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没有死啊?(2/8)

    青年温润的唇滑过他惊魂未定的脸颊,然后贴在他的耳边悄咪咪地与他耳语,“我哥和我嫂子真般配,真羡慕他们啊,”

    女人俏皮地一眨眼,漂亮的眸底尽是戏谑,“你要告诉他吗?你觉得他会相信谁?”

    凉意滑过脸颊,他满脸是水的抬起头来,

    “这里太冷了,进去吧。”

    海浪在船下剧烈翻涌,哗哗的浪潮拍打声不绝于耳,

    阮慕站在月光下,看着门边阴影里站着的覃商,竟一时有些看不清对方脸上的神情,

    “好点了吗?”,安沁站在他的面前,关切询问,“刚刚又电话来,覃烈去阳台那边接电话了。”

    那个服务生不在。

    那些真的是梦吗?他脑子真的出问题了吗?是幻觉吗?可是为什么………

    眼前金发碧眼的服务生嘴里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年轻俊朗的脸上带着无可挑剔的礼貌性微笑,阮慕却死死地盯着他那张脸,不仅没有伸手接过他手里的毯子,还神色警惕地往后缩了缩身体。

    这样的距离太过接近暧昧,完全超过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不远处覃烈正被众人围在中央,欢欢喜喜地切分蛋糕,

    覃商的声音突然在耳畔响起,阮慕被吓了一跳,一扭头,覃商的脸颊就朝着他脸庞的方向贴了过来,

    他没出声,手忙脚乱地翻出手机,指尖颤抖着翻出通讯栏,来来回回地翻找了好几次,

    露台的门一关,里面声嚣隔绝,

    嘴角勉强地勾起一抹笑,阮慕看向覃商,视线却越过他的脸落在他身后被玻璃门隔绝在内的热闹宴厅上。

    阮慕心里一惊,下意识地就想要往后退,却听到安沁贴在他的耳边,轻笑,“你是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没有死啊?”

    “很难受吗?是头疼吗?没事,别怕,哥带你去医务室。”,覃烈神色担忧地轻抚着他的后背,见他半天没反应,便动作自然地想要伸手去抱他去医务室。

    高挑的女人一身月白色鱼尾长裙礼服,在精致妆容的衬托下,更显气质的端方大气,与高大俊朗的覃烈并肩而立,

    阮慕这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抬眼看了一眼安沁,然后挡住了覃烈伸过来想要抱他的手,“没事,没事,我、我去卫生间洗把脸就好。”

    这到底是算是怎么一回事?!

    阮慕低头摸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水,抬手关上了水龙头。

    本能的避嫌行为,安沁在这里,他不可能让覃烈去抱他,不合适。

    “怎么了?”,覃烈见他没有接过毯子还满脸惊慌害怕的样子,抬眸看了看那个服务生,又满脸认真地转向阮慕询问。

    女人灵动清脆的声音贴在耳畔滑过,温热的气息暧昧地吹拂过他的耳边,

    清凉的月光在阳台上切割处一道明暗交界,

    安沁也俯身看他,漂亮的脸庞上满是担忧,“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需要我打电话叫医生来吗?”

    是那个暴力变态强奸犯!

    没有,什么都没有!

    阮慕看了一眼背对他们正站在阳台外讲电话的高大男人,然后又下意识地看了一圈休息室,

    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阮慕几乎是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走出休息室的卫生间,阮慕一转身便看见正从沙发上站起身的安沁。

    镜子里的人面色苍白憔悴,

    “你、你……”,不是死了吗!

    可为什么会那么真实,他明明记得……

    覃商根本没给他拒绝的机会,铁一般有力的手臂箍住他的腰身就带着他往一侧清凉偏僻的阳台走。

    一眼看去,就是一对令人艳羡的璧人。

    没有安保室打来的电话,没有!

    诡异,可怖,

    “阮慕醒了啊,我找了人把薄毯拿了过来。”,安沁笑着朝覃烈伸出手,跟在她身后的侍者手里正拿着一张,米黄色的薄毯,

    夜晚的海风很大,呼啸着贴着窗边凌厉划过,

    不对!

    阮慕站在窗边,浑身都在发冷,视线落在与覃烈并肩的安沁身上,在对方看过来与他对视的那一瞬间,头皮都在发麻。

    他现在不是很想和人独处,洗手间里的那场残暴性事在他的脑海里依旧清晰。

    闻言,走到阮慕的面前,微笑着把手里的毯子递到阮慕的面前,“先生,这边冷气大,在这里休息室盖张毯子不容易着凉。”

    “阮哥,你在看什么?”

    想要抬脚的动作一顿,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在他面前死去如今却又真实地好好地活着的女人,逐步向他走进,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表情和反应。

    阮慕手指垂在身侧,死死地紧握成拳,休息室里安沁的话语言犹在耳,

    脑海里一闪而过那个凌乱的房间和那些莫名消失的相片,阮慕蓦地合上嘴,脑子里突突地疼。

    水龙头里水哗哗地往下流淌着,

    可………

    这样的距离太近,阮慕想要往后躲,可腰身被覃商有力的手臂箍住,他根本就无法后退半步,

    是梦吗?又是梦吗?

    整整六层的大蛋糕,从上到下散发出诱人的香甜,

    “小商,我”,他刚开口,话语就被覃商给打断了,“阮哥,我们去阳台那边吹吹风吧,这里人太多了,怪闷。”

    又让人难以置信,

    “阮哥,”,覃商声音幽幽地朝他叫了一声,然后抬脚朝他的方向靠近,

    为什么会这样?他是疯了吗?为什么会一而再再三地做这样真实的梦?

    心脏狠狠地颤动了一下,阮慕满脸惨白地看着面前女人明媚漂亮的脸,一股寒意沿着脚底直窜头皮。

    眼前的宴厅灯火辉煌,衣香鬓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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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着手机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他低头抬手捂住自己的额头,弓起的脊骨细微地打着颤,

    视线重新落到面前安沁的脸上,他刚想开口说没事,却见对方突然上前凑近到他的耳边,“阮慕。”

    他没给覃烈反驳的机会,直接站起身就往洗手间走,“抱歉,我先去洗把脸,你不用管我,我没事。”

    “先生?”,那个服务生脸上笑了淡了些,有些无辜又茫然地看着举止神色都明显怪异的阮慕。

    腰身紧紧地抵在围栏上,身后是万丈深海,波涛翻涌,明明是熟悉又信任的人,却无端地让他感到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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