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失而复得的面对(3/8)

    「嗯，时间到了，它该下时就会下。」

    西门笑的话令裴绮萝看向他，「我怎麽觉得你这句话好有深意？」

    伸手拨去跑至她唇边的碎发，西门笑用着最迷人的神情说：「绮萝，你什麽时候嫁给我？」

    裴绮萝原先的好心情因为这句话变了脸se，她看见他难受的神情也看见他眼中的自己那瑟缩的目光，顿了许久才说：「笑，我无法生育。」

    西门笑摇头，「这不是理由，除非你真的介意是由你的卵子孕育出的孩子，否则，全世界最多的就是那些孤儿。」

    听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裴绮萝面se有些狐疑问：「难道你不需要传承你西门家血缘的孩子吗？」

    「你怎麽如此确定每个人的家中祖先都一直都维持自家的血缘？难道就没有发出生不孩子或因人为因天灾失去孩子的时候？」西门笑挑眉追问。

    裴绮萝听他连祖先两个字都说出来了，顿时感觉头大如斗。

    「你这叫歪理。」裴绮萝想了一会儿都想出什麽话来反驳乾脆如此说。

    西门笑居然也点头一脸正经说：「当然是歪理，但的确也是事实。都说血缘相近b较好怎样的，可你想想，古时候残杀彼此最多的却是那些同血缘的兄弟姊妹，所以，血缘这种东西实在也不值得一昧去要求，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哪那麽规矩了？」

    裴绮萝被西门笑紧紧抱在怀里，冷风因他替自己挡去而没吹至半点，感受他这般t贴，裴绮萝看了他一脸儿，直把他看得不自在起来後才轻笑贴着他的x口说：「好吧，将来你要离婚的话，理由不可以说我生不出孩子――」

    「胡说！还没结婚就想着离婚了，你怎麽可以这样？」西门笑佯装生气的口气听得裴绮萝忍不住笑出来。

    「天，我好想念你的笑声……」西门笑低首亲吻她的小嘴一记，微微退开时又说：「我更想念埋入你身t时的快感，真希望下一秒我们就在床上哪里都不用去怎样都不用动……」

    「你不动怎麽啪啪？」

    突如其来的揶揄之声响在两人身边，听得裴绮萝顿时脸红如煮熟的虾子躲在西门笑怀里，而西门笑又好气又好笑的瞪视身侧不知何时冒出来的西门唯――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反倒西门唯一脸坦然回他，「我不在乎被当哑巴，我只在乎你们再继续无视旁人目光说出什麽不得t的话来，会连带把我的好名声也带坏了，到时候我上哪去找真命天nv来娶回家？」

    「去你的！」

    西门唯躲开西门笑的长腿踼来的动作，没好气的说：「说你胖你还给我喘上了，喂喂，不要再踼罗，不要以为你抱着四堂嫂我就不敢回手！」

    西门笑眯起眼一脸危险说：「你敢回手试看看！」

    西门唯撇撇嘴，「什麽人啊，打人的还威胁人。」

    「你两兄弟打归打，可否让我和绮萝说几句话？」伊莲娜忽地冒出来，吓得西门唯几乎跳起来。

    「这位shunv小姐，你就不能走路出声吗？你不是穿高跟鞋吗？」

    伊莲娜笑笑，「这就是我厉害的地方了。」

    西门笑将害羞完的裴绮萝放下来，自己和西门唯离开一会儿。

    伊莲娜看着面无表情的裴绮萝，「雷金纳德处理好了，就连小龙也因为供称同伙而认罪，你以後再也不用担心有人会sao扰你了。」

    「谢谢你说服西门笑。」

    伊莲娜笑道：「那也要他不是沙猪主义，相信你有能力处理这件事。好了，我只是和你说一声雷金纳德的事，以後，你就自己努力过上幸福的生活。」

    裴绮萝看着伊莲娜完全为自己着想的面容说：「谢谢你。」

    伊莲娜点头，转身离去时立即有人跟上，同时，西门笑搂住裴绮萝说：「你放心，她很厉害的。」

    「嗯，我知道。」

    昏沉沉醒来的瞬间，裴绮萝便晓得事情不对劲。

    翻身想要移动身t时，却听见近距离链子被挥动的声响，朦胧睁眼望见的是，伸起的右手腕上被扣了手环连接一条铁链，她瞪视那条链子一眼再看向自己的左手，很好，左手没有被扣了什麽，可当自己从柔软的床上坐起来才发现，双脚脚踝被什麽冷冰冰的东西同样扣起。

    一时间，她面无表情的容貌，因为渐渐适应黑暗而感觉到，在这地方除了她，还有别人时宛如石雕般动也不动。她直视前方没打算试图去看对方的所在地，她只是在脑中回想究竟这是怎麽发生的？

    从那栋屋子出来，她和西门笑西门唯一同坐上休旅车，准备前往车站再去机场回国，可是，行径一半就被人突袭。她记得自己被西门笑紧紧抱在怀里；她记得护卫西门家的保镖们不停开枪，还有自己与西门笑躲在车後，突然，一阵特大的声响令她耳鸣，再然候……她失去了知觉……

    所以，她被人抓来这个地方，而西门笑不知所踪……雷金纳德已si，还有谁会特地针对她指挥这次的突袭？除非si掉的不是雷金纳德！

    凝窒的气息充斥在四周，彷佛只要一个小小的火种，就足以烧起这个屋内的所有，突然，一个细微的声音，犹如落入si湖的石子激起偌大的回响，听起来是打火机的盖子发出的声音，不等裴绮萝仔细听出是什麽，一个沉稳的男x嗓音忽地冒出。

    「我是不是要感谢西门笑让你变得勇敢许多？我记得小时候的吉娜雅芙是最怕黑的。」

    男人说「吉娜雅芙」时，不知为何让裴绮萝全身窜起一gu警戒，就像猫遇到危险时会毛发竖起弓起背脊呈防备状态，她想，自己现在起了j皮疙瘩也是同等道理吧。

    「你也说了，小时候。」裴绮萝淡淡回应，既然室内无亮光，她乾脆闭起眼睛休息算了。

    「你怎麽一点也不惊讶呢？」

    声音似乎近在咫尺，可裴绮萝完全没听见走动的声响……

    「应该说，完全没想到有人那麽无聊，特地雇了一个快si的相像人来演戏。」

    「呵，他人都快si了，si前还能赚上笔给他的妻子使用，我相信他自己也觉得划算得很。」那笑声是如此愉悦，像终於得逞的猎人抓到属於自己的猎物般，听得裴绮萝异常刺耳至极。

    「这样做有什麽意义？」忽然，裴绮萝很好奇的问。

    男人停顿了一会儿才默默地注视着地上的人，突地，他伸手打开打火机点了火，那一点光源令闭眼的裴绮萝皱下眉头，继而感觉屋内蓦然亮了起来後，她才缓缓睁开眼，低垂着脑袋等眼睛适应突来的光亮才抬起。

    第一眼看见，对面留着蓬松卷发的男人，男人拥有深蓝se的眼珠，刚毅似刀雕出来的轮廓，明显的鹰g鼻，和那双自己忘不掉的双眼――好笑的是，她以为前一个男人就是雷金纳德了，没成想，眼前这一个居然才是真的。

    「你看我的反应好像第一次见到我。」似乎不满裴绮萝眼中的迷惑，男人略微不悦地启口。

    「也不是每个小nv孩，会在还小的时候一直被人窜改记忆，直至她的记忆都碎成千千片再也无法黏好凑齐後，还能隐约认出自己仇人的」

    男人笑了，依靠在石壁前的身躯微微倾前，「你用不着这般自责，连追踪我多年的伊莲娜都没认出，不是吗？」

    看着面前的男人，裴绮萝觉得自己想作呕的想法又窜起来了。

    虽然空调开得恰当好处，但她依然感觉微微的热意蔓延其身，低头审视身上的衣着，确定都能遮去泰半的0露後才掀开毯子，顿时清凉随着少去的遮蔽显得透清凉。

    这时她看见扣住自己双脚踝的铁链子分别扣在对角的床柱上，估计那长度足够她下床走到浴室去了。

    突来的急促呼x1x1引了她的目光，这时才真正看清围绕在这地方的光亮竟是一根根的火把，怪不得她会闻到淡淡的燃烧味。藉由火把的光亮她才发现，自己是坐在床上没错，可这地方也只有这张床和火把了，没有窗户似乎也没有气窗这种东西，这里像地牢囚禁着她一个人。

    男人的目光始终盯着裴绮萝，等到她打量完才问：「喜欢你的新囚房吗？」

    裴绮萝低垂视线把情绪掩盖住，她怕自己不小心露出嗤笑惹怒了这个神经病。

    「囚房，你又要囚禁我了？我很好奇，你当初不顾一切占有我的身t後，为什麽还大费周张的把我封了记忆送出国？」

    「嗯，我不得不说，你的母亲是个很坚强的nv人，不管自己的身份来诱惑我，趁着我沉迷她的身t时偷偷藉由我的手把你的消息传出去，然候，等时间一到，身为你的阿姨的伊莲娜就如老鼠般偷偷00地对我的产业动手，b得我无法专心在你身上，直到时间成熟後，我被她b得不得不把你送出国。」

    亲耳听见雷金纳德承认和自己的母亲shang的事实，让裴绮萝的胃像被塞入无数的石头沉得她浑身无力，纵使母亲是为了自己才如此犠牲，可是……1uann两个字窜入脑中的同时又觉得不对劲――

    「小龙不是你的孩子。」

    「嗤，那个肮脏的孩子只是你母亲为了你养在家里的东西，我和你母亲shang时可是很小心不让她怀孕的，至少，我还懂得1uann有多糟糕，更何况，我最想要的可不是你母亲，但当时嘛，年少冲动，有个送上门的，不用白不用。」

    雷金纳德说话时一直盯着裴绮萝看，直到後者淡淡一笑时挑眉。

    「你以为说了这些会激起我的愤怒，可是，雷，你忘了吗，我的记忆被你搅得不成样了，我连母亲长什麽模样都忘光了，如何能因你故意的说词有反应？」裴绮萝微微仰头伸手00喉咙後说：「小龙不是你和母亲的孩子，那麽我先前的认定就是你一早让人埋在我脑子里的，为什麽要这麽做？」

    雷金纳德忽然笑了，笑得那般回忆好似透过眼前的裴绮萝在看着谁。

    「我真怀念你的好奇，小时候觉得你动不动就一堆的为什麽为什麽好烦，现在我老了，你大了，突然间，我竟想念起以前了。」思绪跑了好远，他蓦然直视锁定裴绮萝，「告诉我，吉娜雅芙，你是因为我强占你的身t才如此恨我的吗？」

    「真令我惊讶，那位扮演你的人也问过类似的问题呢！让我猜猜，他当时身上是不是装了隐藏式的针孔摄影机呢，要不然你怎麽会问同样的话呢？」裴绮萝忽然觉得好累，好像自己像那立誓要杀si白鲸的渔夫般，不停周旋周旋，ga0得她自己都累了。

    本以为结束的事突然又被宣告重新开始，照理说她应该害怕才对，因为她不知道自己何时才能摆脱这个人，可是，不知何故，她就是不想表达对他的任何惧意，那都无关紧要了不是吗？和这男人斗了这麽久被他抓在手心那麽久，她近乎懒得去和他争高下争输赢，没意思的争斗不晓得他为何那麽乐此不疲。

    一声轻笑由他的嘴里逸出，「我一直知道你很聪明，只是，你有事都埋在心底从不和我说开，所以，当我发现你对西门笑的想法时，我才会那般粗暴的对待你，而我也一直以为，这样做就能让你收回对他的喜欢――不过，事实证明，失去他的记忆後，你也能轻松接受另一个男人的，所以，你也没那麽ai他的。你恨我也好厌我也好，反正，在我眼里，你还是属於我的。」

    高傲的言词里透露对裴绮萝占为己有的强烈态度，听得她伸直双腿时不免挑起一边眉毛睇了他一眼。

    「我以为刚才某人还说1uann有多糟糕，难道前後没多久的时间就瞬间遗忘了吗？」裴绮萝的讽刺语气听得男人沉下脸，不过，也只有眨眼间又恢复平静。

    「你的母亲从来都不为我所ai，她自然也明白我对你的想法才会g引我，要不是我看轻她的本事没把她娘家人查清楚，伊莲娜根本无法b我至此。」他走到床尾坐下，离她被绑的左腿很接近，这gu距离令裴绮萝的情绪有些不平静。

    「西门笑在哪？」

    这句话问出口，裴绮萝的下巴顿时落入一个有力的抓握之中，那力道再大一点，说不定能因此捏碎她的下颚骨。

    「我警告你，吉娜雅芙，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听见你的嘴里吐出西门笑三个字，否则的话，我不介意让你吃点苦头，你就算忘记我们曾经的过往记忆，我相信自己还是有本事让你全数记起来的。告诉我，你想用身t重新记起来吗？」

    明明声音如此悦耳动听，可说的内容实在令人毛骨悚然，哪怕裴绮萝想装作不怕他都不由自主地发抖，她想，她的身t还是记得他的暴刑的。

    「不。」轻声吐出这麽一句话，裴绮萝觉得全身的勇气都因此缴交出去了。

    雷金纳德松开了力道，手指轻抚她因自己触0而微微颤抖的肌肤，似乎这般的惧怕取悦了他，他露出好看的笑容轻声说：「别怕，你知道我最ai的人就是你，只要你照我的话做，我可以宠ai你的。」

    努力克制那不由自主的颤抖，裴绮萝连话都不想再吐出，只能低垂视线拒绝和他对视。

    似乎是手机的提示音，雷金纳德起身说：「现在是晚上，等会儿会有人送你的晚餐过来，你吃完後，我再过来看你。」

    过没多久，裴绮萝意外地发现，自己听见铁链在地上拖动的声响传来，同时，一个送饭的男人出现了，随着男人愈走愈近，她看见戴着手铐脚铐、浑身血迹的小龙，低着头驼着背出现在她眼内，她看见他浑身都被打得惨不忍赌，衣服破烂的b睡在路边的游民还糟糕，更别提他的伤口有些还在渗血，身上的脏w很容易就能令他没包紮的伤口感染细菌。

    男人放下晚餐於床边的桌上转身就走，独留下那似乎已经无支撑自己的小龙跌倒在地，裴绮萝看着浑身血w的小龙不知该怎麽做。

    照常理来说，哪怕对方与自己不认识，正常人的反应都会去关心关心对方，可现在的问题是，面前的小龙究竟是真是假？还是她记忆里的小龙也从头到尾都是雷金纳德派人扮演的？

    记忆破碎就是这点麻烦，她的脑子里完全没有属於小龙的存在，所以，当初在西门笑的房子里发现他时脑中很疑惑，就如同此时此刻也是不解――

    如果是扮演的小龙，雷金纳德送到她面前做什麽？

    如果不是扮演的小龙，雷金纳德又如何相信这人不会帮自己逃出去？

    裴绮萝下了床却不是帮助那瘫在地上的人，而是随意拿了所谓的晚餐慢条斯理的吃着，只是，可能是处在警戒环境下，她的食慾并没很旺盛，顶多喝光一碗浓汤就不再碰了，然候，她才睥睨着依然动也不动的人。

    观察了许久发现，地上的男人与小龙是一样长相――虽然他满脸血w，但不妨碍她看个大概――，但他的身型明显b之前的小龙高了一些，不过两人都很瘦是真的。

    她的注视没有持续很久，因为不一会儿，铁门重新被打开，一名穿着黑se西装的男人拎着一个医药箱进来，她静静看着男人将药箱放於地上後出去而挑眉。

    现在的情况是怎样？要她免费当小护士照顾一个她不甚熟悉的人？

    裴绮萝站在原地试试铁链可以拉到多长，确定足够她进入浴室上厕所後，她便先纡解生理需求，洗完手後她又再试长度来到浴缸後便无法再拉长了，她弯腰转开水龙头开启放热水，转身巡视四周找着可以舀水的杓子以及乾净的毛巾，再抬头找寻任何监视器的踪迹，确定没有任何监视器後才走出去。

    她走到小龙――不，还是别这麽称呼他，还是把他当做陌生人的好。

    裴绮萝心中如此想着，停在男人倒下的地方蹲下，先是大略审视对方的情况，确定这人只有被鞭打的痕迹而不是被刀割之类的伤害後，便伸手开始扯起他身上的破布，因为这细微的移动，让似乎睡着的男人惊醒，睁眼瞬间看见是谁後才挣扎启口：「小……主人……」

    这麽微弱的呼喊令裴绮萝顿了顿动作，不过，也只有眨眼瞬间，她又重新将那破布一一撕开尽量放缓力道不弄痛他，虽然遇到被血黏住的伤口依然毫不迟疑迅速拉开，惹得地上的男人闷声呼痛，但她脸上却没怜惜的表情，她觉得，自己思绪混乱当中，不适合让别人窥视。

    裴绮萝一一丢开那根本没有作用的破布，看见他身上的伤b她所想的严重时，虽然眉头迅速拧了一下，但眼睛倒是不曾眨过。

    男人上半身被她脱光，她先走回浴室关掉快满出来的热水，再走回来察觉男人又闭上眼而蹲下身启口：「醒来。」她轻拍男人的脸庞，拨开肮脏的黑发露出他苍白的肌肤，後者挣扎地睁开了眼皮，半垂半闭地望着她，「我现在要扶你起来，你自己也要出力，懂吗？」

    他摇摇头，jg疲力尽的嘶哑道：「小主人……我……我用爬的……你别……碰我……」

    不知为何，听了男人的话竟让裴绮萝鼻酸，尽管她真的认不出这人究竟是不是他们口中所谓的小龙，可是她也不真的如没感觉的机器，至少，她心中柔软的一面竟有些同情他。

    「等你爬到浴室水都凉了，我没时间再替你用一缸的热水，现在就跟着我的动作尽可能的站起来。」

    话说完她便来到他的腋下撑起他，这时才发现他看起来瘦实则还挺有重量的，要不是她的动作还算熟练，这会儿应该两个人都摔倒在地。

    男人配合她的动作撑起自己的身t慢慢站起身――尽管他痛得只想睡在地上动也不动，但他还是摇摇晃晃、甚至随时都有可能跌倒或因为两人的铁链绊倒的情况下，奇蹟地来到浴室被她扶着坐在浴缸旁，那冰凉的地砖刺激他碰着地面的伤口，令他一颤一颤地抖动个不停。

    这时候，裴绮萝才记起她没注意这个浴室的毛巾是否够用，以至於，只有一条毛巾时她愣了一下，随即又拿起浸入热水中替他擦拭背部，那微热的触感惊回男人快睡着的神智。

    知道自己的小主人正替自己擦背时有些惊慌喊：「小主人，你直接舀热水淋在我身上就好。」

    裴绮萝皱眉，尽管明白他说的会快一点，而且囚房里实在算不上温暖，等自己慢吞吞地清理完说不定还会害他感冒……

    她站起身犹豫了一会才说：「你要忍一忍，会很痛。」

    她舀起温度适中的热水淋在他的身上，本以为会听见骇人的尖叫声，却只见男人颤抖得厉害，因为低着头也无法让她看见他是否咬着嘴巴隐忍，所以她只是动作很迅速的不停地淋在他全身，热水一次又一次的冲刷下他身上的w垢与血渍，渐渐露出那皮开r0u绽的伤口以及里头的组织，直到那些血w被冲刷不少，露出那明显的鞭打伤口後才停止。

    裴绮萝的视线从略微乾净的上半身移到下半身，迟疑片刻才启口：「你的下半身有受伤吗？」

    似乎好不容易才缓过来，男人安静了一下子才沙哑说：「没有，他们只是打我的背。」

    裴绮萝起身取来外头的药箱，回到浴室拧乾毛巾替他擦乾身t，接着替他上药再替他包起不大紧的绷带，然候压着他的肩膀靠於猫脚浴缸边缘替他洗头。

    迎来的恶臭显示，他有许久许久不曾好好洗过头了，但她没有任何埋怨，依然用手指梳理他又黏又脏的发丝，直到冲刷过的水再也不是乌黑一片後才动手按压洗发jg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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