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3/8)

    主人爬shang,我的身子微微颤抖,恐惧着主人要如何惩罚我。

    感受到床铺下陷,我紧张着,主人却没有说任何话,感觉到主人的yjg抵在x口时,我稍微放心了点。只是当主人真的cha进来时,才觉得哪里不太对。

    有点太大了。

    我努力回头,发现身後是主人的狼形後,嘴里呜呜呜地乱喊着。

    「趴好,要是维持不好你的姿势,我今天就好好重新教你礼仪。」主人平淡地说着,又慢慢cha进来,我又感到那几乎是将xr0u撑到极致的胀痛,主人又警告道:「内k要是离开你的嘴,你今天就别想阖上嘴,脸上的,pgu上的都是。」

    我赶紧咬紧主人的内k,恨不得通通塞进嘴里,重重喘息着,「呼嗯……哼……」

    随着主人顶进,後x被逐渐塞满的压迫感及直冲脑门的气味让人几乎要晕眩。我的腿剧烈颤抖着,手也是艰难地保持扳开t瓣的动作。

    主人突然用力cha进来,毛皮搔过t0ngbu,我的哀鸣尽数被内kx1收掉了。我的手几乎无法好好保持姿势,就在我即将坚持不下时,主人的前爪把我的双手都拨到床铺上,算是默许我可以放手。

    「奴隶,脏东西流出来了。」主人说着又往我的前列腺上顶。

    「呼嗯……呼……哼嗯……」我觉得脑袋已经成了糨糊,前端不受控地流下白浊,我的x因为舒爽努力压榨主人巨大的狼根。

    「我以为羞耻心是人类的基本、看来我的奴隶没有。」主人缓缓ch0u出去,我的後x十分不满地绞紧主人,真如他所说毫无羞耻。

    「你该对着神忏悔,为了你没有的羞耻。」我以为主人不想g我,而是真的要拔出时,我眼前所见从原本的床铺,变成熟悉的学校礼堂,而我正0着身子、嘴咬主人的内k,挂在讲桌边上,眼前便是圣母像。突然站在地上的双腿发着抖,主人毛绒的兽掌就在我的双手两侧。

    「嗯唔!唔唔!」我挣扎起来,即便是放假期间,也难保不会有人靠近。

    「别滴出来造成别人困扰,要是我s了也用你y1ngdang的pgu好好接住。」主人说着的同时又用力撞了我一下,我的挣扎便尽数被击溃,泪水流了满脸,可怜兮兮地x1着鼻子。

    突然礼堂的门被打开,我吓得抓住主人的狼爪。预想中看到人兽交的尖叫没有出现,彷佛我和主人根本不存在一样,来者似乎坐在长木椅上。

    主人t1an了t1an我的耳朵,「是金.普西哦,你的好朋友。他不会知道我们在这,所以你sheny1n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救你。」

    我扭过头去看,真的如主人所说,金虽然看着这个方向,但视线是穿过我与主人的,可能看着圣母像吧。

    「神……原谅我,我ai上了我的友人……」金似乎喃喃自语着。

    主人用力撞了我一下,我用力喘着气,无暇顾及金又说了什麽,主人又继续用话语羞辱我,「谁会知道唱诗班乾净的孩子有着咬着恶魔的内k被恶魔g的兴趣呢?唱诗班备受瞩目的男高音。」

    「唔、唔嗯……」我有些想把自己埋了,也许在地狱还没有这麽羞耻,毕竟大部分都是不知羞耻怎麽写的恶魔,但在人间不一样,有着社会规范的道德礼仪,而我还是抵抗不了主人给我的痛苦及快感,仍然渴求着主人狠狠贯穿,却又被自觉下贱的痛苦所扰,矛盾得令人难受。

    主人又恢复人形,有力地抱起我,将我抱到金的面前,坐在前一张长椅靠背上,主人将我的腿拉得大开,由後g着我。

    我的手抓挠着主人,希望他放过我,但他g没几下,我就反手环着主人的颈子,pgu自己在主人的下t上摇摆。

    金的视线彷佛注视着我灼烧着我的皮肤,彷佛是神的惩罚,让在圣母像前g着不得t的事的我无地自容,然而当我痛苦时,主人又会顶着使我发软的敏感点,让我抛开一切渴求主人。

    主人说对了,我可能真的没羞耻心,也许我永远不会成为一个正常的人类。

    我连何时回到家的都没印象,到家没多久,主人就紧紧cha到深处、感受到主人的yjg在t内跳动,接着就是s了我满肚子的jgye,还要我不准流出来。

    主人拿开我嘴里的内k又丢去洗之後就跑去做早饭了。

    一早就被主人的jgye喂饱,还要我留在t内,我看今天整天都要不得安宁了。

    休息过後,我走路姿势奇怪地走到厨房,主人正在洗生菜,我从後方抱了上去,蹭了蹭他的背。

    「怎麽了?」主人没有停下手边的工作,洗完了生菜又洗了水果。

    「pgu痛。」我搂紧主人的腰,闷闷地问道:「您……在生气吗?」

    「没有。」主人看了我一眼,说道:「谁说冬天不穿衣服会冷的?」

    「唔……pgu疼……」我又蹭了蹭主人的背。

    主人突然转紧水龙头,拉着我走到沙发边,将我甩到沙发上,「扳开来给我看。」

    总觉得主人是不是b较粗鲁呢?我背对主人,分开双脚跪在沙发上,用双手扳开pgu。

    主人探入了一根手指,直捣前列线,我的腿抖了下,「哈啊……」

    「看起来挺好的。」主人ch0u出手指,拍了我的pgu,便放我在沙发上,回去弄早餐了。

    我总觉得心中有gu失落感,最後又迫使我去sao扰主人,我又由後方抱了上去,顺便偷x1了把主人身上的麝香味。

    「你真的挺ai闻我的,奴隶。」

    「……您讨厌吗?」我闭上眼,「请您不要讨厌我,主人,我ai您,我发誓。」

    主人突然停下煎r0u的动作,没多久又继续,淡淡说道:「衣服穿好,去沙发坐。」

    我心中更是难受,难得的,我反抗了主人,「您是不是讨厌奴隶了?」

    「……我没ai过你。」主人的声音淡淡的,我差点没哭出来的时候,主人又说道:「维尔,不要求恶魔的ai,天上的神或是与你相同的人类是好对象,但绝对不是我,因为我是个恶魔,没有ai。」

    我y是把眼泪咽回去,总觉得主人与其说在拒绝我,更像是完全拒绝「ai」这个词,然而主人明明救了我、养着我、教育我、陪伴我,如果主人真的没有ai,那麽有着「ai」的主人又会怎麽样呢?

    早餐已经成了早午餐,我还是穿好了衣服,几乎委屈地黏在主人旁边,主人也没说什麽,乾脆往我嘴里不断塞食物。

    我们没进行什麽对话,气氛沉闷得可怕。

    我能感觉得出主人并没有因为我x1他的衣物生气,也没有因为我的变态厌烦我,但主人似乎心不在焉地思考着些事情。

    我给主人喂得差不多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

    我和主人都愣了下,这是我们到人间以来,

    我哭到了晚上,眼睛都肿了,电铃突然响了,我以为主人真的回来了,兴高采烈地去开门。

    结果是一位不认识的男x,提着一个褐se皮箱,「您好,您是维尔.约伯斯吧?我是律师,巴卜.约伯斯要我把他名下所有财产过继给您,我能够进去吗?」

    我突然又被失望打了一巴掌,笑容又从我的脸上消失,「我不需要他的财产,你知道他在哪吗?」

    「很抱歉,我不知道,他临时聘请了我便离开了,并且要我一定要完成工作。」律师推了下滑了有点下的金框眼镜,「我能进去吗?」

    我垂下头,让出一个可以通过的大小,「请进……」

    律师简单扼要地说明了主人所有在人间的财产,主人留下的钱其实够我一生正常花费了。

    起先实在听不懂律师在说些什麽,律师细心地把所有细节都讲到我听懂才让我签文件,他说那是主人交代他的工作之一,一定要让我清楚每份文件是在做什麽的。

    当我签完最後一份文件後,律师便准备离开了,离去前,他留给我一张名片,「这是我的名片,如果还有问题可以来电或是您想亲自来一趟工作室,手续完成後我会再次拜访您。」

    我收下名片,说道:「谢谢。」

    送出律师之後,我的泪水又哗啦哗啦地落下了,模糊眼前所见之物,主人是真的不回来了。

    主人也许回地狱了吧,寝g0ng很大,不知道主人会不会寂寞……啊,但是有这麽多恶魔喜欢主人……啊,要是主人碰了那些恶魔……啊……

    我痛苦地靠着墙滑下,坐到了地板上。我没有资格怪罪主人,是我逃开了,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主人是去救我的,恐怕当时是让他不得不显露原型的情况,况且他让我闭上眼,是我没有听他的话。

    主人确实不是美丽的天使,确实如利维坦所说的「臭苍蝇」,没有人会为了他的美貌无地自容。我终於知道为什麽主人讨厌我赞美他的容貌,因为主人一点也不好看,我所赞美的都是虚渺之物。

    然而我的眼泪还是停不下来。主人虽然在发现我没闭上眼时就说了彷佛往後都会孤独的话,但他仍然接近我,也许他那时还抱着一点希望,是我捻熄了。

    「对不起……原谅我……主人……」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对着空气说了多少遍对不起,求了多少遍宽恕,叫了他多少次,但什麽也没有,仍然只有我一个人。

    整个假期彷佛失去se彩,灰蒙一片。

    直到开学,我仍然打不起jg神,但还是得上学,那是主人留给我最後的命令。主人要我完成学业,这是律师告诉我的。

    学校里没有人记得巴卜.约伯斯,我们的班导似乎遇上意外而空着,但没有人想得起来叫什麽名字,唯独我记得。

    我开始每天写日记,我害怕有一天我会像他们一样忘记主人。日子久了我真的开始想不太起来主人长什麽样子,只记得他的黑se长发还有如同我那怎麽也拿不下来的坠链上红宝石的眼以及身上好闻的麝香味。我的日记是倒回去写的,写着每一天与主人的事,愈写愈难写,因为记忆愈来愈模糊,我花了很长一段时间写到与主人相遇那天,接着我不写了,没有主人的日子似乎没什麽好纪录的。

    我除了安娜,没有其他的朋友了。安娜虽然聒噪,但跟她相处,会短暂忘记痛苦。

    我无法面对金.普西,即便他没有错也是出自善意,只是我无法理解。他甚至不记得那天的事,来向我告白,我只能说我心里有人了,当他激动地问对方是不是谁的时候,他y是卡在一个遗忘的人名上。

    我也退出了唱诗班,曾经明明讨厌圣歌但还是会在我唱错时指导我甚至唱给我听的恶魔不在了,我似乎再也没有唱歌的必要。

    我开始上教堂,每天都去,祈祷着主人会回到我身边,忏悔着对主人造成的伤害。也祈祷着我上教堂的举动会惹怒主人,让他不得不出现在我面前,把我骂一顿、揍一顿、罚一顿……怎样都好,我只希望他回来。

    「维尔,你真的很虔诚呢,每天放学都会去教堂。」安娜笑了笑,「你不会打算成为神职人员吧?」

    「不,那我只会成为传颂恶魔的异端,会上火刑架。」我一生只会信奉及赞扬「别西卜」,就连我上教堂求的对象都是「别西卜」。

    「你又说奇怪的话了。」安娜蹙起眉头,「你肯定是最虔诚的信徒。」

    我微微一笑,却没几分笑意,敷衍道:「可能是吧,那我先回去了。」

    「维尔!」安娜突然叫了我一声,结果又显得局促不安,她结巴地说道:「不,我、我只是……我总觉得你这麽笑着时,很像一个人……」

    我想安娜是在说主人吧,但没人记得他,就像被抹去一样,认真思考时会觉得真有这麽个人,但怎麽也想不起时便会怀疑真实x。安娜曾经这麽形容过,但我每次都说她在做白日梦,而她会因为我的调侃生气。

    「谁呢?」我像往常一样问着,虽然我知道安娜想不起来,但我似乎期望着有人能跟我一样记着主人,这也许是一种孤独。

    「……唔,可能是错觉吧。」安娜眉头深锁,快能夹si苍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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