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第一节(4/8)

    「啊啊,嗄嗄,呃!」

    强烈的快感自被tian的热处爆发开来,诺剑兀然绷紧身t,s出浓烈的浊ye,溅到颢扬的脸颊和颈项上,只见他撑起上半身,浊ye滑落到他的x前,这画面烙印在诺剑眼底内,有种跨越禁忌的刺激。

    顶端还未完全止褪,逐少逐少渗出热ye。

    「你的反应好激动呢。」彷佛要捉弄对方似地,颢扬望住诺剑的慾望g起嘴角揶揄,脸皮薄的诺剑亦如他所愿地红透了整张脸。

    「才,才没有!」

    「是吗?」

    颢扬从床前ch0u了两张面纸擦拭乾净後,俯身凑近诺剑的脸,诺剑紧张得身t绷紧起来,瞪住房间某点,刚才在对方眼下获得ga0cha0使他不好意思望住他,但对方不容许他逃避,右手托起他的下颚,诺剑略带惊惶地问:「你,你想怎麽?」

    「刚才怎样?」

    「什麽?」

    「舒不舒服?」

    诺剑羞愧得无言以对,咬紧嘴唇瞪住颢扬,对方不肯放过他、执拗地望住他。

    「……一定要说吗?」

    「对,我从未试过和同xza,所以很在意。」

    颢扬一脸认真地说出大胆的话,面对他的认真,诺剑只能投降,但耐不住羞赧,先举高两手交叉挡住双眸,避开颢扬的视线才唯唯诺诺地说:「嗯……舒,舒服。」

    可是对方的固执不是简单可以敷衍,不甘於这种半逃避的回应。他捉住诺剑的手腕,稍加施力拉下来,诺剑因激情和羞涩所积成的红霞绽放出妩媚的光华。

    「望住我,再说一遍。」

    「不,这太……」

    「说,我想听。」

    诺剑视线游移了好一会,对方不愿放过紧迫追逐,终於知道不说对方是不会放过自己,瞪大眼对住颢扬低吼:「好,好舒服!」

    「嗯,太好了。」

    颢扬笑了,不是工作用那种魅惑人的成熟笑容,而是甚少展露给他人的真正笑容。放松的五官柔化平时的棱角,自然散落的发丝垂在额前使他看起来有份童稚的天真,笑弯了的眼眸里盛载很多很多甜蜜的温柔,像溺毙诺剑满满地掩满他,有一刹那觉得自己被深ai着,有浓烈而柔软的什麽包裹自己,x口再度滚烫炙热,传到下半身,展示最原始的反应。

    「你,又兴奋起来。」

    「……不要这麽直接说出口,笨蛋!」

    诺剑已经羞耻到想找洞钻的地步,伸手掩住脸。

    ――竟然因对方一个笑脸便b0起,究竟自己有多不知帘耻。

    「不,我很高兴,这是因为我,对吧。」

    「不……不要再说了。」

    「那就继续。」即便是诺剑不阻止,颢扬亦无法等待下去,下腹肿胀的疼痛催促他释放出来,但还未是时候。虽未曾和男子za,但耳闻做这趟事要做的工夫。

    「嘶――痛!」

    诺剑因後面被颢扬伸进的手指强行撑开而发出痛呼,身t不禁紧缩起来。

    「放松点,这样子很难继续下去的。」

    「嗯。」诺剑点头,尝试放松身t,容许颢扬的手指ch0u进,但被cha入的感觉实在太过难受,诺剑的眉头一直紧皱着。

    颢扬感到不忍,俯身t1an吻诺剑的敏感处藉以分散他的痛苦,这方法成功转移诺剑的注意力,神志迷走,脸颊漾起绮丽的红霞,再度溢出sheny1n:「啊……嗯……」

    随着颢扬手指的ch0u动,诺剑後方的xia0x变得柔软起来,让他可以再多伸进一指。

    「差不多可以了吧。」

    颢扬凝望诺剑因情慾而迷醉的脸容,t内的慾望叫嚣不己,他无法忍耐,好想占有怀内的人儿。

    诺剑闭上双眸点头,抓紧床单,忍住羞耻张开双腿,颢扬把慾望抵在少年最隐密的地方,然後用力推进。

    「痛,好痛!」颢扬的慾望太大了,只进入到一半便痛得诺剑咬牙吡齿,被撕裂感让他紧绷起身子,浅浅地喘息,皱着眉说:「那个,太大了。」

    被诺剑的内部紧紧包裹慾望,颢扬非常清楚里头是多麽紧窄,强忍住自身的慾望,停下来但额角泌出的汗水证明他同样难受,但不想伤害对方的愿望更为强烈,所以他沉声问:「要ch0u出来吗?」

    「不,没问题的,不要停。」

    诺剑怜惜地伸臂抺去颢扬额角的汗水,然後一把环住颢扬,用力咬牙,摆动腰部往下猛力一压,被贯穿的痛楚强烈得让他咬出血丝,但成功将颢扬的慾望全部包容在t内,这令他感到很高兴,捉住颢扬的手臂,像小孩子般:「进去了!」

    「……对,我知道。」只见颢扬忍耐得青筋暴现,按住诺剑乱动的身t:「但不要动,我忍不住的。」

    「对,对不起。」

    颢扬两手撑在床上,开始缓慢的ch0u动,每动一次,诺剑就会感到t0ngbu的洞口像被火烧炙般,疼痛中带着一gu不可思议的快感,他无力反抗,只能攀住颢扬细细地喘息:「嗯嗯……」

    被他的喘息催化起情慾,颢扬逐渐失控,诺剑sh窄的径道x1附住他狂张的慾望,如菟丝花般纠缠着他,动作不能自制地越发激昂,深深地ch0u出再深深地cha入,前端因情动而泌出浊ye,使ch0u动更为顺滑,每次撞击带来b上次更多的快感。

    诺剑已经不知不觉沉醉在其中,主动迎上颢扬,引来对方更热烈的进攻,一时间,密闭的房间只有浓重的喘息和r0ut撞击的sh濡声音,忽然颢扬握住诺剑前方泌出yet的b0起,上下套弄起来,诺剑猛地弓身。

    「啊啊,嗄,嗯,啊啊……」

    延绵不断的喘息溢出,每声都饱含情慾的兴奋,换作平时的他绝对会拚命忍耐,但颢扬激烈且频繁的进出还有被恣意抚弄的b0起,使诺剑无力压抑,仅能用剩余的力气攀住颢扬。

    「啊啊,不,太多了,我,呜――」

    被不断累积於t内的快感填充,未曾承受如此强烈的感情使诺剑陷入惶然,泪水涌满眼眶并滑落脸颊,冰凉感稍为舒缓疯狂的炙热,他把唯一能记住的事反覆呢喃:「扬,喜欢……喜欢你啊,好喜欢,好喜欢……」

    在上方进出的男人听到他的呢喃,埋在里头的慾望更为鼓胀,动作无法克制地变得狂野起来,无法承受的诺剑在一次深入的ch0uchaa中再次释放,热ye沾sh了颢扬双手,双腿无力地g在对方腰上,任由对方继续蹂躏x口。

    颢扬感到埋在诺剑t内的y挺濒临界点,托起对方的t0ngbu,使两人的接触点更为深入,加快速度,终於在两三下动作後他亦在诺剑t内释放出来。

    颢扬的身t和内心非常满足,自诺剑身上ch0u离,以手撑床翻身倚到诺剑的身边,只见对方因疲惫而已经陷入半昏睡状态。

    他伸手拨开诺剑的浏海,白晢的双颊因刚才的激情而有着淡淡的绯红,以指尖沿着诺剑的脸部轮廓滑动。

    ――为什麽会变成这样呢?

    颢扬无法解释自己会和诺剑发生关系的原因,但他没有一丝後悔,假如重新让他再选择,他还是会抱诺剑吧。

    ――是因为对他感到好奇吗?

    起初就是被诺剑那热切的眼神x1引,他对那个眼神感到好奇,为什麽这麽瘦弱的躯t内能藏有这麽强烈的情感。

    ――还是因为为他感到心痛吗?

    因为这种异常的ai,他遭受到痛苦的经历,内心受到伤害,那副伤痕累累的纤弱双肩震动时,自己的内心也感到一阵ch0u痛,然後在冲动下吻了他。

    ――不,不是这样,不单单因为这些原因。

    颢扬眸se一沉,手抚上诺剑的脸颊,虽然拥有秀气的五官,但无法打翻他是男生的身份,假如仅只是好奇和心痛,并不能让为自己打破这道界线而和他发生关系,但是为什麽呢――

    他长叹一声,思绪一片混乱,决定不再想下去,起身走到浴室。

    陷入沉睡的意识逐渐清醒过来,躺在大床上的人微微伸展四肢,震动的睫毛昭示他的苏醒。

    诺剑张开眼睛,见到陌生的天花板,感到疑惑地眨动双眸,转动头部,看到同样陌生的摆设,惊慌地撑起身子,然後――

    「啊――痛痛!」

    腰部还有t0ngbu传来的刺痛使他只能按住腰肢发出痛呼,这一牵动使覆在身上的被单滑下,露出ch11u0的x膛,结实的肌理上有数处红紫的痕迹。

    看到这些痕迹亦令诺剑想起睡前的记忆,让人感到羞耻的行为和被情慾支配而发出那种娇yan的喘息,他直想找个洞钻,但现实是没办法让他逃避,认命按住发痛的腰爬下床拿回丢在地上的衣服,咬牙把k套上,但t间传来的炙痛使他无法顺利穿上长k,正当卡到一半时,房门被打开,拿着茶杯的颢扬挑起眉说:「你醒来啦。」

    「嗯……嗯……」

    虽然同为男x,但诺剑忍不住因被看到0露的地方而脸红起来,赶走对方显得太过刻意,所以强忍痛楚一口气套上长k,并抓起恤衫穿上。

    ――他坐到床上。

    凹陷感告诉背对颢扬的诺剑这件事,心跳不自觉加快。

    「你身t……没事了吗?」

    「还,还好吧。」无法冷静面对对方,诺剑只能把视线盯在床头柜上的某角,但对方没有察觉到他的羞赧,在床上移动,迫近他的背部,以右臂环住自己的腰部并把脸埋到他的颈项中。

    他感到对方热炽的气息喷向颈项最敏感的地方,这认知让他觉得一gu热气自t内涌向脸颊,染成一片嫣红。身t开始僵直起来,放在双腿上的双手紧握,抓住衣服,整个人微微颤抖起来。忽然对方松开他的身t,一时间那让诺剑紧张的温暖消失,他悄悄地吐出屏住的一口气,虽然身t得以放松,但心里却冒起为对方的退开而感到郁闷。

    後方传来身t抛向床上的响声,诺剑撇过脸,见颢扬屈臂托头躺到床上,眉头紧皱、眼神暴戾盯住天花板,一副正在生气的模样,诺剑感到疑惑地问:「怎麽了?心情不好吗?」

    彷佛被他的问题激怒似地,颢扬忍不住吼出来:「你究竟在g什麽!」

    「什麽……什麽g什麽!」

    「你做什麽难道你不自觉吗!」

    「我做了什麽令到你觉得我g了什麽必须要自觉啊!」

    「什麽!……算了。」

    颢扬被一连串什麽弄得头都痛起来,再看到诺剑越加不悦的表情,不想再把气氛弄僵便别开脸生沉气,可是诺剑没有停止追问,被一腔怒气驱使,低头两手撑在床上。

    「你为什麽不说清楚?我讨厌不明不白……」诺剑像是想到什麽脸se一沉说:「假如你是在意刚才的事情,其实……其实可以当作没发生,啊――」

    一gu猛力推倒诺剑,颢扬两手撑在诺剑两旁,把他困在床於自己的怀抱间,凌厉的眼神锁紧诺剑,让他不能逃走。那副认真的表情是诺剑从没在他身上见过的,彷佛想要完完全全吞下自己般。

    「不要逃避我。」

    「我……我才没有逃避你,为什麽你会这样想?」

    「刚才我想吻你时,你整个人僵y得像化石,那不是怕我还会是什麽?」

    「那才不是怕!笨蛋!」诺剑恼怒地吼叫:「……那叫害羞。」

    「呃?」

    「我……刚才才……我还没习惯我们之间的关系。」

    「小子,原来你还是处男。」

    「……」「……」

    「大叔,你好像不是同x恋者,g吗适应得这麽快呢?」

    「……」「……」

    「够了!」颢扬不想把时间浪费这种无聊的对话,一把吻住诺剑。

    ――究竟发生什麽事呢?为对方些微举动而慌慌张张,像刚谈不懂世情的小毛头。

    舌头更为缠绵地伸进诺剑的嘴内,彷佛要把对方吞下般攀缠不休,好一会儿,他才放松了x1shun的动作,让红透脸的诺剑稍稍透气。

    颢扬把脸埋在诺剑的颈项,喷出来的气息充满重重的慾望,使诺剑整条脖子都红起来,因为下半身紧贴在一起,所以诺剑清楚感受到颢扬那肿胀的炙热。

    「我不知道……为什麽变得这麽冲动?看着你,有种不把你抱住便不行的感觉,像个傻子。」

    颢扬边说边t1an吻着诺剑的颈项,手开始抚0身上那纤瘦的x膛,诺剑被升起的情慾催b,发出轻浅的喘息,正当情慾的味道加浓时,壁钟发出的铃声响彻整个房间。

    「不,啊……」

    「不要理。」

    「不,那……是……」诺剑从对方的吻上找回意识,望住颢扬背後的窗户,发现天se已经黑沉,想起父母担忧的神情,诺剑倏地生起一gu猛力,成功推开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他微喘着,脸还因激情未褪而红起来,断断续续地说:「已,已经很晚了,我,我要回家。」

    「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你还在病,而且我想……冷静一下。」

    从对方身底窜走,站直身子背对床整理衣服,因为慌张的关系,花上了b平时多两倍的时间,好不容易整理好,诺剑拿起斜背包转身向站在身後的颢扬道别:「我走啦。」

    「嗯。」

    彷佛理所当然地,颢扬弯腰俯身在少年的嘴上烙下轻轻一吻,像新婚夫妻道别的场面。诺剑整张脸连脖子都红透了,只能垂下头,僵y地拉开门离去。

    离开大厦,诺剑才发现原来已经很晚了,路上只有一、两名行人。下午出门时太过心急,忘记和母亲交待一声,又没带电话,还是高中生的诺剑甚少会很晚回家,想必父母已经十分担心自己的安危,连忙加快脚步。

    这时吹来一阵凉风,初春的晚风仍旧带点蚀骨的冷,诺剑瑟缩着身子走到路的最里边躲起风来。他瞥向旁边,那里空无一人。忽然间他想到每次和颢扬约会时,总会让自己走在里头,所以每次在街上时,诺剑不特别感到寒冷。

    ――原来是这样啊。

    本来不会注意到的事情,因为颢扬不在身边,他才发现到这件事,然後意识到自己又更加喜欢上他多一点。诺剑因自己的想法而感到羞涩,虽没有其他人见到,但他还是拉起外套衣领尝试遮住泛红的脸颊,思绪却无法控制,继续想像他和颢扬的事情。

    ――假如能继续相处下去,或许他会变得喜欢自己,一点一点地去喜欢上自己,然後自己又能更加喜欢上他,一直一直。

    或许会有那麽一天听到他对自己说喜欢。

    彷佛想到那画面,诺剑禁不住扬起微笑,秀气的五官染上粉se的气息,带着这gu异漾感诺剑踏入车厢。车厢和街道相反,坐着不少下班回家的人,他们都向流露喜悦表情的诺剑投以怪异的眼神。沉浸在甜蜜想像的诺剑像被人戳破了美梦般惊醒,连忙收敛表情走到不起眼的角落,背对人群,穿透玻璃望过灯光闪烁的夜景。

    ――这样真的好吗?

    无法摆脱的y霾自诺剑的内心溢起,搁在他们之间的问题多不胜数,那副甜蜜的画面可能在出现前便被划破……

    诺剑捉住车厢的扶手,望住那急遽转变的景se,咻地一声景se变成一成不变的漆黑,列车进入了队道,无法再觑见外面的景se。

    ――彷佛就同他现在的情境一样,看不见前方会有什麽出现,只能战战竞竞地向前走。

    无论结果如何现在已回不了头,那就让他待到无法待下去为止吧。尽管诺剑不想思考接下来的事情,但现实不容他逃开,像要提醒他自身身处的环境般告诫。

    「……我回来了。」

    一打开门却见到家光亮如白照,如果平时的话这个时间,父母已就寐,但现在他们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如临大敌地望向诺剑,率先开口的是其父亲:「你为什麽现在才回来?还没带手机,你妈可是很担心你!」

    「对不起……」

    「算吧,只要平安回来就好了。」谭母劝说谭父,以带着猜忖和不安的神情望着诺剑,小心翼翼地问:「你去了哪里?是……和朋友在一起吗?」

    「我……」不懂说谎的诺剑一时口窒,这时传来门铃的响声,最为靠近门口的诺剑疑惑地打开门,见到秀怡站在门前,她把手上的蓝se圈巾递给诺剑。

    「剑,你忘记拿回颈巾。」

    「咦?」

    「晚安,伯父伯母,这麽晚打扰你们真的很抱歉。」

    「啊,不,不如先进来吧,外面很冷耶。」

    「不用了,我只是把颈巾还给剑而己,刚才他赶住回来而忘记拿。」

    「他刚才和你在一起吗?」

    秀怡点头,木然地说:「他刚才在图书馆和我一起温习。」

    「啊,是这样。」谭母一副松口气的样子,扬起愉悦的笑容说:「真的不好意思,常常打扰你。」

    「不,是我在功课上有不懂的地方想请教他。」秀怡自然地对答,完全没有人怀疑她所说的是谎话。

    「那不打扰你们休息,我先回去了。」

    「诺剑,你去送秀怡回家吧,现在这麽晚,一个nv孩独自走夜路很危险的。」

    「哦哦。」

    诺剑点头,连忙跟在已走开的秀怡身後,确认父母已无法听到他们的对话,诺剑才开口:「谢谢你帮了我,但你怎麽知道我回来了?」

    秀怡没有接话,只是轻瞄诺剑一眼又望回前方,他见她不肯回话便00鼻子闭嘴,和她并肩在无人的路上行走。两人所住的大厦相隔很近,步行不到五分钟便到达了,诺剑站在电梯大堂,陪秀怡等待电梯,又忍不住偷偷地瞄了她一眼。

    他不了解她。

    中学时两人都在不同班级,很少碰面,秀怡虽拥有绮丽容貌,但拒人於外的气场使周遭的人都不敢亲近她。假如不是初二那次契机,他不会和她有什麽联系。就算像现在,大部份都是她主动过来找他,他总是处於被动状态。当然他没有升起特别想去理解她的想法这种冲动,但总觉得可以和她再相处好一点,不过这似乎有一定的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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