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许弄疼我…”(小少爷的初次/含精/捏N/哭求)(3/8)

    萧明晏受不了,抓着他和他干脆唇与唇相贴地接吻,急迫地,渴切地,吻到身下又开始酸软,想要更多的插入。

    “我还想要。”萧明晏哑着声音道。

    玄璟看他,温声劝他:“再弄会伤到你的,下次吧。”

    萧明晏定定地看他,笑道:“你还想要有下次。”

    “萧公子不想吗?”玄璟亦是笑道。

    “哼,我恨不得把你拖出去喂狗。”萧明晏嘴硬道。

    “狗儿可没有我这么乖巧,能让萧公子舒服。”玄璟调侃道。

    “…你成天都在想什么?”萧明晏瞪他,不知道他怎么能那么色情。

    玄璟眨了眨眼睛,显得十分无辜。

    “你还想在我身体里呆多久。”萧明晏没好气道。

    “…我想让你怀上我的孩子,但是似乎这次没能成功。”玄璟叹道。

    如果成功受孕,他们皇族是会第一时间感觉到的,现在他就是单纯地不信邪,想要试试多放一会儿能不能成而已。

    “…你还当真了。”萧明晏已经开始不耐了:“你拿不拿出去?”

    “在下这就如公子所愿。”玄璟叹道。

    那根阳茎从萧明晏的身体里抽出来,那些没有受孕成功的阳精也顺着流出萧明晏的身体。

    在那阳物抽出的时候,从那合不拢的穴口流到了萧明晏的身下。

    那里垫着萧明晏的衣服,玄璟看了一眼,知道它已经不能穿了。

    萧明晏的腿脚被抱着肏了那么久,现在也僵硬了,从榻上爬起来,活动筋骨,却也让那些无处可去的阳精从他的腿心流下。

    “…你的东西,你给小爷处理了。”萧明晏又恢复了他的嚣张。

    玄璟轻笑,掏出一张帕子,替萧明晏擦干净流出来的那些,又用一根手指插进萧明晏的穴里搅动,让那个穴吐出了余下的大半精水,且又合拢了,夹得死死的,才抽出手指。

    “好了,余下的,萧公子若是在意,回府后沐浴时也该流出来了。”玄璟道。

    “哼。”萧明晏还是很不爽。

    自己就这么被这人给半推半就地肏弄了,甚至他还不知道这人的名姓。

    “我的真名?”玄璟一脸遗憾:“没能让公子怀孕,在下的真名自是不能说的,如果公子对在下有意,在下自会改日夜访贵府。”

    “…我家的围墙有三米。”萧明晏无语道。

    “无妨,在下自会有办法的。”玄璟笑眯眯道。

    “你的方法再多,先把眼下的问题解决了——小爷的衣服被你弄脏了,你打算如何,我是不会穿着弄脏的衣服出去的。”萧明晏没好气道。

    “唔…”玄璟沉吟。

    他走到先前洗手的地方,那里旁边有一个矮柜,纹饰漂亮,乍一看还以为是纯装饰。

    玄璟打开那个矮柜,从里面拿出了几套衣服,挑了一套适合萧明晏体型的丢了过去。

    “萧公子姑且忍耐一下平民的衣物。”玄璟道。

    萧明晏皱了皱眉,还是换上了,那衣服材质不算差,只是没办法跟他的衣服相比就是了。

    玄璟亦是穿上一套新的衣服,尽管他原来的衣服也没怎么弄脏,但是显然穿上是会被小少爷瞪的。

    唤来两人的随从,很有职业素养的都没对房间里浓郁的情欲的味道说什么。

    点头致意,告别分开。

    来福忍了一路,也没有告诉自家少爷,自己其实已经拍下了那个风露公子,却被‘龙井’公子的侍卫塞了黄金当作无事发生,他不是不想说,实在是给的太多了…

    至于玄璟,他则是第一时间得到了他买下了风露公子的初夜的消息。

    “殿下,人还在房间你等你。”侍卫低声道。

    玄璟想了想,还是决定去看一眼。

    虽然他基本已经认定了风露公子并非处子,但是他其实倒也不是很在乎这个,若是说在乎女子名节还可以说是担心孩子是否亲生,男子就大可不必了。

    只要怀孕了,就一定是他的孩子,除非另一个上过风露公子的人是他的皇兄。

    他皇兄要是能上人,他也不至于替他的皇兄去肏他的皇嫂们。

    所以,去看一眼也无妨。

    反正他选择怀孕对象的方式很简单,纯粹是看天赋。

    他们皇家人有龙目,近距离看人的时候可以看到一个人的各方面的天赋能力,所以每一代的皇帝都是那一代里最优秀的,每届科举也能选出不少有真才实学的人。

    玄璟都觊觎上一任状元郎很久了,天赋很高,人也漂亮。

    可惜,他的皇兄严令禁止了他去肏人家。

    想想也很合理,要是按照纯天赋论,他现在就合该肏了他皇兄的满朝文武,而不是肏他的后宫佳丽,显然人家大臣货与帝王家,并不是想卖身,人家大部分就只是想卖才学。

    唉,状元郎,现任门下侍郎,还是挺馋人的。

    嗯?等等,这个官位是不是很耳熟?

    玄璟想了想,没想出来。

    而他又已经站在风露公子的房间门口了。

    这种事情回头再想就是了。

    咚咚咚。

    玄璟礼貌地敲了敲房间的门。

    风露公子的房间外挂着红色的灯笼,窗户上都贴着红色的剪纸,简直做足了出嫁的样子,而他这个新郎,却撂了人家好半天才过来。

    这要真是个新嫁娘,这时候得在房间里面盖着红盖头默默垂泪了。

    玄璟等了一会儿,才推开房门。

    万一人家正在偷吃零食,等得不耐烦了在到处走动,他直接进去也是冲撞了人家。

    吱呀。

    木门发出微微的声响,在一片安静之中显得尤为的清晰。

    玄璟看到床上坐着一位微微垂首的青年,身上的青衣也已经换成了新嫁娘的红,他的头上倒是没有盖上红盖头,只是戴着华丽的珠冠,大概是对应着女子出嫁的凤冠。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许是等了太久,再多的情绪都回归了平静罢了。

    “相公。”风露对着玄璟的方向轻声道。

    他的声音淡雅宜人,听起来像是秋日里湿润的雨露一样,有些微冷,却又沁人心脾,玄璟心道,他的名字倒是取得不错。

    “久等了。”玄璟道,说着走到了床前。

    暖色的烛光下,风露的样貌也全然露在了他的面前,原本在舞台上匆匆一瞥的时候,只觉得这人有傲骨,长相倒是没有怎么看清。

    现在看来,风露的长相也是配得上他的名字和名声的。

    略微清冷的容貌,却又极为精致,就好像风花雪月中偏偏混杂了游离尘世的超脱,又或者说,明明是超脱世外的脱俗之人,偏偏又不得不深陷泥潭,被迫沾染上世俗的情态。

    世人最喜欢这样仙人堕凡尘的戏码,所以风露这回闹得这样大,拍价最终超过了历年所有公子出阁的聘金,也是十分正常的。

    可惜,拍下他的人却并不珍惜他,就像新嫁娘的丈夫硬是睡了旁人,才堪堪回来洞房花烛一样,对任何人来说都是一种折辱。

    风露却一点都不在意的样子。

    要玄璟说,他似乎恨不得自己从头到尾都不出现,让他孤灯对坐到天明,也比不得不面对一个相公要好得多。

    这样场面可以说是十分正常。

    就算生在风月,长在风月,也总是有人会在真正出阁之前幻想着自己或许能逃过那样的命运,越是上位的倌儿姐儿,越是觉得自己是那个特例。

    “奴伺候相公更衣。”风露轻声道。

    他的目光落在玄璟身上,看出了他的衣服并不是自己的,而是他们阁里提供给需要更换衣物的客人的,心知肚明玄璟是和别人做了什么。

    但他依旧乖顺地替玄璟除了衣物,脱到最后一件的时候,才略微停顿,还是细致替玄璟解开腰带,褪下了那一件亵裤。

    他的面前是赤裸的男体,风露并未犹豫,握着玄璟垂着的男根,就含在口中服侍。

    他或许是愿意的,或许是不愿意的,玄璟并不在意这件事。

    他在仔细地盯着风露的人看,从上看到下,并且看了好几遍,才最终能肯定下来,这人的天赋卓绝,甚至比他盯了很久的状元郎还要高。

    这意味着,这人要不是身陷风尘,无论做什么都会是个奇才。

    眼下在风尘里,这人都做得那样好,引得世人竞折腰。

    实在是可惜了…

    不过对于玄璟来说倒并不是一件坏事,因为他不能把状元郎弄回家,但是却可以把倌馆的倌儿买回家,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

    “风露,为你赎身,要多少钱?”玄璟一开口就问得俗气。

    风露吐出了口中含着的男根,轻声道:“奴不知。”

    这也很正常,毕竟买卖这种事情是龟公爹爹在干,倌儿本人并不需要操心,尤其是风露这种,要价大概时时刻刻在变,就看世人追捧到什么程度了。

    价格最高的,大概就是今晚,随后会随着风露被一个又一个的贵人品尝玩弄后下降,若是他本人确实如传说中所言媚骨天成,或许还能回升一些。

    但是他的身价,不会再超过今夜了。

    所以对玄璟来说,最划算的买卖就是今天睡了他,再将他留在这里,被千人万人尝,再将他买回家,做个除了在床上承宠,就是在孕中的孕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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