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有个大能要历劫(4/8)

    “无妨,‘卜天下天下匿迹,书青史青史无痕’本就是卜修的宿命,”说着,罗醇风那猫儿似的的眼睛打量了一下朴素得如同农舍般住所,“我今天叫你来,却是要跟你说一说战修的宿命。”

    “战修的宿命?”

    罗醇风点头:“这本不该由我来跟你说,该由上一任丰都都主跟新任的丰都都主在完成权力交接的时候说。但如今你已经是新任都主,上一任都主温秋子却在百年前以身殉道,所有才由我来对你说。”

    “罗都主请讲。”

    “在说之前,我要问你一个问题,”罗醇风一顿,“你可知丰都为何叫丰都?”

    “丰都,”易湘子想了想,“不就是个地名?”

    如新、成、卫、乐、商、望、江、地其他八都一样,不过是个地名罢了。

    罗醇风点头,易湘子的回答在他的意料之中:“战修修炼功法与寻常修士不同,‘c戈平天下,仗剑荡乾坤’,杀孽越重,修为越深,悖于九都仙府,悖于玄门,甚至悖于整个婆娑世界。可以说,除了丰都战修,三千仙山,三千仙洞,海外无数仙门,再没有任何一个门派,任何一种修士,是以此为念的。”

    易湘子品着罗醇风话里话外的意思:“罗都主的意思是说……”

    罗醇风再次点头:“战修并不是修士。”

    从理念不同,就得出战修不是修士的结论,易湘子不能信服。要知道天下修士理念,不说多如牛毛,但也是信佛的信佛,信道的信道,即便同为佛修或同为道修,细数修炼之法也不尽相同。

    退一万步来说,除了正统修士,还有旁门魔修,多的是血祭生殉求长生之辈。

    “战修如修士一般,筑基、结丹、元婴一步步提升修为的。”

    “战修沿用修士品阶,却同境无敌,更多有跨境战胜高阶修士的传闻,正是战修并非修士的明证。”

    易湘子下意识反驳:“这不过是战修功法独到,更优于其他修炼之法罢了。”

    “若战修修炼功法当真得天独厚,为何战修从未有飞升成神的记录,即便是卜修,公认长于占卜,弱于对战的卜修,亦有过踏破虚空的例子。偏偏战修,战力最强,竟无一人渡劫飞升,你就没有过疑惑?”

    “战修本就人数稀少,又信奉以战止战,多陨落于战乱。”

    “的确有这个原因,”罗醇风也不反驳,“但更多的,是因为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本就没有飞升的可能。”

    “没有飞升……的可能?”

    “战修并非修士,却仿着修士之法晋阶,初时还好,越到后面越是艰难,所以才无人飞升。”

    易湘子忽然想起:“那战神,不就是飞升成神的战修吗?”

    “我正要提到他,”罗醇风摇头,“战神并非战修,并非修士,甚至,并非人类。它乃是自地狱而来的恶鬼修罗,被七位修士合力斩杀,此七位修士便是初代的丰都七院掌院。七位掌院斩杀恶鬼,也因此溅染修罗w血,之后不能再以修士之法修炼,却能通过双手染血的方式晋阶,他们在晋阶的过程中,结合先前所修的功法,逐渐0索出另一套功法,便是战修功法。修战修功法,初时晋阶神速,若继承了修罗血脉,战力更是强横,却无论如何都无法飞升。能够斩杀恶鬼,七位掌院皆是根骨惊才绝yan之辈,却竟无一人进入渡劫境,最强的,也不过是止步分神,他们便知道,必用修罗之法,才有问鼎天道的可能x。”

    “七院掌院既知晓战修非修罗之法不能成神,为何不将修罗血脉就断在手中?”

    “人皆有私心,七位掌院发现必以修罗之法修炼,才能问鼎天道之时,门下皆有亲传弟子,少的数名,多的数百名,皆习战修功法。七位掌院不忍他们此生修仙无望,便将血脉传了下去,但终非正途,便约定修罗之法方能成神一事为丰都不传之秘,每一代只都主可知,这也是我今天将你叫到此处的缘故。至于其他的战修,端看其因缘造化了。”

    “恶鬼修罗,”易湘子醍醐灌顶,“所以丰都之所以叫丰都,是因为……”

    “丰都,酆都,酆都鬼城,意在告诉世人,丰都所住,全是恶鬼。”

    丰都所住,全是恶鬼。所以他是恶鬼,天清子是恶鬼,顾凉城是恶鬼,那温秋子呢?

    弱水河畔,以身殉道的温秋子,也是恶鬼吗?

    是夜,yan明院落,易湘子没有睡,也没有入定。

    易湘子把这难得的清静,用来思考在罗醇风那里听来的话。

    “首代卫都都主与丰都都主有旧,卜修战力低微,那门口的阵灵,就是首代丰都都主所赠。”

    “首代丰都都主深恐传承中断,这秘密也因此中断,但战修皆有利害关系,偌大丰都,无人可托,便以阵灵相赠,将此事托付给了首代卫都都主,亦作为卫都都主传承之一。”

    “我平生最aih白之物,ai珠光,ai宝气,ai富贵名利,是同门同辈中公认最不可能继承都主之位的一个。却不想到了最后,居然是我来对你说这个秘密,人算?天算?”

    “修罗成神不易,历代丰都都主确都是si于战乱,但细究起来,天罚之外还有别的劫数。此次入世历劫,我会派卫都弟子暗中照应,你自己也万万不可大意。”

    门口忽而传来叩门声,打断了易湘子的思绪,接着便是nv子的嗓音:“真人,我可以进来吗?”

    “进。”

    闭合的门扉被推开,一身碧se的nv子从外面走进来,手里的托盘托着清粥小菜:“真人还未用饭吧?”

    易湘子早已辟谷,不食杂粮:“我说过了,你不需要做这些。”

    nv子有些惴惴,表情楚楚可怜:“除了做这些,桃红实在不知道能做什么。”

    “那就放下罢。”

    nv子忙把托盘放在桌子上,规规矩矩地一躬身:“真人慢用,桃红这便出去了。”

    易湘子点头,nv子侧眼偷瞧着他的脸se,便恭顺地往门口退去。

    又退了两步,见易湘子依旧动也不动地在蒲团上坐着,nv子咬了咬牙,忽然冲上来,一把抱住了易湘子。她倚着易湘子,仰着头:“真人若是觉得粗茶淡饭不可入口,不若,不若就吃了桃红吧?”

    桃红是易湘子从山下带回来的凡人nv子,毫无根骨,不能修仙,至多不过数十载,便是一具枯骨。但她现在不过二八年华,青春年少,唇红齿白,还是美貌b人的。

    易湘子望着倚在怀里的桃红,望着她从碧se交领里露出的一些白皙颈项,目不转睛。

    战修非修罗之法不能成神,修罗,恶鬼,恶鬼食人,修罗之法,说白了,就是吃人。

    易湘子的脑中有一瞬间的转念,如果他现在吃了桃红,是不是就能突破化神之境?

    桃红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若是桃红知道易湘子现在心中所想,必然保持不住这副羞怯又大胆的样子。幸而她并不知道,便望着这自战祸中救她于水火的俊美道人,如望如意郎君,眼神越发的热切了。

    易湘子猛然回神,桃红久等不到他的回应,居然自己伸手,握住了他脐下三寸之地。

    易湘子分神大能,等闲之人不能近身,若非他在第一时间收敛了功法,没有半分修为的桃红不要说冲过来抱住他,早被护t法宝搅碎成一团骨渣r0u泥。但就因为易湘子收敛法宝,又一时分神,居然被这凡人nv子悄无声息地握进了一团绵软的掌心里。

    桃红对上易湘子投来的目光,脸更红了,薄薄的面皮几乎撑不住沸腾的血,一双明眸饱含秋水,尽是情意:“桃红,桃红伺候真人……”

    “出去。”

    桃红没想到,到了这番光景,美貌的道人还能不动春心,刹时间,一双美目中写满惊愕:“真人?!”

    “出去。”伴着清冷音线,桃红直接被强大气劲推出了房间。

    待那纤弱的nv子退出庭院外,房门再度闭合,易湘子的声音才再度在房间里响起,非金非玉非玄铁,清冷至极:“师叔既来了,缘何不现身?”

    “啧啧,”伴着颇为惋惜的哀叹,一道青影浮现出来,正是那丰神伟岸,堪称丰都战修遴选颜值标杆的天清子,“师叔原觉得你与温秋子一般无趣,床榻必然清冷无味,正想着自荐枕席,给师侄暖了床榻。不想师侄还是个风流不羁的,有的是那等子温香软玉投怀送抱。可怜师叔这一身风流筋r0u,细腰软腚,竟不知该去何人胯下受c,辗转sheny1n才好。”

    “戏弄我,很有趣吗?”

    易湘子端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目光冷寂,声音冷寂,黑洞洞的双眸,一点波澜不惊的幽光,如看尽世事变迁,白云苍狗——“戏弄我,很有趣吗?”

    天清子对上易湘子的双眸,一愣,却是摇头:“无趣,实在是太无趣了。”

    话音未落,天清子忽然出手。

    一道掌印,伴着疾风,瞬间隐没于易湘子为免伤了桃红而卸下功法,毫无防备的身t。

    “你!”易湘子陡然站起,狂刀已入手,剑诀蓄势,顷刻间浑身已是滔天战意。

    砰!

    易湘子的刀撞上天清子的气盾,短兵相接的瞬间,强大的气劲掀翻蒲团矮几,吹得树枝狂摇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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