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鸟也要下蛋(下)(2/8)

    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

    干草头和阴郁眼两个人听着克劳德的呻吟声,看着他烧红的眼角和布满掌印的臀肉,裤裆里也鼓起一坨,但大块头没表态,他们俩也不敢说什么。

    克劳德就这么榻腰撅屁股,脸和上半身紧贴地砖。大块头抓着克劳德的两瓣囤肉,觉得自己的手指像要陷进去一样。雪白的双峰之间夹着粉嫩的穴口。大块头用两手的大拇指掰开穴口,露出里面嫩红色的甬道,不断瑟缩着。穴口翕张,不断地吮着手指尖。

    克劳德的体温没有下降,布满凌虐痕迹的身体又蒙上一层汗。扎克斯把克劳德从床上扶起来,他想给克劳德去找药,但是克劳德抱着扎克斯不肯放手。

    克劳德的大脑被魔晄烧的神智不清,但他本能感受到危险和恐惧。他呜呜地啜泣着,湛蓝但是无神的眼睛里不断流出眼泪。

    克劳德的穴口吮着塞子往里吸,软肉一缩一缩。三人看在眼里,愈发难耐。阴郁眼直勾勾地看着,巴不得那个塞子是自己。

    “天生的婊子。”大块头评价道。他取了个塞子比划了一下,塞进克劳德的穴内,彻底阻断了水流的出口。

    大块头一直打着圈儿按揉克劳德的腹部,感受着怀中的少年从挣扎再次变得更放松,偶尔会因为疼痛不适抽搐几下。他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将地上的克劳德抱起来,摆出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克劳德的屁股对准下水道。因为药效,克劳德的阴茎直挺挺地立着,微粉的龟头流出一点清液。

    克劳德的心里产生一股暖流,流向了被禁锢的四肢。好像获得了鼓舞一般,克劳德挣扎起来。他的腿挣脱了大块头,往他胸口狠狠一踹。这一下用了十足的力气。大块头和干草头的注意力都在门口的扎克斯身上,一时不察。

    克劳德抱得更紧了,赤裸的身体紧贴着扎克斯,用娇嫩的乳肉和大腿不断磨蹭着。他一边掉眼泪一边道歉。

    最近克劳德的食量变得很大,吃的多但还是瘦。扎克斯每餐都会多拿点吃的然后分给克劳德,但今天扎克斯没有在食堂看见克劳德,他有点担心克劳德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于是前往克劳德他们的集体宿舍。

    大块头揉够了克劳德,再次拔出塞子。这次涌出来都都是没味道的清液了。他用手指捅进克劳德的穴口。里面又软又热,滑嫩的肠肉断嘬着他的手指,把他往深处带。他满意地用手指转了个圈,粗糙的茧子剐了一下肠肉。克劳德闷哼一声,直接射了出来。

    湿毛巾带去了一些热量,克劳德醒了过来,他望着扎克斯,眼角发红,蓝色的眼睛里又流下眼泪。扎克斯本来看到克劳德转醒有些高兴,但是克劳德一哭他又慌乱起来。

    明天就是久违的休息日,几个人从其他地方搞了点好东西,准备晚点溜出去找几个漂亮姑娘试试。但看到晃着屁股的克劳德时,三人对视一下,悄悄进屋锁上了门。

    光线暗淡的屋子里传来淫靡的气味。虽然扎克斯早就听说过士兵之间会有类似的行为,但是他一直觉得那是建立在你情我愿上的。但很明显现在并不是这样。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一阵气血翻涌。

    守着浴室门的人走过来。他长着一头干草一样的黄发。仔细打量着克劳德。

    他宝贝似的拍拍克劳德的屁股,引来手下人的一阵颤抖。克劳德体内像燃起了火,烧的难受。穴口的塞子不上不下地刮蹭软肉,离最痒的那一点还有很长的距离。

    扎克斯本以为克劳德是一个性格淡漠的人,等熟络后才发现,高冷的性格是克劳德的保护壳,真正的他柔软又温暖,因为怕被外界伤害,才用带刺的壳保护自己。

    在扎克斯犹豫是否要砸开门锁时,门开了。

    干草头看得眼热,上手摸了摸克劳德的背。滑腻的皮肤带着不正常的热度。克劳德觉得痒,扭着身子躲开干草头的手,胯上的毛巾也被他搓掉,露出了屁股上红红的掌印。

    好朋友吗?扎克斯问自己。

    干草头在一旁怕马屁,说:“大哥品味好,之前是看不上他。”然后干草头将一个尖嘴瓶子递给大块头,瓶子里装着粘稠的液体。大块头接过后将瓶口插进克劳德的后穴里,按压瓶子,将里面的液体挤进去。

    克劳德躺在拼凑在一起的床上。他被干草头和大块头压制住。一道光从阴郁眼打开的门缝中射入,打在克劳德的脸上。光里有人。克劳德知道,那是扎克斯。

    克劳德的室友回来的时候,他还在和自己的衣服堆奋战。白里透红的屁股直冲着门,软软的大腿夹着同样粉嘟嘟的囊袋,随着克劳德翻找的动作不断晃动。

    干草头急忙去捂克劳德的嘴。阴郁眼听到动静后也进到淋浴间,他把之前剩下的粉色液体也一起拿了进来,然后捡起干草头准备的几个软瓶,往里面都加了一些粉色的液体。他又把之前浸过液体的布捂上克劳德的脸。

    克劳德对其他人还是有距离感,也没什么表情,但扎克斯总能看到克劳德的笑容。扎克斯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在克劳德心里是特别的,每次克劳德的蓝眼睛对着自己笑的时候,心好像都会漏跳一拍。为了掩饰自己的慌乱,扎克斯总会揽过克劳德的脖子,使劲揉他柔软的头发。

    克劳德被吓了一跳,猛吸一口气,闻到的是一种甜到发腻的味道。这种气味像电流一样,从呼吸道流窜到全身。克劳德的脑袋变得昏昏沉沉的,四肢也没了力气。瘫在了偷袭他的室友怀里。

    啪嗒一声,门开了。

    克劳德趁机翻身下床。他浑身发烫,四肢酸软,后穴不知廉耻地滴滴答答留着清液。虽然眼前的景物一片模糊,但克劳德还是挣扎着向那束光走去。他知道扎克斯在那里。

    克劳德被捂着嘴,眼泪流到了干草头手上。他的大腿被大块头掰开,一丝不挂。

    大块头还在自顾自地讲:“他是自愿的!没错,这是公平交易!扎克斯,就算你是1st也不能插手士兵间的交易!”

    “呜……好痛……”,克劳德抽泣。他还没有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因为不想继续挨巴掌,停止了动作。

    打开花洒后,热水倾泻,淋浴间迅速升腾起热乎乎的水汽。克劳德很白,在进入训练营后也没怎么晒黑。热水浇在身上,把白皙的身体蒸成了漂亮的粉红色。

    克劳德的穴口一时半会还合不拢,喷出的水流带出了一点殷红的肠肉,不断瑟缩着。大块头把冲干净的克劳德屁股朝上地摆在腿上,举手就对克劳德的穴口一顿打,连带着会阴和囊袋也难逃责罚,被打得红肿一片。克劳德的屁股现在肿得像个刚成熟的桃子,好像碰一下就能流出甜蜜的汁水来。再次吸入药剂的克劳德只能发出奶猫一样呻吟,随着大块头的扇打嗯嗯啊啊乱叫。同时但随着大块头的抽打,克劳德的阴茎又开始抬头,一下一下地戳着大块头的腿,前列腺液蹭的到处都是。大块头感觉到克劳德的勃起,越发后悔自己之前看走眼,差点错过这个尤物。

    大块头看了一眼干草头,示意他捂上克劳德的嘴,确保他发不出任何声音。听到扎克斯的声音,克劳德脑子瞬间清明了一点,他发出呜呜的声音,挣扎起来。

    “克劳德?”扎克斯再次敲门。克劳德不仅没去食堂,连窗帘都拉上了。

    克劳德还是很瘦,扎克斯想。他用手比划着,好像两只手就能围住。他看着克劳德腰上的红指印,觉得越来越碍眼,于是不自觉的用力,想用自己的印记覆盖掉。克劳德被掐的难受,扭了扭腰。

    在带他回住处的时候扎克斯就发现,克劳德在发高烧。处于昏迷的克劳德呼出的气息都带着身体的热量,平时红润的嘴唇因为缺水而干燥泛白。

    阴郁眼和扎克斯都听到了房间内的动静,于是扎克斯不打算再磨叽下去,猛地一用力拉开了集体宿舍的门。1st的力道不容小觑,阴郁眼被门带着飞了出去。

    扎克斯的手上有些粗粝的茧子,磨蹭在小腹上带来一阵痒,痒中又夹杂着些许快感。从扎克斯掌中传来的热度温暖着克劳德肚子,让他感到安心。克劳德握着扎克斯的手,不断在自己的小腹上打转,并随着动作发出微微的呻吟声。

    干草头拔出塞子发出”啵“的一声。克劳德眼神迷离地瘫在大块头的怀里,双腿大张,但是小穴还执拗地不肯开口。大块头用手揉搓挤压着克劳德的肚子,浅色的灌肠液混合着一些褐色的半固体喷出,淋浴间内弥漫着一股臭味。排泄的快感让克劳德第一次射了出来,甚至射到了大块头的身上。

    克劳德围上毛巾离开淋浴间,然后径直走向自己的柜子,弯下腰拉开抽屉。由于不擅长收拾,克劳德所有的换洗衣物都堆在了一起。毛巾过短,在克劳德弯腰后什么都遮不住,露出了他圆润的臀部。

    这时候大块头拿着管子和塞子回来了,他警告地看了一眼干草头。他就像三人组里的头狼,强壮又凶狠,其它两人只能看他的脸色行事。干草头讪笑两声,忙把克劳德摆成了跪趴的姿势,方便大块头接下来的动作。

    “克劳德?你在吗?”

    回来的室友们看到克劳德毫无防备的样子,感觉鼻子一热。

    “克劳德,我去拿药。”扎克斯有点无奈。克劳德不是粘人的性格,他这么依赖自己的确令人高兴,但是现在应该做的事去给他找药。

    干草头口干舌燥,他咽咽不存在的口水,说:“看来这玩意真的是好东西。他指今天刚拿到的粉色药剂。

    克劳德把扎克斯认作自己为数不多的朋友。扎克斯也对克劳德的事情很上心。虽然两人在训练中没有什么交集,但在食堂和休息日,两人经常一起打闹。当然,多数时候是扎克斯缠着克劳德。

    很快克劳德的小腹就涨的像怀胎三月,大块头拔出水管,紧致的小口迅速闭紧,只留下了几滴清液。

    扎克斯愣住了,他感觉到克劳德勃起了。

    今天时间还早,宿友们也还没有回来。克劳德拿上换洗衣物和篮子进了淋浴间,打算奢侈地多洗一会儿。

    1st特种兵的待遇很好,每个人都有单独的房间,从会客室到卧室一应俱全。扎克斯将克劳德轻轻放到床上。

    “那可不,说是贞洁烈女沾了它也会痴傻,变成一个只知道嗦鸡巴的贱货。”大块头说,“听说这玩意里面还加了魔晄。”

    “如果被门外的他看到你这样,高高在上的1st大人会怎么想?自己当作好友的人,居然是个张着腿,蹭着鸡巴,诱惑室友操自己的婊子?还是你想让他也加入,一起来操你?”

    扎克斯带克劳德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知道克劳德一定不想让其他人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大块头弯腰凑近克劳德,狠狠地说:“小子,听好了。如果你不想被发现你就安静点。”

    克劳德将脸埋在扎克斯的颈间,喘着粗气,带着热度的气息喷在扎克斯的耳边。他喃喃道:“扎克斯……对不起……对不起……”

    忽然,克劳德的肚子再次开始痛起来,尾椎的部分也麻麻痒痒的。他捂着肚子靠在墙上稍作歇息。淋浴间的温度变得越来越高,让克劳德有些头晕,于是他草草冲去泡沫,关上花洒准备出去。

    大块头的后背冒冷汗,犹豫地开口:“哟,扎克斯,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尝试在脑海中翻点理由出来,接着说:“克劳德自愿的,你知道的,他缺钱,就想……就想和我们交易!”

    扎克斯的声音低沉,问:“你们干了什么?”

    扎克斯整理了一下裹住克劳德的窗帘布,将他的脸遮住,在还没有引发更大的骚动前抱着克劳德离开了。

    扎克斯掰开克劳德的手,把他安顿在床上。克劳德满脸潮红,蓝色的眼睛泛着绿,双腿难堪地并起,小幅度地在床单上磨蹭着,染开一片水迹。

    克劳德用肥皂打起泡沫,仔细地抹在身上。他摸到自己的小腹微鼓,柔软又带着弹性。克劳德有些郁闷。他很憧憬士兵们小麦色的皮肤和健壮的身体。偶尔同僚们捞起衣摆擦汗,都会露出沟壑分明的腹肌。

    窗边的那个人已经把窗户关严并将窗帘放下,彻底将这个房间与外界隔开。他长着一双阴郁的下垂眼,黑色的头发看起来油腻腻的。

    克劳德说:“扎克斯,帮帮我,揉一揉。我好难受……”

    扎克斯在门口等了等,他的第六感告诉他屋里有人,但是屋里却没什么大动静。扎克斯伸手去转门把手,但是门却锁住了。于是他更大力地敲了门。

    大块头把克劳德放躺在地上,站起来脱得只剩条内裤,他浑身都是腱子肉,裤裆里鼓鼓囊囊一大坨,被克劳德蹭过之后湿乎乎的。

    这时,克劳德不适地翻了下身,露出了饱受摧残的臀部。他被大块头狠狠抽打过臀肉,留下了许多红到发紫的掌印。平躺着会压迫到红肿的臀部,扎克斯连忙将克劳德摆成侧卧的姿势。因为身体移动,蓄在克劳德体内的清液流了出来,将红肿的臀肉涂得亮晶晶的。

    大块头笑骂道:“小婊子开始发骚了。”

    扎克斯扯下窗帘布,将克劳德严严实实裹起来,然后抱紧他。克劳德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安地抖动着,喘着粗气地蜷缩在扎克斯怀里。

    很快一个瓶子就挤完了。大块头拔出瓶子丢给干草头,又接过他递来的水管插回原处。和之前冰冰的东西不一样,温热的水流不断流入,冲刷着克劳德的肠壁。很快克劳德的肚子就被灌地微微凸起。原先凉凉的东西和水流混合在一起,刺激着肠道不断地蠕动和收缩。本身肚子就又些不适的克劳德忍不住了,挣扎起来。用手肘艰难地向前爬去。

    克劳德无助地听着下流的词一个一个钻进自己耳朵,后穴不争气地吐出一口清液,浇在腿心。他含着眼泪点点头答应,于是大块头让阴郁眼去应付一下扎克斯。

    “克劳德?”扎克斯朝屋内喊。

    扎克斯解开窗帘布。窗帘布上有不少灰,爱干净的克劳德会不舒服,扎克斯想。于是他去浴室内打湿几条毛巾,想给克劳德擦擦身体。

    站中间的那个人手上拿着他们所谓的好东西,半瓶粉色的液体。他从门边随手拿了条布,叠了一下后将液体倒上去。其余两人向两旁躲去,一个堵住了浴室门,一个到了窗户旁。拿着布的人踮起脚尖,悄悄靠近克劳德,趁其不备,一把捞住了他并将浸满液体的布捂上克劳德的口鼻。他的个头高大,手臂能有克劳德的大腿粗。他一条胳膊勒住了克劳德的脖子,另一只手死死捂住他的脸,让有的喊声都泯灭在自己的手掌中。

    “对不起克劳德。”扎克斯道歉,“我应该早点注意到的,你放心,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大块头觉得还不够,他用手罩住克劳德凸起的腹部揉按起来。克劳德彻底受不住了,他不顾屁股上的疼痛奋力挣扎起来。不知是药效减弱还是疼痛让克劳德恢复了一些荔枝,他哭喊起来:”我肚子好痛!放开我!“

    他们把克劳德摆在中间,正面朝上。干草头让克劳德枕着自己的腿,用流满前列腺液的阴茎戳着克劳德的脸颊。大块头挤在克劳德腿间,将他两条腿围在自己腰上,鸡蛋大小的龟头对着翕张的小穴。阴郁眼拿起了终端打算好好一下克劳德被开苞的过程。

    克劳德屁股下坐着一个硬东西不太舒服,就前后左右地蹭,想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大块头被克劳德拱得火都起来了,他“啪”地一下扇在克劳德的屁股上,留下一个界限分明的红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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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就准备好的干草头马上拿水管冲干净地面和克劳德的下体。大块头被克劳德射了一身,有点窝火。本来他是不会给猎物做清洗的,但又怕干草头会抢跑,才不得不屈尊来做些准备工作,自己都还硬着,没想到克劳德这么不知好歹。

    大块头直接被克劳德踹的滚下床。干草头被吓了一跳,手上放松了力道。于是克劳德趁机甩开他的手,朝干草头的手指狠狠咬下去。干草头吃痛,松开了对克劳德的钳制。

    扎克斯默默地用湿毛巾擦着克劳德身上的伤痕,原本平复一些的心情又开始翻滚起来。他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去找克劳德,恨自己没有早点发现克劳德的处境,也气愤自己为何没有亲手解决欺负克劳德的那群人。

    黏糊糊的东西冰冰的,靠着重力往克劳德的肠道深处滑去。他摇着屁股想甩开,却换来了几个响亮的巴掌声。

    三人冲洗干净,把克劳德抱回了宿舍。阴郁眼已经把几张床拼在了一起,形成一个足够大的平台。

    开门的不是克劳德,是克劳德的室友。扎克斯因为他阴暗、像老鼠一样的眼神对他有印象。

    克劳德的小腹微微鼓起,那里没有沟壑分明的腹肌,触手软弹,又滑又热。扎克斯一开始被克劳德握着手,动作还有些僵硬,但随着克劳德的引导,他开始主动地去揉按,两只手滑动着,握住克劳德的腰。

    ——

    大块头威胁克劳德,如果他不乖乖闭嘴就要让扎克斯看到他被操的样子。

    因为灌肠液的刺激,克劳德现在有强烈的排泄感,迫不及待地想要释放,但他先在上半身被压住,唯一的反抗就是求欢似地摇着屁股,嫩红的囊袋和青涩的阴茎也在雪白的腿间一晃一晃的。大块头的下身硬的不行,但现在只能忍着。他把气撒在了克劳德身上,抬手就甩了几个巴掌。这次用了十成十的力气,留下的巴掌印都微微鼓起。

    扎克斯·菲尔是神罗的1st特种兵,师从同样是1st的安吉尔。但扎克斯生性率直,虽有有着极高的天赋但为人随和。克劳德进入神罗后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是扎克斯主动将克劳德介绍给了其他人,克劳德才和周围人有了交集。在一次外出任务中,扎克斯提及自己来自偏远的乡村贡加加,和和同样来自偏远的尼福尔海姆的克劳德有了共同的话题,两人才亲近起来。

    克劳德搂住扎克斯,脑袋枕着扎克斯的颈窝抽泣。扎克斯也回抱住克劳德,轻轻拍着克劳德光滑的背安抚他。

    克劳德呆呆地望着扎克斯,脸上的眼泪被体温蒸干,留下了一道道泪痕。他说:“扎克斯,我好难受……对不起……”

    “克劳德呢?”扎克斯不耐烦地问。阴郁眼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的嘟囔着。

    大块头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抬起头的瞬间和扎克斯对上视线。眼前的1st浑身散发着杀气,眼睛被愤怒染上血色。大块头没有见过扎克斯这个样子。在他的印象中,扎克斯虽然贵为1st却待人亲切,像个邻家大男孩一样好糊弄。

    干草头接好温水,拎着水桶和几个瓶子过来。他们没少干这种事。虽然近水楼台先得月,但是他们对干瘪的克劳德没什么兴趣。所以三人一直都在无视克劳德。现在看来是他们眼拙,白白浪费了那么多机会。

    “克劳德?”扎克斯敲门。克劳德不仅没去食堂,连窗帘都拉上了。看来是真的是身体不适。“克劳德你在吗?”

    扎克斯盯着大块头的眼神越发阴冷,他浑身的肌肉紧绷,抱着克劳德的手也不自觉地用力。克劳德被捏痛了,发出一声闷哼。

    克劳德的室友们给他下了药,扎克斯判断,什么狗屁自愿。他没有责怪克劳德,也不认为克劳德应该道歉。无论怎么想克劳德都是受害者。

    扎克斯知道克劳德长的好看。金色的头发加上端丽的五官,美得雌雄莫辨。士兵之间早就有人意淫克劳德,但是扎克斯从未以性的角度去看待他。在他眼中,克劳德就是自己的好朋友。

    扎克斯心疼极了。他拉着克劳德的手,对他说:“克劳德,这不是你的错。”

    但在解开窗帘布后,扎克斯被克劳德的身上的痕迹吓住了。他经常搂住玩闹的细腰上有着明显的指痕;原本平坦的胸部微微鼓起,像少女刚发育的胸脯;两颗乳头因为身体的高温而微微泛红,立在同样泛红的乳晕中。克劳德的小腹也留下了指痕,没什么毛发的下体软软地缩在大腿间,白皙的大腿同样留下了指印。

    门只开了一条小缝。屋里面很暗,扎克斯伸头却看不太清情况。他把住门想拉开,但是阴郁眼死死拉着门不让扎克斯进。

    出乎克劳德意料的是,他在篮子里怎么都找不到内裤。埋怨着自己的粗心大意,克劳德悄悄打开淋浴间和宿舍之间的门。宿舍里静悄悄的,他的宿友们都还没有回来。

    短短的路程让他又除了一身汗,浑身黏糊糊的。于是克劳德决定先洗个澡,热水可能也能缓解自己的腹痛。

    扎克斯·菲尔是克劳德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他们都来自偏远的的山村。但是和克劳德不同,扎克斯已经是神罗的1st级别,他们的宿舍和训练场地都不同,只有在食堂或者偶尔的共同训练才能见到。今天扎克斯没有在食堂看见克劳德,他担心克劳德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所以来看看他。

    扎克斯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他在喊自己,他在担心自己。

    “呜……”克劳德吃痛,哼哼唧唧地呜咽。他扭头看着大块头,眼睛里亮晶晶的。

    他们本来对克劳德没什么兴趣,但今天却发现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瘦瘦小小的乡村男孩了。

    克劳德朦胧的蓝绿色眼睛盯着扎克斯,片刻后,他握着扎克斯的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慢慢地摩挲着。

    刚刚还在惨叫的干草头瞬间噤声,他被扎克斯的低气压吓住,一个音也发不出来。

    干草头熟练地将花洒卸下,开始调水温。大块头盘腿坐在潮湿的瓷砖上,麻利地脱去自己的上衣,而克劳德像个洋娃娃一样乖巧地坐在他腿弯里,又热又软的屁股正对着大块头的胯下。

    大块头打过瘾了,拿着掺有粉色液体的灌肠液再次灌入克劳德体内,用塞子堵好之后再次开始揉捏克劳德的肚子。药剂被肠道黏膜吸收,从内而外升起一阵麻痒,克劳德头一次感觉的这种异样的快感。空虚的内部急需被填满。液体不行,要有实体的东西。最好又粗又长,能将每个褶皱都抻平。

    克劳德跌跌撞撞走向扎克斯,倒在他怀里,闻到了熟悉味道的克劳德安下心来,身子一软失去了意识。

    才刚爬几下,克劳德就被大块头掐着腰往回拉。他的上半身也被干草头控制住,整个人被固定在了地上。水流还在继续涌入,克劳德的肚子涨的更明显了,从内而外的痛是克劳德从未经历过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劈劈啪啪往下掉。

    克劳德的声音拽回了扎克斯残存的理智。扎克斯忍着气打开终端通知了塔克斯。

    扎克斯如梦初醒,喘出几口粗气。他看着克劳德难受的样子,有点无措,又有点期待。

    扎克斯被克劳德撞了满怀,立刻抱紧了他。他发现克劳德全身一丝不挂,身上热的不正常。白皙的身体上有着明显的指痕和掌印,臀部一片通红。

    克劳德眼神迷离,湛蓝的眼睛酝酿着水汽,显得湿漉漉的。刚洗完澡的皮肤还向外冒着热气,散发出肥皂的清爽气味。个头最大的那个人把克劳德抱在怀里,感受着少年身上发出的香味。他指挥下垂眼的同伴把宿舍的床拼起来,然后把克劳德抗在肩头进了浴室。

    大块头想阻止扎克斯,不要命似的飞扑过去,抢夺扎克斯手里的终端。扎克斯抬脚,轻松把大块头踹进屋。大块头砸到了宿舍的墙上,留下了一个人形的凹痕,像摊烂肉一样从墙上滑下。干草头被老大的惨状吓得坐在地上,裤裆里渗出腥臊的尿液。

    “妈的,早就知道是个婊子。”大块头骂道。他经验丰富,一眼就知道货色的好坏。

    “你哪里不舒服?克劳德?”扎克斯问,“我会帮你的,我们是朋友。”

    克劳德像喝醉了一样,浑身没力气,脸上又热又红。冰凉的地砖很舒服,他爬在地上不断扭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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