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失魂菇(2/8)
“回宗主，这是少宗主单独要的，这段时间他很喜欢吃蘑菇，几乎每一餐都要吃上一大盘。”
蓝曦臣按住了他的手：“阿羡，和曦臣出去吧。”
这个小房间四处都是门，原本就是个室外茶室，类似露台，只是摆上了床充当次卧，可这里没有地龙，温度和外面相差无几，哪里算得上是住的地方。
蓝曦臣寻着脚印踏入竹林，果然在里面找到了魏无羡。
他不知道，自己活动胳膊的模样全部反映在镜子上。
魏无羡还准备在画像心口的位置再画个黑小人，蓝曦臣过来了。
魏无羡犹豫了一会儿，似乎不理解再说第二遍的意义，但还是很听话的。
这是自醒来后魏无羡第一次走出寒室小院。
阿羡方才从外面进来，身体太冷了，现在他不懂运转灵力抵御严寒，睡在这儿可不行。
“所以现在不痒，是之前痒，是吗？”
蓝曦臣笑了，也不管自己发麻的手，惯例亲吻了魏无羡的额头：“阿羡，早啊。”
蓝曦臣以为他想感受御剑飞行，便任他了，只是将双手一直抬着，防止阿羡摔下去。
蓝曦臣叫了两遍，魏无羡才回神看向蓝曦臣。
魏无羡呆了好一会儿，转了方向便去竹林里玩雪了。
蓝曦臣在那双纯洁无欲的眼神下，顿觉自己身下的反应是在亵渎神灵！
魏无羡放下笔，转向蓝曦臣，为了蓝曦臣方便系带子还特意抬起下巴。
魏无羡一脸稀奇，很好奇蓝曦臣是怎么能把一整碗面吃进去的！
“咚。”
可渐渐地，蓝曦臣发现不对劲。
“我说，好凉，但好吃。”
好难受！难受到恨不得现在就去死！
蓝曦臣正熟睡，被开门的声音吵醒，他一睁眼就看见魏无羡朝他走来。
“曦臣，你乖乖的。”
蓝曦臣收起旖旎的心思，看着画像，思考了一会儿，大胆猜测：阿羡的意思是身体的这些地方就像有个小人像方才一样挠的他痒痒吗？
魏无羡趁着蓝曦臣收拾碗筷的时候，已经趴在桌上玩毛笔，他看见过蓝曦臣研墨，如今复刻得有模有样。
他的模样明晃晃在说明：这个面很难吃！
“阿羡？”
他不知道！
蓝曦臣猜测是魏无羡做了噩梦吧，所以才会害怕的来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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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无论酸甜苦辣，都是珍贵的明珠，可蓝曦臣拔掉了。
“阿羡？”
之后，魏无羡将另一只手也握住了蓝曦臣，从衣袖钻入，感受着对方的温暖。
他能对话了！
对于这样的突发状况，蓝曦臣乱了，喉结上下滚动，就在魏无羡的注视下，蓝曦臣脸颊泛红了。
他现在明白了害羞。
他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七窍流血，模样可怖。
蓝曦臣抱住魏无羡，将自己的温暖传递给他，两条腿夹住魏无羡冰冷的双脚。
更甚者，阿羡恐怕已经快要突破下境。
“？”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如果阿羡再使用金丹之上的能力，结果一定是蓝曦臣无法承受的。
“没事了阿羡，我在，没事了。”蓝曦臣将魏无羡抱起。
他跌入蓝曦臣的怀里，没有能力再次凌空。
魏无羡笑了，伸手牵住蓝曦臣，格外高兴：“出去！”
这可不是现世修士能完成的事情！
待洗完脸，魏无羡悄无声息地来到蓝曦臣身后。
知道阿羡的能力在金丹之上，蓝曦臣的恐惧又加深了。
蓝曦臣也知他听不懂，便自行诊脉，除了身体有些虚弱外，没有问题。又用灵力探查，也无内伤。
后来，魏无羡飞到蓝曦臣的前面，在他额头留下一吻。
魏无羡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他急切的表达着：“阿羡，我，咚咚咚！”
魏无羡的心脏加速跳动，他喘着粗气，整个人跌在雪里颤抖。
魏无羡见他一脸疑问指着小黑人，明白了意思。
蓝曦臣先是一惊，知道是魏无羡，所以并没有本能地防备。
一想到解毒，蓝曦臣美好的心情又染上乌云，他忐忑不安，不知阿羡想起来后会如何？
他将自己还没画完的画给了蓝曦臣。
蓝曦臣做了两碗清汤煎蛋面，就装入食盒回寒室。
他握住魏无羡的手，以为他要玩，便安抚道：“阿羡你等等，等我洗漱完就带你玩好不好？”
接着，魏无羡又在半身像喉咙处画了个黑黑的小人，没有五官头发，黑色的斗篷笼罩了全身。
因为魏无羡站在剑上的脚开始上升了！
抱腰贴近的姿势是魏无羡下意识的动作。他以前经常在夜晚这样抱着蓝忘机。
罢了，再等等，再等等。
阿羡，又消失了吗？
魏无羡睁开眼睛，他打了个哈欠，然后抬头望向蓝曦臣。
他再次在魏无羡没有意识的时候，打着为阿羡好的旗号，做着伤害阿羡的事情。
出去？
回到寒室后，蓝曦臣给魏无羡包扎好伤口才拿出食盒里的清汤煎蛋面。
封印结成，在规则力之下，一切都很顺利。
魏无羡傻傻地跟着出门，看着蓝曦臣远去的背影，朝着相同的方向跟着。
其实拥抱算什么，蓝曦臣本来想亲吻的，可他忍住了，这才抱住魏无羡。
既然阿羡觉得难为情，倒也无妨。
魏无羡见蓝曦臣叽里咕噜说了什么就走了，陷入迷茫，以为自己做错了事，惹蓝曦臣不开心了。
所以现在阿羡真的来到自己身边时，却依旧没让他安心。
见魏无羡能自己洗漱，蓝曦臣轻松不少，他活动着自己的胳膊，酸痛的感觉缓和了许多。
正巧负责厨房采买的弟子也在厨房择菜，蓝曦臣这才问：“这个蘑菇是？”
脑子里忘掉的，可身体却记得。
阿羡能说话了！
“阿羡，我先起来。”魏无羡重复着，这次他学会了人称的转换，接着继续说：“曦臣，你先起来。”
是他思虑不周。
等到蓝曦臣动筷时，他的面已经黏糊糊的一夹就断，可蓝曦臣也没浪费。
魏无羡不傻，他知道自己出了问题，既然语言不通，便用画的方式告诉面前这个一直照顾自己的人。
骤然，魏无羡飞出朔月，整个人凌空而立！
魏无羡的眉欢眼笑顷刻间消散，只剩下痛苦。
魏无羡没说话。
两人忘乎天地，浩海世间，犹如只有他们二人一般，他们什么也不管，只沉浸在这个吻中。
魏无羡学着之前蓝曦臣对自己说的话，教训起了蓝曦臣。确定蓝曦臣真的乖乖的站好，他才接过腰封，帮蓝曦臣系上。
阿羡在慢慢变好，这一点让蓝曦臣无比欣慰。等到时机成熟，蓝曦臣就准备解毒。
想起之前魏无羡看向窗外的渴望眼神，蓝曦臣决定带阿羡出去玩。
现在，是对阿羡之前所有努力的消解。
魏无羡支起胳膊，正好压在蓝曦臣麻木的手臂上，他本来想学着蓝曦臣亲回去，可没想到蓝曦臣闷哼一声，表情痛苦。
自阿羡来到自己身边后，他好像一直在伤害。
抓心挠肺的痒！！！
蓝曦臣忙过去，他蹲在魏无羡面前，心疼地捧着魏无羡的手：“不是让你等我吗？怎么出来了？还摔成这样。”
“他们，在看我。”
天道在压制魏无羡的能力。
“曦臣。”魏无羡听到曦臣，重复了一遍名字，牵住蓝曦臣的一只手。
“喂！你这灯笼挂得好没道理！都挡着我家招牌哩！”
不过经过昨天蓝曦臣的教导，魏无羡已经会自己洗漱了，并且得心应手。
天人五衰。
蓝曦臣正准备迎上前，魏无羡自己却上了床，窝进蓝曦臣的被子里，然后抱着对方的腰，将脑袋贴在胸膛，这才安稳的闭上眼睛。
此时魏无羡正垂头丧脑的坐在地上，双手抱膝，右手应撞到了石头上，一直流血。
现在的面有些坨了，魏无羡吃的勉强，但依旧很给面子的吃完了。
痒！
“爹爹你看！我刚堆的小雪人～”
“是。”
蓝曦臣当即祭出朔月剑，两人御剑飞到了上空。他依旧抱着魏无羡，没有松手。
今日弟子夜猎，宗门内没什么事，蓝曦臣也得了空。
飞行！
纸上画的是魏无羡自己的半身相，奇怪的是，这个半身像赤裸上身，什么也没穿。
这可真是甜蜜的负担。
可惜，不是……
“曦臣！曦臣！！！”
他站起来突然靠近蓝曦臣，歪着头，凑近蓝曦臣修长的脖颈，呼吸之时，气息全洒在蓝曦臣的喉结处。
就像此刻一样他也从未想过让阿羡成为一个普通人。
他，好像在等夸奖。
魏无羡将脸埋在蓝曦臣的肩窝，只露出一双眼睛，小心翼翼的窥视着周围的人。
魏无羡点点头，吃了一块橘子，咬破甜甜的脆衣，冰凉清甜的果汁便在口中爆开。
蓝曦臣默默记下。
魏无羡的身体承受不住这样的感受，猩红的双眼闭上，他彻底晕死过去，倒在了雪里。
“阿羡。”
能突破金丹的时代早就被封印，现在所有修士都止步金丹，但阿羡却能凌空而飞，不用借助载具，足以说明他的修为在金丹之上。
他明白蓝曦臣是想带自己做其他的事情，可现在他也有事情要说。
“对不起……对不起……阿羡……对不起……”
在不合时宜的时代出现，受到规则之力的约束，魏无羡凌空飞行的能力与这个世间并不匹配，所以才会出现七窍流血的症状。
“阿羡，”蓝曦臣指着画上的小黑人，问：“它是什么？现在还在吗？”
魏无羡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并没有因为这些聒噪的声音就表现出不耐烦。
真正的飞行！
魏无羡并不知道自己的这一举动在蓝曦臣心里掀起了多大的浪涛，他绕着蓝曦臣飞行，像一只精灵，眼睛重新恢复了光彩，不再死气沉沉。
魏无羡捂住自己的胸口，在他胸腔里好像有个饥饿的小人吃光了他的内脏。
蓝曦臣放下画，低下头仔细看着魏无羡的脖子，白净光滑，没有红疹疤痕之类的东西。
蓝曦臣察觉到了魏无羡的变化。
魏无羡听不懂蓝曦臣的话，蓝曦臣也没办法理解魏无羡，只以为是在雪地里摔倒了。
化神者，普通食材的毒不足为惧，进入体内会随着时间被体内灵力消解。
此时的魏无羡已经被蓝曦臣抱回云深不知处，安置在寒室。
蓝曦臣强颜欢笑：“阿羡，你先起来。”
“对不起。”
他喊了几声，很快却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他没有表现出兴奋好奇，只是默默地跟在蓝曦臣的步伐走，落于他半步。
……
“一箩筐都是他的？”
魏无羡一抖，脸颊像是仓鼠，三下五除二把橘子吃完，然后感慨了一句：“好凉，但好吃。”
他朝前看，视野穿梭，甚至能看见千里外的荒林，有一株红梅开在雪中，格外动人。
魏无羡看过去，满目皆红，甚至听不到蓝曦臣的声音，只在血光中看到蓝曦臣很着急的模样。
魏无羡右手受伤，蓝曦臣只好担起投食的任务。
精灵正要离开，却被蓝曦臣牵住了手，蓝曦臣拉着魏无羡靠近自己，另一只手扣住魏无羡的后脑勺，情动地吻上那两瓣软唇。
“好了阿羡，这个问题暂且放下。我带你出去好不好？”
魏无羡小声的说着。
忽而，在蓝曦臣始料未及之时，魏无羡收回了手，退回到方才的距离，然后指着小黑人：“阿羡，这个。”
“阿羡？”蓝曦臣放下食盒，左右寻找，的确没人。
魏无羡果真没有方才急切的模样，一言不发，将头靠在蓝曦臣的肩上，安安静静。
蓝曦臣等魏无羡睡着，这才小心翼翼地抱着他回了主卧。这次他并没有离开，而是继续和魏无羡相拥而眠。
他下笔时不似初手，动作熟练，线条流畅。
魏无羡哽咽地哭了，热泪根本止不住，他一拳砸在地上，顿时鲜血淋漓，可身体内的瘙痒还是没有停下！
“唔！”
现在他们在高空，没有人会看见他们。
蓝曦臣开始矛盾了，误以为阿羡突然开窍。可如今这局势过于仓促，他们还没到两情相悦的地步，如此进展，太快了。
各种杂七杂八的声音，都入了魏无羡的耳。
置身天地，世俗凡尘皆成蝼蚁。
魏无羡情不自禁的一点一点离开了蓝曦臣，走到了剑尖。
双唇相互碾磨，交织着彼此的温暖气息，宛似有什么东西在敲打着魏无羡的心，让它跳得很快。
他轻咳一声，后退一步，神色很不自然，说话也结巴：“谢……谢谢，你先在这儿等我，我去厨房做早膳。”
嚼着嚼着，蓝曦臣终于反应过来，他咽下口中的冰糖橘，一脸惊喜的盯着魏无羡：“阿羡，你方才说什么？”
他，很喜欢这个吻。
蓝曦臣挫败感十足。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只觉得自己迫切地想要什么，可要什么呢？
幸好，不是消失。
这个面蓝曦臣常做，不算难吃阶层的，难道阿羡不喜欢清汤？
“阿羡，要吃吗？”
最后迎接他的是一片黑暗。
“阿羡，我真的很高兴，我原以为你恢复不过来了。”
寒室的后院也有竹子，魏无羡看着这些被霜雪雕刻成白玉的仙境，觉得有些熟悉，便席地坐在雪里。
难道是皮肤上的问题？
苍白的手无意间抚过蓝曦臣上下滑动的喉结。魏无羡没注意到面前人的眼神有多炽热，他整理好，抬起头又是一张笑盈盈的脸。
阿羡的修为彻底被封印，沦为一个普通人，这对于一个修士来说，是一种奇耻大辱！
又过了一个时辰，魏无羡才有了要醒的预兆，他在蓝曦臣的怀里蹭了蹭，像一只小猫儿，头发都乱了，挠得蓝曦臣心痒痒。
蓝曦臣患得患失的抱紧魏无羡，曾经虚幻的灵魂变成实实在在的人，他曾经无数次梦到阿羡来到自己身边却转眼就化为青烟离去。
两个大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搂搂抱抱，很引人瞩目，几乎每个看到的人都露出奇异的目光。
蓝曦臣买了一串冰糖葫芦，这个冰糖葫芦和寻常不一样，冰糖的是一个个小橘子。
阿羡他究竟是来自过去，还是来自未来？
蓝曦臣一遍一遍的说着对不起，手心蓝光闪现，冲入魏无羡的身体。
蓝曦臣艰难的动了动手臂，表情痛苦地坐起来。
小黑人在画中人的喉咙处，还有半个在心脏的位置，这两处都被红色的墨汁打上大大是叉。
“阿羡？”
魏无羡右手受伤，只用左手持毛笔，在纸上画着画。
反正终归不在他的时间。
今日的症状和蓝曦臣的毒无关。
蓝曦臣将一件白色披风搭在魏无羡身上。
蓝曦臣正要系腰封，忽而一双手环住他的腰。
怀里的人儿被他养的不似之前皮包骨，终于长了点肉，抱在怀里，还能闻到淡淡清香，那是沐浴后的香味。
蓝曦臣只好作罢：可能之前阿羡碰了什么刺激东西，才会出现瘙痒的情况。只要之后没有这种症状，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他出来是要干什么呢？
“阿……阿羡，”蓝曦臣自是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阿羡的身体，于是出声阻道：“阿羡，你别闹。”
等阿羡心里有了他，再解才好。
好熟悉的感觉。
偏偏蓝曦臣就住在这里。
蓝曦臣出了寒室，他在竹林小路上发现了脚印，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眼前的世界失去了颜色，没有光彩！
“阿羡，现在没人了。”
蓝曦臣看不懂画，但当魏无羡指着自己受伤的手时，他貌似猜到了：“阿羡你是想说，这些地方也痛吗？”
蓝曦臣隐隐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只道：“蘑菇过量食用对肠胃不好，以后他想吃什么也不要一味纵着他，适量即可。”
蓝曦臣慌了。
可魏无羡并没有停下，甚至还抬起手，用食指指腹若即若离的剐蹭着蓝曦臣的喉结，然后慢慢向下，撩拨的蓝曦臣痒痒的。
不是痛？
魏无羡露出奇怪的视线，盯着蓝曦臣的手臂发呆。
魏无羡知道蓝曦臣在检查自己，叽里咕噜的指着小黑人，又说了起来：“阿羡的这个，出去。”
之后，魏无羡又绕到蓝曦臣的前面，帮他理好衣领。
路上的积雪被扫在两边，魏无羡东瞧瞧西看看，很快就失去了蓝曦臣的行踪。
话是这么说，可魏无羡依旧压着手臂，在蓝曦臣额头亲了一下，才坐起来在一边等着。
之前，是对阿羡情感的不公平。他拔掉了阿羡最爱的人，忘掉了过去种种，不止蓝湛，或许还有阿羡的亲人、朋友，过去所有痛苦、所有快乐都化为乌有。
蓝曦臣不知道，这一举动会带来什么后果。
蓝曦臣欣喜若狂，也不在意周围行人如何看待他，一把将魏无羡抱在怀里！
“阿羡我。”魏无羡指着画，又指着自己的喉咙，心脏，肚腹，还有刚包扎的手。
魏无羡刚要放在地上，骤然！他身体一僵，手中的雪人砸在地上，重新和地上的雪花融合一体。
耳尖动了动，整个小镇的所有声音都传入了魏无羡的耳朵里。
不，蓝曦臣从未想过要让阿羡忘记蓝湛。
魏无羡站在镜子面前看了许久，等到蓝曦臣开始穿衣服时，他才开始埋头洗脸。
没一会儿，魏无羡的大脑就突然空白，他停了下来，挠挠头，奇怪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蓝曦臣跪在床边，放在魏无羡额头上的手都在颤抖。
身体里的心脏突然剧烈缩紧张开，然后加快跳动。
可惜寒室空无一人。
“卖冰糖葫芦哟！”
另一边，蓝曦臣正在烧水做面，备菜的时候，看见地上有一箩筐的蘑菇。
“店家，给我打壶冬酿酒。”
这一天，蓝曦臣再次面临着一个艰难的抉择。
魏无羡怎么知道他问的什么，只能不说话，全让蓝曦臣胡乱猜测。
他也无数次安慰自己，认为阿羡是说话算数的人。
魏无羡也不再害羞，他从蓝曦臣怀里出来，看着脚下的剑，又看了看周围。
魏无羡的这次症状来的蹊跷。
蓝曦臣问：“要和我出去吗？”
阿羡，会像小时候那样突然消失吗？
蓝曦臣见魏无羡的反应，心里欢喜，任由魏无羡的小动作，他还没反应过来，也吃了一个，果真冰凉爽口，冬日食用别有一番滋味。
他捏了团雪在手里，很快就捏了个小雪人儿。
他是故意的吗？
墨水浓淡适宜，一股清香。
化神君乃下境之巅，突破便是另一番天地，荣登中境。
难道是他制的毒出现了其他的副作用？
魏无羡听不懂，等带子系好了，他低下头，还准备画画。
次日，蓝曦臣先醒来，却没敢起床，即便手麻了也依旧保持着拥抱魏无羡的姿势。
弟子领命。
还没等魏无羡想明白，蓝曦臣已经开始拿衣服给魏无羡穿衣，还帮他洗漱。
蓝曦臣查了古籍，又想到今日魏无羡那超脱世间的能力，能想到的就是：
魏无羡歪着脑袋，奇怪的看着蓝曦臣。
一直在寒室的魏无羡终于看到了云深以外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