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请您怜惜…”(风露的初次/阳JB供/主动求/有孕)(3/8)
同样,还是半点白都没有。
浑身瘫软地躺在玄璟的身下,双腿挂在他的臂弯里,眼中失神,脸色算不上太好看,却还挂着情欲的红晕。
玄璟保持着插在人家身体里的姿势逼问人家:“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殿下何必咄咄逼人…”风露苦笑,声音都是哑的。
“准备带你回去,总归要知根知底才好。”玄璟并不意外风露会知道自己的身份,那么高的天赋,被压抑在这风月之地,可不都点在了知人看人上面么。
“…我年幼的时候,继母给我喂了整整三年的药。”风露闭眼道:“然后在我父亲去世后,将我卖给了楚馆,殿下,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你既知我是谁,也是知道被我抱是会怀上孩子的。”玄璟道。
他那阳茎还在人家的身体里,偏偏说出这样的话。
“是。”风露疲惫道:“我这一生也就如此了,殿下如若还瞧得上我的烂身烂命,便是都舍与殿下又如何,孕育子嗣,当个玩意儿,都随您处置。”
他以手背掩面,玄璟听得出他的哭腔,也看得到他的泪。
骄傲的人连哭都不愿意示人,他的身体却是这样无论是否情愿,只要被碰会情动,稍微插弄就只能哭叫着呻吟承宠的样子。
玄璟叹了口气,把那阳茎抽了出来。
没有怀孕,他知道,再多放多久都没有什么意义。
“我知道我说这话大概会后悔…但是,你还想读书、入朝为官吗?”玄璟问。
他没什么替自家皇兄找下属的爱好,但是这么好的人才,真关在后宫里生孩子才是真的浪费,而且风露才多大…
二十尚且加冠,倌儿的出阁也不过是十八。
他还是和萧明晏一般大的少年,却已经心智如此成熟,真是人与人的命运相差如此之大。
“殿下…”风露含着泪,看向玄璟,有些发愣。
看到玄璟认真的样子,才含着些许隐约的希翼问:“我…我可以吗?”
“当然可以。”玄璟笑道:“不过在你考上状元之前,替我生一个孩子吧,就当是报恩了。”
风露的睫毛微颤,脸颊有些红晕。
“是。”风露轻声道:“我…会努力的…”
身下的穴含了含,玄璟先前射进来的精液还含在他的身体里。
风露羞涩了片刻,问玄璟,可要他含着那些阳精。
玄璟失笑,道,不用,这次没怀上。
风露愣了愣,也是想到了皇族天生龙目的传说。
“是。”风露轻声道。
他的眉目柔顺了很多,不是之前那种硬装出的那种,要更心甘情愿一些。
所以他就显得更漂亮更诱人了。
玄璟啧了一声,情欲先于理智让他抱起了风露的双腿。
那根阳茎钻进了那个狭穴之中,刚刚被插弄过,那里还是那么紧。
“呜、殿、殿下…”风露呜咽着。
身体打开,软软地承受着玄璟的插弄,又连着被玄璟射了两次,才被他从身下放开。
他的嗓子彻底叫哑了,腿心满是粘液,却是透明的色泽。
玄璟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已经怀上了。
那些阳精在怀上的时候会留在受孕者的体内,作为最初的养分出现,直到完全孕化成胎之前,都最好多用阳精浇灌,这样孩子出生的时候会更健康。
现在风露腿心的,就只是他自己的淫液而已。
玄璟原本打算告诉风露,但他在玄璟抽出阳茎之后就撑不住睡着了,也只好暂且先压下,先处理为风露赎身的事情。
龟公在听到玄璟说风露不像是初次的时候笑容谄媚了一些。
原本漫天的要价回归正常,玄璟爽快地付钱。
事实上,连着风露的初夜带赎身钱,百金绰绰有余,这还是因为风露的价码比历年的倌儿都高的缘故。
寻常的倌儿十两银子买上一夜就已经是天价中的天价。
本朝金价昂贵,一金甚至可以兑百两银,还有价无市,所以百金赎身,算不得小气了。
龟公笑得见牙不见眼,把风露的东西都给玄璟奉上,连着人一起送上了马车,至于那位豪爽的客人究竟是谁?
刚挣的百金告诉他,最好不要乱问自己不应该知道的东西。
他也不是不知道风露那个样儿的,有人愿意买,他就谢天谢地了。
富贵险中求~
龟公哼着歌,手里盘着被打赏的金瓜子。
风露被玄璟送进了宫,他自己的府里是不留人的,反正生出来的孩子会归在他皇兄的名下,为了说得过去,从一开始最好就把人放在宫里,随便安个什么名号都好。
而在去见他的皇兄之前,玄璟先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
那个人虽然不会对他的放浪形骸说什么,但是却有洁癖,碰过人之后别说抱他了,连近身都要被避开,还皱着眉嫌弃他。
虽然玄璟可以一边哼哼唧唧一边抱上去,但想要亲亲的话那是肯定抵死不从的。
“皇兄~”玄璟一身刚洗完澡的水汽,钻进了玄鄞的被子里。
“唔…别闹…”玄鄞推开了玄璟的手臂,背对着他继续睡觉。
这都是后半夜了,也就是玄璟这个纨绔能闹到这么晚,因为他可以睡到日上三竿,但是玄鄞却是需要早起上朝的。
玄璟却也不是什么省心的乖孩子,说了不闹也不会让他消停下来。
从背后抱着玄鄞,湿热的吻落在玄鄞的后颈,把那里吻得一片灼热,又含着玄鄞的耳垂用舌尖舔弄,硬是让玄鄞闷哼了一声,无奈地睁开眼睛。
“小祖宗,大半夜的你又想要干什么?”玄鄞把玄璟的手从自己的臀上掀开,用含着睡意的鼻音无奈道。
“今天还没有喂过皇兄,小弟我于心不安。”玄璟笑嘻嘻道。
那根永远生龙活虎的阳茎抵在玄鄞的腿间,隔着衣服热度都有些灼人。
“都说了不用做得那么勤了…”玄鄞轻哼了一声,玄璟的阳茎抵在了他的穴口上,缓慢地磨蹭,他的身体也热情地回应了,流出了些许水液。
玄璟的手指按在了玄鄞的腿心,摸着沾湿的衣料,咬着玄鄞的耳朵笑道:“皇兄的这里可不是这么说的,它说,它每天都想要被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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