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报告(1/8)

    “真希望你是真的清楚自己到底在写什么。”卡塞尔学院地下17层,昏暗的机房内,eva轻轻叹了口气。

    在eva身旁的蓝色荧屏上,清晰地展出芬格尔这个学期的心理报告单,报告单上面,占了大片地方的污秽字词和最底下评判栏上刺眼的红色危险标志格外刺眼。“如果不是我把这份东西扣留下来,模仿你的字迹拟了一份假的呈递上去,你已经被扭送到卡塞尔真正的本部去了。”

    “嘿,”芬格尔懒慵地躺在沙发椅子上,嘟囔道:“同性恋而已。这里是美国啊美国,就是在德国,我这也是合法的,怎么就不可以了?总不能因为他是中国人就要按中国的那套来说吧?”

    “同性恋当然没问题,即使在中国这也很正常,但你书写的对象是谁呢?是路明非!”少有的,eva的语气并不如平日的柔软。

    “你知道路明非对学院的重要性。”eva说。

    “我知道你对他抱有的想法,你特意搬去和他一个宿舍,在地铁站里的尼伯龙根里冒着生命危险反复帮他刷离开的门票,甚至在去古巴后让我去暗地里压下的恺撒、楚子航、等等人对路明非发出的合宿申请。”

    “平时日常里,你明里暗里做的事情都无所谓,背地里我绝对是你的最佳助力,但明面上绝对不能表现出来。”eva说。

    “这不是富山老头不是再三强调了这份报告要填的真嘛,我就按他说的做了,”芬格尔耸肩,胳膊托着脑袋悠闲自得地躺倒在老板椅上,前后一压一压地晃了晃,“感觉还不赖。”

    eva的蓝色瞳孔中闪过无数逻辑代码,但似乎总行不通,她无法理解,也理解不了,她只能说:“你不明白,如果没有我,这会酿成多大的事故。且不说各种不同目的的人,就是跟你持同一个想法的……也不会少。你这样做很危险。”

    “你说的是如果没有你,可我有你在啊。”芬格尔眨眨眼,“你是我最贴心的小秘书,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姑娘。”

    eva叹口气:“你在增加我的工作量,你应该知道,瞒着诺玛工作也不容易。”

    “可你会帮忙的,不是吗?”

    eva沉默两秒,无奈地笑笑说:“我总是说不过你,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不过,如果是别人也就罢了,路明非……但愿你没有后悔的一天。”

    芬格尔似是被eva的话提起了兴致,身子坐直了一点:“怎么说?”

    幽暗的室内eva缓缓转身,幽蓝的颜色笼罩到芬格尔身上,在芬格尔的瞳孔里蒙上一层细纱,显得迷蒙而梦幻。她倾身俯到芬格尔面前,直视他的双眼。蓝光凝成的芊细发丝碰到芬格尔的脸上又消散而去。

    “你把他遮了脸,往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里一扔,普通的人或许没感觉,可但凡跟他有过接触的人,能一眼就认出来。你猜这是为什么?”

    “认识呗,而且眼熟,总不能说是因为帅吧,虽说那个衰仔的脸看久了确实有那么一点儿耐看。”芬格尔咂咂嘴。

    “你的眼神表达的可不是只有一点的意思。”

    “才一段时间不见你居然都学会读人的眼神了?”芬格尔对eva大加称赞:“不愧是我的好姑娘。”

    eva没有理会他生硬的话题转移,继续说:“他骨子里的坚持与骄傲不会比任何人少,只是缺少了那么一分欲望。”

    “而且,他确实有这个资本,区别只在于他愿不愿意去表现出来,愿不愿意过现在这般乏善可陈的普通生活。”

    “如果有一天,他不想再过这种日子了,不想再待在你身边了,你怎么办?折断他的翅膀困住他?”eva说着,直接就摇头:“你不会,你也根本做不到。”

    “小衰仔么,你指望他往哪去?真有难事的时候还不是得指望他师兄我来帮忙。”芬格尔又躺回了沙发椅子里,“永远在困难的时候法地律动,由于那儿形态可观,有意无意地都能擦到那个让人生不如死的地方,并随着扭动的腰肢越来越契合,也越来越深入。欢愉和疼痛正以十次倍递增的趋势讲芬格尔淹没,交叠着宛若排山倒海把他冲往无尽未知的道路。

    无助且脆弱,所有的防护被洞穿,全身心的主导都交给路明非,全身心的信任和迎合换来的是更残暴的抽插,思维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芬格尔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为什么,只知道自己在叫,很浪,非常浪,发了疯一样撅着屁股承受路明非无情的鞭挞,勾下路明非的脖子凶狠地一边接吻,一边翻滚,索要把自己撕裂的力道,兴奋地不知道想哭还是想爱。

    床铺雪白的绒子随着他们一路的动作沾上汗液和那点浊白的淫液,黏糊糊地沾成一堆慢慢风干,呈非常态的东倒西歪和淫秽颜色。

    充血的那根棍子进进出出带出不断摩擦出的水沫,沾着交合边缘处从里翻出来的粉嫩嫩的穴肉混合,在光线下反射出亮白光影。

    喘息,水声,啪叽声,呻吟声在室内打着转,酿出浑然天成的催情剂,愈发不可收。

    穴口开始收缩得越来越紧,进出的动作变得艰难,但也绞得路明非头皮发麻,意识开始越来越淡,太阳穴血管突突地一跳一跳地昭示着极乐即将来临。

    无意识地掐住芬格尔的脖子强迫他伏在自己身下承受,无所顾忌地把那处撞破撞烂,捣成一团烂泥,从肚子里戳出来。

    全然没有意识就被拉上巅峰,混浊的腥液溅上了小腹,腰侧,胸口,几点白恰正点在芬格尔左边充血的红樱上,随着胸膛起起伏伏,被几下狠撞后榨出了粗壮肉棒里的精华。

    芬格尔失神,意识瞬间支离破碎,无意识地喃声:“我爱你……”

    高潮后沙哑又绵软的声音说着“我爱你。”

    路明非瞳孔一缩,还饶有后劲的姿势和动作瞬间僵住。

    芬格尔好一会儿才从高潮里回来,身子还有点抖,他脱力地抬头看了路明非两眼,很慢地眨了眨眼睛,这才有了点平日的神采。他伸手去摸床头柜的烟盒,烟盒上压着一把款式老旧的黄铜钥匙。

    “那个时候太爽了,没意识的,别介意呗。”他没看路明非,哑着声音说。

    “哦……哦哦哦!”路明非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伸长手把烟盒拎过来,黄铜钥匙从烟盒上滑下去掉落磕在玻璃板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哒”两声,差点要掉下去。

    但路明非无暇顾及那些有的没的,他,听到身下人微不可闻的闷哼,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发了呆,身下那玩意儿还插在芬格尔那没拔出来。

    “咕啾。”肉体慢慢分离,小穴似乎吃不够,死死粘着,不太乐意让小路明非走,彻底离开了,就看见下面那处成了个小小的合不拢的圆洞,有部分润滑剂和精液流淌了出来,拉出来一条黏连白丝。

    芬格尔懒洋洋地没管,软着手伸向那包烟。路明非顺手给他点上了。

    烟气被灌入喉咙,辛辣刺激掠过刚才叫得有点破损的喉头,有几分疼痛,像是饮鸩止渴的味道。

    从天堂落入地狱,反差间有那么强烈的快感,和隐隐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和冲动,失去,更像是失落。

    不过想太多也没意思,他们从一开始就说好,不过是发泄,不过是炮友。

    所以没资格想更多。

    缓缓吹出一口烟气,忽然伸手去摸某人的那根肉柱子,路明非被他吓了一跳,倒是没躲,任他吃那点豆腐,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飘忽不定,就是没落芬格尔脸上。

    芬格尔面上不动声色,内里了然。忽然咧嘴一笑,指腹肆无忌惮地在那玩意儿上蹭来曾去,蹭出一手腥,“条件不错嘛师弟,有你师兄我当年的风范。”

    “滚蛋!”路明非头也不回,“老爷我这是浑然天成的威明雄武!”这样的行径在他们日常生活里已经重复了千百次,争先恐后地把节操喂狗才是他们相处的典范。

    芬格尔“咯咯”地笑得一脸贱相,手握着那处轻拢慢捻抹复挑,很快威明雄武那地儿又“重振雄风”。

    芬格尔凑到路明非耳边吹气,炽热的流体好像能钻进路明非身体里,用热量模糊了他的大脑,或许还有心脏。

    “那要不要再来一发?”

    “这次我都听你的,你想用什么姿势,我就用什么姿势,你想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

    “师弟呵……”

    路明非回过头,看了他良久,忽然扣住他下巴,强硬地把他压在床头。

    漆黑的夜晚里没有月亮,大地蒸腾出的浊息被平常便徘徊流动的气体稀释,暧昧不明地融在了一起。

    他们不着寸缕,在独属彼此的空间里交换了一个吻。

    ihadacrhonhi

    end

    专员路明非带着他的漂亮女秘书从飞机上踩着红地毯下来的时候,贵宾通道的护栏上歪歪扭扭挂着个人,穿着一身皱乎的黑西装,半懒不懒地软着骨头挨着墙,腋下夹了根长木棍,棍头极其粗糙地用玻璃胶纸随意地绕几圈黏了块小纸板上去。

    路明非前脚才踏上贵宾通道,后脚那人就狗腿地迎了上来,眼睛晃悠着在他身上乱瞄,假声假气地说着套话:“欢迎欢迎啊,路大执行员。”

    路明非看他那样直想笑,“怎么进来了?”他懒得问“为什么你能进贵宾通道”这种蠢问题了。

    芬格尔嘿嘿一笑,又是装模做样地拱拱手,“这不小的满心挂念着路主席您,主席您又日理万机,难得任务来一趟,小的当然得热烈欢迎了。”

    “就你一个人还好意思说热烈欢迎?敷衍谁呢?”

    “天地可鉴,小的生是学生会的人死是学生会的狗。”张口就胡扯地信誓旦旦,“只是咱古巴小地方人穷志短,连电话线都得从烟草堆里翻,只能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咯。”

    路明非压根不吃他这一套,两手一伸,“礼呢?”

    芬格尔把那夹腋下的玩意儿往脸上一挡。

    路明非看着牌子上用金粉糊上的“芬格尔?路明非主席大人”的字样,以及周边大小不一的粉色小爱心,忽然觉得眼睛有点热乎乎的,貌似还有点辣……

    玛德瞎了。

    “本次s级任务,专员:路明非,助理:芬格尔,其他成员:……”

    伊莎贝尔附身往两人的杯子里满上香槟,又在办公桌上摆上了餐布和几样小点心,继续面无表情地背读ipad上的内容:

    “任务详明:”

    “x日,和古巴执行员交接任务。”

    “x+1日,和古巴执行员前往各大酒店品尝当地美食,确保专员任务期间饮食适应,无水土不服现象。”

    “x+2日,和古巴执行员前往哈瓦那旧城、海滨大道、莫罗城堡、圣塔玛丽亚海滩等地熟悉地形。”

    “x+3日,和古巴执行员一同游玩,确保专员任务期间身心健康,积极向上。”

    ……

    “x+n日,确认当地是否有龙类踪迹并及时递交报告。”

    “over。”

    伊莎贝尔放下ipad,面无表情,竭力掩下眼睛里写满的“你在逗我”的字样,毕恭毕敬地把ipad放好。

    路明非嘴角抽搐,装模做样地看向一片空白的任务补充,感觉到自家女秘书的若有若无的眼神打在身上,一脸木然地坐在芬格尔的办公椅上,想着着椅子宽厚松软四边平坦内凹外翘想必其主人也是美满丰腴有力稳定诸如此类。

    唯有芬格尔在路明非对面椅子上满脸堆笑,两条大长腿有点无聊似的晃悠着,朝伊莎贝尔努努嘴,“哎哎哎,秘密任务呢,清场了清场了。”

    伊莎贝尔嘴角一抽,辫子一甩直接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就出去了,背影好不潇洒。

    室内陷入了迷之沉默。

    妹子一走,芬格尔的眼珠子直接就赤裸裸地黏在了路明非身上,路明非佯装淡定,指头在ipad上上上下下地乱划。

    有人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芬格尔的腿不晃了,“交接任务呢,专员,任务上写着呢。”

    “有个屁的交接……”路明非小声嘟囔了一声。

    任务明细他看过,伊莎贝尔为了维持场面已经是挑了最正常的部分来读,任务交接内容那块说着好听,其实就是块白板。也就芬格尔黑诺玛下任务下得那么明目张胆,怕不够惹眼似的,还拍了块“s”级的名头过来。

    别人都还以为是什么危险任务,师兄还千里迢迢跑到他宿舍,想看看是什么任务教他点防身招数。当时他还没时间看,也懒得看,见是楚子航就顺手把ipad递了过去。

    结果楚子航盯着那块板子看了老半天,看到连路明非都感觉有什么不对还琢磨着难不成又要去送死什么的的时候,楚子航才幽幽地抬起头,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

    “你要去和芬格尔度蜜月?”

    ……

    北风那个吹,白浪里啊浪,某非的小心脏啊,奔过群草泥马。

    顺手就点开了ipad上连接诺玛系统的任务详明,却出乎意料地在原本一片空白的板面上看到几行字。

    路明非多瞄了一眼,一顿,抬头对上了芬格尔直勾勾的眼神。

    芬格尔笑得贼兮兮地看着他。

    路明非也跟着笑了,嘴角歪歪地一咧,笑得压根不认真,眼神却有些变了。

    他的瞳孔微缩,丝丝金黄的纹理在瞳孔中流过。

    像是在极夜世界中升起的一把火焰。

    能点燃世界的火,方能点燃玩物,燃烧自己,同是也能燃烧瞳孔深处印着的人。

    在那眼神下,芬格尔笑着笑着越笑越歪,在心里暗骂一声,觉得学院诚不我欺,“超s”的家伙何止是个bug,简直就是个移动的作弊器。

    他忽然起身双手在桌面一撑翻身上了自己的办公桌,跪着身子前倾捧起路明非的脸把他吻进了真皮椅子里。

    路明非从不知道一个吻可以那么黏人。

    芬格尔一下一下吻着他。含着他的下唇吮吸。那根滑溜的舌头不安分伸进路明非的口腔里舔着他的上颚。路明非只觉得痒痒的在挠,挠到了心尖上去,也干脆就不客气的把那个肆意侵占他的“罪魁祸首”钩住了,互相纠缠了一会儿,就把那根舌头一溜推了出去。

    芬格尔吸回舌头划过腔壁发出“滋”的一声。眯着眼睛勾了勾眉毛,看着路明非。就看着他嘴唇下一点的位置有点红肿,显然是因为摩擦过度……

    芬格尔瞅着那点,感觉身体里因为被推开而平息了那么一丢丢的火又燃了回去,而且更烧更旺。

    明知道没有,但就是觉得胸口,小腹,乃至于会阴都像是有什么在体内乱窜,酥麻的痒。

    那感觉!

    路明非推开芬格尔出了口气。他们现在体位太特么尴尬了。芬格尔的身子跨了整张桌,其实桌子也不长,半个身刚够,但就学校那“我钱多没事撒撒一点不虚”的势态,路明非敢打包票,多的钱都让芬格尔买宵夜去了。以至于现在他半边身子悬空在外,从上往下去吻他。

    但是亲们,别信什么电视剧里头那一吻长达十几分钟还要转着视角兜个几圈儿给个特写的那一套。先不说他们有没有错位,就是这鼻对鼻嘴对嘴的,肺活量没个八千八吧那早晚得亲岔气儿。

    路明非往芬格儿屁股上拍了拍,想示意他从桌上下来换个姿势。抬头就见那张嘴,又凑了过来。

    “喂?……唔喂!啧嗯别……够了你属狗吗?!”

    交缠的唇舌见“啧啧”的水色作响,含糊地传来一声——

    “汪!”

    路明非差点笑出声来。

    唇舌挣着分开了一点,落下一条丝挂在中间,芬格尔咬着舌头随便地应了声“我属路”,转头就把路明非溢到喉头的话吞了下去。

    他们间鼻息炽热。呵出的气都像能把人烫伤。

    这下连路明非自己都有些忍不了了,他又把那根粘人的舌头顶了回去,却不是推开,直接伸进对方的领地大肆掠夺。

    路明非的手从芬格尔的衣摆下伸进去,上下抚摸小腹和腰健精湛的肌肉,腰肌松软,几块肌腱留下几条若有若无的沟壑,手感恰到好处。小腹那会儿的肌肉是紧绷的。一颤一颤,还随着路明非的抚弄微挺了挺腰,会意地用食指延着鱼线勾勾画画,一路往下。碰着了芬格尔下身隆起的小包。

    那处老早就硬挺啦。迫于西服裤的束缚,只能一直憋屈在里面。难受又难耐得慌,路明非那么一碰。芬格尔便轻哼了一声。挺着腰用那玩意儿去蹭路明非的手。

    路明非从善如流地撬开扣子,链子刚刚拉个头那根肉柱就冲了出来,满满的握了一手,热腾腾的,尖头吐出点水。在路明非手里一点一点的“点头”。

    路明非指腹在龟头上刮了刮,芬格尔就抖一抖。路明非裹着包皮划了一圈,芬格尔呜咽地松口喘了口气。路明非一溜烟用冰凉的指腹从头摸到根部,在囊袋和会阴处画了几个圈,芬格尔就有些跪不住了。

    现在他的着力点仍在膝盖上,但大腿已经有些软。这姿势会很累。饶是芬格尔体力没问题。但难保兴头上了不会乐极生悲。

    他拍了拍芬格尔浑圆的屁股。并揉边反向推桑的把他推下桌坐到自己大腿上,一段时间不见,怎么好像……

    路明非忍不住又在那屁股蛋上捏了几把。

    芬格尔喘着气,手里也没闲着,伸手去解路明飞的小西装,面上还是笑道:“师弟,玩得开心不?”

    芬格尔喘着气,手里也没闲着,伸手去解路明飞的小西装,面上还是笑道:“师弟,玩得开心不?”

    路明非回忆了一下以前的手感,“怎么好像变大了点?”他的手在芬格尔臀部捏来捏去,没有什么技巧和方法,倒有点像医院打针前拍血管的检查……

    想着芬格尔就忍俊不禁,他开始缩着身段往下,屁股还在那位置任路明非拿捏,脑袋已经缩到路明非胸口去了,难为他的身高能做出这种高难度动作,还能顺手把两人衣裤都扒了去。

    芬格尔埋头在路明非乳首上,咬着乳头撕扯,时不时伸出舌头顺着乳晕的交界打着圈儿,路明非发出一声快活的气音,裸露在空气里的肌肤快速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粒子,下半身彻底硬起来。

    芬格尔感受到路明非的变化,更兴奋起来,马上把小路明非解放,也摸了把,看它抬头挺胸直挺挺地站着。

    他屁股抬起了点,身子往后挪到脸贴上小路明非,他抬眼嘿嘿笑得猥琐,却又有点性感混在里面。他在路明非的注视下低头,缓缓把它含进了嘴里。

    芬格尔的口腔很热,湿乎乎的,舌头很有技巧地上下动作,口涎顺着柱头流下,将小路明非濡湿了大片,但他却还嫌不够似的把它吐出来,侧头沿着整根东西舔到囊袋。

    用手托了托那沉甸甸的两坨,故意深嗅了一口,满鼻满嘴都是路明非的味道……

    用手托了托那沉甸甸的两坨,故意深嗅了一口,满鼻满嘴都是路明非的味道……

    他又舔弄起来,含着一边的小球吸进去,像含着什么宝贝似的,吸得发出“啵啵”的声音。

    路明非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低头看着芬格尔在他胯下百般动作,腿间的黑色毛发不时扫在他兴奋得微红的脸上。舌头上粗糙的舌苔刮过身体上最敏感的地方掀起难言的刺激感和快感,爽快地不行。

    但还不够。

    他伸手在面前肌肉结实的背上顺着脊骨线直摸下去,深入到股间。

    “啊……”芬格尔松开口,故意没羞没躁地吊着嗓子叫,叫得路明非又是一片燥热,手指在穴口转悠了两圈,挤进了两根手指。

    指头在里面搅动了几下,所触之地又热又滑又软,居然是松的?

    “你提前弄过了?”随便拨了两下,路明非直接又塞进两根手指,大肆在肠道里搅动,轻车熟路地找到熟悉的那个地,用力摁了下去。

    芬格尔直接浪叫出声,大腿一颤差点没从老板椅上掉下去,还是因为撑着路明非的手,那指节一下子就借力没入了更深的地方。

    芬格尔抖着身子让路明非把自己拉起来跨坐在路明非大腿上,两条大腿架在椅子扶手上,下身大张地露出小穴。他搂着路明非的脖子亲了一口,放荡地伸出两根手指抵在小穴两边的嫩肉往两边拉,粉嫩的穴口在路明非眼里一览无余。

    “两小时前弄的。”他说,“要不是天气问题让你的飞机误点……现在可能有些干了。”他拨了拨被自己沾湿的小路明非,贪婪地舔了舔嘴角。他往路明非耳朵里吹气——

    “弄湿它。”

    路明非再也忍无可忍,腰杆一挺直接操了进去。

    芬格尔仰头叫了一声,音调拔高了几个度,龟头吐出了一小口淫水,被体内饱胀的满足感填满。他兴奋难耐地迎合路明非的动作。上下扭动的色情的腰部,像在跳着充满淫霖的舞蹈。路明非看他这放荡样“啧”了一声,也不管他有没有适应,直接就大肆抽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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