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经常迟到所以被迫住校[办公室lay][常识崩坏](6/8)

    而莫秋一觉醒来后就迷迷糊糊的出现在这殿内,然后手中被塞了剧本,被人按着,硬着头皮演了下去,演这位天仙般却命运坎坷的今朝公主。

    这一切都是化好妆换好衣服,此时站在摄影机后面看着她笑容灿烂的二哥,莫今钥这狗币干的好事。

    莫秋怨气冲天,咬牙切齿,恨不得冲过去把莫今钥给砍了,但身体却动弹不得,只能接着演下去。

    很快的山河破碎,城墙大火连天,尸横遍野美丽高贵的公主成了阶下囚,被人抓走禁锢房内。

    “哈嗯哼~”莫秋身体发烫,脸上泛着红晕,难耐的咬住被褥,白皙漂亮的玉手青筋凸起胡乱的抓着床单,扭动着四肢,将平整的床铺变得凌乱。

    她也没想到剧本上的下药这一情节居然来真的,真td给她下了。也不知该说剧组敬业求真务实好,还是该骂他们不当人

    公主秀丽的乌黑长发随意的披散在腰间,只穿一件薄衣外露出白嫩的肌肤,宛如上好的白玉般滑嫩,好似轻轻触碰一下都会落下刺眼的红痕,不经意间就会伤了她。

    如同耀眼璀璨的星光般好看的眼睛被泪水浸湿,浓密的眼睫毛不停颤抖着,却又拼命将脸埋住,倔强的不肯露出她脆弱的一面,强忍着难受,只发出细碎又微弱的呜咽声。

    “陛下,公主在里面等您已有半个时辰了,还请尽快”宫女在外守着,听着里面那位漂亮的美人细碎而又强忍情欲的声音,也忍不住为她心忧。若是陛下在不快些,伤着那位如仙女般的公主的身体了可如何是好。

    萧靳樾面上不露神色,心里却是无比欢悦欣喜,算准了时机,便等不及的进入房内。

    他亲爱的妹妹他最珍爱的人,终于从遥远的月亮上下来了,来到他的身边。

    “对不起今朝让你等急了吧,哥哥这就来帮你了。”战场上冷酷无情又残暴的皇帝此时温柔极了,将床上美人小巧的手握住,在手背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再抬眸那浅褐色的眼眸所露出浓烈的欲望,骇人极了。

    莫秋被他捏住脸颊两侧,口中咬着的被褥被他取了出来,洁白的被褥湿漉漉的都是她的涎水,粘稠的甚至有些拉丝。

    “呜”莫秋羞红的别过脸不想与他对视,她何时这样狼狈过,唾液粘成这样,跟被子拉丝也太他妈社死了,将这一切都怪罪于莫今钥。

    于是萧衿樾的扮演者,莫今钥便看见了妹妹一副恼羞成怒,十分不服气的表情。

    搁摄影机里,导演眼中大概就是公主不堪受敌人侮辱,保持风骨,不屈不饶的意志。嗯,这个坚定的眼神不错,像是想要砍死敌人一样。

    “今朝怎的了,连哥哥一眼也不愿意看。小时候那样粘着哥哥,如今长大啦,便不愿认哥哥了?”萧靳樾如同抱着一具巨型的人形娃娃般将她抱入怀中,漫不经心的用着修长的手指把玩她的一缕发丝,用着温和悦耳的嗓音,十分伤感道。

    在公主的过去里与这位敌国皇帝有着一段不短的孽缘,过去的皇帝可不比如今的身份高贵。他是自己的母妃与卑贱的下人有染而生下的杂种,血脉低贱。鸠国皇帝虽然十分不爽,但为了自己的名誉,只好将他称为七皇子,但是因为不受宠没有人待见他。

    在十分幼小的年纪,鸠国就将他送到今朝的国家当质子。

    也正是因为他无权无势还不受宠,到了今朝的国家也没人将他当作他国皇子来对待,处处受人欺压。而作为白月光的公主今朝,也是在他幼年阴暗的日子里给予他阳光,将他当作哥哥般对待,萧靳樾的生活才好了不少。

    莫秋一边回想一边吐槽,这剧本她怀疑是她哥自己写的吧,刚好都是兄妹,名字还玩谐音梗。

    小时候她也确实最喜欢二哥了,因为二哥长的很像妈妈,对她也特别好。而她几乎没有妈妈的印象,一直渴望着母爱,而莫今钥给予了她这些,所以她小时候一直粘在二哥身边。

    莫秋模糊的回忆着,就是有点想不起来是因为什么事,后来才与二哥不再粘糊一起,莫秋猜测可能是因为常识发生异样的原因吧。

    说起来“常识”具体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来着,莫秋被自己的猜测惊出一身冷汗,可能是因为沉浸式演戏的原因,让她总有种自己穿越了的错觉,却也阴差阳错让她想起了许多东西。

    虽然在她的印象中她从小就被奇怪的常识给包围了,但按理说如果常识在她有记忆开始就是‘不合理的’,那么她为何又知道正常的常识呢?

    莫秋趴在他温热的怀中,咬着下唇不想说话,一股极为微妙的诡异感涌上心头。

    唇瓣很快被她咬的红肿,她却毫无感觉,心事重重的模样。萧靳樾温热的指腹揉捏她红润柔软的唇瓣,然后俯下身去,两人的气息越来越近,唇齿相依,柔软的唇瓣贴在一块,温柔又眷恋的用着长舌舔舐身下的人。

    房内好闻的幽香四溢,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包裹了这种味道,就连每一根头发丝都是它的味道,让人着迷、放松,舒服的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去想。

    感受到对方的气息与口水正在与自己的交融在一块,莫秋尚且存活的意识,迷糊的吐槽道怎么越吻水越多,他难道是水做的吗。

    不会想拿口水淹死我吧?

    显然她已经被春药迷的神志不清了,要不怎么会有拿口水淹死人的想法。

    暴君俊美的脸看上去病态极了,满是痴迷与疯狂,青劲爆起的手还算温柔的拉扯一抹白纱布遮住了房内二人的身姿,只瞧的个模糊。

    萧靳越将今朝压在身下将她身上本就不多松垮的衣物拉扯开来,公主雪白柔软的肌肤像是会发光,美得不可方物,散发着暗香。

    剧本内是这么描述这一段的:萧靳樾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人儿,他的欲望在这一夜如一场暴雨般倾尽,肆意挥洒了出来,他温柔又残暴的对待他幼年时期十分爱护的妹妹,他的爱在这几年的争权中不但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深刻,溢出,发酵,变质。

    他也很想要做她的兄长,把她当做妹妹般宠爱,给予她全天下最好的东西。可是啊,当他坐上皇位知晓她身边众多爱慕她最求她的男子那一刻开始,他的心就仿佛不属于他了一般,他的妹妹只能是他的。

    怨也好,恨也好,总好过与她最亲近的那个人不是他,或者要比他哪天被她遗忘在哪个角落里要好。

    这便是他文内强取豪夺中的一段剧情加内心读白了。

    不过现在就很怪,因为此刻文中的公主是莫秋,她身上有着公主没有的大宝贝,偏偏这玩意又特招男人爱。

    这也就导致文中的床戏也有出入,众人以为公主被强上被凌辱被折磨不堪受辱最终消香玉损,而现在精尽人亡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唉,真是罪过,她和文中的公主是那么的相似,同样的坎坷命运,过分美丽也是错啊。

    莫今钥给自己提前摸过润滑,将湿热的长发撩在耳后,雌雄莫辨俊美的容貌动人心魄,用一只手摸着自己身后方的臀缝插进去扩张。

    帘外,身影抖动,只能猜测出莫今铭在上位,将莫秋按压在身下,谁能猜到他此刻是在用自己的屁股自慰呢。

    莫今铭一边拿手指插自己的后穴,一边也不忘了莫秋的感受,用另一只手掌娴熟的爱抚她因药物肿胀的性器。

    待准备的差不多了,莫今铭缓缓抬起屁股,一只手固定莫秋粗大的阴茎,对准位置慢慢的坐了下去。

    肉棒缓缓被吞入粉嫩干净的股缝中去,进入了柔软又紧涩的肉穴内,待完全进入后,二人皆发出了粗缓而又沉闷、欢愉的呻吟声。

    导演在场外看着摄影机里的影像,皱了皱眉,这感觉效果一般啊,光看布影子去了,突出不了公主的“被受折磨”啊。

    于是大家一众商量,决定找个大冤种去把蒙着的白纱撤走,怼着床拍,争取多拍几个火热的内容特写。

    倒霉蛋肩上扛着摄像机,一步步朝床上走进,一阵微风吹动,白纱摆动,露出些许两人亲密缠绕的身影,倒霉蛋将床上的情景都记录了下来。

    莫秋感受着二哥滚烫的肉穴死死夹着自己,痛苦又欢愉,不用出力还享受着活塞运动就是夹的太紧了有些难受。

    “朝儿,舒服吗~”萧靳樾心情很好的眯着眼,像是吃饱了的猫儿满足而惬意,一边用柔软的肉穴夹着肉棒,一边上下起伏狠狠的将肉棒艹进自己的更深处去。

    公主死死咬着嘴唇,闭着眼睛,一副不堪受辱,不愿发出声音也不想看见他的模样。

    萧靳樾也不恼,十分有情调的从公主的下身细吻直到白皙的脖子,然后冷不丁的将柔软的耳朵含了进去,在口中轻咬细舔。

    公主本就因春药身体格外敏感,哪里受的住这样,敏感的耳朵痒极了,露出了细碎的悦耳又动听的声音,身子一抖便全泄了出来。

    萧靳樾很满意身下的人的反应,那都是因他而起的模样,他被滚烫的灌满,眼尾晕染出一模红意,股缝中满满当当的都是爱液,他揉了揉伏起一个小弧度的肚子,高兴坏了。

    他凑到公主耳边轻声道:“谢谢妹妹给兄长的东西,为兄甚是欢喜。”

    莫秋都要被他给气死了,气抖冷!“你个欠操的婊子!下贱玩意!呸!我最讨厌你了!”

    萧靳樾不知是扭累了,还是被她说的心痛了,慢慢降低了速度,勾着几把慢慢磨,公主的药效尚未解开,被他这一举动弄得心痒。

    “唔~你”但她又不好求着他,让他快点不要磨几把,只好睁开眼,用圆溜溜发亮的双眸瞪着他。

    本公主很难受,很不满意你的行为!

    “或许公主说的对吧,朕本就是个下贱玩意,血脉卑贱,不过是与下人有染的产物,宫内不耻的存在,天生是个骚货。”说着捏着阴茎的根部,一点点的将肉穴退了出去,只用着穴口磨着龟头。

    公主被憋红了脸,这会儿哪里还不清楚他的用意,无非就是想勾引着自己承认他,操他。连那几年的兄妹关系都可以抛弃不要,自嘲自己是个下贱的只为挨草的骚货。

    可是真的憋的好难受,她扭动着身姿,难受极了,但是压在她上方的人绕有兴致的看她情动难忍的模样,十分坏心眼。

    “快”

    “嗯?公主您说什么,朕耳力一向敏锐却也没听见。”

    他是故意的!!!公主咬咬唇,气愤极了,捏紧拳头道:“知道自己是个下贱胚子还不快来好好伺候本公主!我要操死你个骚货!”

    萧靳樾身体向后仰,一只手撑床,肩甲的肌肉漂亮流畅又有力,将自己的湿漉漉的皮眼抬起来:“骚穴就在这里,为公主打开随意使用。”

    操,这也太犯规了吧。

    莫秋失去了她的理智,将她肿胀的凶器直击向深处,里面早已被操的柔软而湿热,有了精液的润滑十分爽快,一下比一下深入。莫秋抱着他白皙健硕的大腿插着柔软的穴儿,畅意极了,这一回二人皆双双一同射了出来。

    直到第二天的天明,才渐渐停息。

    莫秋从一场梦中惊醒,急促而猛烈的大喘息,浑身大汗淋漓,迷茫的眼神逐渐聚焦,看清了眼前瓷白的天花板。

    这个梦她即便是刚做完,拼命的回想,想要记住那些场景,却丝毫想不起关于梦境里的半分事来。就像是一段被人模糊掉的记忆,只觉得熟悉,以及似曾相识。

    被遗忘的梦境,留给她的只有因梦里的故事所影响的情绪,那是一种极度悲痛又怅然的感觉。

    她的潜意识里告诉她,这个梦虽令她难过,但也不能称之为恶梦,更多的是遗憾与悔恨?

    真是莫名其妙的情感呢,莫秋此时的被梦影响的太深,用便签记录下自己此时的心情后便不在意下去。

    她瘫软的躺在床上发愣,随后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急匆匆洗漱换衣出门。

    差点忘了今天要去接机!

    几年的时间,她从大哥公司的实习生做起,现在已经出来建立新公司单干了。虽然公司还有大大小小的问题等着她来,但基本已成型。她也早就不在家里住,而是选择了一处离公司不太近,比较偏僻的地方。

    不用多想也能知道是为什么,几年的时间让她变得沉稳。她已经不是那个单纯又青涩的莫秋了!她的心已经变得冰冷,逐渐堕落就算再有什么样的风浪,也不为所动个屁啊!

    他祖宗十八代得别挨劳资!

    机场,莫秋艰难又熟练的让人心疼,小心翼翼的避开那些靠近得男人们。一个不留神,身子一个倾斜不稳,莫秋当即邪魅一笑,心道怎么可能,立马踏下另一只脚站稳,不过还是不稳的身子半向前倾,还是靠在了身前人的身上。

    莫秋真想怒骂一句shift,也不知道家里发了什么疯非得让她接机。

    就算是儿时的伙伴,那么久不见了,也没必要吧,多大个人了回国就回国了呗,又不是不能自己回家。

    不过不小心撞到人了,莫秋立马站直身子并向人道歉。

    她的眼眸与那人对视,她们面对面站着只隔了很短的距离,莫秋似乎连他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对面的人感觉是属于莫今钥那一款,不,要比他更加好看,气质柔和温润如玉,一身黑色唐装,像是古代里走出来的矜贵公子,面上挂着浅浅的笑意。

    这哪是回国啊,分明是穿越吧。

    莫秋一眼认出来对方就是自己要接机的对象,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长发美男,总感觉对他莫名熟悉,但又不是儿时记忆的那种熟悉。

    “宿淮。”

    长发美男淡淡嗯了声,道:“许久不见莫秋,劳烦你了。”

    怪了,太怪了,自接完机回家莫秋就感觉浑身刺挠,具体什么感觉又说不上来,头好痒,有种要长脑子的感觉。

    她有预感,这将会是开始也是结束。

    莫秋在离公司较偏的地方买了套房,从家里搬出去住了,那里是近乎没有人住的地方。车辆都很少有往来,零散的住着五十口人左右,在这基础上一大半都是老年人和小孩,莫秋表示简直完美。

    虽然人少,地方偏,但是也没啥不好的啊!她晚上吃完饭没事还能出来转悠,比在家里清闲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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