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们晚上一起睡吧(2/8)

    柏洮仰着脖子睨了他一眼,很快明白过来。

    天杀的!那顶着他的硬热火杵是什么东西?!

    战况越来越激烈,临近高潮,两人都不再顾忌,叫得越来越响,林中的鸟儿都被惊得高飞,抖落一簇簇树叶。

    薛存志被骂得一懵:“阿洮,我……”

    柏洮放慢脚步,等薛存志跟上来了,突然抓起他空着的那只手牵住,“咱们走快点,早去早回,晚上给你炖土豆猪肉。”

    “从今天开始,咱俩分房睡!”

    薛存志瞪大了眼睛,默不作声地死死盯着眼前的场景。他不知道这两个男人在干什么,但下意识躲在了一颗大树后头,只露出半个脑袋和一双眼睛。

    柏洮向来不是好脾气,背着身直接就是一个肘击,可这并没有打醒沉睡中的薛存志。他好像把柏洮的手当成了梦境的一部分,哼哼两声后,直接翻身侧过来,连手臂带腰,把柏洮整个人圈在了怀里。

    柏洮盯着他的睡颜看了会儿,又好气又好笑,扯扯被子,也转过身睡下了,却没料想到自己这个觉会睡得极其艰难——薛存志不知是做了什么梦,整个人不安分极了,阂着眼七扭八歪、动来动去,闹得他无法入眠。

    薛存志做贼心虚,四下张望一阵,便偷偷摸摸地卷了被褥要拿去洗,谁知正好碰上在洗衣服的柏洮。

    “是是是,”柏洮下意识往他下身一瞥,反应过来后脸有点烧。他眼神左右飘忽了一阵,好半晌扁了扁嘴,低声说:“的确是长大了。”

    “啊!”下头瘦瘦的男人疼得一哆嗦,骂了几句,手一挥就想打回去,谁知被那高个男人一把抓住,趁机将他翻了个面,正对着自己抵在树上。

    “荒郊野外哪儿来的人?你可别自己吓自己。”

    他个子大,声音也响,嘟囔起来很是打扰柏洮做生意。柏洮忍了一阵子,被吵得烦了,便骂了他几句,赶他去附近玩,让他两刻钟之后再回来。

    “……”

    薛存志是个气血旺盛的大小伙子,但到底也是个普通人,清醒时闹闹腾腾,好像有发泄不完的精力,然而一上了床,刚沾上枕头没多久,马上就呼呼大睡。

    然而柏洮拍了拍刚洗完的寝衣,轻哼一声,并没有给他解释的打算——

    话音突止,因为薛存志走近后,柏洮迅速发现他脸颊上红通通的指印。

    花穴好死不死地被抵住了,经不住那又顶又蹭的,泛起奇异的瘙痒感,还流出了许多莫名的液体,搞得下半身都湿淋淋一片。

    柏洮看清了薛存志方才的所作所为,脸热得有些发红。他骂骂咧咧地大跨步走回来,从薛存志怀里一把夺回自己的寝衣,伸出食指用力在他脑门上点了一下。

    “你声音小点儿……啊!万一被人听到了怎……怎么办?”

    “大白天的少做梦,”柏洮把担子往他手里一递,“提上,走了!”

    “啪!”上位的高个男子掀开下头的褂子,在那浑圆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

    “你别打他了,他看起来很疼。”

    真是的。

    薛存志心里痒痒,“阿洮,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呀?我想吃土豆炖肉了。”

    薛存志吓得捂住脑袋,“不要拔我的毛!”

    他这一觉睡得很是舒服,隐隐约约还做了个美梦,于是一醒来就想和柏洮分享,谁知手往旁边一伸却摸了个空。

    一个澡洗了将近半个时辰,两人打打闹闹的,到了快半夜才躺下。

    柏洮被他锢得很不舒服,试图挣扎却没成功,一时恼极了,正打算干干脆脆用力往后踢一脚时,整个人突然僵住了。

    毛头小子身体刚成熟,也不知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混梦,睡也没个睡样,支棱着一条大腿就往他身上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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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柏洮见状笑弯了腰,“逗你玩呢,毛都没长齐的家伙。”

    “轻……轻一点啊,啊!死鬼!嗯……”

    说不定还以为自己是尿床了呢。

    “快点去洗,一会村里的人都来了!”柏洮完全不想看到薛存志,径直把刚洗完的寝衣甩给他,“洗完之后把这个也一并晒了,动作快点!”

    薛存志鼓了鼓嘴,闷闷不乐地挑起担子,垂头丧气,好似斗败的公鸡。

    “装什么呢?你明明喜欢重的,嗯,把腰再塌下去一点。”

    “你怎么来这边了?”柏洮吓了一跳。

    薛存志看着人高马大,实际上比他还小几岁。年纪轻轻的,没长辈教过人事,心智又不成熟,八成是头一回梦遗,没反应过来。

    “日了狗了!小畜生你作甚呢!”

    薛存志犹豫许久,终于还是走了上去。

    “盯着我干嘛呢?”柏洮往他背上呼了一巴掌,“别愣着!再拖就赶不上庙会了!”

    “才不是!”薛存志激动道,“我已经长大啦!”

    柏洮显然等了很久,隔了老远就怒气冲冲地骂起来:“你跑哪儿去了小兔崽子?这都半个时辰了!脑袋长到坑里去了吗?隔壁三岁的小孩儿都……”

    薛存志为此屡屡抗议,都被柏洮拿点干果打发了,因而这个月来心情一直不大好,甚至还和王婶家七岁的小孩吵了好几次架。

    薛存志闷闷不乐,半晌后抬起手臂,把头埋在那湿淋淋的寝衣上用力一吸,借着过水后仍残留的一丝气息来回忆梦中那个温柔的阿洮。

    “小兔崽子,给我安分点!”柏洮恶狠狠骂道,“再动小心我把你毛都给搓下来!”

    柏洮笑了下:“怎么,还要我喂你吃啊?”

    直到日上三竿,薛存志才睁开眼。

    “啊!啊!不要了……受不了了!啊!啊……”

    柏洮在巷尾摆了个摊位,卖一些自己手工编织的小玩意儿,白日里生意很是不错,直到临近傍晚时,人流才渐渐稀疏,附近零零碎碎也有几个摊主卖完东西,收拾收拾回家了的。

    薛存志对“玩”这个字眼十分敏感,甫一听闻,马上就转过头往柏洮身上凑,还想要把他也拉进水桶里一块儿玩。柏洮不敌他力气大,差点让他得逞,气得直揪他耳朵。

    庙会上人头攒动,十分热闹。

    薛存志回来的时候,柏洮早就已经把摊位都收拾好了。

    薛存志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阿洮和我一起吃吗?”

    薛存志望着他的背影,失落极了。

    “我听阿洮的话,那我们晚上可以一起睡觉吗?”

    正在做爱的两人毫无所觉,他们不知道自己正被人盯着,动作激烈极了,连衣服也连带着被拉扯,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

    薛存志小孩子脾性,看什么都高兴,一会儿追着只兔子玩赛跑,一会儿扯根狗尾巴草编指环,冬游西逛的,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一片了无人烟的小树林里。

    “不认识的人。”薛存志气鼓鼓道。

    真是糟糕,明明很久没尿过床了啊?

    “我……”薛存志努力把被子往身后藏,奈何双人用的被褥松松蓬蓬一大坨,怎么也遮掩不住,“阿洮……”

    掀开被子一瞧,可把他吓了一跳——被子上洇着一滩水迹,他竟然尿床了!

    之后的一整个月,两人都没再同房睡过觉。

    要是被阿洮发现了,他一定吃不了兜着走!

    这倒还算好,可后来他被惹烦了想溜走,却被睡得昏昏沉沉的薛存志紧紧锢在怀里,动弹不得,那根混账的驴玩意儿还和烧着了一样,直往他屁股上戳。

    柏洮向来认为自己是个男人,没成想会被自己视作弟弟的毛头小子蹭到乱七八糟,不得不大清早出门洗寝衣的地步,全然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这令他的心情十分糟糕。

    昨晚梦里的阿洮明明那么温柔,还会笑着夸奖他,会拥抱他,会摸着他的腿和他亲近,为什么梦醒之后的阿洮却截然相反呢?

    就在他捡到两片长得很像的叶子,正为此激动不已时,林中突然传来一声压抑的喘息。

    说完就丢下人往回走。

    薛存志一听便高兴起来,掰着手指开始数自己想要的东西。

    柏洮回头确认他有没有跟上时,瞧见他吃了苦瓜一样的脸,心头登时一软。

    薛存志愤愤砸了下枕头,很不高兴,气呼呼地爬起来要找人算账,结果刚坐起身就感觉下身湿漉漉的。

    “天杀的!哪个贱种打你了?”他三两步迈上前捧住了薛存志的脸。

    两人动作时,连接处自然地分开,又重新插入,这叫薛存志把一切都看得更清楚了。

    说到底,这些日子都是他一个人在赌气,薛存志什么也没做错,什么也不知道。就这样把气撒在他头上,也怪可怜的。

    屡战屡败,让薛存志像憋了气的河豚,动不动就幽怨地注视柏洮,企盼他能心软一点。

    柏洮犹豫地看了眼摊位,“东西剩的不多了,卖完再走吧。背篓空出来,回去的时候还可以买点你喜欢的小玩意儿。”

    他一想起昨晚的事就来气。

    “阿洮!”

    昨天还骂他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呢,结果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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