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 突然被S了一脸(1/5)

    “老婆!”薛存志兴奋地要坐起来。

    柏洮一把按在他胸口:“说了让你别动!再动就不帮你了!”他声音都发着颤,还尽力维持着强硬的姿态。

    “好哦,好哦,”薛存志慢慢卸力,平躺回床上,“我都听你的。”

    大杀器终于安分下来,小杀器却没那么好糊弄。

    柏洮痴愣愣望着手里一跳一跳的阴茎,一时犯起了难。

    他糊弄过薛存志很多次,但这回有些特殊,因为他也着实是不知如何是好。

    长到这么大,连自己的双性体质都是前不久才知道的,哪里有多少经验呢?他连手淫都没怎么试过,在性方面,至多纸上谈谈兵罢了。

    “阿洮——”

    “知道了知道了!”柏洮虚张声势地呵道,“闭嘴!”

    他阖了阖眼睛,深吸口气,心一横就抓着那硬热的阳具上下撸起来。

    包皮顺着他的动作前后滑动,泛起层层递进的涟漪。肿胀硬热的器具被手指包裹着,痛苦或快乐,都尽在他股掌之中。

    心里突然涌起一丝奇怪的情绪,柏洮不由抿了下唇。

    愉悦感顺着鼠蹊爬上薛存志的脑中,令他情难自禁,“阿洮,阿洮,我好喜欢你……”

    “那你还是别喜欢了,”柏洮冷哼一声,“也不知道供错了哪尊佛,竟养出了一个大淫虫!”

    薛存志听不懂这样的骂人话,只觉得又舒服又高兴。他不敢坐起来,怕柏洮生气,于是偷偷把手往前伸,悄悄探上了柏洮光裸的大腿。

    他的腿又白又直,在黑夜中简直像是在发光,村里没有人比他更漂亮的了。这是没怎么晒过太阳才能养出的颜色,在乡下是极为少见的,和薛存志深麦偏黝黑的肤色更是完全不能放在一块儿比。

    薛存志爱极了那块皮肤,忍不住将整只手掌覆了上去,而这样的动作终于被柏洮发现了。

    他一下子甩开薛存志的手,警告他收敛一点,否则自己现在就离开这里。薛存志这才没办法,讪讪地松开了手。

    消停了一阵子,柏洮成了头一个忍不住的。他纳闷地盯着手中的物什,“怎么还没好?你这玩意儿是铁杵做的吗?”

    他撸得手都酸了,薛存志还没射,这还像个人吗?

    薛存志也委屈。明明快活地欲仙欲死,偏偏总感觉差那么一点儿,好像天上有朵云,怎么也爬不上去,仿佛身处冰火两重天。

    “阿洮——”

    他非常难受,下意识就想坐起来解释,哪怕能抱抱柏洮也好,奈何柏洮对他的动作过于敏感,在第一时间按住了他。

    “你、你别起来,”柏洮紧张道,“让我再试试。”

    他盯着薛存志的阴茎,琢磨了一会儿,让另一只手空余的手也加入了这场特殊的游戏。

    他开始尝试抚摸后头垂挂着的两个囊丸,用指甲划过龟头前端的孔隙,或轻或重地改变揉捏撸动的力度……

    “阿洮——”

    一股奇妙的感觉轰然涌上大脑,薛存志无意识地抬起下肢往柏洮手里送。

    柏洮本就心头生怯,这下更是慌张,径直往他大腿上抽了一巴掌,“干嘛啊你!”

    话音刚落,那鼓胀充血的阴茎猛然一跳,突然开始射出一股一股的浊白液体。

    柏洮没来得及反应,被他射了一身,连脸颊都沾上了许多腌臜粘液,一时间愣在原地。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

    薛存志得到了生平从未有过的快乐,却没想到,等待他的是柏洮日复一日的疏离。

    往后的许多日,柏洮连眼神都没有给他一个,天天早出晚归,连个人影儿也见不着。可惜薛存志孩童心智,不懂大人的心照不宣有意为之,只以为是凑巧。

    那天肌肤相贴、亲密无间的接触,感觉实在太过美好,叫他时时刻刻心心念念,总想着再来第二次,所以每天干完活后,总要上山下田,到处去找他的阿洮。

    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叫他给寻着了。

    当时柏洮正和几家婶子坐在村口的石墩上喝茶聊天,薛存志突然从巷子钻出来,黏黏糊糊地要往柏洮身上靠,还把大家吓了一跳。

    柏洮最是慌张,抵着他的肩膀往外推,“大白天的你作甚呢?还当自己是小孩啊?动不动倚来靠去,唧唧歪歪没个样子!”

    薛存志不肯后退,“我本来就是小孩呀!小孩要和阿洮哥哥玩!”

    “玩什么玩?”柏洮一听到“玩”这个词,就想起自己那天是怎么陪薛存志玩他的隐私部位的,此时在大庭广众之下,他整个人都羞得快烧起来了,反应格外大,“一天天的净想着玩,你能不能有点出息?!”

    “阿洮……”薛存志扁着嘴,眼眶有点泛红,“你不想和我玩吗?”

    “我……”柏洮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旁边几位婶子也投来了奇怪的目光,只好深吸口气,退让道,“天快黑了,你先回去把饭蒸上,我一会儿回家了再陪你玩。”

    薛存志的脑子里没有多少弯弯绕绕,听柏洮这么说便信以为真,高高兴兴回家去了,临走前还往柏洮耳后别了一朵刚采的小白花。

    柏洮愣了一阵子,下意识摸摸耳后,直到看薛存志走远了,才回过神来。

    他扭过头,瞧见几位婶子微妙的神情,提了提嘴角强笑道:“这小子最近太闹腾,昨天还碎了两个碟子,我不能太惯着他。”

    听他这么说,大家心里虽然各有想法,表面上却都好模好样的,接连宽慰他,说是照顾薛存志那样的“孩子”确实不容易,可至少人头脑单纯,一颗心全挂在柏洮身上,也是难得的好事。

    柏洮回了几句谦辞,你来我往的,大家都把场面话给说足了,倒也和气十足,却叫刘家嫂子有些看不过眼——她一直以来都不太看得上柏洮。

    好端端一个大男人,偏生长了副狐媚样,不想着自己赚钱养家,倒赖在别人家里给别人当童养媳,成天迎来送往,也不知道还想着勾搭谁。

    这也就罢了,可他不仅长得好,竟然连运气都好得出奇。当初大家都以为薛存志得废了,谁能想到他长大后又俊又能干呢?

    上头没有公婆打压,下头又得丈夫疼爱,真真是顶好的家庭,怎就让柏洮给撞上了?

    真叫人不舒服。

    想到这里,刘嫂子笑了笑说:“照顾小薛的确麻烦,你不如帮他寻摸寻摸,再娶上一房姑娘。你年纪小不懂这些,要说家里头啊,还是得有个女人才省事儿。”

    柏洮端着茶杯的手微微顿了下,“我们家这情况,哪里是说娶就能娶的。”

    “可不能这么说,我瞧小薛能干的很,他模样又好,你们要是愿意放点消息出去,这十里八乡的,肯定有人家愿意。”

    柏洮越听越膈应,杯子里的茶闻着都不香了。

    他敷衍了几句,刘嫂子却进一步道:“不论怎么说,总不能让老薛家断了香火吧?”

    香火是村人的命根子,此言一出,周围人便纷纷附和起来。

    在大家眼里,柏洮毕竟是个男人,虽然挂了个“童养媳”的名,到底不能真做了薛家媳妇。眼下最好的结果,便是柏洮帮小薛操持了成家的事,报了收养的恩,然后和薛家分房别住了。

    柏洮知道大多数人这么说,其实是为着他好,但终究难抵心头憋闷。

    他向来把自己当正经男人看,要是能往大家口中的结果走,这对他而言理应是最好的,可不知怎的,只要稍稍往这个方向想想,他的胸口就仿佛堵了团气,不上不下的,整个人都不舒服。

    这场闷气来的毫无道理,却叫柏洮一路带回了家里。

    晚间,柏洮一见了薛存志便烦闷不已,看都不想看他一眼,盛了点饭菜便径直端回了房里。

    薛存志不知所以然,还一心等着柏洮回家和自己玩游戏,结果“砰”一下被堵在了门外。

    转转门把,竟还上了锁。

    莫名其妙的薛存志:“?”

    薛存志傻归傻,却也不是全然不知世事的。

    柏洮成天躲着他,像躲什么恶灵似的,日复一日,薛存志终于明白了他在生自己的气。

    他用自己并不灵光的脑袋思来想去,花了好久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却一直找不到机会和柏洮道歉。好在他运气不错,连日高热后,到了春玉米收获的时候。

    农忙时节,柏洮没处可躲,家家户户都穿行在田间,挥洒满身的汗水,他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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