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再次相遇的那一天．三(2/8)

    已经ga0不清楚我们到底在聊些什麽了，再聊下去的话只会把话题越扯越远，这种事情本就没有特意提出来的理由，都这个年纪了特意提出来还显得奇怪，不过也没有什麽特意要去拒绝的理由。

    「唉？」

    「秦小姐就快点回家吧！你要坐电车，和我们不顺路哦！」

    「秦小姐，我的伞给你用吧。」

    「夏汐雨？现在要回家啊……」

    「哈……」

    「阿梓，这是值得纪念的活动，是同学聚会，想要变得特殊一点的话也没什麽问题吧？梓洋可是我们的夥伴啊，不是吗？」

    一开始还没有想过，但直到自己这麽和须藤撑着同一把伞，和她走在同一把伞下的时候，才觉得有些不自然。好在雨不算太大，把伞往须藤那边靠一点，肩膀之间就算保持一定的距离，我的衣服也不会淋得太sh。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出现在我们视线中的一群人打断，看来只有我们是单独来的，剩下的人是成群结队，或者是刚好在哪里碰见就一起过来的。

    「诚哥……我出去呼x1下新鲜空气……」

    「这种默契拜托请不要有。」

    「啊对了，汐雨前辈你带伞了吗？」

    「走吧，汐雨前辈！」

    「还能怎麽办，用手机叫计程车吧……」

    如果是姐姐的话，会怎样选择呢？

    起初我还有些诧异，诚哥平时应该不会这样才对，直到他被抓住，被赶上场选了一首歌开始唱的时候，我才知道诚哥躲来躲去的意义了，他不是在害怕什麽，而是在拯救我们。

    「直接用app喊吧？」

    「哼！不过现在我可完全不会嫉妒当时的你了！我现在也是交到了nv朋友的人！年前父母让我相亲的时候认识的。」

    我觉得她一直如此，我猜测诚哥大概是想说出这句话，却最终也没能说出口。她究竟是怎麽看待这位追求着她的nv生呢？在姐姐还在的时候，在姐姐不在的时候，他们的关系曾经是怎样，现在是这样，未来又会变成什麽样子呢？

    「……」

    「这不都是说好了的，少数服从多数嘛。」

    须藤拿着的是便利店卖的那种透明雨伞，等等，不会是早上忘记带伞了午间休息的时候跑去便利店里买的吧？那刚才问我那个问题是啥意思嘛，想要炫耀？

    我瞥了一眼诚哥，诚哥则是什麽也没说，毕竟在他们来之前，殷梓已经说了许多听起来非常过分的话了。诚哥为了不破坏聚会的气氛，没有将这件事情讲出来。

    「送你到楼下。」

    现在姐姐已经不在了。

    因为刚刚听到另一个nvx说了那样的话，所以我现在听到这种话也完全无法高兴起来啊。

    ……

    嘴上虽然这麽抱怨，但仔细想想也没什麽特别要抱怨的理由，索x就不再说话了，这样也好等下就可以直接回家了，不知道姐姐今天回不回来。之前的事情好像是解决完了，但也没有特意跟我联络。

    「唔……」

    在临近零点的夜晚中，早春的风也吹得人有些生冷，我和诚哥走在充满灯火却人影稀疏的街道上。

    她说的无疑是不争的事实，就言语来看也有替我着想的部分，可为什麽，唯独要在诚哥面前说这些话呢？

    ……

    至於刚才向殷梓表白的那个男生就没有那个心情了，回到包厢之後他就是一直一言不发，但其他人都玩的太嗨了，没有人察觉到他的异样。

    「夏汐雨……可是你……」

    最後还是问了一下工作人员才知道洗手间在哪里的，从洗手间出来之後，我看到走廊拐角那边有两个人正在谈话。我定睛望过去，那不是殷梓嘛？而站在她对面的是另一个同学聚会里的男生，好像是殷梓被单独叫出来了，现在还显得有些不耐烦。

    「是啊，秦小姐你没带伞吗？」

    「哪里好啊……」

    我有些无语地注视着眼前的便利店，这不是离我家最近的那家嘛，路上须藤一直跟我说那边有便利店那边有便利店，一直这麽重复，我还以为是我的记忆出了偏差，结果真的就只是她在骗我而已。

    ……

    「今天，谢谢你了，汐雨。」

    「殷梓！」

    这麽肆无忌惮地提到姐姐的名字，却丝毫没有在意别人的感受，该说是正常好呢还是令人讨厌好呢，我无语地呆在原地，嘴角不自觉地ch0u了ch0u。

    「汐……汐雨前辈！一起回去吧！」

    「……」

    「啊哈……」

    「是啊……」

    「……」

    「……」

    「你这家伙，这可恶的嘴脸真是令人来气啊！不就是最後梓洋同意了你的告白没有同意我的嘛！」

    「殷梓那家伙，真厉害啊。」

    「阿诚，果然唱歌还是那麽难听啊！」

    「你当然懂关我什麽事情了吧！为什麽不能放下那个……那个放不下夏梓洋的陈默诚，和我交往呢？」

    一个戴着眼镜的nvx见到殷梓以後非常激动，冲过去还拉起了对方的手，殷梓虽然因为刚才的争吵变得有些尴尬，但见到好久没见过面的同学之後，还是非常开心地聊了起来，应该是本身就和对方关系非常不错。

    话说，秦小姐为什麽也皱起了眉头啊。

    「嗯嗯。」

    「阿梓，今天这种场合就不要说这种事情了吧？你这样对梓洋不尊重吧，对汐雨他也不好，在这里这样说梓洋。」

    许下了这样的承诺之後，阿诚看向了我。

    「究竟是因为什麽，让阿梓变成这样了呢？我已经完全ga0不清楚了。」

    「啊？」

    「哈哈，确实啊……结果阿梓她不是跟我一样嘛。」

    「嗯……」

    「我可不是小孩子……」

    「好久不见，阿诚。」

    「没关系的，汐雨，你要是觉得不行的话提前走也行。」

    正如之前诚哥说的那样，他确实是不擅长唱歌这件事，其他所有人在和友人久别重逢之後都有一种别样的表现yuwang，唯独诚哥他就静静地坐在一旁，好似要躲避周围的目光一样。

    「哈……」

    「诚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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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看起来有点故意不让我们坐的感觉，等下一辆吧。」

    在烧烤店热热闹闹地吃完晚饭之後，我们按照原来的计画来到了卡拉ok，有十个人所以订了个大包厢，可是话筒却只有三个，轮着唱的话也不知道一个人能唱个几次，如果要保证每个人的t验的话也不知道要唱到几点。

    虽然这种善意之为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想起来的，但是已经想到了却不去做的话就会感觉过意不去。也不一定是必要的行为，可卖个人情给秦小姐的话说不定也会有好处呢，只是在心底这麽遮掩自己真正的心情而已。

    诚哥如是说道，虽然我已经忘记了以前那个殷梓的样子，但也跟着一了点头。

    「啊……秦小姐？」

    「怎麽会不在意你啊，我可是超赞成把你喊过来一起玩的啊！」

    「嗯？」

    「那当然！」

    「……」

    ……

    「呜哇，这哪里叫稍微啊，这整个人都变了个样子啊！」

    所以我觉得殷梓说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在，但就是这样才奇怪，我既无法责怪她，也无法责怪诚哥，他们每个人说的话我都认为不是错的。

    「没有没有，我没有忘记，当然还记得你啊，只是没想到这种场合下会突然被搭话。」

    「别这样啦阿诚，我可是很想见到你啦！要不下次来我们这边玩吧！」

    「啊啊，下次见面就不知道是什麽时候了！」

    「真没想到在这种时候马虎的会是秦小姐你……怎麽ga0的啊出门前不看天气预报吗？」

    ……

    「结果怎麽就走到这里了？」

    「喔，那也可以啊！」

    「对了汐雨。」

    「尤其是你啊，阿诚，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这样。」

    「哈……有时候都不知道秦小姐到底是有威望还是没有威望了……」

    「嘛，毕竟下雨天，我们公司的管理也自由了一点，有秦小姐在上面罩着的话，早走个十分钟也不会有什麽事。」

    「头发也剪短了，还染了和之前气质完全不符的金发。」

    「我……」

    「……」

    「好啊，我觉得可以，到时候再说吧。」

    事实上已经完全成了习惯了，早上起来不打开app看一眼天气就觉得少了点什麽，一直惦记着全身都不舒服，这也是一个人生活惯了的缘故啊。

    「阿梓！」

    ……

    诚哥的回应态度有些奇怪，不过大高个儿也没有发现诚哥的不自然，我也就不理会继续注视着他，他一边看着殷梓一边说了下去。

    「……」

    「好吧……」

    「喔，好久不见！」

    「有什麽事情你快说。」

    在这里我必须给诚哥点十二个赞，这帮家伙明明知道诚哥是这种水准还要强行拉诚哥上台嘛，这也太不尊重别人，更不尊重自己了吧！

    「……」

    「你这种想法对他也不尊重吧？而且我真是受不了你们，什麽时候才能忘了夏梓洋啊，她可是已经si了啊。」

    略带嘲讽意味地说出来也颇带几分幽默，这些人果然是好久没一起见过面了，平时也就只有打打电话，用聊天群组才能说说话吧，但有些感情毕竟不能只是用这些方式来维系的，这种友人时隔多年再一次见面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在之前我偶尔也会混入这波人群中，只是当时是有姐姐在。

    听到我的话，大高个儿非常爽朗地笑出了声，把nv生组的目光也x1引了过来，而殷梓只是随随便便往这边瞥了一眼。

    「是嘛……」

    觉得影响不好刻意压低了音量，但她还是忍不住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愤恨地盯着诚哥看，我总有种大概理解了的感觉，不过也有可能是错误的猜测，然而她接下来说的话却印证了我的猜测。

    ……

    於是我用打车软t直接喊来了一辆快车，在到了我家路口的时候，诚哥在我诧异的目光中和我一起下了车。

    「去卡拉ok之後，发生什麽事情了吗？阿梓她……」

    「小梓！我一开始都没认出来，你怎麽把长发给剪得这麽短了啊？还染了金发，感觉好时尚的样子啊！」

    「也用不了多久，勉强把你拉出来，不送你回去怎麽行，梓洋在的话肯定会生气的。」

    我准备把手里的伞直接递到秦小姐手里，无视这尴尬的氛围，结果须藤先行一步阻止了我，拦在我和秦小姐面前。

    就在我站在窗前，注视着窗外连绵春雨的时候，须藤走到我身後跟我打了声招呼，不过这个说法倒是也有些奇怪。

    ……

    「知道的话就不要把我拉上去啊，很尴尬的好不好？」

    「真是的，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唉，不用啦，我自己可以回去的。」

    「汐雨前辈你还没走吗？」

    「……」

    「哦哦哦！你们来这麽早啊！」

    「现在，是她一个人啊，她变了啊，变了好多。」

    走到公司大楼门口，看到一个身影正站在那里，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大概是因为没有带伞而感到左右为难。起初我还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定睛望去发现那个站在门口的人确确实实就是秦小姐，我一时间有些无语，但还是走了过去。

    没有理会我的疑问，须藤只是和我走在同一把伞下，自顾自地说着一堆让人完全0不着头脑的话。

    在这样的解释下，殷梓又再度抬起头，用有些怨恨的眼神看向了诚哥，却被诚哥可以无视了。

    脑海里回想起姐姐到学校给没带伞的我送伞的时候的场景，我也只是想做一次这麽帅气的举动而已，因为已经看不到姐姐帅气的那个样子了。

    「啊哈哈……」

    「撑着一把伞……」

    没有理会那个男生的挽留，殷梓就直接走回了包厢，那个男人悔恨地靠着墙边蹲了下来，啊啊啊，为什麽要让我看到这一幕啊，真是麻烦si了。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就算是再不想分别，大家都有各自的目标和要回去的地方。有些开车来上海就住在附近城市的准备现在就开车回去，而有的人准备在上海住一个晚上明天早晨再回去。

    「汐雨前辈……那个不是用在这种场合的啊……」

    「啊，这就是汐雨小弟嘛？」

    「凭什麽不能说，我就是看不惯你们这个样子。」

    「那就此解散吧，下次有什麽时间的话再约着见面，不过我害怕会是一年後啦。」

    「不要这麽说啦，总觉得怪怪的。」

    「真是辛苦啊……那现在怎麽办？」

    同学聚会彻底结束的时候，有人这麽抱怨着，我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已经快到十一点了，我们还真是玩到了很晚啊，但每个人都很尽兴。

    「今天阿梓说了很多过分的话，尤其是对於已经去世的梓洋来说很过分的话，我很生气，却没有办法责怪她……正如你听到的那样，阿梓她大学时代，确实是梓洋最好的朋友。但我没想到她居然抱有这些想法，所以她那个时候到底是怎麽看待梓洋的，我也完全ga0不懂……」

    「你看出来了？」

    回到ktv的包厢之後，殷梓很快就和几个nv生再一次快速打成一片，甚至还直接接过麦克风开始唱歌，从刚才开始我就在观察了，她还真是什麽歌都会唱，什麽歌都敢上去唱啊。和有些音痴的诚哥完全不一样。

    「真羡慕阿诚和小梓啊！都住在上海，作为同学想什麽时候见面就能什麽时候见面。」

    「没错，但也不能算遥远，毕竟我们家都是附近的省份，都回到各自的城市里找了工作，真是羡慕你们本地人啊。」

    「关你什麽事？」

    「不小心记错路了，抱歉啊汐雨前辈，不过能找到便利店不就挺好了麽？」

    「总觉得会非常晚啊……」

    又不是送nv孩子回家，诚哥的心思也太细腻了吧。

    「和另一个人一起出去之後，回来那个人就不对劲了，阿梓虽然看起来一切正常，但肯定不是什麽都没发生。」

    果然是这样，她喜欢诚哥，所以她觉得一直想着姐姐的诚哥是不行的，她想要成为待在诚哥身边的那个人，就好像之前的姐姐一样，和诚哥成为恋人。

    「这种话今天这种场合就不要说了吧。」

    须藤强y地把自己的伞塞到了秦小姐手里，一副不许质疑的态度真是强y，紧接着轻声嘟囔着什麽，最後转身气嘟嘟地看向了我。

    我有瞥了一眼殷梓，她紧紧地咬着嘴唇，但她那句没有说出口的话，估计永远都不会改变。

    「你总是这样说，那你什麽时候会忘了夏梓洋，难道就不能是我……」

    他说他等下会自己打车回家的，我便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和诚哥并排走在只有路灯的寂静的街道上，终於，我们之中的一人划破了这片夜晚的寂静。

    我是不是该做些什麽，向诚哥说些什麽，或者直接劝说他忘记姐姐和殷梓交往？就像殷梓期望的那样？

    一般就算被说这种话也不能提前走啊，至少这点我还是知道的，虽然诚哥肯定是没有那个意思的。

    「……」

    「诚哥？为什麽在这里下车？」

    听到友人的这句话，殷梓低下了头什麽话也没说，诚哥则尴尬地笑了笑。

    ……

    其他人听到姐姐名字的时候，眼神中都闪过一丝丝不自然，但瞬间又恢复了原样，这并不是刻意想要营造一种令人难受的氛围，只是正常反应而已。大家都会将离开这个世界的人记在心里，就好像她从未离开一样，但我们的人生却不得不继续下去，这是对自己人生的责任。

    「啊对了，殷梓你要怎麽办？做我们这趟计程车一起走？他们都是要回宾馆的。」

    「梓洋会把你当做小孩子，那我也一起。」

    「这样啊……真是遗憾……」

    「狠狠地拒绝了，说对那个人不感兴趣，好可怜啊感觉。」

    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还是不喜欢雨天，只能对着窗外喃喃细语，阐述着谁都能看见的事实，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有些同事怕雨下大已经提前十分钟离开公司了，这一点我们公司居然还会允许，简直太神奇了，而且早春的雨哪里那麽容易下大啊。

    「啊啊，这眼神真是伤人啊，你已经完全把我忘记了嘛？」

    「已经si掉的人，还在意她g什麽？难道你自己的生活不过了吗？所有人的生活都不过了吗？就连她的名字提都不能提？一提到就要陷入一种我们都很哀伤的氛围？你们在ga0什麽啊，完全理解不了。」

    在刚才那些人没来的时候争吵过後，殷梓就换了个座位，换到了距离诚哥最远的一个座位，就像是在赌气一样，没有再看向诚哥。就算我明白，她多麽想要一直注视着诚哥。

    ……

    明显说了什麽吧，而且我又不是没听清，总觉得她刚才说的话很过分啊，难道说我在哪里惹到须藤不开心了，她居然希望我在下雨天里没带伞？这样淋雨回去可是会感冒的。

    矛头直接指向了诚哥，我仿佛都被直接甩到一边去了，想要解读她的话语和心情什麽的对我来说还是太难了，只能看着她一直向诚哥非难，什麽话也说不出口。

    「那你平时也是活在特殊之中吗？」

    「哈哈，我都没想到你会往这方面去想。」

    「哈？」

    「那可都是我自己努力的结果喔。」

    「啊哈哈，那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啊。」

    「不用了，我倒是什麽也没做，还白蹭了一顿饭。」

    「等一等！」

    「正准备走，倒是须藤你也没走啊，你看看办公室里这帮家伙们都快走光了。」

    无法给予诚哥回应，某种意义上来说，我也站在了那个位置上，而且对於现在的诚哥，我很难给予肯定，因为我不认同他所说的话，和他可能在想的事情。

    「你还要继续追陈默诚吗？」

    「不行的事情就是不行，不要再说下去了，我对你没有兴趣，就这样。」

    「抱歉……也许是下雨天让我变得奇怪了也说不定。」

    就在我们聊天的这段时间里，又有几个人一边抱怨着窗外的这场雨，一边拿着自己早上来上班时候带的伞离开了公司，准备走入那场雨。於是公司就变得空荡荡的了，办公室的灯也没开，昏暗的空间就好像要上演什麽恐怖故事一样。

    「……」

    「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等等！须藤你！」

    「她以前一直和梓洋待在一起，大概算是梓洋最好的朋友吧？没想到她居然会是唯一反对那件事情的啊。」

    「怎麽可能把汐雨前辈的伞给秦小姐啊……」

    「那就这麽说，秦小姐你明天上班的时候把伞还给我就……」

    「而且你可是梓洋的弟弟啊，以後多跟我们联系联系也没关系哦！」

    「要借的话把我的伞借给秦小姐就好了！给！秦小姐！之後这把伞也不用还给我了！」

    我就直接将我所看见的说出来了，说到底他们同学之间的关系跟我也没什麽特别重要的关系，我也没有保密的义务，就直接这样告诉了诚哥。

    「不管怎样，目的达成……」

    游戏制作的进度已经不那麽紧张了，所以大家都放松下来了啊，就连须藤那边的进度也已经完全不用担心了，一切正在按照计画顺利地进行下去。

    「那我进去买把雨伞，顺便买点家里要用的东西，汐雨前辈你等我一下啊。」

    这是明显拒绝的话语，但她却表现得非常平静，大概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拒绝了，那她又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喜欢上诚哥的呢？我悄悄地瞥了她一眼，发现她只是一直，直直地注视着诚哥，目光从来没有挪开过。

    「嘿……那还真是厉害啊，怎麽聊天组里没说，想给我们个惊喜？」

    不过我觉得，他们两的交流，有些略微的不对等的感觉，这种违和感在哪里呢？

    「……」

    「什麽啊这个说法，一下雨就会兴奋，你是雨nv吗？」

    暴风过後，我才放下紧紧捂住耳朵的双手，感觉就像是另一种要窒息了一般。

    「殷梓被那个人表白了，我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看到的。」

    秦小姐这个时候才注意到须藤就站在我身後，两个人对视一眼，须藤对她点了点头，但不知道为什麽眼神中有些不悦。

    「你是正值青春的高中nv生嘛喂，要和同学一起回家什麽的……」

    「须藤？」

    「你也有点过分啊，汐雨……」

    「快走吧，公司都要空了。」

    「哪有你想的那样，我们都有各自的工作，要见一面也很难得。」

    「有不符吗？我觉得……阿梓其实是适合那种样子的。」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伸出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然後相视一笑，最终哈哈哈地笑出了声来。

    面对曾经友人的评价，她只好一边解释一边苦笑，而诚哥这边也很快就有人围了过来，而之前提到的那个大高个儿也来到了这边。

    诚哥出於好意询问殷梓的想法，但她只是很冷淡地回应了一句之後，便自顾自地走向了街边准备打计程车。看起来她真的很幸运，刚走到街边就打到了计程车，转身和久别重逢的友人们打了声招呼後，瞥了站在一起的我和诚哥一眼，便坐上了计程车。

    看来我不受其中一个组织者欢迎啊，正当我这麽想着的时候，她再次开了口。

    「是啊，你们都好久不来上海了吧，自从毕业了之後。」

    「哈……」

    「啊啊啊……下雨了……」

    ……

    「我以前还姑且算是阿诚的情敌啊。」

    「你还要在已经si掉的nv朋友身上吊多久？为什麽要一直想着她一直想着她？为什麽不能接受我？」

    这两个家伙又在较什麽劲啊这是的，我不知所措地叹了口气便跟须藤撑起了同一把伞。

    「是有这种感觉呢，每次来这个地方，都是阿梓陪着梓洋一起唱歌。」

    「须藤你这家伙……」

    「只是今天忘了而已啊……最近工作上的事情想得太多，早上起床就往公司跑，没来得及看一眼。」

    「是嘛，阿梓怎麽说的？不过也能猜到。」

    「地铁和公交估计已经没有了，我们打计程车回去吧，把你送到家再说。」

    「带了啊，别看我这样，天气预报可是从来不会落下的。」

    突如其来的吼声让周围的目光都汇聚到了我们这边，我也被坐在身旁的诚哥突然这一吼吓到了，殷梓则是微微一惊，但仍旧摆出一副不悦的样子看着诚哥。

    ……

    看来这个现状的根源已经找到了，那位领导不知道会作何感想呢？我猜大概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她也不是为了当广大员工的好朋友，而只是完全不在意而已，真是洒脱。

    不过这也是有一部分出自真心的，从刚才开始水喝得有点多，透透气的同时顺带找下洗手间在哪里。

    「今天刚见到殷梓的时候，我可是吓了一跳。」

    「唉？你这麽认为吗？唔……我倒是不知道啦，也不知道梓洋会是怎麽想的。以前啊，像这种角se是由梓洋来担任的，殷梓她只是紧紧跟在梓洋身旁，说起来也取代了你的位置啊阿诚。」

    「我也是。」

    「想着稍微改变一下自己的印象，就变成这样了啦。」

    不过中途须藤貌似察觉到了这一点，强y地把雨伞摆平，恰好摆在我们两个人中间。

    「不是不是！我什麽也没说！」

    「没关系，这附近有便利店，我去买一把就行了，而且这不是有须藤在嘛，跟着撑一把伞走一段路就行。」

    在脑海中这麽联想的时候，嘴角不禁ch0u搐了一下，我无奈地苦笑了出来，须藤则有些诧异地注视着我。

    大高个儿突然凑了过来，我和诚哥一起看向了他，这个时候殷梓正在接着唱第二首歌，还和同她一起唱的人互动了一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