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1/8)

    曹景柯把车子开到停车场等了十分钟,对於恋人抱怨他晚到自己却姗姗来迟的行为早已习以为常,也懒得打电话去催,索x开了车窗ch0u菸,一边翻着杂志打发时间。

    他看起来有些年纪了,长得颇高大,皮肤晒得也黑,梳了个六十年代的allback发型,用发蜡把前面头发统统往後拨,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古板严肃得很,一言不发地坐在车子里的侧影充满了难以接近的距离感,似有些天生的高傲,又有些後天的冷漠,一瞧便知不是个好相处的男人。

    却见他沉默的目光停留在杂志上的同一页许久,好似永远看不完似的,反覆巡梭着一个男明星的照片。

    那是一个年轻帅气的青年,二十三四岁的年纪,正是最热血方刚的时候,就连照片上的笑容也彷佛跃然纸上,映出b室外yan光还要灿烂的活力。曹景柯用修长的指尖描绘着照片里青年的轮廓,眼神r0u合着柔和与炽热,接着小心翼翼地将那一页纸撕了下来,当成宝贝似地收入车头的ch0u屉里。

    随手把杂志丢到一旁,又ch0u了一阵的菸,曹景柯把烟头抖到地上,然後听见另一边车门冷不防地被拉开,一个青年急匆匆地窜了进来,正是方方杂志上的男艺人。

    「啊!还好没有被狗仔发现。」青年大大吁出一口气,一把脱下了帽子,毫无仪态地倒在副驾驶的座椅上,脸红扑扑,笑意盈盈,浑身散发出慵懒的帅气,要是还哪个少nv瞧见了,定要羞涩脸红上半天。

    然而曹景柯是个男人,更是与青年热恋交往了一年的男人。这时候的汤宁朗,在曹景柯眼里,就是最诱人的时候,让他忍不住倾身亲了亲汤宁朗微张着喘气的嘴唇。

    「饿吗?先吃点东西垫垫胃。」曹景柯一边亲着,一边探手把一旁的小食包拿了上来。说话口吻虽有些平淡刻板,脸上严肃得近乎毫无表情,举止却是t贴无b,甚至说话时,眼睛直gg地盯着对方的脸,半秒钟都不愿意挪开的样子。

    「饿si了,都不让人休息。你给我买了甚麽?」汤宁朗不客气地打开了纸袋,眼睛顿时一亮,「是红小路街的泡芙,你特地绕过去买的?」

    「你昨天说想吃,今日刚好有些时间,就过去了。」曹景柯淡声说,见汤宁朗喜欢,眸里微微带了笑意,然後忽然板着脸出声制止对方迫不及待嚐一口的举动,「慢点吃,小心烫到舌头。」

    汤宁朗丝毫不理,大口大口地吃着泡芙。曹景柯制止不了,无奈之余也只是溺ai地看着对方,直到汤宁朗吃完後露出意犹未尽的表情,才ch0u出一张棉纸把对方沾到嘴边的n油擦乾净,同时递上一个温水瓶让对方漱口,全程活像照顾小孩子一般。

    「还是曹先生对我最好了。」彷佛是现在才注意到曹景柯的默默照顾,饶是汤宁朗再没有良心,也不免後知後觉地回应一下,用沾了n油味的嘴在曹景柯的脸颊大力一亲,发出啾的好大一声,「我们今晚要去哪?」

    这一吻虽若蜻蜓点水,还是让曹景柯受用极了,本来严肃的脸上挤出了一点不可觉的温柔,「今天街上人多,你我身分敏感,我不敢带你四处乱逛,我在家给你准备了礼物,回去吧。」

    「好啊!」显然这答案是正中汤宁朗下怀,他立刻露出高兴的表情。

    曹景柯就知道这青年恋家,生活一点不如其他明星那般jg彩,反而b寻常上班族还要单调,根本是工作家里一直线,每次带他出门吃顿好饭都要推三推四,实在是宅到不行。至於曹景柯,倒是不太在意外面或家里,只要和青年在一起,他都不会有甚麽意见。

    外人或许不清楚,曹景柯却是了解的,汤宁朗平时再怎麽朝气蓬b0,还是因小时候的孤儿生涯或多或少在骨子里都留下了磨不去的不安感,在外头待久了他会焦躁、烦闷,回到家里才会放松下来。当初追求汤宁朗的时候,若不是歪打正着打了居家的温情牌,也不见得能把这个十分难追的年轻明星追到手,现在自然是使着劲地将汤宁朗捧在手心上宠ai,基本上无论汤宁朗说甚麽,曹景柯都没有拒绝的时候。

    一路上汤宁朗都在滑手机看新闻,他是个颇ai说话的人,看到甚麽有趣的动态都会立即拿来分享,而开着车的曹景柯虽然对新闻内容兴致缺缺,多数也会虚应几声表示自己在听着。

    曹景柯的别墅位於地段最贵的城中心地区,正面临海,景se秀丽,高两层,下有客厅、厨房和洗衣房,上则只有一个主人房,里间再隔一个浴室、更衣室和小小的游戏室。这屋子以别墅而言并不太大,一看就知是两小口的小窝,正是曹景柯一年多以前购入的。

    而这屋子最诡异的地方,当是四面墙上都挂满了海报,一张挨着一张,全部印着同一人的大头照──有十六岁的汤宁朗刚出道时的模特摄影,有十八岁的汤宁朗一举成名的广告作品,有如今二十三岁的汤宁朗出演各个影视的宣传剧照。最大的直幅是汤宁朗闭着眼咬苹果的x感写真,海报摆在沙发正前方,足有三尺长,从上层一下楼,瞎子都能看得见。

    曹景柯本来就喜欢汤宁朗,会如此虽然有点过分狂热,却也是人之常情。也不知汤宁朗是怎麽想的,也不见他投诉过,除却一开始的惊讶和难为情,从来没有表示过反对的意思,後来更是习惯到视之不见。本人没有意见,曹景柯自然不会把海报拆下来,更随着时日流转越挂越多。

    「我的礼物呢?」汤宁朗巡视了大厅一圈,除了自己的大头照外,并无看到预期中的东西,很不满意地瞪着身後的男人。

    曹景柯把汤宁朗的随身背囊从车子搬回屋里,正忙着将里面的物品一件件拿出来,该洗的拿去洗,不用洗的放回原处。突然听见汤宁朗的怪叫声,也不用抬头去看就开口答了:「去楼上找。」

    说完,汤宁朗就冲到楼上,过了十分钟,就塔塔塔地下了楼,一把抱住了忙碌着的曹景柯,「曹先生你真的太好了。居然给我买了最新款的游戏机,还是限量版的,我在网上订都抢不到,你是怎麽买到的,我简直要aisi你了!曹先生,你都这麽huax思给情人买礼物的吗?我都要嫉妒你以前交往的情人了。」

    汤宁朗得了甜头,平时不会说的情话都说了出来,简直像换了一个人一样。曹景柯最是乐见汤宁朗欢喜,又得了汤宁朗一番情话烫贴,本是高高兴兴的,听到最後一句,就又有些不满意地转过身来。

    「说以前g甚麽。」曹景柯板起了脸,对上汤宁朗讶异的眼神,「你和那些莺莺燕燕怎麽可能一样。」

    「知道了,晚上给你奖励。」汤宁朗眨眨眼,答应交往之前就晓得曹景柯从前jg彩缤呈的感情生活,包养过的明星情妇少说也有三四个,明知道这些还会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自然有他自己的原因。

    曹景柯点点头,回头继续忙活,「去玩吧,晚饭好了我再叫你。」说完,打开冰箱取出各种食材,伸手去拿菜刀时发现汤宁朗还呆在一旁看着自己,就立刻把刀放回去,然後柔声道:「别待在厨房,你不想玩你的新游戏?」

    「曹先生,我今晚想吃蛋包饭。」

    「好。」曹景柯的手一顿,应承得毫不犹豫,把已经拿了出来的食材放回冰箱,转而从柜子里找出一盒j蛋,单手握着一只轻轻一砸就驾轻就熟地打了蛋。

    汤宁朗瞧了一阵,转身就跑上楼去打他的游戏了。曹景柯向来不让他在厨房逗留,可以说甚麽也不让他做,偏偏又因为不想雇用佣人,曹景柯就把所有家务事都揽了上身,只要在家都会亲自下厨,而汤宁朗从来只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好,这就是年长的恋人溺ai他的方式。

    这麽被娇宠着,任谁都会完全倚赖上对方吧。

    交往同居以来的这两年,汤宁朗觉得自己是幸福的,甚至认为答应曹景柯的追求,是他这辈子做过最不会後悔的一件事。

    约莫一个小时之後,食物的香气飘了上来,也不等曹景柯走上来叫他,兴冲冲就冲下楼,引颈一望,果然是他特别要求的蛋包饭。喜滋滋地吃完了晚饭,在曹景柯默默洗碗时,汤宁朗心中欢喜,觉得自己该是时候表示一点甚麽了,就跑回楼上洗了澡,把自己冲得乾乾净净。

    当他浑身香喷喷地走出澡室时,曹景柯已经坐在睡房的大床上检阅每日的电邮,汤宁朗只穿了一件浴衣,猝不及防地扑到曹景柯身上,两腿大张着摆在对方的腰部两侧。

    曹景柯在闻到那一身浴香的同时就已经知道汤宁朗洗好了,未及抬头就被扑到身上的力道撞得险些往後倒了下去。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抱住恋人的身t免得对方跌倒,待他回神坐好时,只见汤宁朗笑咪咪地睇着自己,身上的浴衣不知何时乱皱皱地扒开了,露出大片健康jg瘦的古铜sex膛。

    汤宁朗以前是模特儿、现在是演员,对身材自然有一定要求,练身可说是日常指定动作,六块腹肌分明而不显,正是恰到好处的样子。虽然有着完美身材,汤宁朗却鲜少在表演中0露身t,走的是老少咸宜的健康路线,再x感也不过是露个锁骨而已,像现在这样浴衣半褪、双腿大开的y1ngdang动作,大概谁也想不到汤宁朗能够如此自然地做出来,脸上竟还是丝毫不见羞耻。

    如此青春的r0ut在怀,换作任何一个同x恋都要春心danyan,曹景柯更是立刻就b0起了,热情地顶上青年的臂口,隔着k子传来烫人的温度。

    感觉到曹景柯的反应,汤宁朗得意地瞟他一眼,故意摆腰往那热物撞了一下,在曹景柯禁不住哼出一声时,忽然从对方身上爬了下去,然後在曹景柯被q1ngyu染红的视线里,埋入男人大腿之间,亲了亲那将要撑破k子的帐篷,蓦地张嘴咬开了k头的扣子,含着k链,缓缓地,在空气中撕开了绵长的咿呀一声,然後把碍事的底k也咬了下来。

    那怒胀的男根在尽开的k链之中霸道地弹出,直直抵在青年脸上,一阵属於雄x的腥气扑鼻而来。汤宁朗皱了皱鼻,摆出不甚喜欢的嘴脸,却又探出舌头隔着底kt1an了t1an眼前那根仍在胀大的j身,惹得曹景柯狠狠地颤抖了下身,气息刹那间变得粗浊而狂野。

    「汤汤,再t1an我,快。」曹景柯的声音像是濒临疯狂的粗哑,混杂着深层的q1ngyu,大手扶住青年的头颅往自己胯下猛力压去。

    那根东西已是刚才两倍的大小,汤宁朗感受着恋人因他而b0发的yuwang,心头也是热哄哄的,不自觉地张口hanzhu,闭着眼仔细t1an弄,y1ngdang的模样很是让男人亢奋。

    曹景柯抚过汤宁朗微微泛红的脸,看着膨胀的分身撑满了青年的嘴,被暖暖hanzhu服务的感觉很舒服,却也远远b不上视觉上的冲击。汤宁朗在x1ngsh1上虽不是矜持之辈,平时要他做甚麽却十分讲心情,他要不高兴了就怎麽哄都不行,高兴了就不用说也会主动做,今晚难得汤宁朗来了兴致,曹景柯积了好几天的yuwang像是找到了决堤点,刹那间全部倾出。

    那男根开始在汤宁朗嘴里小幅度地律动起来,纵然很想狠狠地深cha,终究舍不得惹汤宁朗难受,仍是留了半截在外不忍深入,因为积压太久,也不用ga0别的花样,g了数十下,很快就忍不住要s。这时候汤宁朗突然往後退了些,也不知是刚好还是刻意,滚烫的浊ye就全数s在了他的脸上,只见汤宁朗皱了皱眉,伸出舌头t1an了一下,像是品嚐般吃了下去。

    「真难吃,不懂你平时是怎麽吞得下去的。」汤宁朗嫌弃地作出评价,好似全然不在意脸上满满的jgye。

    看到这幅景象,曹景柯那s了一回的roubang瞬即立起,甚至胀到了更大的尺寸,长长的一根在胯间突出。他衣衫整齐,只有这巨物hui亵地0露着,本是猥锁得很的动作,然而曹景柯气态冷静自持,便是坐着的姿态也透出一种自小养就的泰然,这让他这时竟还是不讨人厌的。

    曹景柯就这样坐在床边,也不去整理衣服,只顾ch0u了床柜上的棉纸替汤宁朗擦着脸,唯有粗重的喘息泄露出他的心急。

    汤宁朗只笑着任对方替他擦脸,调侃道:「曹先生,yanshe的感觉怎麽样?」

    「下次不要这麽做了。」曹景柯沉着声说。

    「可是你就很兴奋啊,现在都还y着呢。而且你明明常拿我的照片打手枪,别以为我都不知道。」汤宁朗不羞不躁地说着y1ngdang话,顺着曹景柯擦脸的动作又坐回对方身上,把自己发y的男根也放了出来,和曹景柯互相磨擦起来,还仰首hanzhu了对方的喉结。

    曹景柯被这样弄了不到半分钟,终究还是忍不住,拍了拍青年结实的pgu不让他乱动,一个动作就粗鲁地剥光了汤宁朗身上的浴衣,另一只手也急切地扯着自己的衣服,「别调皮,做好润滑了没?」

    「嗯,你说呢?」

    曹景柯听明白了,也不再忍耐,一个动作就粗鲁地脱了汤宁朗身上的浴衣,另一只手也扯着自己的衣服,三两下就把彼此都剥了个jg光,强壮的手臂托起了汤宁朗的t0ngbu,就近乎暴力地把人压在墙上,抬起对方的一条腿猛然侵入,一下子就整根贯穿到很深的地方。

    因为cha入得太快太突然,即使汤宁朗事先做足了准备功夫,难免还是感到一阵锐痛,汗珠沿着脸颊落下,整张脸都皱成一团。那巨物烫热又坚y,配合着曹景柯cha入的力度,简直要了汤宁朗的半条命,生理x的泪水猝不及防地被b出眼角。

    曹景柯俯首t1an去了那点泪滴,捏着青年t0ngbu就是一顿粗暴的ch0uchaa,丝毫不给人适应的时间,粗大的x器打桩似地全根出入,意乱情迷之中,别有一种深刻到疯狂的占有yu,彷佛这样霸道地狠狠地cha入青年的身t才能充分表达出内心澎湃的ai慕,动作也越发剧烈,发泄着情,发泄着yu。

    「曹……曹先生……」汤宁朗被顶得脑子一片空白,甚麽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无意识地叫唤着对恋人的昵称,手脚y浪地交叉缠上男人强壮的腰身,让t内含着的巨物更深入地侵犯自己。

    汤宁朗整个人彷佛树熊般挂在了曹景柯身上,头颅无力地仰靠在墙上,嘴里不知是舒服还是痛苦地吐出sheny1n,全身的感官聚集於正在不断cha弄自己的巨刃,只感受到身t深处彷佛快要被撑破的肿胀感。这种被粗暴cha入的快感,汤宁朗完全无法用言语形容,後x被c磨得像烧了起来,头脑也被顶撞得嗡嗡直响,整个人彷佛置身於云端之中,想叫曹景柯轻点,又想曹景柯更用力地g他。

    睡房里赤条条的二人火热地jiaohe,r0ut的拍击声不断回荡於耳,猛烈得令人脸红心跳。

    曹景柯一边cha弄着r0uxue,忘情地啃咬着青年的颈线,鼻孔喷出的气息粗热,整个人陷入了占有汤宁朗这个事实里。明明平时那麽温柔t贴的人,却在xa时总是变得无b狂野,又或许这才是男人的本质。

    像是要回应恋人的热情,汤宁朗微张的嘴唇寻找着对方,和曹景柯来了个sh吻。唇舌交缠的期间,曹景柯ch0uchaa的动作忽然停顿了一下,鼻息也变得粗浊,接着汤宁朗就感觉到一gu滚烫的yet凶猛地注入,惹得他下意识地x1shun住x里的x器,身t深处因此被灌得满满当当,源源不断地灼烫着他,又有一些从jiaohe处溢了出来,沿着无力垂落的大腿滑落。

    曹景柯手快地稳住了青年瘫软的身t,大掌托起了那被捏得泛红的pgu,让青年紧紧裹住自己仍不知餍足的半yx器,就这样cha着对方走回床边,一路拖出零零星星的白浊。

    过去每一个晚上的经验让汤宁朗知道曹景柯恐怕还要g上一整夜才会满足,自己也被弄得q1ngyu正盛,丝毫不愿意对方拔出来,把t内的那根滚热的巨物夹得紧紧的。曹景柯被夹得呼x1一重,半挺的x器又回复到最坚y的程度,在床边就压着汤宁朗t0ng了起来,和着里面的jgye发出y1uan的水声。

    「曹先生,换个姿势,我要看着……」汤宁朗顺从地双腿大张由着曹景柯发泄了数分钟,这姿态终究摆得久了不太舒服,便伸手推了推面前的男人。

    曹景柯听了,再用力cha了两下,才不情愿地ch0u出来,同时带出一阵阵黏糊的yye。他把嘤嘤叫着的青年翻了个身,往其身下塞了个枕头,仔细调整到让青年能舒服躺卧的角度,两手抬高了那被撞得红肿的pgu,sh热的x口面向着他,一张一合地吐出jg水,y1uan又美丽。曹景柯粗喘着看了一会儿,然後对准位置直直刺入,单膝跪在床缘凶猛地进出,直把身下的青年顶得不住流泪叫喊,似爽快,又似痛苦。

    床的两侧全是落地的镜子,汤宁朗一睁眼就能看见自己躺在床上背卧,只有pgu被高高抬起,粗长的r0u刃不断cha入自己的後庭,这y1ngdang的姿态实在羞耻得很,偏偏汤宁朗就是被这样的画面刺激得兴奋不已,胯下胀热的男根又被男人的手伺候得舒服,庞大的快感袭上,x道又是一紧,接着就s到了床单上。

    汤宁朗爽了,那根在他pgu里不断ch0u动的粗刃却丝毫不见疲态,曹景柯在汤宁朗身上彷佛有着永无止尽的t力,被夹到时更是冲得恍若狂风落叶般,律动浅而快速,同样叫人疯狂。

    曹景柯发泄了两回,最初的强烈x慾已经过了,再y起来便要没完没了,虽然顶撞的力度一贯剧烈,却不似一开始那麽急切,也有了心思摆弄身下的青年,臂弯穿过青年大张的双腿,把他整个人提了上来,放到自己的膝上,像是大人紧抱小孩坐着的姿势,jiaohe之处却做着最yghui的动作。汤宁朗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扶着腰身抛上坐下,yxue把整根巨物含下去,饶是他再大胆开放也不由红了一张脸。

    「曹先生喜欢……看我这……这个样子吗……」汤宁朗无奈的声音被过於快节奏的ch0uchaa撞得颤抖、断续,却听不出半点反抗的意味,反倒有些亲昵的调侃。

    「你甚麽样子我都喜欢。」曹景柯喘出一口热气,亲着汤宁朗颈窝,字句在吻里变成暧昧含糊,「汤汤,我喜欢狠狠地g你。」

    汤宁朗不说话,只是脸颊默默地红成一片。曹景柯每一次同他za都会说这种露骨的情话,久而久之,汤宁朗也就当成是一种情趣,然而每次听到,还是会觉得心头一热。

    也因为这样,就算曹景柯很过分地压着他g了几个小时,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经过一番蹂躏,到最後下身酸麻得失去所有知觉,趴在床上就连双腿都合不拢,他也没有开口制止过一句。

    身t被剧烈地ch0uchaa了一整晚,x口红肿一片,微微张着汨汨流出yet,把汤宁朗大腿两侧都sh透了,好像怎麽也流不尽似的。呼x1里尽是刺鼻的xa味道,身t也黏热得很,汤宁朗唯一的感觉就只有那被灌注了一波又一波ayee的下身,炙热地填满了t内深处,除了热,再没有其他。

    视线迷离中,只见曹景柯伏在自己身上,像一只巨型犬般,用舌头se情地t1an着自己的身t各处,带着痴迷,带着虔诚,吞下所有汤宁朗沾上的味道。

    「不要t1an了,快先把你shej1n去的东西给我弄走。」

    曹景柯的舌头不断t1an弄着汤宁朗的0t,牙齿啃咬着那小小的rujiang,听到汤宁朗这麽说,还俯下身t1an了下对方那俊逸的眉眼,弄得汤宁朗满脸都是口水。

    「曹先生……」汤宁朗很无奈,大致明白曹景柯的意思,「你是不是还想要啊?」

    曹景柯没有回答,兀自缠绵地t1an汤宁朗的身t,就连那sh漉漉的後x也不放过,舌头伸进了里面x1出满嘴的ayee,彷佛品嚐着甚麽美味的东西,发出se情的滋滋声响。镜子里,曹景柯那张脸埋进自己那麽脏的地方x1shun,沾得那里满满是他的口水,汤宁朗觉得自己被生生撩起了x1nyu,可是t力早就被ch0u乾了,只能轻轻抬起pgu由着曹景柯摆弄,只觉自己的身t里里外外都被对方狎玩着,偏偏汤宁朗就是喜欢这种被狂热地ai恋的快感。

    看着镜中曹景柯饥渴似地不住t1an吻自己的後x,汤宁朗总是不能理解曹景柯对自己的痴迷。

    如同汤宁朗所想的一样,曹景柯抱着自己到浴室时又在流理台意犹未尽地g了他一回,总算心满意足了,在热水浴里抱着汤宁朗静静躺了好一阵,才开始着手清理彼此的身t。二人沉醉在xa的余韵里,纵然都有些筋疲力歇,却在彼此无声的对视中,都找到了一丝不需言明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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