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NN的你怎么把衣服脱了?(2/8)

    薛存志闷闷不乐,半晌后抬起手臂,把头埋在那湿淋淋的寝衣上用力一吸,借着过水后仍残留的一丝气息来回忆梦中那个温柔的阿洮。

    薛存志回来的时候,柏洮早就已经把摊位都收拾好了。

    屡战屡败,让薛存志像憋了气的河豚,动不动就幽怨地注视柏洮,企盼他能心软一点。

    正在做爱的两人毫无所觉,他们不知道自己正被人盯着,动作激烈极了,连衣服也连带着被拉扯,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天杀的!哪个贱种打你了?”他三两步迈上前捧住了薛存志的脸。

    结果往衣襟里一掏,竟掏了个空。

    柏洮猝不及防被他甜了一下,理智的弦都断了,晚上不仅如约炖了土豆猪肉,还特地多放了两个鸡蛋,还有一些王婶家送的草药,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但听说挺名贵的。

    “给你买的,高兴吗?”

    花穴好死不死地被抵住了,经不住那又顶又蹭的,泛起奇异的瘙痒感,还流出了许多莫名的液体,搞得下半身都湿淋淋一片。

    薛存志小孩子脾性,看什么都高兴,一会儿追着只兔子玩赛跑,一会儿扯根狗尾巴草编指环,冬游西逛的,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片了无人烟的小树林里。

    他一想起昨晚的事就来气。

    薛存志瞪大了眼睛,默不作声地死死盯着眼前的场景。他不知道这两个男人在干什么,但下意识躲在了一颗大树后头,只露出半个脑袋和一双眼睛。

    薛存志顶着半张肿了的脸,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阿洮,等一下,我给你带了好东西!”

    “从今天开始,咱俩分房睡!”

    柏洮笑了下:“怎么,还要我喂你吃啊?”

    就在他捡到两片长得很像的叶子,正为此激动不已时,林中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喘息。

    薛存志立刻点头。

    “啊!”下头瘦瘦的男人疼得一哆嗦,骂了几句,手一挥就想打回去,谁知被那高个男人一把抓住,趁机将他翻了个面,正对着自己抵在树上。

    正待转身去提背篓时,柏洮的袖子突然被攥住了。

    薛存志犹豫许久,终于还是走了上去。

    小零食、小玩具,向来都是最好用的诱饵,既能让薛存志高兴起来,也能让他冷静下来,柏洮向来很擅长这一招。

    薛存志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阿洮和我一起吃吗?”

    薛存志鼓了鼓嘴,闷闷不乐地挑起担子,垂头丧气,好似斗败的公鸡。

    之后的一整个月,两人都没再同房睡过觉。

    “盯着我干嘛呢?”柏洮往他背上呼了一巴掌,“别愣着!再拖就赶不上庙会了!”

    “你声音小点儿……啊!万一被人听到了怎……怎么办?”

    薛存志一听便高兴起来,掰着手指开始数自己想要的东西。

    乡间难得见荤,肉菜一掀开盖子,满屋都飘着香气。

    “日了狗了!小畜生你作甚呢!”

    他以为薛存志接下来会露出失望的表情,没成想,薛存志突然兴高采烈地一口亲在他脸上。

    说不定还以为自己是尿床了呢。

    战况越来越激烈,临近高潮,两人都不再顾忌,叫得越来越响,林中的鸟儿都被惊得高飞,抖落一簇簇树叶。

    柏洮犹豫地看了眼摊位,“东西剩的不多了,卖完再走吧。背篓空出来,回去的时候还可以买点你喜欢的小玩意儿。”

    柏洮显然等了很久,隔了老远就怒气冲冲地骂起来:“你跑哪儿去了小兔崽子?这都半个时辰了!脑袋长到坑里去了吗?隔壁三岁的小孩儿都……”

    柏洮看清了薛存志方才的所作所为,脸热得有些发红。他骂骂咧咧地大跨步走回来,从薛存志怀里一把夺回自己的寝衣,伸出食指用力在他脑门上点了一下。

    这倒还算好,可后来他被惹烦了想溜走,却被睡得昏昏沉沉的薛存志紧紧锢在怀里,动弹不得,那根混账的驴玩意儿还和烧着了一样,直往他屁股上戳。

    柏洮嗔笑一声,“算了,指望不上你。”

    “拨浪鼓没了。”

    说到底,这些日子都是他一个人在赌气,薛存志什么也没做错,什么也不知道。就这样把气撒在他头上,也怪可怜的。

    柏洮在巷尾摆了个摊位,卖一些自己手工编织的小玩意儿,白日里生意很是不错,直到临近傍晚时,人流才渐渐稀疏,附近零零碎碎也有几个摊主卖完东西,收拾收拾回家了的。

    柏洮回头确认他有没有跟上时,瞧见他吃了苦瓜一样的脸,心头登时一软。

    柏洮“啪”的击了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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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存志心里痒痒,“阿洮,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呀?我想吃土豆炖肉了。”

    “你别打他了,他看起来很疼。”

    “快点去洗,一会村里的人都来了!”柏洮完全不想看到薛存志,径直把刚洗完的寝衣甩给他,“洗完之后把这个也一并晒了,动作快点!”

    薛存志扑上去抱住了他,“阿洮!我好高兴!非常高兴!非常非常高兴!我好喜欢你啊!”

    薛存志为此屡屡抗议,都被柏洮拿点干果打发了,因而这个月来心情一直不大好,甚至还和王婶家七岁的小孩吵了好几次架。

    “啊!啊!不要了……受不了了!啊!啊……”

    柏洮向来认为自己是个男人,没成想会被自己视作弟弟的毛头小子蹭到乱七八糟,不得不大清早出门洗寝衣的地步,全然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这令他的心情十分糟糕。

    薛存志被骂得一懵:“阿洮,我……”

    “轻……轻一点啊,啊!死鬼!嗯……”

    话音突止,因为薛存志走近后,柏洮迅速发现他脸颊上红通通的指印。

    “其实我本来还想给你买个拨浪鼓的,但是你回来的太晚了,所以——”

    “不认识的人。”薛存志气鼓鼓道。

    “……”

    “装什么呢?你明明喜欢重的,嗯,把腰再塌下去一点。”

    “大白天的少做梦,”柏洮把担子往他手里一递,“提上,走了!”

    “我有阿洮就好了!”

    “阿洮,对不起,我……”

    说完就丢下人往回走。

    真是的。

    然而柏洮拍了拍刚洗完的寝衣,轻哼一声,并没有给他解释的打算——

    “好了,”柏洮反手扯回袖子,从地上抓起扁担递给他,“你往篓子里看看。”

    “我听阿洮的话,那我们晚上可以一起睡觉吗?”

    “荒郊野外哪儿来的人?你可别自己吓自己。”

    “是是是,”柏洮下意识往他下身一瞥,反应过来后脸有点烧。他眼神左右飘忽了一阵,好半晌扁了扁嘴,低声说:“的确是长大了。”

    柏洮也笑了,只是等了半天仍不见他松手,甚至还把脸埋在自己颈窝处蹭来蹭去时,才嫌弃地推开他的头。

    昨晚梦里的阿洮明明那么温柔,还会笑着夸奖他,会拥抱他,会摸着他的腿和他亲近,为什么梦醒之后的阿洮却截然相反呢?

    “算了算了,人没事就行,快点走吧,天都要黑了。”

    “啪!”上位的高个男子掀开下头的褂子,在那浑圆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行,知道打回去就好。”

    薛存志讪讪地低下头,“明明放好了的……”

    薛存志闷闷不乐地看了一眼,脸上立刻多云转晴。他又惊又喜地捞出那小小的油纸袋,“是油酥糖!”

    他个子大,声音也响,嘟囔起来很是打扰柏洮做生意。柏洮忍了一阵子,被吵得烦了,便骂了他几句,赶他去附近玩,让他两刻钟之后再回来。

    庙会上人头攒动,十分热闹。

    “才不是!”薛存志激动道,“我已经长大啦!”

    薛存志望着他的背影,失落极了。

    昨天还骂他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呢,结果今天……

    毛头小子身体刚成熟,也不知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混梦,睡也没个睡样,支棱着一条大腿就往他身上搁。

    柏洮放慢脚步,等薛存志跟上来了,突然抓起他空着的那只手牵住,“咱们走快点,早去早回,晚上给你炖土豆猪肉。”

    两人动作时,连接处自然地分开,又重新插入,这叫薛存志把一切都看得更清楚了。

    “打回去了吗?”

    薛存志食指大动,一连闷下去四碗饭,吃到后头竟打起了饱嗝,直到被柏洮按住了筷子才停下。

    薛存志成日上山下田,干的都是体力活,柏洮心里打算着,得给他补补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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