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王(2/5)

    他在谢府待得时间不长,与谢柔更因身份差异,几乎没说过什么话。

    褚承宥两天都没有回府上。

    但毕竟是逃不掉的事情,也只能暗自安慰自己安下心来。

    “长姐?”

    上次进宫后的遭遇还历历在目,谢园不免有些紧张。

    褚承宥垂眸睨着谢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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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园心里一瞬间被暖意充盈,他宝贝地摩挲那字帖上漂亮工整的字迹,将他仔细阖上抱在胸前,对着春盈道:“谢谢长姐。谢谢你,春盈。”

    褚承宥弗一进门,眼见谢园整个人神经紧绷起来,僵硬地起身行礼。

    谢园有些局促地接过她的巾帕,耳根有些红了。

    “你再敢说一遍!你反了天了,敢管我的事!”

    他撇过头,不敢再去看褚承宥的眼睛,泪珠从眼睛里滚了出来,贝齿咬住下唇,怯生生道了句不敢。

    褚承宥看了一眼,嘴角扯出冰冷的笑意,头也不回地走出房门。

    已经许久没有人待他这么好了,许久不接受别人的善意,谢园刹那有些无措。片刻之后才反应过来,眼睑又泛出泪花。

    谢园正剧烈地咳嗽着,男人却俯下身来,在他耳边阴恻恻笑道:“想死,还远着呢。”

    褚承宥激烈地抽动腰跨,猛干着那只叫人食髓知味的淫腔,他用力掐住谢园身前粉白阳根,泄愤地虐玩,听得谢园的惨叫,训道:“不过是找人调教你,有什么委屈的?不安于室,在外勾引人惦记你,如今还敢计较起我的不是了?”

    直到房中磁性的男声唤了句来人,侍女才垂着头,端着洗漱的用具进了门。

    行到褚承宥面前,谢园默默跪下,双手递上冒着热气的茶水,怯懦道:“殿下劳苦,请……请用茶……”

    “哦,你这么明事理。”褚承宥额角青筋跳动,道:“听你言语间,是认定皆是我的错了?”

    第三日午后,褚承宥还是没回来,但随从回府带了话。

    谢园眼睛红肿,蹒跚着跪下,眼中没了一点灵气,空洞洞的,乖巧地低眉顺目。声音沙哑着说了句谢殿下。

    下人各司其职地在院里忙碌,王府又恢复往日的寂寥平静。只是卧房总是门扉紧闭。

    “不……不要……唔额!”

    “唔……”

    “回王妃,昨日我休沐出门,刚巧碰见同乡好友。我们之前在武贵妃身边共事,说来也巧的,她方被安排到四殿下府上时候四王妃。昨日,她见了我,便给了我样东西,说是四王妃要托我带给您的。”

    穴道的媚肉因为主人地窒息剧烈吞吃绞缩,褚承宥被夹得舒爽,眼底猩红更深。

    没有给谢园反抗的机会,男人欺身而上,掐着一双嫩白的细腿长驱直入。

    在沉重的威压下,谢园不敢再同上次一样呆愣愣地站在原地,走到圆几钱倒了杯清茶。

    除了大婚当天,谢园平时打扮素净,今日一身暗红浮光锦服,华丽娇艳,纤细腰身被玉带缚住,悬下铃铛环佩,美得叫人挪不开眼睛。

    谢园愣了愣。

    窒息而濒死的感觉教他大脑空白,他全身剧烈地抽搐,目眦欲裂,口中涎水乱淌,清纯美好的面容扭曲着,嘴巴里是嘶哑的哀鸣。

    薄衫掩不住脖颈上的红痕和咬破的嘴唇,更盖不住浑身上下石楠花的腥气。

    白皙的脸憋得通红,谢园再也说不出话来,嫩红的小舌因窒息而突出,杏眼翻白,嫩生生的腿无力地踢动,双手握住男人有力的手腕却撼动不了分毫。

    春盈一边说着,一边热情地牵起谢园的手。

    春盈敲敲门,唤了句王妃,他被吓到,匆忙拢起袖口擦掉眼泪,绽出一个笑来,冲他道:“有……有什么事情吗?”

    这一幕彻底掀翻褚承宥紧绷的理智,他掐住谢园尖巧的下巴,盯着他的泪眼咬牙切齿道:“不敢?我看你敢的很!”

    宫中规矩多,赴宴礼服的规制繁复,谢园不太懂,但平日常穿的那些素净衣裳在这般喜庆的日子自然是上不了台面的。

    “呵,他今日还眼巴巴地凑过来问你身子好没好。我告诉他你好得很,早习惯自己母狗的身份,在府里日日叼着肚兜,露出骚奶子,自己张开腿扒开骚逼,等着被我肏。”

    侮辱的话不似出自人人称道、百官拥戴的端亲王,其中阴暗的恶意让谢园恐惧发悸。

    男人失去理智般朝他怒吼着,转而阴诡笑道:“好啊!你这贱人终于说出心里话了,巴不得我去找别人,这样你就能不知廉耻地去爬褚承轩的床,对不对!”

    好在前几日褚承宥送的衣服刚好用得上。

    谢园没反应过来,他以为自己早该习惯褚承宥的阴晴不定,却仍然没有料到此时褚承宥滔天的怒火是如何猝不及防。

    “是呢。”春盈笑笑,“侍奉四王妃的丫鬟说,是四王妃听闻王妃在习字,特意准备的。”

    脸和身段都漂亮得出尘绝俗,眉眼神色也乖顺地叫人心怜。

    她如今不过二八,同谢园正是相仿的年纪,生得稚嫩可爱,扬起笑脸更叫人觉得亲近。她从怀中掏出一个巾帕递给谢园道:“王妃别哭了,眼睛都哭肿了。”

    谢园抬头看了他一眼,杏眼又有些湿润,眼底闪过一丝委屈,可在对视上男人阴厉目光的一瞬,本就微弱的气势顿时消散得无影无踪。

    华丽的衣服里三层外三层,腰间的环佩玉饰走起路来叮当轻响。在仆人的侍候下,谢园被精心包装一番。

    但他此刻已顾不上这些。

    “给你机会叫你以牙还牙,你装得大度善良,现在在我面前装什么委屈?”

    昨夜身上青紫淤痕和牙印未消,穴中浓精今早才洗净,嫩屄却是又红又肿,仍是一副被干熟玩烂没来得及恢复的样子,便又要被无情地蹂躏,谢园痛苦地呻吟出声。

    今晚是十公主的百日宴,中酉时谢园需要同褚承宥一起进宫赴宴。

    他嘴角勾起残忍的恶意:“你说,身份尊贵,光风霁月的四皇子听了这些,会不会半夜想着你这骚货欲壑难填,把你那高贵端庄的嫡姐当成你这下贱的婊子泻火?”

    谢园呜咽着摇着头,泪水淌了满脸,无力地推拒着身上的男人。

    今日府上没有人用午饭。

    他只在家宴上见过谢柔两三次。在他的印象中,谢柔虽然有些冷冰冰的,拒人于千里之外,但生得漂亮极了,端庄清婉,又十分有才气,是个像仙女一般的人。这样的人,怎么会突然同自己有交集呢。

    他被褚承宥掐着后颈摔到床上,下一秒,身上的衣物被应声扯碎。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彻底死在这张床上,蒙羞族谱,遗臭万年时,褚承宥才松开桎梏他喉咙的手。

    脖颈忽而被死死掐住,深埋在肉腔中的巨根狠狠一顶,挺进甬道尽头,撞在脆弱的宫口。

    他哭的很安静,几乎不出声,只是肩膀不时抽动着,偶尔鼻翼阖合,发出微弱的抽泣,明媚的眼睛红肿极了,似乎哭了许久,更像他手里摆弄的小兔子了。

    褚承宥看他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愈发气愤,他抓住谢园绸缎般的乌发向后扯去,迫使他扬起头来,质问道:“嫁为人妇,不思侍夫侍君,日日哭丧着脸给谁看!”

    卧房里的羞人的动静和呻吟惨叫直到晌午才停歇,听得守在门口的侍女心惊胆战。

    侍女推门进屋时,便看见谢园一个人蜷坐在角落,手里雕着木头兔子,眼泪从漂亮的杏眼中溢出,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他正想着,便见春莹递给他一个锦缎包裹的书册。

    房中的屏风不知何时被推倒了,褚承宥只披了件松散的春衣,自床帐走出,被侍女侍候着穿上朝服。

    方梳完发,穿好衣服。门口便传来通传声,说王爷来了。

    谢园眼前一亮,他无人教识,一直以来练字都是照猫画虎,很多字都不晓得是念什么。

    他看着进屋侍候的婢女刚巧便是武贵妃派来的一人,冷笑一声,将那些锦盒扫落到地上,对着瘫软在纱帐后低泣的人道:“伺候的不错,你的衣服破了,这些就当是爷赏你的,滚出来谢恩。”

    “谢谢你,春盈。”

    他不可思议地看向春盈,明眸中闪着细碎的光:“这是长姐给我的吗?”

    褚承宥屏退众人,屋中一时间只剩下他们二人,气氛比方才更加凝固。

    男人狰狞的面孔近在咫尺,若论之前,谢园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此时却不知从哪里来得勇气,带着哭腔回道:“我没……没有委屈。反正阿园怎么做……都不会顺殿下的心意……不如殿下随着自己的心意,去找旁人吧侍候……唔啊……”

    他瞥见桌上的锦盒,突然想起自己今日原是去买这些绫罗精锻和珠玉配饰哄谢园开心的,眼底更加阴郁晦暗。

    “你们下去吧。”

    一瞬紧绷后,身体剧烈震颤,雌花吹出的淫液被肉根肏得飞溅。

    “王妃何必同我客气。”

    接过打开后,才发现其中是个字帖。每一页以朱笔写满了端庄工整的正楷,每个字前还用简笔画出对应的图案,可以让谢园这种不识几个字的人也认出每个字该念做什么。

    “王妃若在府里没有体己的下人,有什么事,什么烦恼不防同春盈说。只要春盈力所能及的,肯定会替王妃去做。”

    榻上的人怔了怔,犹豫了片刻,艰难地撑起身子爬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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