢收拢施力,将花翠翠罩住更加压到身下。就像魔王的宝藏,只想藏到深不见底的深渊里去,只许他一人赏玩。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一柱龙涎香插在香炉里,烧出袅袅烟雾让一切都变得更加莫测。花翠翠被按着头将肉棒吃到了口腔深处,伴随着吞咽带来的挤压感,傅则延鼻间溢出一声低吟,将浊液射进了女孩的嘴中。又多又浓的精液盈满口腔,随着肉棒的抽出从女孩的嘴角落下,带着极致的淫糜。
傅则延嘴角含笑,俯身为女孩擦去嘴角的精液,轻声问道:“好吃吗?”
花翠翠咕嘟一下,发出吞咽声。水亮清澈的眸子直视着他,认真道:“不好吃,但并不讨厌。”
傅则延被女孩实诚的话逗得愉悦,他轻笑着将女孩拉进自己怀中,安放在腿间,“下次还想吃吗?”
花翠翠想了想,说:“如果能让你开心就想。”
傅则延听了这话怔住,不明白她何出此言。
花翠翠摸着他的心口,天生善于与动物沟通的她也很擅长感受人的情绪,她凝视着傅则延的双眼,清澈的眸子仿佛能印到他的心底深处,有些无措地开口道:“因为你看起来很不开心,我想让你开心起来。”这样就不会把她赶回家了。
傅则延沉默了。活了两世,经历多了也让心沉寂下来,很难因外物而动摇。然而,少女的话却像一把剑,把他封闭起来的内心撬出一条缝隙来,往里照着光。
他看着坐在怀中的少女,白色的浊液溅到脸颊上也不知道擦,就这么看着他,在静静等待他下一句话。那副模样,乖巧到令他心间都在颤。
罢了,暂时先养着吧。
原本过几天就要被赶回家的花翠翠就这么阴差阳错地戳中傅则延的软处,就这么留了下来,日子像落叶般飘着飘着就过去了大半个月,齐医生依照约定再次来访。
“……”他先给傅则延做了一次全身体检,又翻看了病历记录,询问花翠翠一些问题。
令人惊喜的是,虽然他能明显感觉到小姑娘其实对常规的医学知识还有欠缺,但不可否认的是,她对医术一途是极有天赋的。反馈的种种数据表明,她开出的中医药方确实对傅则延产生了正面效果。傅则延的内热没有进一步发展,病情得到了有效控制。
齐司秦朝花翠翠比了个大拇指,道:“花小姐,你真的很厉害!”
花翠翠被夸得耳朵红红,“是齐医生指导我才能成功的。”
齐医生的爷爷是中医领域的专家,虽然不是专攻傅则延这一领域的,但也能看出一些门道。
他拿着花翠翠开的药方回家给爷爷看时,老爷子一脸赞赏地摸了摸胡子,“你是说这是个小姑娘开的药方?我还真没想到这两味药能用在一起。你改天带她来给我看看。”
傅则延看着花翠翠和齐医生有说有笑的样子,本能地感到有些不喜,瞥了齐医生一眼,开口道:“快点过来检查。”
齐思秦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还是老老实实地拿起了东西,只不过嘴里嘟囔着“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积极?”
傅则延充耳不闻,只是把手伸了出去,催促之意不用言说。又转头对花翠翠说,“你出去帮我倒杯茶来。”
花翠翠一无所觉,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滴-滴-”
过了片刻,显示屏上浮现出各种数据,齐思秦手中笔尖唰唰,飞快记录着什么。
他欣喜道:“你的身体已经基本上稳定了,现在可以开始下一步的疗程了。”
“什么?”
齐思秦说道:“你现在只是压制了内火,但还没有消退。现在你需要把这个火气慢慢导出来。”
傅则延看向他,“怎么个导法?”
齐思秦露出心虚的表情,“我先说另一个,你也知道你的体质虽然让你无时无刻地感到燥热,但也给了你超乎常人的能力。如今要消除这种体质,不可避免地会带来一些副作用,你变得会很容易生病,很怕冷,简而言之,就是变成了病秧子。后面得慢慢调理才能恢复成正常人。”
“嗯。你告诉我怎么个导法吧。”对于变成病秧子这事,傅则延并不怎么在意。以他现在的实力,即使变虚弱了,也没有人敢不长眼地犯到他头上。
齐医生嘟囔几声,脸上露出纠结的表情,半晌才出声道:“你也知道,这个火嘛……呃,人体内有三种火,肺火、肝火、精火。这个肺火呢,就是要你平时情绪不要波动太大,不要生气,保持平稳心情。这个肝火呢,则是要你吃的清淡些,再辅佐一些清热降火的东西也能灭。这个精火呢……”
傅则延不耐烦看着齐医生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快点说,在哪里叽歪什么?”
齐思秦只好交代“这个精火呢,就是你的阳气嘛!换而言之,就是多发泄出来……别总积压在身体里。”
傅则延听完皱眉,“你把这话和她说了?”
花翠翠的情况,齐思秦也是知情人。所以他才会心虚嘛,低着头声音跟蚊子哼哼一样,“说了……”
话音一落,一个香炉就飞了过来,齐思秦凭借单身多年的速度咻地一下闪开了。
“你是猪脑子?这种事也拿去说?”男人带着愠怒的情绪。
齐思秦躲避着飞来的东西,破罐子破摔道:“反正花小姐不是想治好你的病吗?而且我说完她也没有拒绝的意思啊!”
这话一出,傅则延又想起花翠翠给他口交的模样,忽然有些理亏起来,更看齐思秦不顺眼,“滚!”
“一些注意事项我和花小姐交代了,你慢慢养病!”不被待见的某人飞快地丢下这句话,拎着医疗箱逃出了这间房间。
“诶?齐医生回去了吗?”
没过多久,端着茶杯的花翠翠出现在了门口。因为花翠翠不会煮茶,后来还是请的阿姨帮忙煮了一壶才能端上来,就耽误了许多时间。
傅则延看到花翠翠,自觉有些尴尬,“嗯……”
只是没想到,花翠翠放下茶杯,语出惊人道:“那先生什么时候开始泄火?”
“……”傅则延庆幸自己还没来得及喝一口茶,“这事你不用管。”
花翠翠一听,忍不住双手撑在把手上,欺近傅则延急急开口道:“为什么啊?先生不相信我的能力吗?我真的可以治好先生!”
娇嫩俏丽的容颜一瞬出现在傅则延的眼前,甚至气息都拂在面上,带着淡淡的清雅莲香。
少女毫不掩饰的心思让傅则延的心为之一动,他盯着少女的眼眸,缓缓开口道“你真的想帮我?”
他抵住花翠翠的肩膀,阻止她的靠近,眼里黑沉沉的,带着花翠翠看不懂的情绪。
“入了我的眼,可就没这么容易抽身了。”
难得的好心驱使他再给这个天真烂漫的少女最后一次机会。
花翠翠不知道,那是占有欲,是控制欲,是得到了就不会再松手的病态欲望,是沾染了就甩不掉的魔咒。
此时的她,还是莽撞而天真地一头闯进傅则延的怀里,大大的眼睛直视着傅则延,“我才不会反悔,倒是先生不用总是不相信我。”
少女的话让傅则延忍不住笑起来,震动的胸膛将他的情绪无所保留的传递给少女的心中。
她脸颊泛红,有些痴迷地盯着傅则延。
先生长得可真好看,这一笑起来,更好看了。
少女呆呆的表情取悦了傅则延,他捏住花翠翠的脸,把少女的嘴都捏得嘟了起来,看着颇为可爱。
迥异于女孩清亮高亢的声调,男人的嗓音是低沉而有磁性的,在耳边响起时,很容易让人羞得通红。
而现在,她听见这个嗓音在耳边响起,“现在,我教你,这个学校他约莫有些印象,随着国家的大力发展经济,帝都这里多了不少暴发户。这个学校就是在几个富豪的牵头下建的,因为配置豪华,入学门槛低成为不少暴发户子女和小世家的首选。
目前以花翠翠的情况来看,去那些正统高中估计也跟不上进度,反而是这个学校最适合她。确定好后,傅则延便和秘书打了个电话,交了点钱,把花翠翠安排进了这所高中的高三年级。
“谢谢先生!”
花翠翠对傅则延感激的心情无以复加,虽然她不清楚具体情况,但把她安排进学校肯定花了先生不少功夫。她绕到桌子后面,给了傅则延一个大大的拥抱。
清雅的气息瞬间包围了傅则延,他的身体僵硬片刻,渐渐放松下来,安抚似的拍了拍花翠翠的腰。
还挺会撒娇的。
他心道。
德思国际学校,一所仿照日本高校建立的体系学校。只要获得就读资格,就不必再担心自己的学历问题,从小学到大学,这里形成了一整套的学院体系。不论成绩,只要有钱,不用做什么就可以一直升到大学毕业。因为这样,这里成了富二代们醉生梦死的安乐窝。
按照各个标准被分成1、2、3、4、5班的准高三学生们,一班是最好的资源喂养着背景最大的富豪班,尽管他们并不需要。二班则是有志于更好的大学,想冲刺高考的实验班。三班四班五班则是背景没这么强的学生聚集的班级。
“你听说了么?今天会转来一个新生。”李若芸拿出镜子照了照刚做好的发型,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同桌聊着。
潘豪趴在桌子上,一张脸上写满了困倦,青黑的眼角和发红的眼睛昭示着他昨晚又去酒吧喝酒通宵。只听见他回道“男的女的?”
“郑蓉好像说是个女的。”李若芸满意地合上镜子,开始拿出手机来刷微博。
她口中的郑蓉正是她们的班主任,她的消息基本都是准确的。
“那我可要祈祷不要又是一个被译哥迷住的花痴女。”他意有所指道。
李若芸拍了他一把,嗔道:“你说什么呢!”
从小学到高中,这群富二代们组成了一个封闭的社交圈,基本谁家的事都知道一点。而展译就是他们这个社交圈里的香饽饽。有钱的没有他有背景,长得帅的没有他有钱。加上和帝都的顶级世家宋家有沾亲带故的关系,就算是他们父母也耳提面命,要他们和展译搞好关系。
“谁在说我?”一个背包砸在他们桌上,头顶传来调侃的语气。
李若芸抬头,惊喜喊道:“译哥,你度假回来啦。”
潘豪把背包推开,嘟囔道:“砸到我可是要赔钱的!”
“就你这身皮肉,两百都算贵了。”
“你说什么?!”
李若芸托腮看着他们打闹,感受其他同学若有若无传来的视线,心里俱是满足。整个班里她是唯一一个和展译的关系是走得最近的女生。
“好了,都别说话了,上课铃都打了还在这里吵吵闹闹。”班主任郑蓉敲了敲教室门,示意同学们坐好。
“今天有一位新同学转来,大家认识一下。”她走上讲台,对着门口喊一句“花翠翠同学,进来吧。”
“……”花翠翠有些害羞,她低着头走进教室,手指因为紧张而绞在一起。
“做个自我介绍。”郑蓉说道。
“大家好,我叫花翠翠,很高兴认识各位同学。”
中规中矩的问候,让人提不起任何兴趣。可当花翠翠抬起头时,众人的视线都情不自禁被吸引了。她的长相是属于明艳大气的类型,眼角向上弯的弧度让她看起来有些妖冶,但清澈通透的眼神却中和了这种气质,使人的视线聚焦在她的眼睛上,强烈的对比带给人非常深刻的印象。
展译只是一个抬眸,就忍不住坐直了身体。
“老师,我坐在?……”花翠翠抱着新书,问道。干净青涩的气息在这群精致富贵的子弟中间格格不入。她手指不自觉地捏着书角,脚趾在鞋子里悄悄蜷起,紧张不已。
郑蓉环视教室一圈,基本上互相认识的同学都坐在了一起。只有展译的位置旁边没人,倒不是别人不想和他坐,而是他觉得自己坐位置大些。
郑蓉不想惹这位祖宗,便说道:“你先等等好吗?那我让人给你搬一套桌椅过来。”
花翠翠有些疑惑,那个男生旁边不是空着吗?
展译踩着桌角向后仰,椅子半抬起,扬声道:“老师,不用那么麻烦,让新同学坐我旁边就行。”散漫的语气带着笃定。
话音刚落,熟悉他的人纷纷起哄,带着揶揄的笑容。
“那既然这样,你就过去和展同学坐吧。”
“好的。”
“又要有一个新嫂子了。”潘豪托着下巴看着花翠翠走过去的背影,喃喃道“别说,这次这个长得真挺好看的。”
李若芸的心情就不是那么美妙了,她知道展译是个花花公子,她也或多或少知道他的前女友们。抱着难以言说的心思,她开始挑剔起这位新同学来。
李若芸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哟,没想到潘大少喜欢这种的。穿着打扮土的要死,连名字也是,不知道是哪个山沟沟里出来的乡下妹。”
其实德思的校服也算是中规中矩,算不上难看。但这群富二代根本没人好好穿校服,要不是上身完全穿别的,要不就是拿去给裁缝改版。像花翠翠那样老老实实穿的人寥寥无几。
花翠翠有些拘谨地把书包挂在椅子后面,对着新同桌露出笑容,开口道:“你好,我是……”
“……”
哪知新同学看也没看她一眼,直接趴在桌子上摆出一副生人勿扰的姿势。
翠翠有些不知所措,加上上课了,她只好翻开课本,争取努力跟上大家的进度。
这个班级的老师配置是最好的,从各个高校招进来的优等生。然而,架不住学生都不听,老师们也只是当做完成kpi,把自己该讲的内容讲完就算结束,也不管学生是不是能听懂,甚至偶尔讲到一些超出高中内容的知识,也无人指出。
花翠翠皱着眉,努力记着板书。尽管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微积分,什么是十六进制。
直到教室外敲响了下课铃,花翠翠才长出一口气。这节课上的她分外煎熬。什么也不懂的感觉太糟糕了,她一定要好好学习!
“喂,去帮我买一瓶冰矿。”
花翠翠扭头望去,这位古怪的同桌终于理她了,然而开口第一句竟然是叫她去跑腿?
她颦眉,有些奇怪地问“可是我刚来这里,连地方都不知道在哪里。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呢?”
展译眉毛抬高,带着一丝诧异,又说道:“你去不去?”话语间带着压迫指使的意味。
“……好吧。”本着和同桌友好相处的打算,花翠翠还是同意去帮他买东西了。
德思的校区因为设在市内,占地并不大。稍微找找就看到了,但因为课间时间比较短,只有十分钟。花翠翠紧赶慢赶才跑回来,额头甚至浮了些热汗。
“给你。”她将买回来的饮料递给同桌。德思的杂货店连矿泉水都是进口的,一瓶就要几十块钱,这在她们山里都能吃上好几顿了。花翠翠看着高低不下的价格咂舌,心痛地掏出钱包。
“嗯。”男生伸出一只手接过,拧开盖子喝了几口,又趴了下去。
“钱你不用给我了。”花翠翠想了想说道。她这位古怪的同桌也不和她说谢谢,但好脾气的她还是不要同桌的钱了。
“……”
还是没回应她,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到。花翠翠决定去寻找新朋友。
“嘿。”她伸手指点了点前桌的背。那是一个扎着马尾的女生。见她望过来的视线,花翠翠露出笑容,“你好呀。”
“你好。”
“我是花翠翠,你叫什么名字啊?”
“刘含含”
上天保佑,幸好这位同学看起来比较友善,她终于能交上一个新朋友了。
“你是哪里人啊?”刘含含有些好奇。
“我是j省白鹤镇人,你听过白鹤镇吗?”
“没听过。”刘含含摇头。
“好吧……”虽然有些失望,但翠翠兴致不减,仍在探索她和新朋友的共同话题。
等晚上回到家,傅则延在饭间闲谈时询问她在新学校的感受。
“我觉得还不错,就是老师教的我还听不太懂……”花翠翠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头。
傅则延切着牛排,将肉放到一个盘子里推到花翠翠面前,不在意道:“以前落得多了些,请个老师来补习就好了。”
“谢谢先生!”花翠翠又感动地攥住了傅则延的手腕,一双大眼睛快冒出星星来,毫不掩饰对他的崇拜。
傅则延手一顿,无奈转了转手腕,挣脱回来。这小女孩实在太喜欢肌肤接触,因为不喜欢隔得太远,看着太累,嘟囔着说这样显得好生疏。说什么都要搬到他旁边一起用餐。
虽然有时因为过分亲近让他有些不自在,但他却不讨厌这种行为。
“有没有交到新朋友?”
“有!是一个女孩子。”花翠翠说道,“长得很可爱,也很好相处。”
“那就好。”傅则延放下心来,“下个月我要出差,大概半个月的时间,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有什么事就和王勇说,他会帮你安排好的。”
“先生,到时候我可以和您打电话吗?”
“怎么?”他有些疑惑。
“因为我会很想你。”花翠翠直白道。
白皙的手指托着光滑的下巴,一双大眼睛含情带笑地看着傅则延,饶是他以往再冷漠也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来。
“你想打就打吧。”他听见自己说道。
“谢谢先生!”
“你叫花翠翠?”带着刚睡醒的慵懒,拖长语调在喊她的名字。
花翠翠转头,来这里一个星期了,她同桌表现得好像才刚看到她这个人。是个人都会有脾气,花翠翠被叫跑腿,还被晾了一个星期,根本不想打搭理他。
展译见她不理,也不恼。伸长腿踢了踢她的凳子,说道:“今天放学后去看我打比赛吧。”
花翠翠不理他,兀自整理着书。
展译笑笑,俯到她桌前,低声道:“记得再给我送瓶水来,会有好事发生。”说罢,就起身准备逃课出校浪荡去了。
李若芸看到了这一幕,不屑地撇了撇嘴。不用说,下午篮球场就能见到这人了。
“若芸,你怎么了?”苏文晴奇怪道。
李若芸闻言,脑子里突然闪过想法。转头就对苏文晴笑嘻嘻道:“我在看新嫂子呀。”
“什么新嫂子?“
李若芸给她指了指班里,“你还不知道吧,我们班新转来一个学生,把展译迷得晕头转向,开口就和郑蓉说要和新同学一起坐。刚看他们讲话,八成展译是叫她去篮球场呢。“她笑道。他们都了解展译的性格,有了新女朋友就会去和兄弟炫耀,一般带过去篮球场的都是有名头了。
苏文晴皱了皱眉,她父母和展译家有意结亲,本来世家结亲基本都谈不上什么感情,她也因此对展译的那些女朋友们也视而不见,构不成威胁。但如果展译真的认真起来,那可就有麻烦了。
思及此,她随着李若芸指的方向看过去,一个女生正低着头在抄些什么,扎起的马尾规矩的校服,在这个班级里显得格格不入,格外扎眼。当那个女生抬起头时,苏文晴看清了她的样貌,一双柳眉随即深深蹙起。
这个女生,让她生起了危机感。
傍晚的阳光洒进教室,最后一堂课是自习,教室里的人却寥寥无几。花翠翠合上书,收拾好书包准备去赶最后一趟公交车回家。到了校门,她脚步一顿,忽然想起了展译叫她去篮球场的事情。花翠翠想了想,算了,我又不爱看打篮球。于是,没什么负担地离开了。
她回到家时,看到傅则延坐在大厅里,正和秘书沟通着自己的会议行程。见到她进来,便招手,示意她过来坐下。花翠翠乖乖地把书包放到沙发上,挨着傅则延坐好。
“先生马上就要走了么?”她问道。
傅则延放下手机,摸了摸她的头,“三天后。”
花翠翠抱着他的腰,嗅了嗅他身上日渐浓郁的沉香,还带着些药味,她很喜欢。“先生尽量早去早回呀,你的身体现在还没恢复健康,等到了下个阶段可不能再这么拼了。”
这正是齐思秦的爷爷会同其他专家在花翠翠药方的基础上改良的方子,即去除掉这种体质,让身体的代谢逐渐回复到正常的速度。然而,人体循环因为代谢的突然减慢变得失衡,走向另一个极端,随着之后的治疗再慢慢回落调整。
傅则延点头答应道:”知道了。我一定在这时间内忙完,然后安心养病。”
花翠翠点头,蓦的又突然抬头,俯到他耳边悄悄问道:“那我们现在可不可以亲亲?“
傅则延失笑,“你喜欢这个?“
花翠翠小鸡啄米一样地点头。见傅则延没有反对的意思,她随即翻身,跨坐在傅则延身上。在无奈又纵容的目光中,有些调皮地含住男人的嘴唇,舌头侵入齿间钻进口腔内,在里面四处游荡嬉戏。
沙发上的两人,随着亲吻的深入愈发紧密,傅则延顺着花翠翠的力道仰头靠在沙发上,像在被她按着亲一样,手掌放在纤细的腰间虚虚搂着。
花翠翠侧着头与他亲吻,可不知怎么,明明是用嘴巴在亲,可自己下面却生出异样的感觉来,好像有些不知名的痒意。令她不自觉地用那处磨蹭起傅则延来,只有这样才能稍稍缓解一些。
傅则延被她弄得也支起了帐篷,眼看就要擦枪走火,赶紧拉住她的胳膊推出点距离道:“到饭点了,该去吃饭了。“
花翠翠犹在思考这种感觉从何而来,愣愣地回了一句“哦。”
展译有些恼火,昨天花翠翠竟然爽他的约。“你昨天为什么没来?“
花翠翠莫名其妙,“我又不喜欢看篮球,为什么要去?“
“你!“那是真的叫你去看篮球吗?!
美人连蹙眉生气的样子也是好看的,那张娇嫩美丽的脸蛋映在展译眼里,叫他看着都无比心动。与他之前交往的前女友们都不同。也许是因为他们还没进展到一定地步,展译被美貌迷住,逐渐冷静下来。要赢得美人的芳心,总得需要一些耐心才行。
“算了,不去就不去,篮球又不是只有这一次。那你给我买水没?“
“没有。“
展译问她,“你为什么不给我买?“
花翠翠没好气道:“我为什么要给你买?这里的水很贵的好不好。”
展译听到这里,了然笑道:“原来是这个,你怎么不早说。“他早就猜测花翠翠是不是哪家的私生女,穿的这么普通,却又能进他们这个班。想必在家里被主母克扣,使不上钱。
他自以为猜到了真相,便拿出钱包掏出钱,递给花翠翠,:“喏,这算我还你上次的买水钱。“
花翠翠看着红红的一片纸钞,估计有个几千块钱,她哪里会要,便摇摇头拒绝了,认真道:“没用这么多,而且我已经说不用给了。“
展译带着些调笑,“那剩下的算利息,给你的跑腿费。“不由分说要把钱塞到她手里。
花翠翠连忙推拒,不肯把手打开。
两人推拒着,一个不慎,钱就洒出手,零零散散落在地上。
在课间自由活动的时候,地上的红色就吸引了一些人的视线。
李若芸笑吟吟地走过来,捡起一张纸钞,询问道:“这是怎么了?连钱都不要了?“
哪知两人都没理她。展译趁着推拒,摸了一把少女的手,白皙柔滑,很是舒服。他更加要花翠翠接他的钱了。
李若芸的笑就这么僵在脸上。
“我都说我不要了,你拿回去。“花翠翠很恼火,她不喜欢别人这么强迫她。
看到花翠翠坚决的态度,展译有些无趣地坐回位置上,也不管地上的钞票,“没什么。“
“既然都不要,那给我了?“她开了个玩笑。这几千都够她买件衣服的了。李若芸暗暗想道。
“随便。“展译也没心情去捡。
李若芸的家世并不算班里上游的,只是她会说话,也会玩,便进到了他们的圈子里。这点钱展译看不上,却抵得上她一个月的零花。
看着被落了面子,展译依旧讨好地上前搭话,蹲在地上捡钱的李若芸感到甚是讽刺,甚至觉得屈辱起来。同样是比不起家境,她要努力讨好这些富二代,花翠翠却凭一张脸就能让他们巴巴地舔上去。
此时,扭头不理展译的花翠翠落在她眼里,看着格外婊气。她凭什么不理展译?装什么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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