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15(4/5)

    陈一鸣的眼里满是疯狂:“糟糕,把嫂子理好的房间踩脏了。”

    但他完全没有脱的意思,不过是粗暴地把人翻个面,扒下杨修贤湿漉漉的裤子,从后面再次捅了进去。

    背德的环境,和野蛮的冲撞,激得杨修贤不住地战栗。

    陈一鸣仿佛要将他掼进被褥般用力,杨修贤只能被迫承受着来自身后的盛怒,把不成声的狎吟埋入被中。

    这一次,比厕所里更加漫长,杨修贤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滚烫的热流才慢慢在深处晕染开。

    终于抽出去的一瞬,他轻轻舒了口气。

    下半身酸麻得失去知觉,唯那一处发热发胀,明显是最开始受了伤。

    没力气闭合,只能任由满溢的液体,把身下弄得一塌糊涂。

    下一秒,他就被掐着脸颊,强迫回头。

    陈一鸣的眼睛里,丝毫没有激情后的欢愉,冷得恍若寒冰。

    “为什么?”陈一鸣问。

    杨修贤不知道陈一鸣想问什么,沉默着没说话。

    陈一鸣继续说:“我一直以为你不要我,是因为我给不了你想要的正常生活,但为什么?为什么何非那么轻易就能让你投怀送抱?”

    “你知道我在你家楼下等了你一个下午,却等到你轻车熟路地上了他的车,连一点犹豫都没有,我是什么样的心情!”

    “你搞错了!”杨修贤快速扯过被子,现在的陈一鸣需要冷静。

    “需要正常生活的人是何遥不是我,我玩咖的名声还不够臭名昭着吗。”

    陈一鸣今天的发疯实在不在杨修贤意料之中,距离妻子下班不过几小时,他还要留出时间善后。

    陈一鸣笑了声,带着轻嘲:“是,你是玩咖,不走心就行。可是杨修贤,只为爽一爽的话,你前面弯弯绕绕地跟我玩什么呢?”

    “你也知道是玩。”真也好假也好,杨修贤早已骑虎难下,“没试过婚外情,体验下罢了。”

    陈一鸣呼吸一顿,慢慢直起身,解除攻击的姿态。杨修贤趁机抱着被子逃下床,靠着落地窗与陈一鸣对峙:“一鸣,你是大明星,我们现在这样被别人发现,对你的影响更大。”

    陈一鸣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垂头低低笑了几下,再抬眼,森森地盯着杨修贤:“你觉得我在乎?”

    “杨修贤,你以为只有你在演吗?”陈一鸣的表情诡异地扭曲着,“我不是陆星,这个圈子里的所谓前程什么的,做着好玩罢了。”

    “既然你摊牌,那我也不装了。”他一步步向杨修贤走去,喊着那个许久未喊的称呼。

    “老师。”陈一鸣微笑着,在杨修贤面前缓缓蹲下,“你知道我最喜欢电影里的哪一段吗?”

    目光轻落在杨修贤身上,看得杨修贤头皮发麻。

    “我们在家里幽会,被你出差早回的妻子抓奸在床。”

    落地窗外的阳光逐渐转红,和杨修贤的心情一起,沉沉下坠。

    陈一鸣是故意的,冰凉的玻璃上满是汗湿的印记,再怎样高的楼层,落地窗下的风景都能一眼掌握。

    包括妻子缓缓开进地下车库的红色轿车。

    杨修贤几乎是坐在陈一鸣的凶器上,双腿完全被架开,上身贴着镜面摩擦。

    就算知道已经来不及,杨修贤还是开始挣扎,他扶着窗面想往上逃,却被陈一鸣捉住双手,十指相扣按在玻璃上。

    陈一鸣从杨修贤突如其来的挣扎中,敏锐察觉了什么,腰腹愈发用力,猛烈撞击怀中酸软的身体。

    “嫂子回来了?”他凑近杨修贤耳廓,声线低颤,“正好让嫂子看看。”

    “你是怎么像母狗一样,被男人透到高潮。”

    28

    先是隐隐电梯到达的声音,然后是密码锁一声“滴”。

    像某种特殊的死缓,那么快,又显得有些漫长。

    杨修贤已经完全绝望,失去反抗的本能。接下来的一切,离婚也好赔偿也罢,在那瞬间内,一直摇摆不定的心,终于被迫有了最后的决断。

    平稳的关门声后,是渐渐走近的脚步。

    然而,预想中妻子的尖叫声,意外没有响起。

    玻璃窗倒映出一个人模糊的身影,杨修贤还没看清,身后的陈一鸣已经发出了不满地“啧”声。

    “怎么是你?”

    身后的人像是笑了,没说话,只是走到交叠的两人身边。

    杨修贤的下巴被捏住,缓缓偏过脸。

    他看见了何非。

    他的好友看起来无奈:“看看,被弄成什么样子。”

    “她……”杨修贤艰难开口。

    “找个理由支开了,”何非的眼底波澜不惊,是杨修贤感到陌生的深幽,看不出丝毫情绪,“今明应该不会回来。”

    陈一鸣比杨修贤更警觉:“你想做什么?”

    何非轻轻摩挲杨修贤破裂的唇角:“一起。”

    “做梦!”陈一鸣大力将杨修贤拉入自己怀中,像只护食的小狗,“少把你那肮脏的想法,强加在修贤身上!”

    何非连看都没看陈一鸣一眼,只温柔地盯着杨修贤:“好不好?”

    杨修贤脑内一团浆糊,妻子被支走危机解除,并没让他产生一丁点的心安理得。

    相反,一股难以言说的腻烦涌上心头。

    是的,腻烦。

    好像一架即将失事的飞机,在高空的电闪雷鸣里翻转,他努力地,贪心地企图拯救它,让它重新回到安稳飞行的既定航道。

    杨修贤努力了太多次,但每次差那么一点,又坠回颠簸震荡的半空。

    那就坠毁吧。

    既然是他自己抱着侥幸的心,踏出错误的第一步,那就这样接受惩罚,坠毁吧。

    反正他是烂人,烂到彻底、恶到彻底,自生自灭。

    杨修贤不想再努力了,不想像何遥一样,戴着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面具,努力了那么久,却仍是撞上不归的南墙。

    “随便。”

    轻轻的两个字,仿佛炸在半空的惊雷。

    陈一鸣怔怔地看着怀里的人,似乎要很久才能消化文字里的含义。

    “你……”他们贴得如此之近,甚至身体的一部分还深埋在对方的身体里,但陈一鸣却觉得此刻的杨修贤,陌生得好像玩很野的娼妓。

    让他觉得脏。

    陈一鸣退了出去,冷漠而又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狼藉不堪的人。

    虽然那上面的痕迹全拜他所赐,但陈一鸣提上裤子,像个翻脸不认人的嫖客。

    “你怎么会这么……”那个贱字他没说出口。

    这不是他认识的杨修贤,他的杨修贤是片场里专业认真、私底下温柔成熟的前辈,是对着妻子宠溺又能游刃有余与他周旋的高手玩家。

    而不是现在,坏掉的玩偶一样,颓败放浪。

    何非蹲下身,擦去陈一鸣溅在杨修贤脸上的液体:“吃得消?”

    杨修贤冷静地回答:“没试过。”

    陈一鸣觉得这两个人疯了:“你们自己玩吧。”

    何非:“你会配合的。”

    陈一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配合?”

    “你会配合的。”何非又重复了一遍,“不然走出这个房门后,你就再没机会后悔了。”

    陈一鸣拧眉:“又想恐吓我。”

    “不是恐吓。”何非拉开杨修贤布满指痕的双腿,触上满是泥泞的入口。

    “已经做好决定了,是不是,阿贤?”他在问杨修贤。

    “就跟你做好决定,彻底离开这个圈子,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带,不给自己留一点后路一样。”

    里面很烫,是过度使用后的肿胀。

    何非用两指分开,让陈一鸣弄进去的东西,缓缓流出。而杨修贤只是咬着唇闭眼,沉默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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