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0(202) 我们约好了今年圣诞节我一定会带你回北海道(6/8)
「你为什麽当时不出面说清楚?」我问拓也。
「我是东条家的长男,香织又是筑也的未婚妻,怎麽可能让父亲知道这样的事。香织情绪歇斯底里以至於拿刀子刺伤你,是万万料想不到的事,筑也也因此,鼓起勇气向父亲严正表达自己的抗议与解除婚约的决定,後来就真的与矢川家把这门婚约给取消了。香织受不了,情绪崩溃时,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她自己很清楚,那不是筑也的孩子,而是我的孩子。她向我提过要拿掉孩子,可是,我阻止她,我希望她生下来,因为那是我的孩子。可是,她坚持不肯。她说,她只想要生下筑也的小孩。」拓也眸子里满满的失落。
「後来呢?」我问。
「後来,她瞒着我偷偷到北海道去找筑也。筑也被医院通知香织流产,失血过多逝世的消息。我们後来在她的手提包里发现ru486的堕胎药包装,是她自己把药吃下去的。」
「...是你和筑也把真相隐瞒了?」我又问。
拓也点头,道:「嗯,是我求筑也替我承担下来,背了黑锅,让大家一直以为他才是孩子的父亲,他才是那个造成香织流产失血过多致si的罪人...」
「为什麽?为什麽你要筑也做这麽大的犠牲?」我好心疼筑也。
「交换。」拓也深呼x1了一口。
「交换?交换什麽?」我完全不明白。
拓也看着我,半晌才道:「筑也要的是自由,而我要的是父亲的ai。」
我愈来愈不明白,疑惑地盯着拓也。
「筑也是家里最小,最受宠的孩子,因为头脑最好,最会念书,又长得俊俏,是父亲最得意的孩子。也因为受到家里的三千宠ai,对筑也而言,那是最大最沈重的束缚,一点点自主决定的权利也没有,一点点自由也没有。」拓也看了看我,又道:「我原本就b不上筑也,头脑没他好,长相没他俊,父亲的注意力一直没放在我身上。同样都是父亲的孩子,为什麽待遇差这麽多。我好希望父亲能多注意我一些,能看到我的能力,能给我赞赏。於是,筑也跟我作了交换,他说他要自由,他要和长谷川在一起,纵然父亲不赞成,不支持,也无所谓,他只要和你在一起,纵使家里不再资助他,纵使家里和他断了关系,他都在所不惜。所以,他提议他要告诉父亲,他就是香织肚子里孩子的爸爸,香织的si就是他造成的,他要负起这个责任。而我是个胆小又自私的大哥,我竟然同意了他的提议,我们一起隐瞒了这个事实。只是,他万万没想到,你会到横滨家里去,而父亲的话让你误会了。」
天啊!这对原本关系如此恶劣的兄弟,竟然一起撒了这麽一个天大的谎言,让大家一起痛苦。我好错愕,好错愕!
「那他後来为什麽休学?休学,让我找不到他...」我的眼眶濡sh,视线有些模糊。
「香织家里的人不谅解筑也,一昧地把罪过推到他身上,认为香织的si是筑也的负心造成的,也让父亲颜面尽失。父亲後来就真的生气了,断了对筑也的生活资助,也没有继续帮他缴学费。」拓也苦笑着,道:「哈,筑也头脑真的很好,他达到他的目的了,他得到了自由,父亲放逐了他。後来,父亲找了我回去担任公司的董事长,重新看到我的能力,终於愿意信任我。」
我愣了好久,原来,这一切的一切,筑也都是为了我,为了要和我在一起所作的犠牲。是我自己不够信任他,是我自己误会他了。
「长谷川,筑也最近有来找你吗?」
「最近..没有。是我叫他不要来找我了。」我抹去眼角的泪水,开始不安了起来。
「筑也一定很难过。...这十年来,他完全靠自己,半工半读去重考了大学,毕业後,考上小学教师的资格,好不容易可以有自己的时间,生活稳定之後,找到了你,你却叫他不要来找你...」拓也的口吻里好像对我有些责难。
「...」我目光低垂,心里又慌又乱,不知所措。我好像真的把筑也给气走了。
「长谷川,筑也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拓也走向车子,拉开车门,忽然又转向我,道:「他好像要申调到鹿儿岛的小学去,听说是这几天吧....我先走了。」
「鹿儿岛?」我喃喃念着。
抬起视线,拓也的超跑已经发动引擎往前驶去。
我回到目黑家中,把在超商买的便当放在桌上,公事包放椅子上。从口袋里取出手机,滑到筑也的手机号码,犹豫着要不要按下去。心里好烦,好烦,为什麽拓也选在这个时候告诉我?为什麽筑也不自己告诉我?为什麽偏偏在我接受司马初彦的感情後,才把这个天大的谎言拆穿?我好犹豫,到底要不要打电话给筑也,我好想跟筑也说对不起,筑也,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焦躁慌乱的我像湖底一条缺氧的鱼。
捏在我手中的手机忽然震动着,我吓了一跳,看了一眼,是司马初彦来电。
我接了起来,道:「喂..所长。」
「你在哪里?」
「在我家。」
「吃饭没?」
「...呃,刚买回来,还没吃。」我瞄了桌上的便当一眼,焦躁让我没了胃口。
「我这边结束了,等一下过去你那里。」
「喔..这麽快结束了...」我瞄了墙上的挂钟一眼。不是跟东条由纪吃饭吗?才不过一个小时,就吃饱结束了?
结束通话,我把手机拿到眼前,还停留在刚才的电话簿上筑也的手机号码。我的手指在手机上方挣扎着,我到底在怕什麽?怕筑也又来找我?怕司马生气伤心?还是怕筑也讨厌我了?
「唉....」我叹了好大一口气,手指竟然不小心碰触到了页面显示的筑也的手机号码,手机拨通了...
我匆匆挂断通话,心里慌乱不安,便按了关机。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我坐在餐桌前吃着便当时,门铃响了,我起身开门,是司马初彦。
他走了进来,瞥见餐桌上吃了三分之一的便当,道:「还没吃饱?」他转头看我。
我点头,从他旁边绕过去,打开冰箱,取出矿泉水,递给他。
他拿了矿泉水,把它放桌上,然後,抓着我的脸庞,一口凑了过来,衔着我的双唇,t1an着残留在我唇上的食物的味道,我依然是乱了方寸,x口一阵紧。
司马抓着我的肩,盯着我的双眸,半晌,问:「你怎麽了?看起来有点沮丧。」
我的眸光闪躲了一下,佯装笑容,道:「..没事。」
「有事!...」他的双眼炯炯有神地紧抓着我的眸光,道:「什麽事?可以告诉我吗?」他的语气十分温柔。
「....」我可以告诉你,筑也要申调到遥远的鹿儿岛去吗?我可以告诉你,我其实很想念筑也,很想见见筑也吗?不行,我不能说,说了只会伤害你呀!
我还是没有回答司马。
「是东条筑也吗?东条筑也又来找你吗?」司马看着我问,那眼神简直就是看穿我了。
我瞥着他,讶异着,心虚得像个偷吃的恋人。
「我为什麽知道?你想这麽问我,对不对?」司马竟然露出笑容。你不会想责备我吗?
「为什麽...?」我问着。
「因为,你每次想着他的时候,都是同样一个眼神。」司马叹了口气,又道:「怎麽了?东条又来找你?」司马,你为什麽这麽温柔?你就不能痛骂我一顿吗?
不行,筑也,我们已经说好彻底分手,虽然,我误会你,让你吃苦十年,可是,我现在已经和司马在一起,不可以伤害他。哎呀!好难,好难为啊!
我摇摇头,道:「没有,他没有来找我,是东条拓也来找我。」
「东条拓也找你做什麽?」司马有些讶异。
「厘清一些事情,不过,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这件事,让它过去吧。」我希望如此。用现实掩盖记忆。
司马拿起矿泉水,打开,喝了几口,道:「长谷川...」
「嗯?」我看着他。
「今晚,我可以留下来吗?」司马问着。
我愣了一下,司马好像从来没有在我这里留宿过,还好我有多一床棉被,我把床让给他好了,我可以睡沙发。
我点点头,道:「嗯!我有多一床棉被。」
司马笑了,一个让我迷惑的笑容。
我继续坐回餐桌吃饭,司马去洗澡。等他洗完澡,我才把乾净的换洗衣物带进浴室,轮到我淋浴。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我洗好澡,从浴室走出来,发现司马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手上端着一杯红酒。我没有说话,迳自走进房间,打开柜子,从里头拿出另一床棉被。
「你在忙什麽?」司马的声音忽然从我背後传来。
「呃..拿棉被,等会儿,我睡沙发,床舖留给所长。」我抱着棉被答着。
「哦...这麽见外。」司马把我手上抱着的棉被拿走,直接走到客厅去,不一会儿,空手走了回来。
「谢谢,晚安。」我以为他只是帮我把棉被抱到客厅的沙发去。
我正要走出房门时,司马拉住我的手,突然抱着我开始亲吻我的耳畔和脖子,一口接着一口,并不打算停下来的样子。
「所长..」我一阵慌乱,手足无措。
他边吻着我,边轻声说着:「是初彦,叫我初彦,好吗?」嘴唇继续忙着一口一口吃我。
我脚步踉跄地退着,背脊撞在墙壁上,被他吃得全身滚烫不堪,羞怯得不得了。他咬着我的脖子,大口x1shun着,从耳下一口一口吃到喉咙,锁骨,剥去我睡衣的扣子,继续不客气地x1shun着,我忍不住地微微sheny1n着,「啊..」双手一直抵着他压过来的身t。
「长谷川,你的声音好好听...」他说完,竟一把把我抱向床舖,扑倒我,全身压在我的身上。
司马把我睡衣的前襟全都拨开,乌黑的明眸凝视着我,轻声问着:「长谷川,你现在是我的,对不对?现在,此时此刻,不管你心里是不是只有我。你现在是我的,对不对?」
我想起筑也也曾经这麽对我说过.....
「...」我看着司马,不想伤害他,不想让他失望,如果他真的要我,那就当是我回报他。他为我付出很多。
唉!筑也又何尝不是.....
「你现在是我的,对不对?」司马又问了一次,那对深邃的眸子是ai我的。
我看着司马,点头,道:「嗯!」
他的手指在我ch11u0的x膛上轻触滑动挑逗,我羞怯得不敢看他,屏息,紧张,不敢乱动。
「你和东条筑也曾经...曾经睡过吗?」司马居然在这种状况下问这样的事。
我疑惑地看着他,迟疑了好久,才答:「没有。....我说没有,你会相信吗?」
司马的双眸执迷地陷在我的眸光里,许久,道:「相信,我相信。」他的嘴角略略扬起,相当温柔。
他又问:「你愿意...给我吗?你的全部,包括你的身t。」
我看着他,道:「你需要我吗?如果,你真的需要我,那麽我就是你的。」
他吻咬着我的唇,力道有一些些粗暴,道:「长谷川,我是真的ai你,真的很ai你,想要一直一直和你在一起,这辈子。所以,如果你不反抗,我就会...我就会进到你的身t里面去,你明白吗?」
那是什麽感觉?如果司马真的进到我的身t里,我就会奋不顾身地ai上他了吗?筑也也ai我,但他并没有这麽做,他还是等了我十年。
我犹豫了......
他燃烧的唇瓣在我的肌肤上缱绻缠绵,那饥渴的搔痒挑逗,我再忍耐,身t也还是会有反应。我轻蹙眉间,闭上眼睛,双唇不自觉地微张着,呼x1像窒息的挣扎。司马的舌尖停留在我的腰际打转着,他毫不迟疑地褪下我的长k。
「啊...呃...」我叫了一声,慌乱无b的心在对抗着滚烫无b的yuwang。
司马看着我,停止了动作,他爬到我的身上,y挺的东西热热的,隔着薄薄的睡k顶住了我。
他沈默了好久,只是看着我,那道眼神令人好心疼。他的眉际颤抖着,下巴也颤抖着,乌黑的双眸里瞬间溢满了泪水,从眼角一滴一滴,像珍珠般滚了出来,淌落在我的脸庞。他的脸埋在我的耳畔颈间,抱着我哽咽啜泣了起来。
对不起,司马,我还是做不到,我还是做不到。
我的手心贴在他的後脑勺,缓缓安抚着,亲吻了他的耳际,让他至少可以待在我的身旁任x地哭泣。
翌日早上,我进办公室,打开手机电源,发现了一通筑也的未接来电。
「长谷川,加贺出版公司的答辩理由.....」司马手里还提着公事包,跟着我後面进到我的办公室,看到我手上拿着手机发呆的样子,他也愣住了。
我赶紧把手机放回口袋,站了起来,道:「写好了,等一下拿给所长过目。」
司马愣了好一下子,才答:「哦,好。」他目光低垂,低沈着语气,问:「是东条吗?」
「咿...?」我目光转向他。
「手机...」他走近我的身旁,把公事包放在我的桌上,注视着我的口袋,眼神里衔着一丝忧虑。
「....」我眸光低回着,不知道该不该回答他。
「长谷川...」司马突然拥着我,很黏吝地,双唇在我的耳鬓蹭着,吻着,彷佛在害怕着什麽。
「你怎麽了...」我被他吻得也焦躁不安了起来,皱着眉问着。
「长谷川,我求你,留在我身边,我求求你。」司马的情绪忽然变得焦虑不安。
「所长,我并没有要去哪里呀..」我的手心贴着他的背脊,轻轻安抚着。
「不要...不要再和东条筑也连络了,好吗?不要再ai上他,好吗?」他看着我,眼眸濡sh。
「....」我不敢承诺,我不敢对他承诺,也不敢对自己承诺。
「好吗?长谷川..」司马又问了一次。
「你不要担心,没事的。」我拿出手帕,帮他擦掉眼角的泪水。
我承诺或不承诺,都会伤害眼前这个深ai我的人。
「长谷川律师...」白鸟纪子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来。
她倚在门缘上,道:「一线有你的电话哦!」
司马抺了一下脸,提了公事包,看了我一眼,便转身离开我的办公室。经过白鸟纪子身旁时,她抬头看了司马一眼。
「谢谢。」我坐下,拾起话筒,按下一线,道:「喂,我是长谷川。」
「小珀...」
我瞬间愣住,连呼x1都给忘了。
「小珀...你打电话给我,什麽事?」筑也问着。
「...呃....没..没什麽事..」我一点都镇定不下来,整颗脑袋像裹了浆糊,无法思考。
「...」筑也沈默了好一下子,都没有说话。
「筑也...」我唤着他,心里其实有很多话涌上喉咙,可是,却含在嘴里说不出来。
「嗯?...」
「筑也...对不起...」
「为什麽要再道歉,上次都说好了,我不会再打扰你,只是,我看到手机上有你的来电,以为你有什麽重要的事,所以回拨。如果没什麽事的话,我就挂电话了。」
为什麽筑也没有想要告诉我申调到鹿儿岛的事.........
「等一下...」
「......」
「拓也把真相告诉我了...你和他之间的交易。」我鼓起勇气道。
「...嗯。」筑也冷冷地答着,没有再多说什麽。
我的内心好像在期待着筑也多说一点什麽。
今天的筑也,有一点冷淡........
我抬起视线,看到柳泽聪志手上抱着一大叠卷宗,站在门口看着我。
「...没什麽事,先这样,我挂断了。」我收拾着在电话里对筑也的过度奢望。
「嗯。那就这样了。」筑也把电话挂断了。
我放下电话,站了起来,重拾眸光,看着柳泽,问:「什麽事啊?」
柳泽走了进来,把那叠卷宗放在我桌上,道:「你是怎麽了?看起来很有事的样子。」
我深x1了一口气,道:「没事啦,这堆卷宗...你要g嘛?」
「哦,要跟你讨论一下开庭的事。」
「好啊!」我尽力抓回自己的注意力,专注在工作上,暂时不去想筑也的事。
下午开完庭,差不多已经是下班时间,我没有再回办公室。站在车站前,取出手机,又把视线停留在筑也的手机号码上好一下子。
我看了看时间,将近五点,我把手机收回口袋里,搭上电车到日暮里赤土小学校前站下车,往赤土小学的方向走着。我走到教职员的办公室门口,门没有关,里头还有几位老师还没下班。我的脚步在门口迟疑了一下,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我转身移动脚步至走廊边,取出手机接听:「喂...所长..」不知怎地,我的心跳变得有点快。
「长谷川,你还在法院吗?」司马问着。
「呃...已经离开法院了,有什麽事吗?」
「....你在哪里?」
「我在...我在赤土小学..」我没能说谎,如果我说谎了,司马是不是会b较好过一点。我为什麽不说谎呢.....
「赤土小学?在那边做什麽?」司马问着。
「...有点事..」
「...我等你回来吃晚饭,路上小心。」司马的声音很温柔,但听得出来,他在担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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