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回(4/8)

    「没有……我没有哭……只是感冒……」

    听闻，墨觞不自觉露出一个苦笑。

    这声音竟然说是感冒？

    她是不想自己担心？还是不想给自己添麻烦？

    心ch0u痛了一下，为她的傻气。

    以为自己不知道浩司脚踏两条船，大概也为了之前的事情不晓得该怎麽面对自己，所以这才会在电话另一头不断的哭泣，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请求。

    「文嘉，你到底怎麽了？」不断的询问，但墨觞却得不到文嘉最真实的想法。

    「好，你不说没关系，但你至少该告诉我你人在哪里？背景的声音听起来不像在家里，你人在外面吗？」问不出，墨觞也不勉强，但由电话里偶尔会突然传出其他人的声音，虽然模糊不清，但也足以让墨觞得知一些基本讯息。

    「你在的地方安不安全？一个人吗？」接二连三的发问了几个问题，却仍旧只听见压抑的哭泣声。

    这个发现让墨觞越来越心急，也越来越紧张。

    这傻nv孩，虽然现在时间还不算太晚，但一个人在外头哭成这样，万一被有人心趁虚而入该怎麽办？

    「没事啦……我只是想……」後头的话语再度掩盖在哭泣声之下。

    没事？

    让文嘉强装坚强的举动弄得怒火飇升，墨觞不想再等下去了。

    再这样拖时间下去，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气到破口大骂。

    用肩膀挟住话筒，墨觞取出手机传了讯息给恩佐，要恩佐用最快的速度定位文嘉的所在位置。

    只要手机还开着，她就不怕找不到人。

    「你不说可以，但你现在先确认自己是不是安全的，找个亮一点的地方，我知道你现在不想让人看到你狼狈的样子，但太暗的地方不安全……」不断的叮咛，同时也不断的找话题保持着通话，墨觞不断催促着恩佐的动作，就怕文嘉在下一秒中断连系。

    找到人，人在成大篮球场附近。

    讯息提示声让墨觞紧张的心情平复许多，知道人在哪里就好办了。

    「记住我的话，待在亮一点的地方不要乱跑，我换手机打给你。」挂上电话，换成手机拨通文嘉号码的同时墨觞也抓起车钥匙往外冲。

    来到成大篮球场，墨觞很快便发现文嘉的身影。

    「你怎麽会……」墨觞的出现让文嘉吓得眼泪都忘了流。

    她明明没有告诉她自己在哪里，她怎麽会知道？

    还来不及将问题问出口，一gu温暖的热流便将自己缓缓围绕。

    「怎麽了？」墨觞心疼地将文嘉拥入怀中，小心的为她拭去颊上的泪珠。

    她没有回答文嘉的问题，她不想吓坏她，让她认为自己为了得到答案什麽方法都想得出来。

    「我好怕……好怕……」墨觞温暖的怀抱终於让文嘉的压抑崩溃，只见她害怕的反手紧紧的抱住墨觞，彷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似的不肯放开。

    「别担心，不管发生什麽事情，一切有我。」墨觞轻轻拍着文嘉的背，试图给她一丝安慰。

    「先跟我回工作室好吗？」时间越来越晚，文嘉的情绪仍不安定，在不放心她一个人待在外头的墨觞开口给出了提议。

    文嘉此时的情绪太过於紧绷，墨觞不放心留她一个人。

    「不……不要去工作室……」文嘉着急的抬起头，她不能去工作室。

    晓欣之前看着自己的眼神她忘不掉，那是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对她们而言，自己不过就是si缠烂打烦着墨觞的无知nv子罢了，再过去工作室，只怕会惹来她们更多的不满。

    皱起眉，墨觞不解。

    只不过提到回工作室而已，为什麽文嘉会出现这麽大的反应？难道晓欣和她说了些什麽吗？

    「好，不去。」墨觞柔声的说着，试图让文嘉放松她的心情。

    「去阶梯那里好吗？」文嘉指了指之前谈话的地方。

    点点头，墨觞带着文嘉来到她说的地方，并t贴的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

    「怎麽回事？」墨觞再次低声询问。

    会让文嘉如此害怕的事恐怕不太单纯，就算是晓欣向文嘉表达她的不满，也不可能让文嘉有这样的反应，更何况晓欣并不是个完全不讲理的人，难道是浩司？

    但如果是浩司，又怎麽会是害怕？分手应该是伤心、难过的情绪，但墨觞无法从文嘉身上感受到这些，只有满满的恐惧及害怕。

    「有个nv生……说我抢她男朋友……但……但我根本不认识她啊……」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害怕的关系，文嘉说起话来有些结巴，但意思倒还是表达得相当清楚。

    「别怕。」轻轻将文嘉拥入怀中，墨觞有些心疼的轻抚她的发丝。

    「我真的不认识她……她带了……好多好多人……围住我……我……」像是又回想起刚刚的画面，文嘉的身子微微颤抖。

    「嘉，看着我。」

    听到墨觞带点命令的口音，文嘉顺从的将头抬起。

    「只要有我在，就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到你，懂吗？所以别怕，一切有我。」

    墨觞低沉的嗓音彷佛带着魔力，文嘉发抖的身子渐渐缓和下来，话语逻辑也变得清楚。

    「我真的不明白她说的话，我从未见过她，又怎会抢她的男朋友？」

    「而且，她完全不给我解释的机会，要不是管理员出来帮我，我……」

    管理员虽然没有直接帮她，但仍是给了她机会逃离，否则她也无法打电话给墨觞，更别提还能躲在这个令人安心的怀抱里。

    「你男朋友呢？」沉默了片刻，墨觞仍决定暂时不告诉文嘉浩司的事，也许那个nv生只是认错人，并不是当初在咖啡厅见到的那位。

    「我不知道，发生事情的瞬间，我脑中浮现的身影是你……而不是他……」

    事情发生的当下，文嘉真的完完全全没想起浩司，她第一个想到的人，是墨觞。

    只是电话拨出後她才後知後觉的发现，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好像都是有事才会想到墨觞，这个发现让她不敢开口向墨觞求救，也不敢让墨觞察觉她的异样。

    「最近他有跟你联络吗？」虽然文嘉的话让墨觞有些开心，但她仍在意浩司最近的举动。

    她给了他机会，希望他有好好把握。

    「没有，我已经一阵子没有他的消息了。」文嘉摇摇头，最近她又回复到一个人的生活，但怪异的是，她不觉得寂寞，没有了浩司，她仍是开心的过着自己的日子。

    「是吗？」墨觞点点头表示了解，便不再多说。

    照这种情况看来，八成是这件事被浩司的正牌nv友得知，这才找上门兴师问罪了，看来，是时候找浩司好好谈谈了。

    好不容易，墨觞这才终於让文嘉的心情平静下来，两人在成大待了一阵子之後，墨觞提议送文嘉回家，这样万一发生什麽事，也才好做防备。

    当两人回到文嘉所住的公寓後，一路上战战兢兢的在望见管理室前空无一人的广场时松了一口气。

    「还好，她已经不在了。」仔细的察看四周，确定已经没人守在公寓门口，文嘉才敢下车。

    她真的很害怕那群人还si守在公寓附近，这样她真的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有家归不得也就算了，万一要是墨觞坚持带自己回工作室，那自己又该如何面对晓欣等人？但不回工作室，难不成要墨觞陪着自己一直待在成大吗？

    现在没人就好了，她就不用面对这道难题。

    「那我们先进去吧。」墨觞停好车，跟着文嘉的脚步踏入公寓内。

    她的脸上仍是带着些许担忧，刚刚在路上，她不停的说服文嘉，希望她能先搬到工作室一阵子，否则放她一个人在这里，她实在放心不下。

    但无论自己怎麽游说，文嘉就是不肯，最後只得退一步约定，如果两人回到公寓後还见到那群人，那麽无论如何她都得跟自己回工作室。

    稍早是她幸运，在管理员的帮助之下逃出，但要是再有下一次怎麽办？下一次她仍旧会如此幸运吗？

    万一那个nv人趁自己不在的时候找上文嘉怎麽办？难道就真的任由她欺负文嘉吗？墨觞知道，自己是绝对不可能让这种事发生。

    但现在公寓前一只小猫都没有，她又该找什麽理由说服文嘉？

    「文嘉，你介意这几天我先搬过来住你这里吗？」偏过头，墨觞试着询问。

    山不转路转，既然文嘉那麽坚持不肯过去工作室，那麽不如就换个方式吧，她不来，那麽自己搬到她的公寓总可以了吧？

    环顾了下四周，发现公寓虽然不算大，但住两个人也不会太过拥挤，加上白天各有各的事要忙，也不会一整天都挤在这间公寓里，这样应该能有效的解决目前的问题。

    「蛤？」墨觞突然的提问让文嘉不小心张大了嘴。

    她要来住自己家？

    不晓得为什麽，当脑袋接收到这个讯息时，文嘉第一个反应不是方不方便，而是晓欣她们会不会因此杀了自己。

    依她们那麽照顾墨觞的情况下，要是自己真的让墨觞搬进来，那……

    「不方便？」闻声，墨觞皱起了眉头。

    如果连这个方法都不行，那有什麽办法可想？

    「也不是不方便啦……」抓了抓头，文嘉有些苦恼的回应。

    她该怎麽向墨觞说明她的想法？难不成真的要说出自己害怕的原因吗？这样大概只会让她觉得自己想太多罢了。

    「如果不麻烦的话，那我过去工作室那边叨扰几天……」鼓起勇气，文嘉最後还是认命的决定跟墨觞到工作室面对一切。

    虽然她真的、真的很害怕面对晓欣她们，但要是委屈墨觞住自己这儿也实在说不过去，再加上自己真的也很害怕那个莫名奇妙的nv人，就像墨觞说的，要是下一次她再来的时候管理员没有注意到异常，那她真的就不知道该去哪里喊冤了。

    「不麻烦的。」尽管不明白文嘉的态度为何又突然转变，但至少她愿意接受自己的提议是件好事，於是她让文嘉先开始整理行李，而她自己则拿出手机拨电话回工作室。

    「欣，我让嘉过去我们那边住几天。」她不太清楚晓欣和文嘉之间发生了什麽事，但她知道晓欣是不会拒绝自己的，只要两个人碰面了，总会有办法解决两人之间的矛盾。

    而此时在一旁整理行李的文嘉则拉长耳朵偷偷听着墨觞谈话内容，她很害怕晓欣她们并不愿意她过去借住。

    「嗯，有点事。」像是知道文嘉的担心，墨觞露出一个笑容安抚文嘉。

    「对，等会回到工作室再说，好，等会见。」快速的结束通话，墨觞卷起袖子开始帮忙整理行李，用行动直接告诉她晓欣的回应。

    提着简单的行李，墨觞和文嘉正准备步出公寓大门。

    突然，感觉一道黑影朝文嘉袭来，於是墨觞下意识的丢下行李将文嘉护在x前。

    ga0不清楚状况的文嘉在墨觞怀中听见玻璃碎裂的声音，此刻终於知道一定是发生什麽事情的她急着想抬头弄清现况，但墨觞的手却将她轻压在自己身上，力道虽然轻柔却也让她无法离开。

    「发生什麽事了？」文嘉感觉有yet滴落在自己头上，内心害怕、慌张的她加重挣扎的力道想离开墨觞的怀抱，但偏偏墨觞的手一直压着自己，让她无法得知外头的情况。

    「没事。」墨觞闭上右眼，鲜血流入眼中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看着眼前那一大票人，墨觞有些生气，到底有什麽深仇大恨，可以下如此重的手？

    就算文嘉真的是第三者，但有事不能好好说？毕竟她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误闯入他人的感情世界里，不应该用如此暴力的方式对待。

    「你是谁？」下手伤人的男子将手上的玻璃酒瓶丢向一边，有些不满的看着墨觞。

    这小子是打哪来的？居然坏了他的好事。

    「你又是谁？」墨觞不着痕迹的带着文嘉缓缓移到门边，她必须先找一处安全的地方放置文嘉，否则等一下动起手来，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住她。

    「你不需要管我是谁，但我劝你最好别多保闲事，我家小姐要的是她。」男子指了指墨觞怀中的文嘉。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识相点的话还是乖乖将人交出来，省得还得受皮r0u伤。

    「找她有事？」感觉怀中的人儿轻轻挣扎，墨觞不敢加重力道怕伤了她，於是便将她移到自己身後，反正，让她知道自己受伤也是迟早的事。

    「你受伤了？」男子还来不及开口，在墨觞身後的文嘉便传来惊呼声，看着墨觞右额上那道伤口正源源不绝的流出鲜血，文嘉觉得自己的心彷佛快碎了。

    自己竟又让她受伤了。

    「不碍事，你躲好，没有听见我叫你出来就不准出来，知道吗？」墨觞没有伸手擦掉脸上的血，她只是低声交代文嘉躲好。

    她能感受到文嘉的担忧，但此刻她无法再低声轻哄要她听话，情势紧张，她不晓得对方什麽时候会出手，无法一心二用的她只能要文嘉找个安全的地方躲好，不要让她仍得分神担心她。

    「可是……」

    不给文嘉说话的机会，墨觞再次强y的开口。

    「听话，等一下如果真动起手来，我没有办法分心顾虑到你。」文嘉若能保护好自己，那麽就算真动起手来，墨觞也有把握可以击退他们。

    「嗯。」听到墨觞的话，文嘉知道自己不能成为她的负担，所以哪怕再担心也只能乖巧的躲在门边，尽量利用门来隐藏自己的身影。

    墨觞帮她的已经够多了，她不能再为墨觞添麻烦。

    「喂，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一直被忽略的男子再也受不了了，他有些不爽的开口。

    寻常人见到这般凶神恶煞的他早就吓得p滚尿流，从来没有人如此无视他的存在，墨觞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态度让他十分的火大。

    「我不可能把人交给你，叫你小姐出来跟我谈。」墨觞撕下衬衫的袖子，简单的将它绑在额上，虽然这样做并不能止血，但至少可以阻止鲜血流入她的眼睛。

    混乱中失去视线是相当危险的事情。

    「你……」男子气奋的抢过旁人手上的棍子，正想一棍打过去的时候，有道nv声阻止了他。

    「等等。」一道清亮的nv声从人群中传出。

    墨觞定神一瞧，发现竟是那天她拜托服务生引开的那名nv子。

    看来是文嘉的存在被该名nv子发现了，这才会出现眼前的景象。

    「把她交给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nv子冷冷的看着墨觞。

    要是直到此刻她还不晓得发生什麽事，那自己也太蠢了。

    那日莫名被选中嚐试新口味的咖啡之後，男友就像突然变了一个人似的，时常表现出一副失魂落魄的怪异模样，问他原因也不说。

    好，他不说，那她总可以派人去查吧。

    没想到不查还好，一查还真让她查出个火气来了。

    现在想来，眼前这人既然会护着这个小三，那麽当日在咖啡厅里九成九是她出的主意了。

    「凭什麽？」

    「凭她抢了我的男朋友。」nv子脸se有些狰狞。

    从来没有人敢这麽跟自己说话。

    「看来你似乎被你男友蒙在鼓里。」看着nv子一副公主病，自我中心的模样，墨觞一脸不屑的回应。

    看来浩司真的没有打算解决这一件事了，居然放任自己的nv朋友来这里叫嚣。

    「什麽意思？」nv子眼神微微闪躲，语气也突然失去了尖锐。

    「没错，她的确介入了你和你男朋友的感情，但是，你就这麽确定是她诱惑你男友？而不是你男友劈腿？」墨觞字字句句都带着刺，刺得那nv人有些失去理智。

    没错，她知道是自己男友先去招惹文嘉，但她还要面子啊！如果让别人知道实情，她要怎麽在这些人面前站得住脚？

    於是，她说了谎，让他们以为是文嘉去se诱浩司，是文嘉抢了自己的男朋友。

    这样她才可以利用他们对自己的同情达成自己想要的目的。

    「我只问你一句话，愿不愿意把她交出来？」无法回答墨觞的问题，也不能回答墨觞的问题。

    深究下去，自己一定站不住脚。

    「不可能。」看来谈判似乎已经破裂，墨觞摇了摇已经有些晕眩的脑袋，强迫自己打起jg神来应付。

    墨觞的回答让nv子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愤怒，一声令下，在她身後的所有人立刻拿出棍bang，打算在击倒墨觞後，直接将文嘉抓起来。

    可惜，他们估错墨觞的实力，在黑道世家中长大的墨觞，从小便接受大大小小的训练，为了保护自己不成为家中的负担，她只能不断的强化自己，直到自己有能力保护自己为止。

    正因如此，几个不成气候的小角se她还不放在眼里。

    很快的，nv子带来的人已经倒了一大半，不过蚁多压si象，虽然墨觞的身手不错，但毕竟敌不过人多，在放倒对手的同时身上也带了不少的伤势。

    额上的布料再也无法x1收多余的血ye，又开始缓缓流下，而右侧腰上被一名小混混用棍子狠狠的击中，手臂也被刀子划出几道伤口。

    相较於墨觞的伤势，地上的人几乎都被她一掌劈昏，幸福得多了。

    「你……」nv子有些害怕的退了一步，手下倒得倒、跑得跑，只剩下一开始用玻璃瓶打伤墨觞的男子还守在她身边。

    「我劝你最好趁我还没生气之前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否则我无法保证你会有什麽後果。」墨觞自从动手後，表情就一直很冷酷，在他身t四周的空气彷佛结冰似的，令人不寒而栗。

    此刻的她真的非常、非常的生气。

    为了不让文嘉看到自己冷酷的一面，打斗的过程墨觞一直刻意背对着文嘉所处的方向，就怕吓着了她。

    nv子看着墨觞那副快杀人的表情，再加上她身上布满着鲜血，说有多吓人就有多吓人的模样，怕得都快脚软跌坐在地。

    「我……我可不是被吓大的，有种你就不要跑，我叫……叫我堂哥找人来，到时候看是谁趴下……」为了增加自己的气势，nv子刻意放大自己的音量，但话语中仍是带着几分软弱，看来墨觞的的确确吓着她了。

    听见nv子的话後，墨觞已经有些混沌的脑袋又开始运转了起来，要一次解决吗？依自己现在的情况看来，最多只能再支撑个几十分钟，万一等一下人数太多，自己有能力单独解决吗？

    但如果今天不把这件事彻底结束掉，以後除非文嘉能二十四小时都待在自己身旁，否则谁也无法确认她的安全。

    想到这里，墨觞有了决定。

    「叫人来就能解决事情吗？你的脑袋是装浆糊吗？」墨觞不屑极了，说话也开始带刺，像极了晓欣。

    「哼。」nv子脸se一红，但仍不愿意示弱，还好刚刚眼角已经瞄到，身旁的男子早已结束通话，等一下堂哥就会带人来帮她了，到时候看这小子还怎麽嚣张。

    「要叫人就快一点，我没有那个美国时间陪小孩子玩游戏。」墨觞尽可能让自己表现得轻松一些，她不能让她们知道自己的状况，否则情势会对自己很不利。

    「你……」nv子正想开口骂人，却远远便看见一票人朝自己的方向走来，连忙招手要他们快点。

    随着nv子的目光看过去，墨觞皱起了眉头，人数有些多，目测大约有二十来个，有办法吗？墨觞问着自己。

    不管，拼了，要是今天不能毫发无伤的带走文嘉，那麽，自己又怎麽能拥有守护她的资格？

    「堂哥，她们欺负我……还打伤阿狗他们，你一定要帮我作主。」nv子拉起其中一个人的手，撒娇的左右摇晃。

    在看清那名nv子的撒娇对象後，墨觞松了一口气，那人是昇哥帮里的堂主，平时公私分明不会偏坦自己人。

    来的人是他就好办了。

    毕竟能不动手是最好的。

    「浩哥，怎麽你手下的人都是这种不入流的家伙？你是太久没管理堂务了吗？」墨觞冷冷的开口。

    虽说来的人公私分明，但对於陈浩底下有这样的人墨觞仍旧感到不悦。

    是他太信任底下的人了吗？还是已经没有人在管理堂务了呢？否则又怎麽会让底下的人做出如此过份的事情？

    「小觞？怎麽是你？」原本正在听堂妹解释事情经过的陈浩，在听到熟悉的声音之後自然的抬起头望向声音来源，没想到见着的人竟然会是墨觞。

    这个惊喜的发现让陈浩立刻丢下堂妹往墨觞的方向走，越走越近之下他终於瞧见墨觞满身是血的模样，瞬间，一gu火由心底冒出，令他的脸变得有些狰狞。

    「是谁伤你？」眼神不断在墨觞身上来回扫描，在确认伤口并不算很严重之後这才暂时松了口气。

    「堂……堂哥，你认识她？」nv子有些害怕的开口，如果是堂哥认识的人事态就严重了。

    自己堂哥的个x她很清楚，公私分明，就算今天自己不是他堂妹而是亲妹妹，也不可能杖着他的身份做这件事情，更何况自己只是为了报私仇。

    「嗯。」冷淡的回应，陈浩的目光却不曾由墨觞身上移开。

    瞧见墨觞的表情，再对b堂妹语气中的紧张，陈浩大概猜出事情的经过了。

    看来堂妹是惹到不该惹的人了，也是，凭她这麽骄纵的个x，早晚有天会出事。

    不过，看墨觞的表情也知道这件事一定会闹大，平时的墨觞总带着一副温和的笑容，他认识她这麽久，从未见过今天这副冷酷到极点的表情，像极了墨昇发火时的感觉。

    「浩哥，把地上这群家伙带回帮里，我需要好好跟他们聊一聊。」墨觞开口，既然陈浩都已经出面，事情应该可以圆满解决。

    然而，就在几个人的专注力都在墨觞及陈浩身上时，一直站在nv子身旁的男子突然抓起一根棍bang就往墨觞的後脑杓砸下。

    站在墨觞前面的陈浩虽然在黑影落下时便已经发现，但此刻已经来不及阻止，就当陈浩认为墨觞一定会被棍bang击中的同时，一道黑影突然由一旁窜出。

    男子发现黑影存在时已经无法停下动作，於是棍bang便只能狠狠的打在黑影的背上。

    「嘉？」感觉身後人儿渐渐滑落，墨觞转身将她拥入怀中，看着文嘉痛苦的表情，不难想像刚刚那人的力道。

    「没……没事……」文嘉忍住痛，y挤出一丝微笑回应。

    她不能再让墨觞挡在身前保护自己了，她为自己做的已经够多了。

    看着墨觞为了自己受伤，一直躲在门边的文嘉脑中不断的浮现和墨觞认识的经过，发现自己真是太自私，太不懂事了。

    为自己付出从不求回报，总是在自己最需要帮助、最需要人陪伴的时候出现在自己身边，不问理由只是默默陪伴着自己。

    而她又做了些什麽？

    交了一个自以为不错的男朋友，约了墨觞又只顾着陪自己的男友，为了他，又自私的希望墨觞能无条件的帮助他，现在想来，她真的是太过份、太不应该了。

    就在此时，一直将注意力放在墨觞身上的文嘉，很轻易便发现那名男子的动作，没有多加考虑，文嘉立刻冲上前，用自己的身子为墨觞挡下。

    虽然，此时背後正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但文嘉的表情却是开心的，是时候转换立场，换她保护墨觞了。怒了，墨觞在此时此刻是真的发怒了。

    墨觞将怀中的文嘉交给陈浩，要陈浩代为照顾，并要求文嘉闭上眼睛。

    「要是真的想si，那麽我就成全你。」墨觞再也不控制自己的力道，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掦起脚便朝他脑袋踢过去，速度快到令男子无法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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