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10(16) 我的啤酒里可能被下药了(6/8)

    「有一些事必须跟你说清楚。」

    「如果是东条会长委任的案件,请你明天早上直接到事务所洽谈。如果是...」

    我还没说完,拓也便接着道:「不是,是有关筑也的事。」

    我迟疑了一下子,道:「我并不想谈他的事,对不起,我没有空。」

    「是很重要的事,如果你今晚没有空,那就约明天。但是,一定要听我解释,事关筑也的清白。」

    「对不起,我没有时间...我先失陪。」我快步走向车站,没有再理拓也。

    走了一段路....

    好痛!啊..好痛!好痛!

    我站在车站外的墙边,一只手提着公事包,一只手抓着疼痛不已的胃,背倚在墙上,低喘着。好痛!痛到背脊挺不直,冷汗直流,我蹲下去,希望稍作休息,胃的疼痛会缓和,但是,剧烈的疼痛并没有减缓,反而更痛。我跪在地上,手撑在地上,路过的人三三两两瞄了我一眼,又匆匆离去。好想吐,我捂着嘴,从口袋里拿出手帕,捂在嘴巴上,吐了出来,浓浓的血腥味,怎麽回事?我到底怎麽回事?

    「长谷川...长谷川...」

    我抬起头,看着司马初彦皱着眉看着我。

    「好痛...」我痛苦地sheny1n着,低喘着。

    司马扶着我,问:「要不要紧?哪里疼?」

    「...胃..」我痛到说不出声音。

    「我带你去医院。」

    他要扶我站起来,但是我痛到根本站不起来,我抓着他,紧紧地靠在他的怀里,痛到颤抖着。

    他拿出手机,拨了号码,道:「我这里是山手线品川站需要一辆救护车...有些微吐血,剧烈胃痛,意识清楚...」

    我胡乱抓着他的手臂,没有力气说痛,急促的呼x1,瑟缩在地上,闭上眼睛,渐渐失去知觉。

    我在一阵挣扎当中醒来。

    「你要g什麽?」有人问着。

    我的肩膀被压着。

    我睁开双眼,司马初彦在我眼前,两只手紧抓着我的肩膀。

    「不要乱动,躺好。」司马对着我说。

    我看着白se的天花板,让自己冷静了一下子,道:「所长...」

    「医生说你胃穿孔,要住院住个几天。」司马看着我,轻蹙了下眉。

    「是吗...」

    「长谷川..」

    我看着司马,答着:「嗯?」

    「我想通了,你不必答覆我。」

    「蛤?..什麽事?」我完全状况外。

    「你不必答覆我交往的事。」司马看着我,一脸认真。

    「交往..?喔..」我想起来了,固执的司马初彦。

    司马忽然伸手0着我的脸,露出一抹微笑,道:「我只要照顾你,我只想要照顾你,是什麽关系都无所谓,只要让我待在你的身边,就够了。」

    「咿...?」我听不懂,不是很懂,一点都不懂。

    「让我待在你的身边,你有什麽心事,我都愿意倾听,你有什麽痛苦,我都愿意帮你承担,这样就够了。」司马的眼眸在我眼里转着,温柔得不像话。

    「....」我答不上来。

    「你可以不必有任何压力,不必怕我伤心或难过,不必拘束,你想怎麽样都可以。甚至...甚至你想要和东条筑也在一起...我也可以..接受。只要让我照顾你,这样就好。长谷川,好吗?」司马乌黑的双眸里洋溢着真诚。

    「....」我还是答不上来。

    所长,我何德何能让你这样为我付出.........

    「只要你不讨厌我,不必喜欢我,只要你不讨厌我,愿意让我照顾你...」

    「所长,你对我那麽好,我回报不了。」我皱眉,看着司马。

    「我不要你回报,只要让我照顾你,让我待在你的身边,我就心满意足了。」司马眼里的温柔与善良,让我不忍心摧毁他的希望。

    纵然此刻筑也的身影还残留在我心深处。

    不忍心终究也会成为另一种残忍......

    这个不是协议的协议,不是拘束的拘束,不知不觉地让司马初彦闯入了我的生命里。

    住院住了五天,司马初彦白天在事务所,晚上下班後在医院照顾我。出院後,又被他接回他家里去了。

    我洗好澡,换上睡衣,走到客厅沙发前,司马已经煮好晚餐等我。

    「吃饭吧,都是清淡的饮食,医生有交代,长谷川,一定要吃三餐。」

    我看了看他,看了看这桌令人感动的食物,不知怎地,鼻子一阵酸。

    我拉开餐桌椅,在他的对面坐下来,看着他,露出笑容,双手合掌:「我要开动了。」

    司马也笑着,合掌道:「我要开动了。」

    用完晚餐,司马去洗澡,我在厨房帮忙洗碗。

    过了一会儿,我把洗好的碗盘都摆放好,擦乾双手,卸下围裙,关上厨房的灯。

    司马冷不防从我背後环抱着我,我吓了一跳。

    「所长...」我微微转头斜睨着他。

    他的双手连同我的两只手臂一起环抱着,鼻尖抵在我的後颈椎上,su痒痒的感觉让我既尴尬又害羞。

    「所长...那个..」我又叫了他一次。

    「嗯?」司马嘴里回应着,环抱着我的双手依然那麽抱着我,完全没有松动。

    「你这样...我脖子会痒..」此际我的脸应该是晕红的。我缩着脖子,不知如何逃脱这尴尬。

    司马索x就把鼻尖靠在我的耳畔,笑着道:「会痒,才好。」

    「蛤..?」什麽意思?会痒,才好?司马在说什麽?

    我边缩着脖子,边道:「所长...我..」

    司马把我转过来面对他,轻声说着:「不要说话了!」

    他的手轻轻抓着我的脸庞,温柔撒满眸际。他嘴角微翘流线型的润唇缓缓贴近我的唇前,温热的呼x1几乎打在我的脸上。这个味道是司马的味道,和筑也很不一样,有一种令人安心的感觉。我的心里有一点点悸动,没有抗拒,没有逃跑。为什麽?为什麽我没有逃走?司马初彦是一个好人,我不想伤害他,对我这个不懂让对方幸福的人而言,司马初彦是我最不想伤害的人,他是个温柔的好人,是个疼我的人。

    「所长..我..」

    「嘘...」他的双唇一直b近我。

    「我...不想伤害你。」

    「你不会伤害我的,就像我不会伤害你一样。」司马对我很有信心。

    可是,我对我自己一点信心也没有。

    「可是我..」我的脑海忽然浮现筑也的身影,我躲开司马了。我低下头,道:「我也许...也许接受所长之後,会ai上别人也说不定,会因此而伤害了所长,也说不定。」

    司马抬起我的下巴,看着我,道:「如果你真的又ai上东条筑也,那就ai上了,没有关系。到那个时候,如果你选择了东条,如果你舍得离开我,那我也不会绑住你,你就去吧!我不要紧的。如果,东条不能好好珍惜你,不能带给你幸福,你还是可以回来这里,我仍然会照顾你,陪伴你,ai你。」

    我鼻头一阵酸,抓着他的手,靠在他的肩上,眼眶濡sh着。

    司马,你到底是有多固执啊!

    他紧紧地拥着我,手在我的头上安抚着,双唇在我的耳际轻轻磨蹭着,轻声道着:「没事的,没事的。」他亲吻着我的脸庞,我的双唇。他看着我,眼神里那样的认真与坚定。

    「长谷川..」他轻唤着我,继续把双唇紧贴在我的唇上,舌尖缓缓在我的唇上滑动着,x1shun着,我全身一阵su麻,像一阵电流通过一般。

    原来,我的身t对司马初彦也有感觉,只是,没有筑也那样深刻。

    这阵子,我下班後,都和司马一起回他家吃他煮的晚餐,身t状况好多了。

    接近下班时间,办公室的门没有关上。我站在办公桌前背对着办公室门口,低着头整理卷宗,忽然一只手搭在我的後颈椎上,我吓了一大跳,屏息,立刻转过头去。

    「所长,原来是你。」我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司马笑着道:「不然还有谁?」

    「...」我看着他,不知如何回应。

    「还在忙?」司马问着。

    「嗯,整理明天开庭的卷宗。」我瞥了桌上厚厚的卷宗一眼。

    「长谷川..」

    「嗯?」我转头看他的瞬间,他抓住我的脸庞,两片嘴唇黏了过来,我的唇被紧紧吻咬住,羞红了脸,两只眼珠子不知道该看哪里,眨个不停。

    他的唇舌之间一直x1shun着我的舌头,我的x口猝然紧了起来,呼x1心跳乱七八糟,我稍稍推了他一下,他才放开我的唇,瞪大了眼睛看着我,问:「怎麽了?」

    我低下头,害羞得不知所措。

    司马一直盯着我看,然後,忽然笑了出来,拥着我,道:「你真可ai,这麽容易害羞,脸像苹果一样红。」

    手机铃声响起,司马从口袋里取出手机,转过去接听。

    「喂,...我是....由纪...今晚吗?...」司马转过来看了我一眼,又继续听着手机,然後,道:「你等一下。」司马以另一只手遮住手机,靠近我耳边,小声道:「我今天晚上有事,不能在家吃了,你一个人吃饭可以吗?」

    我看着司马,点头。

    司马把手机又贴近耳朵,继续通话:「嗯,好,那就那一家店吧,嗯...我搭车,要大概二十分钟...好,就待会儿见。」

    司马嘴里的「由纪」,应该就是东条由纪,那个东京地检的检察官,司马初彦的学妹,东条筑也的大姐吧。我记得没错的话,她是对司马有好感的,或许,她早就喜欢司马很久了,只是,没有向司马表白。晚餐一向很少外食的司马,偶尔会像这样,被「由纪」找去吃饭。看起来,他已经习惯了。

    司马离开我的办公室後,我把门关上,回到桌前继续工作,没有再多想,直到将近七点,我才收拾好东西,穿上大衣,离开事务所。

    走出电梯,我的脚步停在大楼门口,今天晚上外面的风很大,气温骤降,等一下可能会下雪。我从公事包里把黑se的长围巾拿出来,裹在脖子上。才刚踏出大楼,正打算往车站方向走去时,一辆超跑映入眼帘,我的脚步再度停下来,东条拓也从车子里出来,认真地看着我。

    「长谷川...」拓也走近我,问:「上两个星期听说你住院了,现在,身t恢复了吗?」

    「嗯,谢谢关心,已经恢复了。」我答着。

    「那太好了,我上次跟你碰面完,隔天,就听说你住院,但是,好像事务所帮你拒绝访客,所以,没有办法去医院看你。呃...我有告诉筑也,你住院的事,可是他好像...」拓也yu言又止。

    我的目光低垂着,道:「你有什麽事吗?」

    「你知道筑也一直在找你吗?」拓也又问。

    「不知道...不需要知道。」我又在嘴y了。

    「筑也十年前把事情处理完之後,一直在找你,找了好久,你搬了家,换了手机电话,又毕了业,他根本大海捞针一样。」

    「为什麽要告诉我这个?」我皱眉。

    我已经彻底跟筑也分手了,十年前,他不愿意连络我,找不到他的人是我。

    「长谷川,你不愿意见筑也吗?」

    「我们早就没有连络了,没有往来了,不需要再见面。」此刻我的脑海浮现上次筑也跟踪到我家时,承诺永远不再见面的眼神和背影。我的情绪竟有点激动。我压抑着。

    「你真的不要他了?..他这十年来,很辛苦,只能靠自己,与家里几乎断绝连络。」

    我抬起视线,讶异地看着拓也,问:「为什麽?」

    拓也迟疑了半晌,眼神挣扎了一下,道:「是我...是我造成的。」

    「蛤?」我一头雾水,不明不白。

    「十年前的悲剧,是我造成的。」拓也的目光里纠缠着黯然一片。

    「为什麽...为什麽是你..怎麽回事?」我看着拓也,心里着急着。

    「香织...香织肚子里的孩子..不是筑也的。」拓也道。

    「.....」我愣住,我一直以为那是筑也的孩子,我一直以为那是筑也与矢川香织没有分手的证据,我一直以为那是筑也说谎骗我伤害我的证据。

    「你怎麽知道?你怎麽证明那不是筑也的孩子?矢川自己最清楚了,不是吗?如果不是筑也的孩子,那她为什麽要那样陷筑也於不义,她不是最喜欢筑也,最ai筑也的吗?那样做对她有什麽好处?」我的情绪激动着。

    「不需要证明,因为,我就是孩子的父亲。」

    「蛤?!...什麽?」过於吃惊,我後退了两步,撞在大楼的透明玻璃门上。

    「我就是矢川香织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拓也看着我又说了一次。

    「怎麽一回事?...怎麽一回事?」我双眼盯着拓也激动地问着。

    「矢川那个时候因为把你推下楼的事,被筑也骂得很惨,一时情绪没有人可以倾吐,所以就找了我去酒吧,诉说给我听。几次之後,我们就在一起了。但是,我知道,香织一直没有办法忘怀筑也,毕竟他们是从小到大的青梅竹马,香织一直很喜欢筑也。筑也长大後也跟她交往了一段时间,後来,父母亲就决定先帮他们订婚,只是,筑也一直没有同意父母亲帮他作的这个决定。」拓也叹了口气,看了看我,又道:「所以,长谷川,你不要误会筑也。」

    「你为什麽当时不出面说清楚?」我问拓也。

    「我是东条家的长男,香织又是筑也的未婚妻,怎麽可能让父亲知道这样的事。香织情绪歇斯底里以至於拿刀子刺伤你,是万万料想不到的事,筑也也因此,鼓起勇气向父亲严正表达自己的抗议与解除婚约的决定,後来就真的与矢川家把这门婚约给取消了。香织受不了,情绪崩溃时,发现自己有了身孕,她自己很清楚,那不是筑也的孩子,而是我的孩子。她向我提过要拿掉孩子,可是,我阻止她,我希望她生下来,因为那是我的孩子。可是,她坚持不肯。她说,她只想要生下筑也的小孩。」拓也眸子里满满的失落。

    「後来呢?」我问。

    「後来,她瞒着我偷偷到北海道去找筑也。筑也被医院通知香织流产,失血过多逝世的消息。我们後来在她的手提包里发现ru486的堕胎药包装,是她自己把药吃下去的。」

    「...是你和筑也把真相隐瞒了?」我又问。

    拓也点头,道:「嗯,是我求筑也替我承担下来,背了黑锅,让大家一直以为他才是孩子的父亲,他才是那个造成香织流产失血过多致si的罪人...」

    「为什麽?为什麽你要筑也做这麽大的犠牲?」我好心疼筑也。

    「交换。」拓也深呼x1了一口。

    「交换?交换什麽?」我完全不明白。

    拓也看着我,半晌才道:「筑也要的是自由,而我要的是父亲的ai。」

    我愈来愈不明白,疑惑地盯着拓也。

    「筑也是家里最小,最受宠的孩子,因为头脑最好,最会念书,又长得俊俏,是父亲最得意的孩子。也因为受到家里的三千宠ai,对筑也而言,那是最大最沈重的束缚,一点点自主决定的权利也没有,一点点自由也没有。」拓也看了看我,又道:「我原本就b不上筑也,头脑没他好,长相没他俊,父亲的注意力一直没放在我身上。同样都是父亲的孩子,为什麽待遇差这麽多。我好希望父亲能多注意我一些,能看到我的能力,能给我赞赏。於是,筑也跟我作了交换,他说他要自由,他要和长谷川在一起,纵然父亲不赞成,不支持,也无所谓,他只要和你在一起,纵使家里不再资助他,纵使家里和他断了关系,他都在所不惜。所以,他提议他要告诉父亲,他就是香织肚子里孩子的爸爸,香织的si就是他造成的,他要负起这个责任。而我是个胆小又自私的大哥,我竟然同意了他的提议,我们一起隐瞒了这个事实。只是,他万万没想到,你会到横滨家里去,而父亲的话让你误会了。」

    天啊!这对原本关系如此恶劣的兄弟,竟然一起撒了这麽一个天大的谎言,让大家一起痛苦。我好错愕,好错愕!

    「那他後来为什麽休学?休学,让我找不到他...」我的眼眶濡sh,视线有些模糊。

    「香织家里的人不谅解筑也,一昧地把罪过推到他身上,认为香织的si是筑也的负心造成的,也让父亲颜面尽失。父亲後来就真的生气了,断了对筑也的生活资助,也没有继续帮他缴学费。」拓也苦笑着,道:「哈,筑也头脑真的很好,他达到他的目的了,他得到了自由,父亲放逐了他。後来,父亲找了我回去担任公司的董事长,重新看到我的能力,终於愿意信任我。」

    我愣了好久,原来,这一切的一切,筑也都是为了我,为了要和我在一起所作的犠牲。是我自己不够信任他,是我自己误会他了。

    「长谷川,筑也最近有来找你吗?」

    「最近..没有。是我叫他不要来找我了。」我抹去眼角的泪水,开始不安了起来。

    「筑也一定很难过。...这十年来,他完全靠自己,半工半读去重考了大学,毕业後,考上小学教师的资格,好不容易可以有自己的时间,生活稳定之後,找到了你,你却叫他不要来找你...」拓也的口吻里好像对我有些责难。

    「...」我目光低垂,心里又慌又乱,不知所措。我好像真的把筑也给气走了。

    「长谷川,筑也这一切都是为了你。」拓也走向车子,拉开车门,忽然又转向我,道:「他好像要申调到鹿儿岛的小学去,听说是这几天吧....我先走了。」

    「鹿儿岛?」我喃喃念着。

    抬起视线,拓也的超跑已经发动引擎往前驶去。

    我回到目黑家中,把在超商买的便当放在桌上,公事包放椅子上。从口袋里取出手机,滑到筑也的手机号码,犹豫着要不要按下去。心里好烦,好烦,为什麽拓也选在这个时候告诉我?为什麽筑也不自己告诉我?为什麽偏偏在我接受司马初彦的感情後,才把这个天大的谎言拆穿?我好犹豫,到底要不要打电话给筑也,我好想跟筑也说对不起,筑也,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

    焦躁慌乱的我像湖底一条缺氧的鱼。

    捏在我手中的手机忽然震动着,我吓了一跳,看了一眼,是司马初彦来电。

    我接了起来,道:「喂..所长。」

    「你在哪里?」

    「在我家。」

    「吃饭没?」

    「...呃,刚买回来,还没吃。」我瞄了桌上的便当一眼,焦躁让我没了胃口。

    「我这边结束了,等一下过去你那里。」

    「喔..这麽快结束了...」我瞄了墙上的挂钟一眼。不是跟东条由纪吃饭吗?才不过一个小时,就吃饱结束了?

    结束通话,我把手机拿到眼前,还停留在刚才的电话簿上筑也的手机号码。我的手指在手机上方挣扎着,我到底在怕什麽?怕筑也又来找我?怕司马生气伤心?还是怕筑也讨厌我了?

    「唉....」我叹了好大一口气,手指竟然不小心碰触到了页面显示的筑也的手机号码,手机拨通了...

    我匆匆挂断通话,心里慌乱不安,便按了关机。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我坐在餐桌前吃着便当时,门铃响了,我起身开门,是司马初彦。

    他走了进来,瞥见餐桌上吃了三分之一的便当,道:「还没吃饱?」他转头看我。

    我点头,从他旁边绕过去,打开冰箱,取出矿泉水,递给他。

    他拿了矿泉水,把它放桌上,然後,抓着我的脸庞,一口凑了过来,衔着我的双唇,t1an着残留在我唇上的食物的味道,我依然是乱了方寸,x口一阵紧。

    司马抓着我的肩,盯着我的双眸,半晌,问:「你怎麽了?看起来有点沮丧。」

    我的眸光闪躲了一下,佯装笑容,道:「..没事。」

    「有事!...」他的双眼炯炯有神地紧抓着我的眸光,道:「什麽事?可以告诉我吗?」他的语气十分温柔。

    「....」我可以告诉你,筑也要申调到遥远的鹿儿岛去吗?我可以告诉你,我其实很想念筑也,很想见见筑也吗?不行,我不能说,说了只会伤害你呀!

    我还是没有回答司马。

    「是东条筑也吗?东条筑也又来找你吗?」司马看着我问,那眼神简直就是看穿我了。

    我瞥着他,讶异着,心虚得像个偷吃的恋人。

    「我为什麽知道?你想这麽问我,对不对?」司马竟然露出笑容。你不会想责备我吗?

    「为什麽...?」我问着。

    「因为,你每次想着他的时候,都是同样一个眼神。」司马叹了口气,又道:「怎麽了?东条又来找你?」司马,你为什麽这麽温柔?你就不能痛骂我一顿吗?

    不行,筑也,我们已经说好彻底分手,虽然,我误会你,让你吃苦十年,可是,我现在已经和司马在一起,不可以伤害他。哎呀!好难,好难为啊!

    我摇摇头,道:「没有,他没有来找我,是东条拓也来找我。」

    「东条拓也找你做什麽?」司马有些讶异。

    「厘清一些事情,不过,已经过去了,我不想再提这件事,让它过去吧。」我希望如此。用现实掩盖记忆。

    司马拿起矿泉水,打开,喝了几口,道:「长谷川...」

    「嗯?」我看着他。

    「今晚,我可以留下来吗?」司马问着。

    我愣了一下,司马好像从来没有在我这里留宿过,还好我有多一床棉被,我把床让给他好了,我可以睡沙发。

    我点点头,道:「嗯!我有多一床棉被。」

    司马笑了,一个让我迷惑的笑容。

    我继续坐回餐桌吃饭,司马去洗澡。等他洗完澡,我才把乾净的换洗衣物带进浴室,轮到我淋浴。

    约莫过了二十分钟,我洗好澡,从浴室走出来,发现司马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手上端着一杯红酒。我没有说话,迳自走进房间,打开柜子,从里头拿出另一床棉被。

    「你在忙什麽?」司马的声音忽然从我背後传来。

    「呃..拿棉被,等会儿,我睡沙发,床舖留给所长。」我抱着棉被答着。

    「哦...这麽见外。」司马把我手上抱着的棉被拿走,直接走到客厅去,不一会儿,空手走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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