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穿(1/8)

    毕业后,文学社聚会。

    窗外有些昏暗,还以为是天气转阴了,还怕要下雨,路明非抬头,看窗外趴着只穿着纯黑色衣服的蜘蛛人,看不清脸,好似在修玻璃。

    还好,路明非松了一口气,他可不想一会儿被雷声打断他的计划。

    “回神、回神。”赵孟华的手在路明非面前晃了晃,“一会你站在那个位置致辞。”赵孟华指着银幕前的一张复印纸说,“就踩在那里,别挡到屏幕中央,一会大屏幕上放文学社的照片。”

    “放文学社的照片?”路明非觉得有点不妥。那他要求的那段给陈雯雯表白的电影片段咋办?

    放映员大叔巍峨若泰山的身影这时候浮现在他的面前,记忆里他递上那包烟的时候,戴着棒球帽的大叔十二万分的豪气和睥睨群雄的眼神打了个响指,说:“放映厅就是咱的地儿啊!别担心了!没跑儿!怎么也给你切进去。”这是让人无比安心的大叔,路明非相信大叔一定会帮他搞定的。

    “嗯!”路明非深深的呼吸。

    放映厅里的灯光迅速的暗了下去,只剩下舞台上的那页白色的复印纸格外的清晰。好了,那就是他的舞台了,一切都ok了,蒲公英、wall-e、告白词,此刻他西装革履,意气风发。

    路明非大步跳上舞台,站在银幕前那张复印纸上,等着黑暗里一束灯光忽然打在他身上。

    黑暗里,赵孟华笑着看着路明非傻乎乎地跳上去,凑成他想要的效果,他知道路明非心里在想什么,但是他不怎么在意,这是他的主场,他会向陈雯雯表白、牵着她的手带她离开、击碎在场人心中的梦境,看着路明非按着自己的计划走,他不但不觉得介意,反而觉得暗爽。因为这本应就是这样,世界上最好的本就是属于他的,他理所应当拥有学院的女神,获得众人的关注和崇敬,他还有一票小弟,随时听着他的话做他想要他们做的事情。

    马上,他就能收获爱情、得到众人的注视、获取打破一个衰仔的幻想的快感,这是注定的,不可能会失败,除非此时此刻外星人撞了进来,不然什么都无法阻止这些的发生。

    他勾着嘴翘着二郎腿,在黑暗里等着,看着陈雯雯走上预定的位置,等到灯光亮起,他就站起来,像计划中那样走向他未来的女友。

    他等待着强光照在舞台上。

    他等待着。

    他等待着……呢?

    等了半天,预定的灯光也没有打下来。忽然投影上打出一段电影,eve带着wall-e突破音障那段,后面流淌着音乐,十二分的感人。

    光芒打在了路明非和陈雯雯身上,只有他和陈雯雯,别的他安排好的字母们,一个都不见踪影。

    怎么回事?!赵孟华猛地在黑暗中站起,难道真的有外星人路过,改变了设定?

    他张口刚想喊人,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捂住了他的口鼻,赵孟华一惊,来不及回头,只看到一双明亮的金黄色双瞳在他侧边看过来,不带任何感情地看着他。

    一分钟后。

    赵孟华被五花大绑起来,嘴里塞了个苹果,被打包得严严实实扔到角落,撞上了一个有栀子花香水味的柔软身体,是柳袅袅,旁边是其的同学们,挨在一起动弹不得。

    赵孟华试图挣扎,可身上的绳结绑的死紧,越挣扎越紧,怎么都没办法,只好放弃。紧靠着他的柳袅袅依旧挣扎,格外吃力,激动得不行。按理说平时的柳袅袅都在保持自己的风度,不会做出这么激烈的举动。

    赵孟华看着黑暗中那个把他五花大绑的人、那个远望路明非的身影,只觉得那个人的背影分外熟悉,像极了仕兰一度的传说人物。

    舞台前,楚子航混在黑暗里,压低了自己的帽子以防眼底的金色光芒过于溢出来,他环顾周围,确认没有更多闲杂人等无关人士,便在座椅的遮挡下亮起手机屏幕,往群里发了个1。

    名叫“接小衰仔回家”的微信群里,顶着炎之屠龙者id的人发来了个ok。

    令人感动的音乐随着这个消息的发出响起,一切都刚刚好,路明非深呼吸一口气,拿出包里收集了一下午的蒲公英,深呼吸一口气,站在陈雯雯面前,像在天台上背诵了无数次那样:“三年了,我们文学社的同学大概是要分开了,也许分开了就很少在能相聚,以后每个春夏秋冬、花开花谢、雪落雪花的时候,都不是我们这群人在一起了,想起来会有些难过。我作为文学社的理事,很高兴能站在这里做最后的致辞,本来这些致辞是给所有同学的,但是我只想给一的人说……”

    路明非看着陈雯雯,前面的台词还念得流利,后面越发磕磕绊绊,明明上台前他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看着陈雯雯穿着的白色裙子的裙摆扬起,他又像是把所有的台词都忘了,声音也越说越小,最后都忘了背没背完,只觉着脸上越来越热,耳边的声音一下一下是心脏敲击的力度。

    他说不下去了,那终究只是他背下来的台词,想象中很完美的场景在现实里随着对面人变换的神色跳动,他直觉最终成功的希望不大,但是他依旧做了,他鼓足了勇气。或许一生也就这一次了,在台词的结尾中,路明非一边念着,一边想着。

    他抱着那一大束蒲公英,他收集了一个下午,逐一挑选着河岸边最大最饱满的花茎,任何少了一点或枯萎了一点的都入不了他的眼,所以当他拿出来时满满的一大把,平时一向只朝角落里吹的空调像是要帮他一把一样扭过头来吹在他身上,给他降降温,也让蒲公英籽在风的吹动下四处飘散,落在路明非身上,飞向陈雯雯身边。

    路明非一步步走向陈雯雯,回应他的脚步,光束也跟着他移动,路明非心里默想着放映员大叔巍峨若泰山的身影,想着回头有空一定请他吃个饭。

    放映室内,巍峨若泰山的放映员大叔躺着一边的地上呼呼大睡,暗金色长发的德国人看着监控上的画面吹了声口哨:“去吧二货师弟,好好体验属于你的人生,你的二货师兄来帮你咯。”他操控着临时改装的灯光摇摆器的控制按钮,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子,随手往群里发了句“好咯”。

    恺撒在下面跟了句“好”。

    发完这句消息,恺撒看向窗外,目标位置仅距他直线距离100米,近在眼前,他随时可以跳下去。这个直线距离准确来说,是垂直距离。

    打一开始,恺撒的几架直升机就一直在这个高度围着下方的建筑物盘旋,等待着关键时候的来临。在此之前,他一直绕有意思地看着pad上现场的直播,看着路明非一步步走上前。他并不担心路明非就此被别人抢走,不但他,在放映厅里的楚子航、芬格尔都知道故事的走向和结局。

    他们无意改变,也在尝试过后发现无法改变,重要的时间节点发生的重要事情任谁也无法以人为的意志转移,在此之间他们只能尽可能地试图去做点什么,比如让心爱的男孩了结心中青春期时候令人悸动的祈愿,而不是在看似威武无比实际上什么都没做到中黯然离场。

    哪怕并不是圆满的结局,却也鼓起勇气地经历过。

    恺撒摇了摇手里的高脚杯将其中暗红色的液体一饮而尽,随手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站起来打了个响指:“差不多了,一会准备去把明非接回来。”

    “是,少爷。”帕西从阴影中走出,“都已经安排好了,就等那一刻了。”

    几架直升机的机舱舱门打开,一群西装革履的墨镜男出现在了门口。

    陈雯雯穿着那身熟悉的白裙子,白的近乎透明的白裙子,白色的蕾丝边袜子和平底和黑色皮鞋,灯光在她身上抹上淡淡的一层暖色,靠近一点,甚至能看到头顶的灯光穿过她狭长的睫毛落在眼睛下。

    她近在咫尺。

    路明非有一瞬间的精神恍惚,似乎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也曾和每个人靠得很近,也看到过那么狭长的睫毛。

    思维也只就停滞了那么一瞬,一瞬过后,时间又再度流动起来。

    头顶的聚光灯,漫天飞舞的蒲公英,感人的音乐,等着自己说话的人,麦克已经递到了手上了。路明非张口又合上,张口又合上,他习惯在紧张的时候说烂话,但这次他憋着一个字都没说出口,心口很热,像有一团火在胸腔间灼烧。路明非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人说:“我其实喜欢……”

    别致设计的西餐厅,典雅独韵的音乐,滴在纸巾上鲜红的颜色……有什么画面忽然撞进了路明非的脑袋里,几近叫他眩晕,他极力咬着牙齿让自己冷静下来,才不至于在陈雯雯面前出丑,牙齿磕着嘴唇,路明非还是强撑着把最后一个字念出来:“……你。”

    耳边似有钟摆的声音渐渐远去,眩晕感也渐渐消失了,顿了顿,路明非嘴唇又翁动了一下,“很久了。”

    陈雯雯脸上浮现出了酡红,她低着头,接过了路明非怀里大把的蒲公英,轻声说:“谢谢。”

    “其实我以前也知道,但我装着不知道……对不起,让你失望了。”陈雯雯轻声说,“我也喜欢你,但不是那种喜欢。”

    “抱歉……”

    路明非脸上白了白,浮现了一个似笑非笑的笑容,深深吸了一口气,舔了舔嘴唇,“没事没事,认识你之前,我都不知道喜欢一个女孩是什么样的。认识了你我才懂的,其实我高中过得很惨的,要是不是整天对你发花痴会更惨的吧?多亏那时有你……”他挠了挠头,“其实我觉得没那么遭,这个情况、这个情况我想象了很久,实际上说出来了,好像跟想象中的一切又都不一样……”

    “总之……”路明非呼出一口气,“也谢谢你肯听我说。”

    “这些蒲公英……送给你。”

    “蒲公英……”陈雯雯慢慢跟着他念了一遍,她其实有点好奇,为什么是这种植物,而不是常见的大红玫瑰。

    “蒲公英……我家附近撅的,河岸附近,有很多。”路明非说,“是我想送你的蒲公英,因为你以前找过很多放在你装风铃草的纸袋里,吹起来就像下雪一样。”

    陈雯雯的眼睛在光影中润了润,她知道路明非一直喜欢她,但她不曾晓在这青春年少的日子里,也有那么一双潜藏爱慕的干净的眼睛注视着她,知道她的喜好,在意她的在意。眼睛闭上又睁开,她朝路明非弯了弯眼角,“谢谢。”

    “也祝你,找到日后真正喜欢你的,你又喜欢的人。”

    “哪有这么容易……”路明非苦笑着,“不过借你吉言。”

    “会的。”陈雯雯明亮的眼睛像一面镜子,清晰地照着眼前的人“明非,你是很好的人,会有很多很多的人在意你,也会有很多很多的人喜欢你。”

    “会有很多人爱着你。”

    路明非挠挠头:“哈,希望……是这样吧。”

    他们各自安静了一会儿,彼此都有点沉默。

    半晌,路明非正想做些什么来打破这种尴尬的场面,忽然光从他背后照来,仿佛闪电突破乌云,放映室的门口大开,一群黑色西装的男人簇拥着一个金色碧眼的意大利人走进来:“明非,我是卡塞尔学院的学生会会长恺撒,现在来接你回学院。”

    阴影里,一身漆黑的男子走出,不知道是不是路明非错觉,他身上的穿着跟之前看到的挂在窗户上的蜘蛛人一模一样:“狮心会会长楚子航。”

    幕后的门忽然被推开,一个暗金色长发的男子从里面钻出来:“你未来的室友芬格尔,今晚请你吃宵夜。”

    恺撒斜了他一眼:“又想刷明非黑卡?”

    “嘿嘿,我和明明谁跟谁啊,我们可是一起睡过……咳,即将一起睡四年的人!”

    恺撒闻言嗤笑一声,甩给芬格尔一张卡片:“赞助一下你四年餐厅消费。”

    楚子航揉了揉眼睛,他刚刚才戴上黑色的美瞳,短期内还不太习惯:“东边三窗口的阿姨一直认我做干儿子,你可以找她买猪肘,不会给少。”顿了顿,“高脂肪食品,还是不要吃太多。”

    “特别是带着明非一起吃。”

    “知道啦知道啦,你真的很婆妈欸,之前师弟一直跟我吐槽你这个来着。”

    “是吗……”

    路明非晕乎乎地看着面前忽然冒出来的三个男人,他们在他面前毫不顾忌地相互吐槽着,又重重围着他。明明。含了一会后他们很快就做了,阴茎插进屁股里,肯德基男蹲在路明非身上起起伏伏吞咽着他的阴茎,路明非一边感受着不同往日diy的刺激感一边观察着身上的人,从巨大的胸肌到块块腹肌,然后是那根他从所未见的豪迈欧美尺寸,头一眼上去还挺震惊的,看起来手感也挺好的样子。他忍不住上手去握了一下,就看那龟头在他手心里一抖一抖流出一点黏糊的液体,肯德基男也一下子喘得很大声,身子还塌了一点,又马上撑了起来,继续起起伏伏。

    路明非的手在肯德基男身上随意动作,肯德基男也不制止,任由路明非随意动作,只有身体不断的颤抖和肯德基袋口溢出来的奇怪的声音。路明非就这么一直看着他,看着看着,忽然伸手去撕那个肯德基袋子。

    没撕动,这肯德基男还真没骗他,真的有被加固过。路明非想着他得去投诉,他都买肯德基快二十年了怎么就没这待遇。但这些都是之后的事暂且不提,在当下,他现在就只想着,迫切地想去看身上的这个男人的表情。

    或许真的是脑子太晕了吧,又或许这只是个梦,他感觉到随着他的想法,一股暖流从胸口涌出来将他浸泡,为了烘托气氛的昏暗的日灯下的场景融进了耀眼的金黄色的光亮,他强硬地将肯德基男摁在身下,掰开大腿,一边抓着胸肌狠草一边去扯那个肯德基袋子。

    扯不掉,肯德基男死死地拉住袋子下沿不让他看见他的脸,拉得太下,袋纸贴着脸连呻吟声都变得闷闷地,随着纸片的鼓动泄出来,这种变了调的声音反而像在助兴,让路明非更加兴奋。他依旧使劲拉着那个纸袋,甚至没能觉察到平时的他根本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他俯下身去,去问那个肯德基男人:“你是谁?”

    肯德基男没有回答他,只是在那半被强硬地压着撅着屁股,一边嗯嗯啊啊地大声地叫着,草到后面,声音也变得破碎,喑哑着胡乱叫唤,喊着喊着,就喊出了路明非的名字。

    “你认识我?”路明非又问肯德基男。

    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答。

    路明非忽然觉得有点生气,又重新问了一句你是谁,然后就着一股子不知道哪来的狠戾劲俯下身去咬男人的脖子,大动脉在牙尖下兴奋地跳动着,连带路明非也兴奋不已,只要他再用力一点,身下的这个男人就……

    只要再用力一点,就一点,路明非想着。

    但他忽然又有点舍不得。

    难得会有人来陪陪他,就这么……好像有点可惜。

    他在激烈的性交中犹豫不决,一边沉浸快感,一边索取欲望,还有一点仅存着的,微弱的想法。

    忽然“撕拉”一声,肯德基袋子在不停的拉扯下终于不堪重负地在顶部裂开一个口子,几簇暗金色的毛发从缝隙被甩出来,随着激烈的动作摇晃。铁灰色的长发、灰蓝色的瞳孔,是欧美……不,是德国人。

    路明非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知道的,但是他就是知道了,某些大量的知识忽然被强行塞进了他的大脑,感知被无限放大,周围的轮廓一下子在面前清晰可见,他甚至在脑里看到了这个男人模糊的脸,一张贱兮兮的,又不失英俊的面孔。

    无比想要确认自己脑中浮现出的这张脸的真实性,于是路明非暴力撕扯着袋子,并在暴力着获得无尽的欲望,他死死箍着男人的腰,每一下都用力,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甚至让交合处混上了一点暗红,但谁也没去管,谁也没机会管。

    他就这么抽插着,放纵自己,放纵欲望,让身体舒张到极点,让情绪积累到顶点,最后他咬着男人的脖子,在即将下死力道的临界,混着他不熟悉的声音,用着与平日完全不一样的声线问——“你是谁?”

    “我是芬……”肯德基男情不自禁脱口而出,又马上收住了,他重新拿回了控制自己的权力。王的权能使用到一半,王就在发泄的快感和初次使用能力的疲惫中陷入了沉睡。路明非在麝完后伏在他的身上,睡得一脸香甜。

    有些好笑,有点无言,更多的是哭笑不得。芬格尔抱着路明非慢慢爬起,看着自己未射的阴茎和穴口处的血迹啧啧感叹,然后把路明非抱回浴池清洗干净,裹好浴袍送回房间。

    他知道法地律动,由于那儿形态可观,有意无意地都能擦到那个让人生不如死的地方,并随着扭动的腰肢越来越契合,也越来越深入。欢愉和疼痛正以十次倍递增的趋势讲芬格尔淹没,交叠着宛若排山倒海把他冲往无尽未知的道路。

    无助且脆弱,所有的防护被洞穿,全身心的主导都交给路明非,全身心的信任和迎合换来的是更残暴的抽插,思维被撞击得支离破碎。

    芬格尔已经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为什么,只知道自己在叫,很浪,非常浪,发了疯一样撅着屁股承受路明非无情的鞭挞,勾下路明非的脖子凶狠地一边接吻,一边翻滚,索要把自己撕裂的力道,兴奋地不知道想哭还是想爱。

    床铺雪白的绒子随着他们一路的动作沾上汗液和那点浊白的淫液,黏糊糊地沾成一堆慢慢风干,呈非常态的东倒西歪和淫秽颜色。

    充血的那根棍子进进出出带出不断摩擦出的水沫,沾着交合边缘处从里翻出来的粉嫩嫩的穴肉混合,在光线下反射出亮白光影。

    喘息,水声,啪叽声,呻吟声在室内打着转,酿出浑然天成的催情剂,愈发不可收。

    穴口开始收缩得越来越紧,进出的动作变得艰难,但也绞得路明非头皮发麻,意识开始越来越淡,太阳穴血管突突地一跳一跳地昭示着极乐即将来临。

    无意识地掐住芬格尔的脖子强迫他伏在自己身下承受,无所顾忌地把那处撞破撞烂,捣成一团烂泥,从肚子里戳出来。

    全然没有意识就被拉上巅峰,混浊的腥液溅上了小腹,腰侧,胸口,几点白恰正点在芬格尔左边充血的红樱上,随着胸膛起起伏伏,被几下狠撞后榨出了粗壮肉棒里的精华。

    芬格尔失神,意识瞬间支离破碎,无意识地喃声:“我爱你……”

    高潮后沙哑又绵软的声音说着“我爱你。”

    路明非瞳孔一缩,还饶有后劲的姿势和动作瞬间僵住。

    芬格尔好一会儿才从高潮里回来,身子还有点抖,他脱力地抬头看了路明非两眼,很慢地眨了眨眼睛,这才有了点平日的神采。他伸手去摸床头柜的烟盒,烟盒上压着一把款式老旧的黄铜钥匙。

    “那个时候太爽了,没意识的,别介意呗。”他没看路明非,哑着声音说。

    “哦……哦哦哦!”路明非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伸长手把烟盒拎过来,黄铜钥匙从烟盒上滑下去掉落磕在玻璃板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哒”两声,差点要掉下去。

    但路明非无暇顾及那些有的没的,他,听到身下人微不可闻的闷哼,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发了呆,身下那玩意儿还插在芬格尔那没拔出来。

    “咕啾。”肉体慢慢分离,小穴似乎吃不够,死死粘着,不太乐意让小路明非走,彻底离开了,就看见下面那处成了个小小的合不拢的圆洞,有部分润滑剂和精液流淌了出来,拉出来一条黏连白丝。

    芬格尔懒洋洋地没管,软着手伸向那包烟。路明非顺手给他点上了。

    烟气被灌入喉咙,辛辣刺激掠过刚才叫得有点破损的喉头,有几分疼痛,像是饮鸩止渴的味道。

    从天堂落入地狱,反差间有那么强烈的快感,和隐隐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和冲动,失去,更像是失落。

    不过想太多也没意思,他们从一开始就说好,不过是发泄,不过是炮友。

    所以没资格想更多。

    缓缓吹出一口烟气,忽然伸手去摸某人的那根肉柱子,路明非被他吓了一跳,倒是没躲,任他吃那点豆腐,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飘忽不定,就是没落芬格尔脸上。

    芬格尔面上不动声色,内里了然。忽然咧嘴一笑,指腹肆无忌惮地在那玩意儿上蹭来曾去,蹭出一手腥,“条件不错嘛师弟,有你师兄我当年的风范。”

    “滚蛋!”路明非头也不回,“老爷我这是浑然天成的威明雄武!”这样的行径在他们日常生活里已经重复了千百次,争先恐后地把节操喂狗才是他们相处的典范。

    芬格尔“咯咯”地笑得一脸贱相,手握着那处轻拢慢捻抹复挑,很快威明雄武那地儿又“重振雄风”。

    芬格尔凑到路明非耳边吹气,炽热的流体好像能钻进路明非身体里,用热量模糊了他的大脑,或许还有心脏。

    “那要不要再来一发?”

    “这次我都听你的,你想用什么姿势,我就用什么姿势,你想我叫什么,我就叫什么……”

    “师弟呵……”

    路明非回过头,看了他良久,忽然扣住他下巴,强硬地把他压在床头。

    漆黑的夜晚里没有月亮,大地蒸腾出的浊息被平常便徘徊流动的气体稀释,暧昧不明地融在了一起。

    他们不着寸缕,在独属彼此的空间里交换了一个吻。

    ihadacrhonhi

    end

    专员路明非带着他的漂亮女秘书从飞机上踩着红地毯下来的时候,贵宾通道的护栏上歪歪扭扭挂着个人,穿着一身皱乎的黑西装,半懒不懒地软着骨头挨着墙,腋下夹了根长木棍,棍头极其粗糙地用玻璃胶纸随意地绕几圈黏了块小纸板上去。

    路明非前脚才踏上贵宾通道,后脚那人就狗腿地迎了上来,眼睛晃悠着在他身上乱瞄,假声假气地说着套话:“欢迎欢迎啊,路大执行员。”

    路明非看他那样直想笑,“怎么进来了?”他懒得问“为什么你能进贵宾通道”这种蠢问题了。

    芬格尔嘿嘿一笑,又是装模做样地拱拱手,“这不小的满心挂念着路主席您,主席您又日理万机,难得任务来一趟,小的当然得热烈欢迎了。”

    “就你一个人还好意思说热烈欢迎?敷衍谁呢?”

    “天地可鉴,小的生是学生会的人死是学生会的狗。”张口就胡扯地信誓旦旦,“只是咱古巴小地方人穷志短,连电话线都得从烟草堆里翻,只能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咯。”

    路明非压根不吃他这一套,两手一伸,“礼呢?”

    芬格尔把那夹腋下的玩意儿往脸上一挡。

    路明非看着牌子上用金粉糊上的“芬格尔?路明非主席大人”的字样,以及周边大小不一的粉色小爱心,忽然觉得眼睛有点热乎乎的,貌似还有点辣……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