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回(3/8)

    墨觞陷入了两难的境界，她真的不想因为自己的关系随意接下这件案子，这不但会造成晓欣她们的负担，更会引起她们的反感。

    「我……我不能给你明确的答案，但请你不要抱太大的期望，我无法给你任何保证。」就算文嘉整颗心都在浩司身上，墨觞还是很难拒绝她的要求。

    「拜托，除了你之外，我真的不知道可以找谁帮忙了。」文嘉双手合十，她现在只剩墨觞这个希望，如果连墨觞都无法帮她，那这件事就再也没希望了。

    「嗯，我尽量。」

    「太好了。」听到墨觞这麽说，文嘉一直紧紧皱起的眉头终於稍稍舒缓了。

    「三天後给你答案。」瞧见文嘉终於露出一丝笑容，墨觞心里也有了决定。

    在不想加重晓欣等人的负担下，墨觞选择自己独自完成这个案子。

    但也许是出自於自己的私心，墨觞并没有做出十分完美的网站，她只是做好了一个架构，里面许多东西仍需要修改。

    「如果你只是想要毕业，那麽这个网站已经足够，若是你有心想要参与b赛或做其他用途，那麽其他部份就得靠你自己完成。」

    「这不是由工作室所承接的案子，所以里面没有我们墨觞工作室专属的暗码，你也可以说是你自己做的，我不会在意。」

    打开笔记型电脑，墨觞简单为浩司介绍一下网站的内容及程式内容。

    知道这个程式将会使用在浩司的毕业论文上，因此她并不像帮文嘉时那麽的尽心尽力，毕竟他的出发点和文嘉的出发点仍旧不同，再者，她与浩司并没有任何的文情，实在没有心思和心力为他做到最好。

    不过，话虽如此，但她依然将这个程式设计得相当完善。

    「太强了……」浩司在此刻不得不承认，墨觞工作室的能力实在强的有些可怕。

    那麽多工作室都无法接下的案子，墨觞工作室却有办法做到，不只如此，从文嘉拿资料给工作室到今天不过短短三天的时间，却做出其他许多工作室无法完成的东西，而这个网站，甚至已经可以说是接近完美了，哪怕不修改，光是上缴这份程式上去，都可以让自己顺利通过论文取得毕业证书。

    「你最好确认一下内容，否则等我离开，这程式若有任何问题，我都不会再做修改。」如果可以，墨觞希望今天是最後一次见到浩司。

    「这……」浩司有些犹豫，万一自己修改到最後反而破坏了整个架构该怎麽办？

    「我有py一份原始程式码给你。」像是知道浩司那一点小心思，墨觞直接拿出一片光碟。

    「我已经测试过整个网站，基本上没有任何问题。」

    「给你十分钟的时间测试，有任何问题我当场修改，若没有，时间一到我就会离开，到时不管你找谁来，我都不会再帮你做任何修改。」这已经是墨觞的极限了，要是他再不满足，那麽她也无能为力。

    这是她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不是为了浩司，单纯只是不想文嘉为难。

    如果可以，她还是最喜欢看到文嘉的笑容。

    一听到时间只有短短的十分钟，浩司着急的加紧他的动作，他知道墨觞话中的意思，自己那一点小聪明恐怕早就被她发现了吧？！

    原本还想，若是觉得不够完美，还可以利用文嘉，让墨觞免费替自己修改，看来是不可能了。

    但是，能够从墨觞手上得到这个免费的程式已经算是赚到了，更何况这程式里面还没有暗码，只要自己能弄懂它里面的编码，就连名字都可以换成自己的，这真是天上掉下来的礼物，看来跟文嘉交往是对的了。

    当墨觞一回到工作室，就见到晓欣和娃娃坐在沙发上，似乎正在等着自己。

    对於这场面早已有预料，因此墨觞并不觉得任何意外，直接在面对两人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她们能撑到今天才开口已经对自己够容忍了。

    「我不会劝你放弃嘉嘉，但你有必要将自己ga0成这样吗？你明知道自己的身t不好不能熬夜，却为了嘉嘉，三天不睡的赶一个程式，你做那麽多，她看得到吗？」晓欣再也无法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连续三天，每天深夜墨觞的房间灯总是亮着的，任谁都知道她为了文嘉，不要命的赶着程式。

    知道自己讨厌浩司，所以打定主意不让工作室的人介入，这才独自一个人撑着。

    「觞，事情经过我都听欣姐说了，你真的决定是她了吗？」娃娃此时也忍不住了，刚刚在听晓欣说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时眼泪都快流下来了，墨觞怎麽会那麽傻呢？

    「我不管你要不要等，但我可是先说好，要是再让我知道你又不要命的做一些伤身的事情，我一定会打电话叫昇哥把你接回家去。」虽然很不想墨觞回家去，但是，如果待在工作室她仍是这麽nve待自己，那麽，她会愿意亲自将墨觞带回去，让墨昇和墨邪全天候关心她。

    墨觞知道晓欣是来真的，不然也不会提到自己的家人，对此她选择沉默。

    她知道自己此番作为的确伤害到关心她的朋友，她有自知之明，同时也告诉过自己，这是自己最後一次这麽无条件的帮忙了。

    之後只要不是文嘉本身的事情，她都绝对不会再cha手过问。

    「如果你不想我这麽做，最好是识趣点赶快回房补眠，否则我跟你保证，昇哥会在半小时内抵达工作室。」说完，晓欣给了娃娃一个眼神。

    她最好是乖乖听话，否则就别怪她无情。

    另一旁，在接收到晓欣的讯号後，娃娃立刻拿起手机，找出手机里署名墨昇的联络电话，就等晓欣一声令下就可即刻拨出。

    「别讨厌她好吗？」文嘉并没有错做任何事，她只是没有发现自己对她的ai，若是因为这样就判她si刑，对她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她只是单纯觉得自己可以帮她的忙，并非刻意利用自己对她的好感而为所yu为，或许这也是她宠出来的，毕竟她从未想过拒绝她的任何请求。

    「你……」晓欣瞪大双眼，不明白为何墨觞知道这件事。

    难道她的厌恶已经写满脸上了吗？要不然墨觞怎麽会知道她对文嘉的讨厌？

    「感情的事没有谁错谁对，她不过就是……不明白我ai她罢了……」说完，墨觞没有理会晓欣和娃娃，直接转身上楼，她真的……有些累了……

    「娃娃，我有没有听错？小觞刚刚说出口的字句，是ai……这个字吗？」晓欣真的愣住了，她真的很希望是自己听错。

    文嘉不会是适合她的对象，更别提在认识文嘉之後，墨觞已经做了太多太多勉强自己的事情。

    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墨觞可以忘了文嘉，不要再和文嘉有任何的接触了。

    「欣姐，这件事还是让觞自己去解决吧，好吗？」拉了拉晓欣的衣角，娃娃用祈求的眼神望着晓欣。

    就像墨觞说的，感情的事情没有谁对谁错，文嘉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墨觞对她的感情，自然也就不晓得自己的无心之举伤害了墨觞。

    也许对文嘉而言，自己等人的愤怒才令她觉得莫名奇妙。

    「也只能这样了……」叹了口气，晓欣妥协了。

    或许是她太过情绪化，但如果可以……如果可以……她真的不希望墨觞再和文嘉有任何的联系。

    上完课的墨觞此时正悠闲的坐在咖啡厅的一角，批改着学生交给她的报告。

    「看你笑的，学生很用心？」服务生偷了个空，跑过来和墨觞哈拉。

    「嗯，还不错。」墨觞漾起了一个好看的笑容，这次的学生素质不错，报告做的很认真，极少有敷衍了事或混水0鱼的情况发生。

    「看来你很有学生缘呢。」服务生指了指从报告中掉落的粉红se信封，语气带着调侃。

    这就是为什麽他总是喜欢在墨觞批改报告的时候晃过来看的原因，因为次次总是可以在报告里找到那些看起来很像情书的书信。

    毕竟，要取笑一个正经的人实在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他可得把握好每次的机会才行。

    「别说笑了。」正当墨觞想说些什麽来反驳之际，咖啡厅的门突然打开了。

    进咖啡厅的是一对男nv，十指交扣显现出他们的感情十分好，但这种情形不该出现在该名男子身上，尤其是当他身旁的nv子不是文嘉的时候。

    「认识的？」瞧见墨觞皱起的眉头，服务生顺着她的视线朝门口的方向看过去。

    但此刻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只是一对普通的情侣，长得也不是特别美或特别帅气，又怎麽会x1引墨觞的注意？难不成是墨觞认识的人吗？

    「算吧，能不能帮我一个忙？」墨觞眯起眼，语气转淡。

    她一面询问一面开始收拾摆放在桌面上的报告，微垂的眼眸仍不时留意那两人的互动。

    「说。」似乎很开心能帮上墨觞的忙，服务生连考虑都没有便立刻点头答应，似乎是怕答应的太慢，墨觞就会收回她的请求似的。

    「帮我引开那个nv生好吗？我有话要单独和他谈谈。」墨觞指了指刚进门的那对男nv。

    「没问题，给我三分钟。」虽然疑惑墨觞提出这个请求背後的原因，但他深知墨觞的x格，不该多问的便绝对不要开口，於是，他挺起x膛拍了拍，露出一副交给他准没错的样子，那有趣的模样淡化了墨觞面容上的不愉快。

    「不好意思，可以担误您几分钟的时间吗？」摆出平时正经认真工作的一面，服务生上前来到两人面前，先是礼貌x的点点头朝两人打了声招呼後，这才又接着开口。

    「我们店里最近正在研发专为nvx朋友设计的咖啡，不知道这位小姐是否能帮我们试试口味？」难得墨觞主动提出要他帮忙，他可千万不能ga0砸，於是，他想起最近店里正在研发新的口味，便很不客气的直接拿来当藉口，还顺便把老板做的传单拿出来，以增加说服力。

    「当然，我们也会有小礼物赠送给帮忙试口味的朋友。」看眼前的人已经有动心的迹象，服务生又补上一句。

    果不其然，nv子立刻就上g了。

    「好。」nv子感兴趣的点了点头，反正今天也没什麽特别的事要聊，不如就去嚐试所谓的新口味吧。

    「这位先生，很抱歉借用您nv伴几分钟的时间。」再次点点头，服务生将nv子带离座位，来到咖啡厅另一头的空间，为墨觞制造出绝佳的机会。

    看服务生成功将nv子带开，墨觞直接来到男子对面的位置坐下，无视於他瞧见自己那刻所露出的惊吓表情。

    「你……」黑影落下的瞬间，浩司本不以为意，以为是nv友忘记拿东西去而复返，不料，当他定神认真一看，立刻被眼前的人吓了一跳。

    出现在自己眼前的人怎麽会是墨觞？

    她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就代表……她都知道了吗？

    「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我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不想绕圈子，墨觞一开口便切入主题。

    他虽然自大，但至少还有头脑，因此无需自己多言便清楚此刻的局势。

    「你想怎麽样？」浩司带着防备的眼神看着墨觞。

    是，他是脚踏两条船，但那又怎麽样？怎麽也不该轮到墨觞这个局外人来多嘴。

    「我不管文嘉是不是第三者，总之我不会让你伤害她。」看浩司与那名nv子的互动，墨觞心中猜出了大概，也许文嘉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做了他们的第三者吧。

    浩司与她的互动看起来更为自然，一些小动作也展现了只属於彼此的默契，再怎麽看文嘉应该都不会是正牌nv友。

    「我不会伤害她。」有些心急的开口，他不能让墨觞破坏他和文嘉的关系。

    他的确是对nv友有些厌倦才会找上文嘉，但此刻的她仍有利用价值，他不能让墨觞坏了他的大计。

    「那你会和她分手吗？」

    看着墨觞眼神的方向，浩司心中明白，墨觞指的是刚刚离去的那名nv子。

    「这……」浩司迟疑了，跟她交往三年多了，所投入的感情当然不是和文嘉那一、两个月的时间b得上的，虽然有些厌倦，但他还是ai着她的，要他断然和她提出分手，他办不到。

    「不愿意？那文嘉呢？还是你选择跟文嘉分手？」浩司的迟疑让墨觞清楚了他自私的想法，但她不可能让他这麽做。

    「如果我都不愿意呢？」浩司仍在做无谓的挣扎。

    在墨觞发现後，自己不可能什麽事都不去做，但他仍想试着挑战墨觞的底线，也许还有一线生机也不一定。

    「你应该清楚文嘉的个x，若是我让她知道她在这段感情中不过只是个第三者，你觉得她会怎麽想？」墨觞语气再次转冷。

    她受够了这个虚伪、恶心的家夥，若不是为了文嘉，她根本懒得瞧他一眼。

    一听见墨觞的话，浩司额角开始渗出冷汗，文嘉的个x他也相当清楚，她是绝对不可能容忍自己当个第三者的，看来分手是势在必行了。

    「我知道了。」浩司投降了，这场对峙是他输了。

    「但是，能不能由我来提？」浩司像是想起了什麽又急忙开口。

    「只要你真的愿意解决这个问题，那麽由你来提当然没问题。」虽然有些不乐意，但墨觞还是点了点头。

    这事最终还是得由当事人去解决，她不过就是个局外人罢了。

    「希望这件事不会拖太久，否则，我无法保证我不会开口。」该说的都说完了之後，墨觞立刻起身离去，她是连一秒都不愿意再多待了。

    坐在位子上的浩司看着墨觞离去的背影，暗自叹了口气，看来nv朋友会突然被服务生选中嚐试咖啡，也是墨觞ga0的鬼了。

    不过，她大可以直接在自己nv友面前说破，又何必这麽绕这麽一大圈呢？

    想到这，浩司沉默了。

    她看来……很重视文嘉嘛……

    「喂。」放下手上的书，墨觞接起电话。

    静待了几秒，电话另一头却空无人声，只有一些怪异的背景声。

    那是什麽声音？墨觞有些迟疑自己是否该主动结束这通电话。

    「是谁？」再次有礼的开口，墨觞心里开始盘算是不是该为工作室换个有来电显示的电话，至少这样在接到怪异的电话时，自己可以快速分办是友人的恶作剧还是陌生人的sao扰电话。

    「你有空吗？」

    就在墨觞的耐心即将消失的那刻，电话那头传来了微弱的人声。

    仅有四个字，却带着极大的压抑。

    这声音是……文嘉？

    「你是文嘉吗？」那声音有些模糊，像是强忍着哭意的声音，瞬间令墨觞分辨不出那声音的主人是谁。

    「嗯……」

    「你在哭吗？发生什麽事了？」文嘉这是在哭吗？

    「没有……我没有哭……只是感冒……」

    听闻，墨觞不自觉露出一个苦笑。

    这声音竟然说是感冒？

    她是不想自己担心？还是不想给自己添麻烦？

    心ch0u痛了一下，为她的傻气。

    以为自己不知道浩司脚踏两条船，大概也为了之前的事情不晓得该怎麽面对自己，所以这才会在电话另一头不断的哭泣，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请求。

    「文嘉，你到底怎麽了？」不断的询问，但墨觞却得不到文嘉最真实的想法。

    「好，你不说没关系，但你至少该告诉我你人在哪里？背景的声音听起来不像在家里，你人在外面吗？」问不出，墨觞也不勉强，但由电话里偶尔会突然传出其他人的声音，虽然模糊不清，但也足以让墨觞得知一些基本讯息。

    「你在的地方安不安全？一个人吗？」接二连三的发问了几个问题，却仍旧只听见压抑的哭泣声。

    这个发现让墨觞越来越心急，也越来越紧张。

    这傻nv孩，虽然现在时间还不算太晚，但一个人在外头哭成这样，万一被有人心趁虚而入该怎麽办？

    「没事啦……我只是想……」後头的话语再度掩盖在哭泣声之下。

    没事？

    让文嘉强装坚强的举动弄得怒火飇升，墨觞不想再等下去了。

    再这样拖时间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气到破口大骂。

    用肩膀挟住话筒，墨觞取出手机传了讯息给恩佐，要恩佐用最快的速度定位文嘉的所在位置。

    只要手机还开着，她就不怕找不到人。

    「你不说可以，但你现在先确认自己是不是安全的，找个亮一点的地方，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让人看到你狼狈的样子，但太暗的地方不安全……」不断的叮咛，同时也不断的找话题保持着通话，墨觞不断催促着恩佐的动作，就怕文嘉在下一秒中断连系。

    找到人，人在成大篮球场附近。

    讯息提示声让墨觞紧张的心情平复许多，知道人在哪里就好办了。

    「记住我的话，待在亮一点的地方不要乱跑，我换手机打给你。」挂上电话，换成手机拨通文嘉号码的同时墨觞也抓起车钥匙往外冲。

    来到成大篮球场，墨觞很快便发现文嘉的身影。

    「你怎麽会……」墨觞的出现让文嘉吓得眼泪都忘了流。

    她明明没有告诉她自己在哪里，她怎麽会知道？

    还来不及将问题问出口，一gu温暖的热流便将自己缓缓围绕。

    「怎麽了？」墨觞心疼地将文嘉拥入怀中，小心的为她拭去颊上的泪珠。

    她没有回答文嘉的问题，她不想吓坏她，让她认为自己为了得到答案什麽方法都想得出来。

    「我好怕……好怕……」墨觞温暖的怀抱终於让文嘉的压抑崩溃，只见她害怕的反手紧紧的抱住墨觞，彷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似的不肯放开。

    「别担心，不管发生什麽事情，一切有我。」墨觞轻轻拍着文嘉的背，试图给她一丝安慰。

    「先跟我回工作室好吗？」时间越来越晚，文嘉的情绪仍不安定，在不放心她一个人待在外头的墨觞开口给出了提议。

    文嘉此时的情绪太过於紧绷，墨觞不放心留她一个人。

    「不……不要去工作室……」文嘉着急的抬起头，她不能去工作室。

    晓欣之前看着自己的眼神她忘不掉，那是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对她们而言，自己不过就是si缠烂打烦着墨觞的无知nv子罢了，再过去工作室，只怕会惹来她们更多的不满。

    皱起眉，墨觞不解。

    只不过提到回工作室而已，为什麽文嘉会出现这麽大的反应？难道晓欣和她说了些什麽吗？

    「好，不去。」墨觞柔声的说着，试图让文嘉放松她的心情。

    「去阶梯那里好吗？」文嘉指了指之前谈话的地方。

    点点头，墨觞带着文嘉来到她说的地方，并t贴的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怎麽回事？」墨觞再次低声询问。

    会让文嘉如此害怕的事恐怕不太单纯，就算是晓欣向文嘉表达她的不满，也不可能让文嘉有这样的反应，更何况晓欣并不是个完全不讲理的人，难道是浩司？

    但如果是浩司，又怎麽会是害怕？分手应该是伤心、难过的情绪，但墨觞无法从文嘉身上感受到这些，只有满满的恐惧及害怕。

    「有个nv生……说我抢她男朋友……但……但我根本不认识她啊……」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害怕的关系，文嘉说起话来有些结巴，但意思倒还是表达得相当清楚。

    「别怕。」轻轻将文嘉拥入怀中，墨觞有些心疼的轻抚她的发丝。

    「我真的不认识她……她带了……好多好多人……围住我……我……」像是又回想起刚刚的画面，文嘉的身子微微颤抖。

    「嘉，看着我。」

    听到墨觞带点命令的口音，文嘉顺从的将头抬起。

    「只要有我在，就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到你，懂吗？所以别怕，一切有我。」

    墨觞低沉的嗓音彷佛带着魔力，文嘉发抖的身子渐渐缓和下来，话语逻辑也变得清楚。

    「我真的不明白她说的话，我从未见过她，又怎会抢她的男朋友？」

    「而且，她完全不给我解释的机会，要不是管理员出来帮我，我……」

    管理员虽然没有直接帮她，但仍是给了她机会逃离，否则她也无法打电话给墨觞，更别提还能躲在这个令人安心的怀抱里。

    「你男朋友呢？」沉默了片刻，墨觞仍决定暂时不告诉文嘉浩司的事，也许那个nv生只是认错人，并不是当初在咖啡厅见到的那位。

    「我不知道，发生事情的瞬间，我脑中浮现的身影是你……而不是他……」

    事情发生的当下，文嘉真的完完全全没想起浩司，她第一个想到的人，是墨觞。

    只是电话拨出後她才後知後觉的发现，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好像都是有事才会想到墨觞，这个发现让她不敢开口向墨觞求救，也不敢让墨觞察觉她的异样。

    「最近他有跟你联络吗？」虽然文嘉的话让墨觞有些开心，但她仍在意浩司最近的举动。

    她给了他机会，希望他有好好把握。

    「没有，我已经一阵子没有他的消息了。」文嘉摇摇头，最近她又回复到一个人的生活，但怪异的是，她不觉得寂寞，没有了浩司，她仍是开心的过着自己的日子。

    「是吗？」墨觞点点头表示了解，便不再多说。

    照这种情况看来，八成是这件事被浩司的正牌nv友得知，这才找上门兴师问罪了，看来，是时候找浩司好好谈谈了。

    好不容易，墨觞这才终於让文嘉的心情平静下来，两人在成大待了一阵子之後，墨觞提议送文嘉回家，这样万一发生什麽事，也才好做防备。

    当两人回到文嘉所住的公寓後，一路上战战兢兢的在望见管理室前空无一人的广场时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已经不在了。」仔细的察看四周，确定已经没人守在公寓门口，文嘉才敢下车。

    她真的很害怕那群人还si守在公寓附近，这样她真的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有家归不得也就算了，万一要是墨觞坚持带自己回工作室，那自己又该如何面对晓欣等人？但不回工作室，难不成要墨觞陪着自己一直待在成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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