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行鸟也要下蛋(上)(7/8)
克劳德还能勉强维持意识,没有让突如其来的快感冲昏了头,他插在穴内的手也一并抠挖,尽可能地多带出点。小腹的坠涨有所缓解,克劳德知道这个方法奏效了,但是却非常令人难堪。为了尽快结束这种折磨,克劳德闭上眼睛,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胸上。
他的身体在贴在墙上蛹动着,不断挤压刺激着胸前的敏感点。他将胸按在墙上,上身划着圈打磨着胸脯。硬核桃似的乳核在乳肉里打着转,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窄小的子宫发着热,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一股一股地喷着清液,把克劳德的体内冲洗得干干净净的。
克劳德腰腿酸软,在不知道潮喷了多少次后,他瘫坐在了自己喷出的浊液里,热水淋在他身上,将皮肤蒸出漂亮的粉红色。
——
虽然过去了快一个星期,但令人羞耻的记忆不断刺激着克劳德的神经。他的脸上发热,不由得脚上的步伐都快了几分。
他终于来到地图上的地点,但令人有点错愕。一个胡子花白的老人家穿着不合时宜的热带花衬衫和白大褂,弓着背和一群小孩子玩着跳皮筋。气氛和谐的就像是某个托儿所或者孤儿救济院的活动中心,而不是一个出名的黑医诊所。
克劳德皱着眉,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再三确认了一下地图上的地址。
没有错,就是这里。
看到一个青年杵在门口,小孩子们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胡子花白的老人家带上脖子上挂着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克劳德。
“你,是小蒂法那边的人吧。”老人家对克劳德说,“怪不得小蒂法那么担心。”
克劳德诧异。他确信自己没有见过这位老人家。就算他听过“万能帮手”的大名,也不应该知道自己是蒂法喊过来的。难道是蒂法和他提前说过了吗?
看出克劳德的疑问,老人家挠挠不剩多少头发的脑袋,说:“是啦,小蒂法和我说过,她的前神罗战士的青梅竹马,过了约定的时间好久都没有联系,她担心得要命。
克劳德听到后眼神躲闪了一下,但是也没有多说什么。
克劳德拿出了新的过滤器:“这是蒂法让我交给你的。东西我送到了。”
老人家摆摆手,他说:“哎,先别急。比起过滤器,你才比较重要。”说完,老人家就遣散了围着的小朋友们:“好了接下来是大人们的时间了,小孩子要乖乖回家咯。”
孩子们发出不满的嘘声。
克劳德感觉莫名有点烦躁,扭头就想走:“我回去了。”
老人家连忙拉住他的袖子:“哎让你别那么着急,现在的年轻人都怎么回事,脾气暴躁得很。”
克劳德甩手,想拽出袖子,但老人家的力气意外得大,甩了几下都没有挣脱。他回身,想让老人家放开自己,毕竟对这个年纪的人也不好过于强硬。
没想到这个老人家动作灵活,瞅准了克劳德转身的瞬间,另一只手竖起手指,直愣愣地戳上了克劳德的胸。猝不及防的克劳德毫无防备。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老人家的手指精准地戳中了克劳德的乳尖,把嫣红的蕊豆戳进了绵软的乳肉中。
这是克劳德没有体会过的痛楚。他立刻环抱着胸蹲下,感觉胸部的血管突突直跳,把血液往下身泵。周围的小孩子看克劳德蹲下,担心地又围过来。
克劳德因为疼痛,眼角飘红,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往下滚,他的下身也因为疼痛不自觉地立起。被小孩子围观更让他觉得羞耻不已。克劳德干脆蹲着不肯动了,
老人家瞥着克劳德,用鼻子哼了一声,然后又开始驱散小孩子。
“好啦好啦,别围着啦,大哥哥要看病了。”
他两手拖着克劳德的后领,把鸵鸟样的克劳德拽进了诊所里。
诊所里没开什么灯,在白天也显得很昏暗,空气中带着医疗用品独有的消毒水味。里面东西很多却紧紧有条,甚至还有简易的手术室。
老人家将克劳德拖到椅子前,用简陋的布帘遮住了门口。克劳德抬起头,警惕地看着这个所谓的医生。蓝中泛着绿的眼睛在昏暗的环境也像发着光一样。
医生正了一下镜片,盯着克劳德的眼睛:“嚯,小蒂法说的不错,果然是神罗士兵。是泡过魔晄的眼睛。”
克劳德把剑放好,坐在就诊椅上,一手虚虚环着胸,一手按着大腿,眼睛瞪着医生。感觉到自己这个动作似乎有点不太合适,但是又不愿意放下手。刚刚这个老人家留给他的印象着实不好。
医生坐在桌子前面,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他的终端十分老旧,还是机械式的。
“把胸露出来。”医生说,他甚至没有看一眼克劳德。
克劳德先是惊讶,随后十分生气,作势要抽放在一旁的剑。但是医生用食指一指他的胸口,让克劳德吓了一跳,连忙又把手挡在胸前。
“你不是胸痛吗?好久了吧,至少有一个星期了。”医生转头看着克劳德。
克劳德红红白白地变着脸色,不知道医生是从谁那里听说的。他还是决定继续沉默,
看着克劳德倔强的样子,老医生叹口气:“怪不得小蒂法会担心,的确脾气倔。”
医生转了一下自己的座椅,和克劳德面对面,说:“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宝条的实验造成的,还是先做一下检查吧。”
听到宝条的名字,克劳德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
看到克劳德宁死不从的样子,医生低头,老花镜滑到鼻尖,他向上斜睨着克劳德,像是向克劳德询问,又像是向他撒娇。
克劳德被盯得不自在,转着椅子想避开医生的视线。
医生幽幽地说:“说不定是神罗战士的劣化哦,你忍心抛下小蒂法吗?还有你捡回来的那些小孩。这么不爱惜自己,他们都会哭哦。”说罢,医生双手在眼前抹一抹,作出要哭的样子。
克劳德嘴角抽了一下,不情不愿地转过身来。他拉开胸前的拉链,幽深的乳沟消失在领子的尖端。
医生探头想看个清楚,克劳德又脸红地用手遮住胸口。
医生吹着胡子闹脾气:“扭扭捏捏的,真不干脆。”医生站起来,伸手拽住了克劳德的衣服下缘,用大得不可思议的力气往上一撩,克劳德就被剥了个精光,露出了被绷带缠满的上半身。
本就丰满的胸被绷带挤得变形,看得出来克劳德并不擅长绑绷带,白皙的软肉从布条之间的缝隙溢来出来,嫣红的乳头和乳晕也隐隐约约地半露着。
“你!……”克劳德的脸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他伸手去握刀柄,却因动作幅度过大,让身上的绷带彻底散开。两团乳肉像兔子一样跃出来,带着乳粒一并在空气中一蹦一跳。克劳德极力想隐瞒的胸和上面的伤痕都暴露在了医生的眼前。事情发生得太过突然,让克劳德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医生撑着下巴,仔细打量着:“嚯,玩得真够狠的。”
医生话音刚落,克劳德的脸就肉眼可见得红了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脸没有这么烫过,像是要烤糊了一样。他手一松,大剑掉落带倒了一片器具,掉在地上发出叮铃哐啷的声音。克劳德抱着胸,窝在地上缩成一团,脸上的热气把眼泪也一起蒸出来。
“好啦,年轻人,起来吧。”医生挠挠头,他也有点尴尬,没想到克劳德这么不禁逗。但是克劳德还是蹲坐在地上,把脸埋在手臂里。
“又不是小姑娘家家的,看看又怎么了。”医生尝试安慰克劳德,“看都看了,就让我好好检查一下吧,有病咱就治吗。”
“……”
“……你会告诉蒂法吗?”克劳德带着浓重的鼻音嘟囔。
医生花了好大力气才听明白,郁闷地回答:“我好歹也是医生,不会泄漏有关病人的隐私的。”
“如果这么靠不住,早在围墙街就被解决掉了。”
医生好说歹说,克劳德终于抬起头,他的眼睛和鼻子都泛着一圈红。感觉自从萨菲罗斯来过之后,他就特别容易掉眼泪。
克劳德再次坐在了就诊椅上,双手不自在地抓住凳子边缘。
医生端详着克劳德胸上的痕迹和伤口,那个视线仿佛有了实体一样,在皮肤上不断游走。克劳德感觉像有蚂蚁爬遍了自己的胸口,麻痒的感觉不断蔓延,让下体和后穴再次起了反应。
医生上手掂量了一下克劳德的乳肉。说实话,他在离开神罗之后在围墙街呆了那么多年,见过不少或美好或畸形的肉体,克劳德的胸在他见识过的里面,都称得上是佼佼者。他胸部的形状圆润饱满,在重力的作用下微微下垂,形成一个流畅的水滴形。和一般男性不太一样,克劳德的乳粒肿的有一个拇指指节大小,和乳晕一样都泛着红,在白皙的乳肉上显得尤其娇嫩。
克劳德的胸上有着许多浅浅的伤口,像条带一样蔓延开。除此之外,克劳德劲瘦的腰上还有着没散去的淤青。经验丰富的老医生一眼就看出了伤口的成因,嘴里一直啧啧不停。
“现在的年轻人,真不爱惜自己。”医生拿着放大镜片,仔细检查结痂的细小伤口,“你的男朋友也太粗暴了。”
克劳德听到“男朋友”这个词,仿佛受到惊吓的猫,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青青白白地变着脸色,看着好不精彩。医生看出他的紧张,不屑地用鼻子哼气,手指了一下他腰间的痕迹,“可没有几个姑娘有那么大的手,都快两米高了吧。”
然后医生又有点生气地训道:“你也是,就这么紧着他整。”
克劳德觉的自己进入了沙漠,喉咙干得一句话都说不出。踌躇了半天,细若蚊音道:“……我没有……”
“还说没有,不是你自己挤着胸给他玩吗!看看这下面都是指印,难不成还有别人帮你挤吗!”医生恨铁不成钢地扇了一下克劳德的胸,用的力气很轻,但是也让克劳德的胸晃了半天。克劳德的胸现在肿得不行,外表依旧柔软细腻但是里面却硬实得很,肿胀的乳腺从内而外地撑大了他的胸,连乳尖都受到了影响,生机勃发地翘着。
克劳德的眼睛里又溢出几滴眼泪。他扁扁嘴不说话,用委屈的表情反驳医生。
医生给克劳德拿了个毯子,又示意克劳德伸出左手,说:“来披上,别感冒了。伸手,我抽个血。”
克劳德不情不愿地伸出左手。他很不喜欢被抽血,这会让他有一种自己还是宝条的实验品的感觉。
针头扎进手肘的静脉,暗红色的血液顺着软管流出,又在连着的试管里聚集。医生麻利地给克劳德按上棉花,拔出了针,把试管放进了笨重的机器里面。一时间,房间里只有嗡嗡响的机械音。
医生翘着二郎腿等结果,克劳德就拢着毯子,偷偷地瞥医生。
打破沉默的还是医生。他说:“我以前在神罗跟着宝条的团队。”
克劳德默默地听着,毕竟宝条和其它神罗的高层不一样,他在大众认知里并不出名,医生提到了“劣化”和宝条的名字,就证明他和神罗脱不了干系。
“宝条那个家伙,没什么天赋,但是鬼点子多。提出用魔晄强化士兵的也是他。”医生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眉头皱起来,“当时有不少人反对他,但是最后也逐渐没了声音。看不惯他实验的人后来都离开了神罗,或者说被赶出来了。我也是其中之一。”
“离开神罗之后,我躲到了围墙街,好歹是活了下来。之后,偶然间遇到了披着黑斗篷的人,他们像丢了魂儿一样四处徘徊,搞得自己遍体鳞伤。他们,都有魔晄中毒的症状,有些人身上还留着军队的刺青。我就知道,宝条的实验还是继续下去了。我收留了几个,但都没救成。”
医生揉揉自己的眉心,看起来好像突然老了不少。空气再次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这时机器发出了“滴滴”的声音,意味着结果出来了。克劳德不免有些紧张。虽然萨菲罗斯和宝条曾经说过,自己是没有劣化的特殊品,但是万一呢?
医生走过去摆弄了一下机器,让它吐出来了一张报告。纸上有很多图标,克劳德扫了一眼,但是看不懂,于是他再次看向医生。
医生扶着眼镜,眉头紧锁,看起来相当严肃。越是这样,克劳德越不安。
过了好一会儿,医生终于开口了,他说:“不用担心,不是劣化。”
克劳德长舒一口气。但还没等他安下心来,医生的下一句话就让他冷汗直冒,面色惨白。
医生说:“克劳德,你怀孕了。”
“克劳德,你怀孕了。”
医生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克劳德犹如五雷轰顶。他浑身发抖,面上毫无血色。
怀孕了?怎么可能?
明明自己已经……
克劳德恍惚。他四肢发软,拢着毯子的手都摔落在腿上。医生絮絮叨叨地说着什么,但他的声音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听起来极不真切。
“克劳德?喂!克劳德!”医生看到克劳德呆傻的样子,提高了音量。直到医生忍不住拍了一下克劳德的肩膀,他才回过神来。
克劳德看起来委屈极了,也不再强装镇定,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医生,看得人心软。
“你有什么头绪吗?”医生拍拍克劳德的背,试着安抚他,同时也很疑惑,“怎么会有这个结果。”
克劳德想摇头,但是脖子沉得转不动。眼前的景色突然像老旧的电视机一样闪过光斑。他看到萨菲罗斯背对着自己,用手抚摸着那台装有自己血液的老旧机器,回过头对自己笑。再一眨眼的功夫,萨菲罗斯就不见了。
眩晕让克劳德想吐,但是刚得知自己的怀孕的他强行把反胃感压了下去,他不想表现得更像一个孕妇了。克劳德捂住头,出了一身冷汗。
医生看克劳德的状态很不好,给他冲了一杯糖水。克劳德双手握着杯子,神色暗淡。
“要不咱们再查查,说不定搞错了呢?”医生尝试性的问。
“我……是返祖体质……是鸟类……而且,有排卵期……”克劳德垂着头,断断续续道。医生恍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毕竟这情况他也没有想到。
“报告……有那么容易搞错吗?”克劳德声音沙哑。
“机器嘛……挺旧的了,说不定?”医生挠挠头。他其实并不相信血液检查会有差错,虽然是旧型号,但是毕竟是神罗出品的。
医生转身去他的杂物堆里找东西。被搁置许久的仪器盖了一层厚厚的灰尘,随着医生的翻找。灰尘飞起来在空气里,让人鼻子痒痒。
不知道过了多久,灰头土脸的医生终于找到了什么,拿着探头和一个显示器。他嘴里嘟囔着,说自己太亏了,又说要让小蒂法安慰一下自己。
“来来,躺到这边来。”医生指示克劳德躺到里面的病床上,他解释道:“这个可以看到你肚子里面的情况。”
“说实话,如果你真的怀了,你想要这个孩子吗?”医生语气有点低沉。
克劳德不知道,也给不出答案。他并不讨厌小孩子,但没有办法接受自己怀孕的事实。虽然他体质特殊,每年还有令人尴尬的排卵期,但他自我认知还是男性。如果真的有个小生命已经形成,他能下定决心抛弃它吗?
医生也叹口气,他想听听克劳德会怎么说,但也知道,这个问题对于相同情况的任何人来说都不好回答。
克劳德将手盖在小肚子上,那里仍然光滑平整,还有这些许腹肌的沟壑。但说不定很快它就会变得圆润鼓起,承担起孕育着一个生命的重任。
他弱弱地回答:“我不知道……”
克劳德看起来很冷淡,但他并不擅长拒绝人。如果蒂法、马琳甚至是医生拜托他,说不定就他真的把自己的感情放在他们的请求之后。
医生也心情沉重,从克劳德的反应他也猜到,这个孩子恐怕不是他自愿怀上的。身为医生他尊重病人的意志,但是他也不忍心剥夺生命存活的权利。
医生拍拍克劳德的肩膀,让他躺下。克劳德也顺从照做。现在那台连着探头的显示器成了他们唯一的指望。
医生在克劳德的腹部涂了一些透明的凝胶,用金属的探头在上面滑蹭着。显示屏看起来很古老,都是一些蓝白色的线条。克劳德看不懂,但他还是盯着显示屏。
医生用探头不断地按压着他的腹部,似乎在找着什么,视线在克劳德的肚子和屏幕之间来回切换。
然后探头离开的腹部,继续往上走。冰凉的金属在皮肤上游走,让克劳德想起萨菲罗斯冰凉的蛇鳞。他青着脸,害怕地闭上眼睛。探头滑过了他肿痛的胸部,冰冰凉凉的,稍微缓解了一些不适。但是那个探头又向上走,绕着他的乳尖打转,把挺翘的乳粒撵得东倒西歪,然后又以乳粒为中心,一圈一圈地往外绕。闷痛的乳核被推着四处转,疼痛变成了刺挠的快感往下腹窜。
“唔……”克劳德闷哼。他感觉金属带走的热量又迅速被补充。本应是极为正常的检查,但自己却被逗弄得起了反应。
眼前再次出现噪点。克劳德看见萨菲罗斯俯视着他,绿色的眼珠带着笑意,对他说:“这就有感觉了吗?克劳德?真是淫荡的身体啊。”
克劳德想反驳,但他的上牙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然一张嘴就会露出令人害臊的呻吟声。他的身体因为快感微微发抖,连带着乳肉也跟着颤震。
医生以为自己弄痛克劳德了,还轻言轻语地安慰着他,让他再忍忍。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长舒一口气,对克劳德温柔地笑着,说:“没事了,果然弄错了。”
克劳德在检查过程中偷偷地去了一次,裤裆里黏糊糊的。他红着脸,怔怔地望着医生。医生以为克劳德没听懂过,耐心地指着屏幕上的线条和他解释:“看这里,这是肠道,然后这里是子宫。这真的很少见。不过最重要的是,它是空的。你没有怀孕。”
好像是终于听懂医生在说什么了,克劳德的嘴巴微微张开,露出一副惊讶的样子。
医生接着道:“我担心是不是漏掉了什么,仔仔细细都查了一遍,这次真的没有问题了。”他也舒了一口气,如释重负。但是克劳德看起来并没有他想象的开心。
心里空空的。
松了一口气吗?的确。“没有怀孕”的这个事实让克劳德放松了不少,但同时也让他也有种说不上来的空虚感。
想生下萨菲罗斯的孩子吗?不可能。克劳德否认了这个想法。但是他无法否认自己想要孩子的可能性。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条,克劳德拍拍脸,决定忘掉它。
“医生……所以,我的胸是怎么回事?”克劳德脸还是烫的,他眉眼低垂,羞涩地措辞询问。
医生挑着眉斜睨着克劳德,嘴撅着,把胡子带着一动一动的,一副等着八卦的样子。他说:“是假孕。你的大脑以为你怀孕了,让身体为哺乳婴儿做准备。所以……”医生恶作剧般地用手指怼了一下克劳德的胸,戳得克劳德直掉眼泪。
“所以才会痛。”
医生转身回到桌前,龙飞凤舞地画着病历,边写边说:“我给你开点药,你自己涂药按摩一下,肿成这样估计要出奶,万一堵奶了就用吸奶器吸一下,不然之后会更难受。”
克劳德听着医生的嘱咐,双手揽着前胸,耳朵和后颈都被烧得通红,感觉没有比今天更丢脸的时候了。
医生不让克劳德继续绑绷带,说会影响血液循环,所以克劳德回去时,两团圆滚滚的乳肉随着步伐不断晃动,扯得生疼,乳头在衣服的摩擦下充血,蹭得红肿,被强调紧遵医嘱的他只能用装着药膏和吸奶器的袋子挡在胸前,遮遮掩掩地往回走。
——
克劳德是第一次见到所谓的吸奶器。两个白色硅胶状的漏斗,分别通过长长的软管连接到了一个小瓶子上,小瓶子上还连着一个带线小手柄,上面有几个没有任何说明的按钮。
克劳德黑着脸看着这个小器具。他想象不出自己使用它会是什么样子,也根本不想用它。于是克劳德把它塞进了衣柜的最里面。
虽然抛弃了吸奶器,但是克劳德还是有乖乖使用医生给的药。药膏冰冰凉凉的,一沾到温热的皮肤就化成了油脂。克劳德每天冲洗后都用体温将药化开,细细将药膏涂满胸部,并用手掌按摩饱满的乳肉,将它们涂得又滑腻又有光泽。为了不让药膏粘到衣服上,每天晚上克劳德都不穿上衣,挺着胸脯就直接躺到了床上。
虽然药膏让肿痛感有所缓解,但是克劳德还是做不到不包绷带就直接出门。过了几天,本来有所好转的肿痛感变本加厉。无论克劳德涂了多少药膏,强烈地胀痛甚至让他难以直起身子。甚至洗澡的热水都会加剧疼痛。
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克劳德打了医生留下的电话。电话刚接通,医生的咆哮声就从电话里传来:“知道痛了吧!叫你不要绑绷带!不听劝是吧!”
克劳德立刻将电话从耳边拿开,一句话都没回,直接切断了通话。他黑着脸,眼睛盯着房间里唯一的衣柜。犹豫再三后从抽屉的最深处翻出了那个被他藏起来的小机器。
他的胸比原来涨大了不少,也硬的不行,像两个沉甸甸的水袋挂在了胸前。
克劳德为难地拿起两个漏斗样的小罩子,盖在了自己的胸上。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两个小罩子自动收紧开口,吸附住了克劳德的胸,把他同样鼓胀的乳晕和挺翘的乳粒含了进去。克劳德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拉着软管想把它们扯下,但是罩子的吸力出乎意料的大,也出乎意料地智能,它们感觉到了脱落的前兆,迅速排空了罩子内部的空气,利用真空的吸力牢牢贴紧了克劳德的乳尖,连嫣红的乳粒都被吸进了罩子和软管的连接处。
“啊嗯!……”克劳德被这一下吸得尖叫,但很快就意识到这一点并用双手捂住了嘴。他堵着嘴不让呻吟流出,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自从被萨菲罗斯欺辱过后,克劳德觉得自己似乎软弱了不少,动不动就会掉小泪珠。
等心情平复下来,克劳德一手托着胸,一手握着连着小瓶子的手柄研究着按钮。黑色的小手柄只有半个手掌大小,但是前后左右都有好几个按键。原先标在按键上的指示已经被时间磨花,模模糊糊地看不清。
就像魔鬼的盒子一样,克劳德腹诽。他犹豫地按下一个按钮,希望是关机或者停止什么的。但是克劳德的运气一向不是很好,他自己也忘了这一点。
不知道被激活了什么功能,两个透明罩子开始蠕动起来,模仿着婴儿的吮吸,把红艳艳的乳粒吸进了软管,连小巧的乳孔都被翻了出来,
克劳德哪里体会过这样的感觉。他的胸部本就敏感,在加上机器那不近人情的吸力,仿佛把他的灵魂都抽走了一样。痛感变成了快感的陪衬,在大脑中像烟花一样炸开,情欲像散开的点点火星落在身上,烧得滚烫。
遥控手柄早就从手里滑落,克劳德捧着两团乳肉瘫倒在床上,他弓着背浑身发抖,用头和膝盖撑着身体,给脆弱的胸留出一点空间。他的脸埋在枕头里,嘴大张着,口水流得到处都是。两腿并紧,不断地磨蹭着已经立起的阴茎,后穴翕张不断吐出清液。
视线因为泪水变得模糊,似乎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凝重,仿佛化成了实体一样。
“真是不乖的人偶。”房间响起另一个人声音,“没有主人的允许就擅自玩弄自己的身体。”
“啊啊……”克劳德艰难地抬头,发出呜咽声。他看见萨菲罗斯抱着手臂,愉悦地俯视着自己。
又被看到如此难堪的样子了。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克劳德强装镇定,但他发抖的声音毫无说服力。
“我来看看我的所有物,有什么不对吗?”萨菲罗斯俯下身,银发从他的肩头滑落,扫在克劳德光裸的上身,带来一阵痒意。他用修长的手指绕着连接着硅胶罩的软管,轻轻扯动,带出克劳德一串闷哼。
“我的人偶真的每次都能给我带来惊喜。”
“我不是你的人偶,也不是你的所有物。”克劳德瞪着萨菲罗斯,明亮的蓝色瞳孔泛着水汽,却十分清澈。
萨菲罗斯满意地扯了扯软管,像扯着宠物的项圈一样。乖巧的克劳德很惹人怜爱,但是有些脾气的克劳德更有调教的价值。萨菲罗斯眼中的笑意更深,碧绿的竖瞳兴奋地像是在发光。
“唔……萨菲罗斯!”克劳德的身体突然不停使唤,他的两手擅自撑起了身体,并跪坐在萨菲罗斯的面前。这种感觉并不陌生,是杰诺瓦细胞的支配。坐直后的克劳德,两手握住了遥控手柄,向萨菲罗斯递去。
“乖狗狗。”萨菲罗斯接过遥控器并表扬道。
“你这个卑鄙的家伙!”克劳德咒骂,他用尽全力想阻止自己的行为,但杰诺瓦细胞的支配权是绝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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