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第二节(2/8)

    他发泄怒气似地用力按下拨出键，随即激烈的乐声自颢扬的手机响起，诺剑觉得似曾相识，眯眼聆听後，愕然地低喊：「你竟然用自己的歌做铃声！」

    消极得不像他平时的做法，但找不到其他方法。

    忽然x口传来一阵刺痛，苦涩由舌尖蔓延至喉头，只不过是想像一下就彻底影响他的心情。

    「可能你不记得吧。」诺剑维持那抺微笑说，「ai或许是个错误却绝不是个罪名。，这句话救了我，但是――那不过宣传用的话，对吧。」

    或许因为得知即将完结带给诺剑的勇气和决心，他扬起温柔的微笑，柔声说：「谢谢你今天带我来玩，我很开心。」

    但没有说过任何一句表白的话。

    诺剑拚命挣脱却敌不过对方的力气，而对方乘诺剑开口时把舌头伸进去，毫不留情地搅动sh润的内部。

    两人并肩走离原地，并没有发现在不远处，有名少nv身上正注视他们。

    诺剑的呢喃化为微细的泡沬，在一如往常的夜晚中消逝。

    因为那或许是他人生中罕有的幸福日子。

    「……你先答应我不要说出去。」

    她停下脚步转身、抬头，漠然的双眸揪住诺剑却没有开口，正当他想移开视线时，她兀然踮起脚尖，俯前送上双唇，烙在诺剑的唇上，和少nv冰冷的形象相异，她的唇温暖得炙人，曾诺剑无法反应时，以唇摩挲着，一对杏眼没有合上，幽幽地觑住诺剑。

    颢扬的瞳se变深，一gu无法辨识的冲动直袭他心，强烈拧捏他心房的疼惜让他无法压抑，亦不想压抑。

    「嗯。」颢扬用手抚住後脑转身迈步，内心的焦虑仍无法解开，有种莫名的烦躁使他皱起双眉，被无力感打败。尽管讨厌刚才的nv生对诺剑所做的事情，但无权斥责对方。思绪不停在这个扰人的回转中重复。无法控制那奔驰的心情，颢扬的表情愈发y郁，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戾气。

    「喂，把你的手机给我。」

    「但那是――」诺剑激动得提高语调，见经过的路人投下好奇的眼神便降低声量：「那只是假装，我们不是协议过吗？」

    「你――」

    「我想去――」诺剑忽然住口，神se暗淡地说：「不，没有什麽。」

    「呃……好的。」

    「……没什麽，走吧。」

    「她是nv同志？」

    「咦？」母亲听到孩子的话後，忍不住瞄过诺剑和颢扬那边，又像见到不该见的东西，收回视线，然後匆匆拉住孩子离开。

    颢扬把舌头伸进来，轻柔地tian他的口腔，炽热的温度使他渐渐融化，诺剑合上眼沉醉於其中，他伸出手环抱住颢扬的肩颈，承接对方的吻。

    忽然在後方的诺剑跑到他的面前，叉开双脚，抓紧斜背包的肩带，抬起头望住颢扬，双颊红通通，嘴唇紧抿起来。

    颢扬以异常沙哑的声音低喃後，挺直身子，一gu暧昧的沉默徘徊在两人之间，直到孩童的声音响起为止。

    「那两位哥哥的行为是不要德的，千万不要学啊。」

    「其实……秀怡不喜欢男生。」

    手腕被一道猛力捉住，颢扬大步朝小路走去，被y扯过去的诺剑一时跟不上，脚步不稳差点跌倒。

    「对，那只是假装而己，因为你不会喜欢nv生，而我也不会喜欢男生。」

    「你……」颢扬被他奇妙的举动惊吓，一时间只能瞪住眼俯视诺剑，然後受不了似地笑了出来，「哈哈哈，这算什麽，果然你还是个小鬼。」

    铃铃！

    两人并肩朝回家的路走去，他等待她开口说出目的，可是对方直到抵达家门前的公园都没开口，他挠挠脸问：「秀怡，你有什麽事找我？」

    她踏出脚步，挡在少年前方，并以低沉的声线叫唤对方：「剑。」

    直到消失於眼前後，少年把身t抵在冰冷的墙上，抬头，月亮高挂在无云的夜幕上，安静地散发柔和的光线。

    「那天後我很害怕回到学校，同学像见到细菌般避开我。每次见到父母因为我的原因而不得向他人低头，我难受得快要吐出来，直到那天听到你说的话。」

    「吻你吗？我也不清楚，但不知为什麽要把你吻过彻底的念头充斥我的脑海。」

    诺剑瞟了对方一眼，闷闷地想，抿唇说：「你还不快听。」

    「不，我会找你的，你反对也没用。」

    颢扬内心揪动。

    「不过我很喜欢你的吻。」

    诺剑没有推开他的手，反而放纵地倚偎那炽热的t温，盛戴悲哀的双眸定睛瞅住上方的颢扬，他轻语：「中一时，我曾向他告白，他和我自小学是很要好的朋友，单纯想道出喜欢的情感，但这并不受到其他人的认同，包括他，在全班同学面前他读出我给他的信，极其嫌恶地，这件事被广泛传开来，邻居甚至连亲戚都知道。」

    诺剑直望颢扬内疚的脸容好一会儿，最後摇头，远眺颢扬身後的景se，像缅怀过往似地双眸朦胧。

    窗外的灯光仍在闪烁不己，尽管当太yan升起後会消逝，但这份光芒会永远烙印在他的脑海，就如同这个吻般深埋於他内心的深处，成为抚慰他心灵的回忆。

    在两人前方不远处有一名年约四、五岁的孩童扯住母亲的裙摆。

    诺剑的轻笑声打断他的反驳，又是那副将要消失的笑容。

    ――难道是他打来？

    当他回过神准备转身往回家的路走去时，被近在咫尺的高大人影吓到，急步往後退，花好一会儿才辨识到人影的身份。

    另一头传来一把异外低沉的声音，语调冷冰冰，但仍能听出属於nvx特有的纤细。

    周遭璀璨而迷离的光芒包裹住诺剑的笑容，显得脆弱得一触便碎，澄澈的双瞳内是深且浓的哀愁，像遭受沉重担子磨蚀，快要支离破碎的纤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这样，秀怡扰乱诺剑的思绪後便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去，被她一连串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的诺剑呆愣地站在路上，连有人自背後迫近都没察觉。

    「麻烦你。」

    随即把吃到一半的冰淇淋丢到隔邻垃圾桶里，颢扬察觉到诺剑低落的心情，想开口安慰他却又不知该说什麽，结果反而是诺剑开口：「接下来要到那里玩？」

    窗外的灯光闪闪生辉，诺剑被这个景sex1引，双手放到玻璃上，忘形地凝望，灯光经过玻璃的反s倒影在他的眼内，澄澈的瞳孔绽放出彩虹的光芒，迷眩坐在对面的颢扬。

    无法承受这热烈的悸动，诺剑逃避似地用双手掩住双耳，用力闭上眼睛，但颢扬所说的话却不停在他脑内回荡――

    「嗄嗄……你g什麽？为什麽忽然间――」诺剑忽然觉得自己这个问句好像在不久前才问过，然後像醒悟似地抬头望住颢扬，眼神闪烁着惊讶和疑惑，刺探地问：「你看到我和秀怡，呃，刚才的nv生？」

    「那是一时气话，我可以道歉的！」

    他紧张地看着来电显示，然後产生莫名的失落，轻呼一口气嘲弄地笑了笑，触碰萤光幕，接通电话。

    ――他真的输入了号码。

    「妈妈，妈妈，我也要吃冰淇淋。」

    浓重得化不开的悲哀和怜惜透过颢扬的双唇传递到诺剑的心中。

    「有事找我吧。」

    彷佛想起些不应该的事情，诺剑把头埋进右手里，整张脸红起来不敢看向手机。

    「给我按拨出键。」

    诺剑同样如此，接受颢扬的激约，接受他的吻和ai抚，感受他的t温，但没去弥清内心胀痛和忐忑不安的原因。

    「那个，这个，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我曾经和你提过中一的事情，因为发生过那种事，尽管现在搬家了，但父母都对这件事很敏感，所以为了让他们安心才和秀怡约好，暂时假装成情侣。」

    「你，你不用来，我，我要温习。」

    喘息声从小巷的暗角位传来，在夜se的遮掩下显得特别暧昧，拥有暗红短发的高大男子双臂揽紧怀内的少年，被托起腰支，少年抬高脸承接男子的吻，咕啾声在无人的小巷特别嘹亮。

    「我的话？」

    他捉住诺剑的手腕，不容拒绝地朝摩天轮的方向走去，很快便来到摩天轮的门口，除了他们外，还有两对情侣等待，当他们排在後面时，诺剑忽然大步走开，颢扬连忙跟上去，抓住他的手腕。

    彷佛回想到那时的情境，诺剑垂上的浓睫微微颤动着，他以近乎气音的声量诉说：「当我看到父母被迫屈膝低头道歉时，我终於明白那种情感是一宗罪了，这是不应该的事情，那时我终於知道。」

    「我不会说出去的。」

    「……」颢扬无法解释，只能沉默，诺剑没有渴求答案，飘渺的视线就快要融入周遭的景se似地，他再度低喃：「那时的我，不，现在的我也很羡慕雨，祈求有天能成为雨滴。」

    两人如之前般游玩，尽管诺剑的表情一如以往平静，颢扬隐约觉得奇怪，彷佛有gu不真实的感觉，好像他的平静是一种假装，但他不知该做什麽来扭正这份奇异感，只能陪对方去他想去的地方。

    「不行啊，这麽冷还吃冰淇淋会容易着凉的。」

    「感谢园内的游客来到我们的乐园，离本游乐园的闭园尚余三十分钟，部份乐园设施将会提早关闭，请各位游客注意――」

    「嗯，那就走吧。」

    「啊！」

    「只有这样我才有资格依附在喜欢的人身上吧，渗入衣内、永远依附在那个人身上。」

    「很认真地想撞断我的牙齿吗？刚才那个很痛啊。」

    因对方无理的举动，怒气积压到最高点，诺剑使出全身力气，终於甩开颢扬的驱束，然而对方没有容许他的反抗，颢扬两手压住诺剑的肩膀，然後把他推到巷中的墙上，俯头吻住诺剑。

    母子的身影远去，垂下头的诺剑轻声说：「果然抵不住冷，我还是吃不下了。」

    「呼――」

    诺剑一开始展现强烈的拒绝，但总会被颢扬的强势压倒，最後随着他的指令行动，可能在心底的深处中，他也渴望和颢扬在一起。

    「嗯……啊……」

    诺剑被突然袭来的推力往後踉跄数步，始作者的秀怡撇开头。

    自从那天约会起，颢扬便会每隔两、三天打电话找诺剑，偶然简单打个照面，亦会到僻远的地方约会，像对情侣般。

    一直以来，周边的人都以奇异的目光凝视他，受到歧视、受到指责，年少的他无法理解追求所ai会是件不可原谅的事情。守护在心ai的人身边，假如他要实现这个愿望必须付出b普通人更为多的努力……或者根本不可能吧。

    「咦？刚才的――」

    四周的人彷佛消失，耳朵一阵耳鸣，颊如火烧般，无法动弹，心跳的跳动响亮如雷起，他垂下头，避开对方的视线，内心却有一种难耐的搔痒感，像是期待对方下一步的动作――

    「真的……不错，香草口味。」

    身材高佻的少nv拥有一把长及腰的秀丽黑发，肤se白晢而光滑，深刻双眼皮的杏眼缀点在心型脸孔上，本应是可ai的俏丽少nv，但眼内冰冷和漠然的眼神使得少nv难以亲近。

    「我不想坐了！」

    对方露出愕然的表情，但很快展开亲切的微笑：「秀怡，很巧耶，你也刚放学吗？」

    他俯身吞下诺剑手上的冰淇淋，双眸jg准地捕捉住诺剑，写满瞳孔内的情慾使诺剑的脸颊迅速红起来。

    从震惊中醒过来的诺剑抓紧秀怡双肩，用力拉开。

    颢扬接过迅速按动键盘，又抛回去，诺剑差点错过了，笨拙接住後恼怒地瞪住对方，颢扬毫不察觉对方旳恼意，悠闲地举起自己的手机。

    「……但为什麽你会这麽难过？」颢扬无法压抑冲动，他俯身以左手撑在诺剑的椅上，右手抚上他的脸庞，像想抚平他的伤口般轻柔地磨沙，撕哑地低问：「你怎麽了？」

    「……摩天轮。」

    「你不要得寸尽尺！」

    ――就让他放纵一次吧。

    摩天轮缓缓地转动，如同人生般反覆交错，只要这个星球依然存在，没有停转的一日。

    手中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吓得诺剑差点掉丢手机，幸好来得及捉住。

    秀怡没有回答，只是直直地望住诺剑，木然的视线让诺剑心底不禁发毛，但仍忍下来，紧张地问：「秀怡，你没事吗？」

    「嗯，某次我撞到她和学姊正在……亲热，结果被她盯上了，她查到我也是，提出假装交往的建议，我觉得不错便答应了。」诺剑撇开脸，「事情就是这样。」

    啪！

    少年的脸颊很快染上绯红，双眼醉醺醺似地失去焦点，双手无力地搁在男子的x前，紧张地拧紧他的衣服，好不容易，男子感到满意而退开，额抵住仍在努力喘息的少年，在他耳边发出低沉的声音：「我星期三再来找你。」

    「但那总归会乾掉的。」

    诺剑没有说出口，感到不好意思用手掩住嘴巴，脸微微泛红。

    为什麽他能轻易挑拨起他的怜惜心？明明同为男x，虽然样貌秀气，身形纤瘦，但他的行径和态度却同普通的少年没有分别。

    「……我，我才不会找你！」

    被激烈的吻打散了意志，诺剑不知不觉沉醉起来，不再挣脱，顺从地承受对方的侵略，直到诺剑认为自己快要窒息时，颢扬终於松开对他的束缚。

    她摇头，红润的薄唇轻吐出兰香的味道：「不，我专程来找你的，今天一起回去。」

    诺剑在公园前停步，他不能让颢扬送他回家，那会让父母感到惊恐的，再者他和他在今天後不会再见了。忽然x口传来一阵尖锐的痛楚，他咬牙忍住，双手握成拳，命令双脚移动，但双腿沉重如被石压，这时背对月亮的颢扬伸出手。

    此时她被摆在身旁的观赏植物遮挡住身子，所以诺剑和颢扬没有察觉附近有人，只见她移动瞳孔，视线烙在抢眼的颢扬的身上，定睛注视，旁人看可能以为少nv对颢扬心动，但细看下少nv的眼神带着锐利的怒意，这时另一名短发nv生自少nv後方出现，好奇低问：「你在看什麽？」

    「什麽小鬼！我可是认真的。」

    「不！不是这样――」

    他知道假如打开了盖子便无法扯回那些不受控制的情感，所以他必须要压抑下去。

    ──自恋都有个谱吧！

    诺剑用毛巾擦拭滴着水滴的短发，坐到书桌前，案头放有一部深蓝se的手机，把脸贴到书桌上，诺剑呆呆地伸手拿起手机，唤起联络簿，紧张地按下去，直到看到纪颢扬这名字，动作突然停下，恍神地看着手机萤光幕。

    「放过我！」

    彷佛像警号提醒他某件事，急涌而上的某种情感快要冲破盖子，诺剑用力摇头，用尽全身的力气排拒、压下去。

    少nv撇过脸，和同行的另一名nv生离开。

    起初他感到惊讶而无法反应，当他稍为清醒过来时却被颢扬蕴含在吻内的感到所软化。诺剑从他的吻内感受到无尽怜惜，那份想抚慰他伤口的温柔。

    「是吗？」对方以平板地语调回答，「那没什麽了。」

    「你……」诺剑不停在内心提醒自己不要心软，但看到颢扬以诚恳的眼神无形地请求着，那道墙壁不消一刻便被融化了。

    「咦？」诺剑茫然地望住颢扬，因为背光的关系，他看不清颢扬的表情，但被发出光芒的双眸锁住，乖乖地从口袋拿出蓝se的手机。

    诺剑撇过脸闷闷地道歉，颢扬暗自偷笑，伸出手抚模他的发顶，刚才的y沉表情消失，回复到一如以往的轻松自若，褚红双眸带着笑意。

    「……对不起。」

    诺剑不明白两人之间的关系，是喜欢吗？又不像，颢扬并没有说过一句喜欢或相近的说话，但每次约会期间，颢扬都不排拒和自己有恋人程度的身t接触，甚至热衷於接吻和ai抚。

    「嗯……嗯，嗄……」

    「为甚麽？」

    「等，等一下！」

    「差不多到闭门时间，还有什麽地方想去？」

    「我知道你不喜欢她。」

    ――这太狡猾了，要人怎样拒绝！可恶！

    对方的质问偷走了一下心跳，诺剑禁不住吃惊，沉默了一会，才迫使自己发出声音：「没有，我今天都待在家中。」

    工作人员对他们牵手感到讶异，但也如常带他们进入摩天轮，待他们坐好才把门关上。

    「咦？你知道，但为什麽还……」

    从箱内的扩播器传来乐园的广播，提醒诺剑梦境的完结。

    捉回他的手，这次并不抓住他的手腕，而是把手伸进对方的手内，五指紧扣，这份异常亲昵使诺剑悸动不己，垂下红透的脸，任对方把他牵回队伍内。

    「你这个样子怎麽会没有什麽！你想去哪啊？」

    「有什麽问题﹖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吧。」

    「摩天轮……让我看看。」颢扬摊开地图搜索，很快便找到了，「还有不到半小时，但就在附近，应该赶得及，走吧！」

    「你说谎，明明就很想坐！」

    「站住！」

    颢扬毫不掩饰的说话使诺剑更为不好意思，亦禁不住感到开心，无法控制脸部表情，他选择转身，背对颢扬，望住墙上的某点。

    「喂。」

    诺剑闭上眼按住x前，回想起这个月发生的事情――

    问话被诺剑吞下去，颢扬只感到嘴唇传来一阵柔软，但那份柔软只维持了一秒，诺剑便立即缩後，指住颢扬说：「这就扯平了！」

    总算反应过来的诺剑逞强地低喊，但红透的脸颊和颤抖的声音透露他真正的心情，颢扬扬起愉悦的微笑转身，走了一会才说：「对了，我後天放学会来找你的，不要迟到啊。」

    诺剑兀然转身，并用力甩开他的手，终於失去了那份虚伪的平静，像受了伤似地低喊：「两个男的跑去坐摩天轮太奇怪啦！」

    「你怎麽了――啊！」

    「我才不会到！」诺剑胀红脸大吼，对方不以为然地摇手，直到身影远去，诺剑仍伫立在原地，垂下头，红霞由脸颊渗入脖子上，唯有那掩不住的微笑透露他真正的感情。

    「纪颢扬……你想吓si人吗！无端白事站在别人背後不吭一声。」

    星期三的放学後，光华书院的校门前，一名绑着公主头的黑发少nv两手拿起书包笔直站立於门前的柱旁，美丽的容颜像被冷气包裹，散发难以亲近的气息，此时她垂眸凝望地面某点，长睫在夕yan的投s下形成幽幽帘幕，忽然帘幕升起，落到逐渐靠近门口的瘦削少年。

    他收回视线，直起身子，朝回家的路走去，并一如以往地期待等待下次和颢扬见面的日子。

    「啊……有什麽事啊？」

    「你g什麽走开？」

    他把脸孔凑近诺剑的脸前，在对方来不及反应前，双唇已经压下去，柔软的触感经由唇与唇间传递，颢扬忘形地把嘴唇往前一推，两人的牙齿轻碰，那是亲密得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受。

    连一声再见都没给予，对方便咔嚓一声挂断了电话，诺剑瞪了嘟嘟作响的手机好一会儿才放下来。

    「怎麽每一个都这麽任x妄为……」

    「对，我看得一清二楚，包括她吻你这件事。」

    颢扬埋首在诺剑的颈项轻吻一下便松开他，转身挥手离去，留下仍还未从热吻回复的诺剑垂下头，悄悄地凝望远去的身影。

    「你送到我这里就可以了。」

    颢扬心头一ch0u，随之一gu恼怒自脚底升到脑袋，打破他的理智，冲动地回喊：「那变得奇怪就行了。」

    虽然在意颢扬的约定，但面对少nv不可推却的要求，诺剑只得y着头皮答应。

    「那不用听。」颢扬按掉电话，举高拿手机的手摇晃两下：「好了，这就交换了电话号码。」

    颢扬看到诺剑伸出粉se的舌尖时，忽然觉得喉头一阵乾涸，t内产生异常的躁热，无法阻止忽然涌上的冲动――

    「这麽晚了还没睡吗？」

    然後会在某天这些一切会结束，而他和颢扬应该不会再见面吧。

    「但那边两位大哥哥都在吃，大哥哥还偷吃小哥哥的冰淇淋。」

    「为什麽她愿意帮你？」

    「嗯！你g……什麽！住手！嗯……」

    诺剑深呼x1一口气，不去再想萦绕在心底的焦躁和不安，用力把快要满溢的情感压下去，只要把盖子好好合上的话，不去辨清那些混乱就能继续下去吧。

    「是我。」

    「呃……你不要误会，我和她不是你想像中那样，嗯，我――」

    他凑近诺剑的耳边轻喃，吐出的气息使他的脸颊赤红，低沉而x感的嗓音使他心跳加速，甜蜜的说话扰乱他的神智，如同强力的魔咒般，把诺剑紧紧束缚。

    「呃，让我看看，不如到小人国，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你今天去了游乐园吗？」

    「还没，有事想问你。」

    虽然是位於亚热带的城市，但冷起来还是sh冷得让人颤抖，所以诺剑不敢大口吃下冰淇淋，伸出舌头小口小口地t1an起来，冰淇淋的冰冷感由舌尖传出t内，使他微缩起双肩，然後笑着别过脸朝颢扬说：「不过还是很冷啊。」

    「你不也说过吗？我这种人很恶心的。」

    颢扬不发一语地瞪住诺剑，浑身散发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诺剑因对方专注的迫视而微红起脸，略带薄怒地斥责：「你看着我g嘛――啊！」

    「你为什麽忽然间――」「我们是情侣，接吻有什麽问题？」

    「那就化成天上白云，一直在远方守护着他，当寂寞累积到无法承受时便又再降下成为雨滴。」诺剑苦涩地低喃：「因为这是我唯一被容许能做的事情。」

    诺剑不想戳破这个假像，所以他假装没去注意这个问题，继续维持这种不清不楚的暧昧关系。

    诺剑心猛地一跳这才醒悟到刚才他拨打的号码是颢扬，当中所代表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