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睡在不会醒来的梦中．一(2/8)
我准备把手里的伞直接递到秦小姐手里，无视这尴尬的氛围，结果须藤先行一步阻止了我，拦在我和秦小姐面前。
「……」
「走吧，汐雨前辈！」
啊啊，总觉得被戳到了自己的痛楚，因为直到现在我都没能忘记自己喜欢姐姐的这份感情，哪怕姐姐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哪怕姐姐又变成新的样子回到了我身边。如果大家都是一样的话，那我就和殷梓一样，活在可能永远都不会醒来的梦中。不过诚哥他能走向未来的话，还是太令人敬佩了，我和殷梓都是一样的，唯独诚哥他表现得自然而又镇定。
「不用了，我倒是什麽也没做，还白蹭了一顿饭。」
「须藤？」
在脑海中这麽联想的时候，嘴角不禁ch0u搐了一下，我无奈地苦笑了出来，须藤则有些诧异地注视着我。
「那孩子不是喜欢阿诚吗？」
「撑着一把伞……」
「……」
「哦……」
「那家伙这麽说吗？说得倒是也没错，那个时候我确实一直待在夏梓洋的身边。」
「哈？」
「啊……」
「我家就在这附近啊。」
「啊啊啊……下雨了……」
「只是？」
「怎麽了，一直看着我。」
「你跟踪我？」
「不可能，那我到底算什麽嘛……觉得夏梓洋si掉了之後终於能有机会了！结果阿诚连一丁点接受我的想法都没有，那我这几年到底在等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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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唯一一个反对我去同学聚会的……」
「今天，谢谢你了，汐雨。」
「这样啊……真是遗憾……」
「後来她和阿诚就成为了我们中最显眼的那对情侣，无论做什麽都是形影不离，夏梓洋她轻易地就站到了我一直想要站在的那个位置……」
殷梓姐她其实很喜欢姐姐这件事。
「这种默契拜托请不要有。」
春秋轮转，时光匆匆过隙，在那个夏天我结束了对於年少的我来说实在是有些漫长的高中三年。在等待成绩以及录取通知的那段时间里，整个人都变得焦躁了起来，就算是对自己的目标和实力有一定的自信，也会在这重要的节点上思来想去。
「汐雨前辈……那个不是用在这种场合的啊……」
……
「不小心记错路了，抱歉啊汐雨前辈，不过能找到便利店不就挺好了麽？」
「去卡拉ok之後，发生什麽事情了吗？阿梓她……」
正当我对殷梓的话感到疑惑的时候，便利店的自动门因为感应到要从里面出来的人而自己打开了，须藤提着袋子和一把崭新的伞走了出来。看到我和站在我身旁的殷梓则是完全愣住了。
「不过，故事很长哦，一天可是讲不完的，你能忍耐吗？」
「等等！须藤你！」
「不过b起夏梓洋……阿诚的状态更是不可理喻！」
「嗯？」
「可……只是诚哥不想而已吧？我觉得他接受了姐姐已经去世了这件事……」
「怎麽可能……」
「谢谢？」
「这样啊，那我先走了，毕竟我也不想误会，再见了，夏汐雨。」
「哈……有时候都不知道秦小姐到底是有威望还是没有威望了……」
「姐姐……」
就在我站在窗前，注视着窗外连绵春雨的时候，须藤走到我身後跟我打了声招呼，不过这个说法倒是也有些奇怪。
……
「啊哈哈，说来还真是有些微妙，小梓她其实隐藏得蛮好的，她的那份心意，但是……我却发现了，应该说是只有我发现了，就连阿诚应该都没意识到，在学生时代的时候。」
也许，我能够理解殷梓的心情，这份一直注视着某人的心情，注视着的某人和其他人开始交往的心情，只不过我们注视的物件不一样，但是那个时候心中的痛苦却不尽相同。
「唉？」
「嘛，毕竟下雨天，我们公司的管理也自由了一点，有秦小姐在上面罩着的话，早走个十分钟也不会有什麽事。」
果然，她不是什麽坏人。
我有些无语地注视着眼前的便利店，这不是离我家最近的那家嘛，路上须藤一直跟我说那边有便利店那边有便利店，一直这麽重复，我还以为是我的记忆出了偏差，结果真的就只是她在骗我而已。
「对了汐雨。」
「就连si掉这件事都是这麽自说自话……」
「是嘛，阿梓怎麽说的？不过也能猜到。」
「不是不是！我什麽也没说！」
「什麽啊这个说法，一下雨就会兴奋，你是雨nv吗？」
「今天阿梓说了很多过分的话，尤其是对於已经去世的梓洋来说很过分的话，我很生气，却没有办法责怪她……正如你听到的那样，阿梓她大学时代，确实是梓洋最好的朋友。但我没想到她居然抱有这些想法，所以她那个时候到底是怎麽看待梓洋的，我也完全ga0不懂……」
「诚哥？」
一开始还没有想过，但直到自己这麽和须藤撑着同一把伞，和她走在同一把伞下的时候，才觉得有些不自然。好在雨不算太大，把伞往须藤那边靠一点，肩膀之间就算保持一定的距离，我的衣服也不会淋得太sh。
「梓洋会把你当做小孩子，那我也一起。」
「既然如此，那殷梓姐你为什麽……会被那样说呢？」
「但是现在的我不一样……从最开始的时候，我就喜欢阿诚了。」
「那个人她，从来不在意我的想法，不想跟她说话的时候会来跟我搭话，不想跟她一样耀眼却y是被拉到一起……也太自私了吧那个人！」
须藤拿着的是便利店卖的那种透明雨伞，等等，不会是早上忘记带伞了午间休息的时候跑去便利店里买的吧？那刚才问我那个问题是啥意思嘛，想要炫耀？
「秦小姐就快点回家吧！你要坐电车，和我们不顺路哦！」
「夏汐雨？现在要回家啊……」
「差不多就到这里吧，我也不想继续说下去了……我绝对不会放弃的，阿诚再找你当挡箭牌的话也没有用。」
「……」
就算买了一把透明伞，须藤还是在往我身旁靠，伞还不时戳到我的伞上，真是麻烦你举得那麽高真的不累吗？
「究竟是因为什麽，让阿梓变成这样了呢？我已经完全ga0不清楚了。」
「啊啊，这也都怪夏梓洋那家伙啊，不由分说地就凑到我身边，一天b一天显得聒噪，别人的话根本就是完全不听，就那样自说自话地……进入了我们这片世界里……」
「送你到楼下。」
「……」
明显说了什麽吧，而且我又不是没听清，总觉得她刚才说的话很过分啊，难道说我在哪里惹到须藤不开心了，她居然希望我在下雨天里没带伞？这样淋雨回去可是会感冒的。
「我？」
「好……」
「……」
「g嘛这麽扭扭捏捏的，跟夏梓洋一点都不像。」
须藤强y地把自己的伞塞到了秦小姐手里，一副不许质疑的态度真是强y，紧接着轻声嘟囔着什麽，最後转身气嘟嘟地看向了我。
「啊对了，汐雨前辈你带伞了吗？」
就在我们聊天的这段时间里，又有几个人一边抱怨着窗外的这场雨，一边拿着自己早上来上班时候带的伞离开了公司，准备走入那场雨。於是公司就变得空荡荡的了，办公室的灯也没开，昏暗的空间就好像要上演什麽恐怖故事一样。
「哈？我为什麽要跟你……为什麽要跟你谈一个si人的事情啊？」
……
「姐姐你知道吗！」
「那就这麽说，秦小姐你明天上班的时候把伞还给我就……」
「……」
「唉？还有这回事吗？」
无法给予诚哥回应，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站在了那个位置上，而且对於现在的诚哥，我很难给予肯定，因为我不认同他所说的话，和他可能在想的事情。
姐姐的话语里，又包含着怎样的感情呢，至少我看不明白，因为对於他们之间的事情了解得还是太少了，所以。
「我是真的想要知道。」
殷梓口中的，是对我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的姐姐，姐姐的活泼与开朗，在大学时代是身处圈子中心的这一点我早都了解了。那姐姐学生时代的故事，和诚哥之间的故事，以及和殷梓之间的故事，对我来说都是全然陌生的事情。
突然提到姐姐的名字，语气却一点也不柔和，在我耳中就像是带刺一样，可是意外的，我觉得她的态度突然不带有恶意了，即使同学聚会的那时候说过那麽过分的话也好。
看来这个现状的根源已经找到了，那位领导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呢？我猜大概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也不是为了当广大员工的好朋友，而只是完全不在意而已，真是洒脱。
「汐雨前辈你还没走吗？」
「抱歉……你应该不喜欢听别人说自己姐姐的坏话吧。」
从害怕时间流逝，到期待时间流逝，但无论怎样期望，时间不会变慢也不会变快，更不可能一成不变。
「还能怎麽办，用手机叫计程车吧……」
「我遇到了一个叫殷梓的nv生。」
「诚哥……」
「殷梓被那个人表白了，我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看到的。」
殷梓自说自话地看了我一眼，有些不耐烦，但最终还是像是和自己和解了之後无奈地叹了口气。
「没事，我感觉也多少了解了，我所不知道的姐姐。」
染成金se的直短发，和我对视以後先是惊讶，然後又皱起眉头有些不悦的样子，这不是殷梓嘛，为什麽会在这里见到啊。
游戏制作的进度已经不那麽紧张了，所以大家都放松下来了啊，就连须藤那边的进度也已经完全不用担心了，一切正在按照计画顺利地进行下去。
「才不是啊，只是同事而已，我没有nv朋友。」
太厉害了啊，诚哥他。
「啊……之前的同学聚会……」
「夏梓洋她……是个很麻烦的家伙。」
於是我用打车软t直接喊来了一辆快车，在到了我家路口的时候，诚哥在我诧异的目光中和我一起下了车。
「哈哈，我都没想到你会往这方面去想。」
我就直接将我所看见的说出来了，说到底他们同学之间的关系跟我也没什麽特别重要的关系，我也没有保密的义务，就直接这样告诉了诚哥。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姐姐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了一下，但立刻又恢复了正常，她微微一笑，语气却在细微之中改变了些。
「嗯。」
「哈？少说点这些莫名其妙的话，买了伞就赶紧走！」
「啊？」
「秦小姐，我的伞给你用吧。」
「怎麽可能把汐雨前辈的伞给秦小姐啊……」
「哈……我为什麽要跟你说这个？」
「真没想到在这种时候马虎的会是秦小姐你……怎麽ga0的啊出门前不看天气预报吗？」
「汐……汐雨前辈！一起回去吧！」
「啊，没什麽……」
「带了啊，别看我这样，天气预报可是从来不会落下的。」
……
没过半分钟，便利店的门再次打开，看到我之後明显愣了一下，就算辨别不出声音的不同，须藤也不会这麽快出来。这个人明显也正在看着我，我便将目光转到了她身上，结果我也直接愣在了原地。
「唉……真的嘛……不过也难怪，毕竟我对於那孩子来说，是夺走她喜欢的人的存在啊。」
「唉！真的吗！还真难想像啊，现在她肯定在全力追逐着阿诚吧……」
「姐姐。」
姐姐轻启双唇，开始讲述从她眼中所见的故事。
「是啊……」
「嘿……看起来夏梓洋在家里还装得蛮乖的啊？」
走到公司大楼门口，看到一个身影正站在那里，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大概是因为没有带伞而感到左右为难。起初我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定睛望去发现那个站在门口的人确确实实就是秦小姐，我一时间有些无语，但还是走了过去。
「……」
「哈……」
「哼，看来她在弟弟心里形象也不怎麽样呢。」
「可是我听诚哥说，殷梓姐你在大学的时候一直是和姐姐待在一起的……」
「是姐姐的同学，碰巧也住在这附近，刚刚遇到了就聊了会天，怎麽了？」
「而且她还对诚哥说了很多很过分的话……」
「没，没什麽……话说汐雨前辈……难道你真的……对年上才感兴趣吗？」
「夏汐雨……可是你……」
「你是正值青春的高中nv生嘛喂，要和同学一起回家什麽的……」
「发生什麽事情了吗？」
「是啊，秦小姐你没带伞吗？」
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还是不喜欢雨天，只能对着窗外喃喃细语，阐述着谁都能看见的事实，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有些同事怕雨下大已经提前十分钟离开公司了，这一点我们公司居然还会允许，简直太神奇了，而且早春的雨哪里那麽容易下大啊。
「道什麽谢啊怪恶心的听起来……我和阿诚一直是一个专业一个班的，所以我一直注视着阿诚，一直喜欢着她。那个时候的我还没有勇气告白，那是当然的，那个时候的我不是现在的我，没办法说出口，然後……夏梓洋她出现了。」
殷梓直直地盯着我，就像是想要测试，想要从我的眼睛中看出什麽一样。
「和另一个人一起出去之後，回来那个人就不对劲了，阿梓虽然看起来一切正常，但肯定不是什麽都没发生。」
「就因为我们的名字里都有梓这个字这样随便的理由就自说自话地靠近我，究竟是怎麽回事啊那个人！」
已经ga0不清楚我们到底在聊些什麽了，再聊下去的话只会把话题越扯越远，这种事情本就没有特意提出来的理由，都这个年纪了特意提出来还显得奇怪，不过也没有什麽特意要去拒绝的理由。
说不出口，可我认为，事实会不会是这样呢？
明明什麽都知道，这个时候的姐姐却说出了这样的话。
「啊哈……」
「是啊，因为新的环境要适应下新的生活啊，而且每天做地铁的话也很不方便，另一方面我也是想要避免麻烦。」
嘴上虽然这麽抱怨，但仔细想想也没什麽特别要抱怨的理由，索x就不再说话了，这样也好等下就可以直接回家了，不知道姐姐今天回不回来。之前的事情好像是解决完了，但也没有特意跟我联络。
「……」
「须藤你这家伙……」
「是啊？难道说你一点都没看出来吗？一直想着夏梓洋的事情，直到现在都没有找nv朋友，难道不奇怪吗？家里人也会催他的吧？」
……
「殷梓姐……」
他说他等下会自己打车回家的，我便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和诚哥并排走在只有路灯的寂静的街道上，终於，我们之中的一人划破了这片夜晚的寂静。
在临近零点的夜晚中，早春的风也吹得人有些生冷，我和诚哥走在充满灯火却人影稀疏的街道上。
须藤一下就从伞中窜了出去，便利店的门也自动打开，走到屋檐下我收起了雨伞，靠在墙边等着须藤出来。我注视着远处灰蒙蒙的天空，雨水的身形清晰可辨，落在地上奏响清脆的琴声，四散开来归於大地。
「但别看这样，我和小梓可是关系很好的喔！我们应该是关系最好的闺蜜啦！」
「结果怎麽就走到这里了？」
殷梓跟我一样靠在便利店门外的墙边，这个时候的她，眼中流露出一种我从没有见过的se彩，里面包含着我从未知晓的感情，我好像就要抓住那份一直被我忽略却又想要提起的违和感了。
「怎麽？你nv朋友？挺可ai的嘛。」
「直接用app喊吧？」
「那倒也没有……」
「可是……殷梓她也对姐姐说了很多过分的话哦……」
「难道说，殷梓姐你家也在附近？」
「啊对了，你还没有跟我说过那次同学聚会的事情呢！嘛，估计对你来说也没啥好玩的呀。」
「哈哈，确实啊……结果阿梓她不是跟我一样嘛。」
「啊……秦小姐？」
没有理会我的疑问，须藤只是和我走在同一把伞下，自顾自地说着一堆让人完全0不着头脑的话。
「狠狠地拒绝了，说对那个人不感兴趣，好可怜啊感觉。」
「我才不想放弃，随便ai上一个人什麽的，我才做不到那种事！」
「不管怎样，目的达成……」
「汐雨前辈……那位是……」
……
不过，在得知被自己期望的大学录取之後，心底的那份焦躁和忧虑就彻底转化为了兴奋与对未来的憧憬。将要遇到怎样的人经历怎样的邂逅，未来又能做怎样的事情，生活会变成什麽样子，是否有机会实现那有些不切实际的梦想。
「嗯……」
这两个家伙又在较什麽劲啊这是的，我不知所措地叹了口气便跟须藤撑起了同一把伞。
事实上已经完全成了习惯了，早上起来不打开app看一眼天气就觉得少了点什麽，一直惦记着全身都不舒服，这也是一个人生活惯了的缘故啊。
原来姐姐称呼殷梓是用「小梓」称呼啊。
不过中途须藤貌似察觉到了这一点，强y地把雨伞摆平，恰好摆在我们两个人中间。
「你……」
姐姐竟然连这些都看出来了嘛，我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麽回应姐姐，结果就让姐姐继续顺着话题说下去了。
「你看出来了？」
「等一等！」
「以前的我……只是被姐姐拉着……强行融入你们那个圈子，但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如此陌生，现在的话……就当讲故事也好……能给我讲讲吗？你们那时候的故事，诚哥的，还有殷梓的，以及……姐姐你的。」
「嗯……我知道。」
「那我进去买把雨伞，顺便买点家里要用的东西，汐雨前辈你等我一下啊。」
抱怨的声音不绝於耳，从旁人听来大概都是对於一个人的怨恨与厌恶，但为什麽在我听来不是这样呢？虽然我对於她们之间的事情一点也不了解，但殷梓那在姐姐离开之後就燃成金se并剪短的头发，究竟代表着什麽呢？
「……」
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回答了我的疑问，她倒也不像生我气的样子，那为什麽看到我都会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啊。
「殷梓姐……认识的姐姐是什麽样的？」
「唔……」
「嗯嗯。」
「……」
「那……」
「真是辛苦啊……那现在怎麽办？」
「哪里好啊……」
「喔，那也可以啊！」
「默诚，你要去学校住宿舍？」
「我可不是小孩子……」
话说，秦小姐为什麽也皱起了眉头啊。
「……」
「她将我们身边的圈子聚了起来，不知何时……让人反应不过来地就突然在我们面前宣布开始和阿诚交往了……」
秦小姐这个时候才注意到须藤就站在我身後，两个人对视一眼，须藤对她点了点头，但不知道为什麽眼神中有些不悦。
「没关系，这附近有便利店，我去买一把就行了，而且这不是有须藤在嘛，跟着撑一把伞走一段路就行。」
她有些不敢相信地挑起了眉毛，我一直面对这种态度也有些不开心，但还是压抑住了这些灰se的情绪。
在打开房门，听到姐姐声音的那一刻，我的心逐渐安定下来，我也不知道确切的理由，但刚才和殷梓姐见面之後，我越发想要见到姐姐了。
「小梓啊，真是好久都没见到她了，不过她出现在那里也完全不奇怪吧？为什麽突然提到小梓呢？」
「哈？」
「小雨！欢迎回来！」
「嗯？」
「快走吧，公司都要空了。」
……
「要借的话把我的伞借给秦小姐就好了！给！秦小姐！之後这把伞也不用还给我了！」
……
「好啊。」
「那倒是……我就一直跟在诚哥身边而已，因为那里的人虽然都认识我，但我毕竟跟他们不熟……只是……」
「这倒是更令我意外啊。」
「正准备走，倒是须藤你也没走啊，你看看办公室里这帮家伙们都快走光了。」
……
虽然这种善意之为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起来的，但是已经想到了却不去做的话就会感觉过意不去。也不一定是必要的行为，可卖个人情给秦小姐的话说不定也会有好处呢，只是在心底这麽遮掩自己真正的心情而已。
她的手里提着袋子，里面装着生活用品和一些零食，另一只手拿着雨伞，大概也是刚刚下班回来。
「只是今天忘了而已啊……最近工作上的事情想得太多，早上起床就往公司跑，没来得及看一眼。」
「殷梓她现在染了一头金发，好像是把以前的长发也完全剪了。」
「她非常麻烦，麻烦到让我不知道该怎麽应对她。」
「……」
出乎我意料地，姐姐非常爽快地就答应了下来。
「那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
「算了，感觉是你的话说也没关系，不知道为什麽。」
「抱歉……也许是下雨天让我变得奇怪了也说不定。」
脑海里回想起姐姐到学校给没带伞的我送伞的时候的场景，我也只是想做一次这麽帅气的举动而已，因为已经看不到姐姐帅气的那个样子了。
「诚哥？为什麽在这里下车？」
说完，殷梓就撑起了伞，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这场春雨中，染成金se的头发在这样灰蒙蒙的世界里依旧显眼，只是没有晴空下那样泛出闪闪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