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庭抗礼1(黑虎X06强)(1/8)

    唐小虎变了很多。

    自从那个下午,他当着一众黑衣保镖的面,涕泗横流毫无尊严地跪在地上抱着高启强的大腿乞求不要赶他走,却换来看似愠怒实则暗藏无奈的“别丢人现眼”的时候,他的心仿佛被剜去了一块。

    唐小虎是高启强一手栽培的得力干将,高启强是他的主子、老板,是日思夜想胸口悸动的不知名情愫的宿主。他从不介意当强哥的狗或是按摩棒,多少人匍匐在地都得不到那个曼妙身影的青睐,也许是他讨好得太过分,事无巨细尽心尽责,让高启强对他有了别的期待,以至于跟随了高启强六年后,逐客令就这么轻易地下来了。

    听闻噩耗之前,唐小虎的肉棒才刚从高启强湿乎乎的屄里拔出来不久。他顺从地跪坐在地,高启强躺在不知哪个金主送的象牙椅里,通体白皙的赤裸身躯带着性爱的红晕,胸口因喘息而起伏,那只形状姣好的裸足踩在唐小虎的肩上,慢条斯理地磨蹭,白玉般圆润的脚趾刮蹭着他嘴角的疤痕。

    “小虎,我需要你离开我自立门户。”

    那一瞬间他再也扯不出傻乎乎的笑脸。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心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惹得强哥不开心了,自己明明已经卑躬屈膝,恨不得埋入尘土里那般低贱地服侍高启强,把他当稀世珍宝捧在手心里呵护,内心葆有的全是最赤忱的崇拜与爱惜之情,莫非还是不够吗?

    唐小虎无法想象自己脱离高启强会是什么样子,现在的他彻彻底底是为高家存在的,护主的忠诚渗透进了生活中的点点滴滴,他所有的行为模式的初衷,全都是为了服务与满足高启强。若不留在高启强身边,唐小虎又会是谁。

    跪在地上的膝盖很疼,他却无从顾及,高启强阐述计划的声音缥渺得仿佛来自云端,理性促使他听懂了老板的谋划,但感性逼得他心痛欲绝。六年时间,他早已不记得自己以前的活法了,他知道自己是高启强的棋子,留着有大用,而此时高启强口中的计划就是他所能提供的最大价值。

    接下来的时间里他发了疯,怒吼着挥动手臂扫掉桌面的所有物品,花瓶烟灰缸和水杯碎了一地,刺耳的噪音引来了保镖,一群身着黑西装的男子们闯进门将他拉开,高启强捡起睡袍穿上,摆摆手让他们带人下去。情绪激动的唐小虎不知哪来的蛮力,竟挣脱开来一下子跪在高启强面前,抱着他的大腿连连乞求,高启强皱着眉头听他语无伦次的话语,当着众人的面甩了他一巴掌。

    “你是听不懂我的话吗?我让你滚,别丢人现眼。”

    那一个巴掌用了死劲,打得唐小虎脸歪向一边,牙齿瞬间磕破嘴唇流下血液。曾经跟在高启强身边没心没肺的他,缓缓转过头露出仇恨而愤怒的眼神,随后保镖们松开对他的钳制,他晃晃荡荡站起身,拍拍衣袖,啐了口血沫,转身推开大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场戏演得相当精彩。高启强与得意干将决裂的消息不胫而走,道上的人也爱看热闹,交谈间用淫秽的语言把他们瞧不起的那个用干爹上位的婊子黑老大诋毁了一通。

    凭借着过往高启强传授的门路以及一直耳濡目染的狠戾与谋略,唐小虎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就集结成了一股自己的势力,传言唐小虎与高启强彻底反目成仇,高家的仇人以及忌惮高启强故而隐蔽锋芒的人也被唐小虎尽数吸纳。如今他坐在昂贵的扶手椅里,看着玻璃窗外城市川流不息的车流,听着背后手下人的报告,手里的打火机一开一合,从这似曾相识但地位变化的场景中,或多或少感受到了高启强的气息。

    唐小虎是个极度危险的人,有种疯子,他可能一辈子过得潇洒畅快,但只要一个变故就会让他歇斯底里性格大变,所幸唐小虎并没有歇斯底里,而越冷静的崩溃预示着越极端的转变。他在跟随高启强的时候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他就是女王的看家犬,一只整天围着主人转,帮他叼回扔出去的骨头的傻乐的哈巴狗。自从脱离了高启强,唐小虎连笑都懒得装了,嘴上的疤痕在他面无表情的时候增添了凶煞之气,在高启强手下办事时他走的更多是打打杀杀的清道夫的路,这些活他换个地方做,依然是得心应手。没有高启强瞻前顾后的顾虑,唐小虎的进攻性再也藏不住。若说高启强是攻守兼备的谋略家,那唐小虎就是以兵器堆砌的磅礴战力,而偏偏这种拳拳到肉的宗旨也受尽拥趸,形成了一股最直观而令人畏惧的黑道力量。

    ——还有多久才能见到强哥呢?午夜梦回,他总会怀念过去,那些不需要任何代价就能缠绵在一起的日子,回到现实,主人赏赐的巴掌依然隐隐作痛。

    尽管唐小虎和高启强表面的敌意需要维持,私下里的交情却不为人知,也就唐小龙偶尔造访,给弟弟传递一句“强哥要你尽快疏通关系,化干戈为玉帛,另外,他说他想你了。”换言之,想见面挨操了。唐小虎听罢扯起嘴角笑了笑,他的强哥真的是骚浪劲里透着股可爱。

    高启强那边,由于二把手的空缺,许多人明争暗斗想要谋求唐小虎曾经的位置,引发了不小的内部争端,高启强这段时间也被折腾得心力交瘁。所幸还有唐小龙维系底下关系,不至于因小失大。

    大半年的时间里,唐小虎和高启强并不是完全没有见面,与之相反,他们的会面甚至能称得上频繁,但更多出现在被动斡旋握手言和的场合,在一帮和事佬与小弟面前,装出对彼此的厌恶确实是一件累人的事儿。高启强曾经捧着茶水,差点因为这滑稽的场面笑出声,唐小虎装作恶狠狠地瞪过去,他便眼波流转,轻飘飘地回了个媚眼,含沙射影道,“唐老板恼羞成怒了?我可什么都没说啊。”他双手合十食指抵在唇上,敞开的领口下是将小一码的衬衫纽扣都快撑爆的丰满乳肉,坐在椅子里前后摇晃,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当真是诱惑至极。

    以前的唐小虎看上去是个愣头青,但高启强看人一向很准,识破了他的潜能并极其耐心地栽培他,并且从不吝啬夸赞。在他眼中,唐小虎拥有相当出色的学习能力,可惜心里没有更高的追求,毕竟唐小虎心思很简单,只要待在强哥身边就足够了。可事到如今什么都不够,各类书籍堆满了柜子,文件材料一份接一份需要他批阅审视,京海涌动的风云也需要他来观测引航,一朝享尽无限风光,高启强给他打下的铺垫让他走了捷径,获取财富和权力所需要的时间成倍缩减,他自然不会辜负,他会跟以前一样,把事做得滴水不漏。

    他不常打电话给高启强,以免在事没成之前落下把柄。但他无比思念那声音,印象中高启强很容易发出气声,仿佛需要费不少劲才能形成沙砾摩擦的性感嗓音,带着磁性听得人耳膜痒痒的,但被肏的时候,又变成细软的气喘哀鸣,势力颠倒的反差总让唐小虎垂涎不已。

    以前的他或许会用浅薄的话语形容,自己是真的很喜欢强哥。现在呢,用喜欢来形容未免太低级了。唐小虎巴不得把自己的命都送给他,遑论完成他的计谋,高启强想要什么,所有人就该双膝跪地奉上。然而在离开高启强的日子里,心脏搏动而出的血液渐渐变成黑血,他怨自己认定的主子,恨自己不再能一睁眼就能看到明亮的大宅子,嗅到屋内高启强留下的甜美气味,荣华富贵都比不上窝在主人身旁做一条忠心耿耿的老狗,高启强怎会知道,若他心如明镜似的早已看穿自己,依然做出这种选择,那真是太过绝情了。

    过去的整整一年里,高启强的反对势力在唐小虎的重塑下逐渐瓦解冰消,利益至上,没人会坚守底线,更何况他们与高启强并没有血海深仇,唐家与高家合作也是应运而生情理中的事,只不过双方都要装出鄙弃和屈尊降贵的模样,再配上皮笑肉不笑的和谈诚意,促成联结。

    他们在晚宴上重逢,包间里只有高启强一人,保镖全都守在门外。高启强提前到了,正坐在椅子里泡功夫茶,听到声音抬眼看向自己昔日的手下,唐小虎穿了一身漆黑的长风衣,大步走进来的时候下摆划出锐利弧度,没有笑意的脸和阴沉双眼不怒自威,本就高大的身躯跟一堵黑墙似的,往高启强面前一站投下大片阴影。手下识趣地关上门,凝视了几秒后,新任的黑老大就跪在了曾经的主人面前。

    “唐老板,你这是做什么?”高启强故作惊讶地说,但动作却漫不经心,慢悠悠地把手中的茶汤倒进两个杯子里,分别放在主客的位置上,才拿出手帕擦干手掌,拍了拍唐小虎的脸颊。这个轻佻而亲密的动作已经许久没有做过了,脸上酥麻的痒意像母猫的肉垫子抚摸了几下,让唐小虎霎时感觉内心有一把火肆无忌惮地烧,反射性地抬手握住了高启强的手腕,用脸颊蹭了蹭他肉肉的手掌。

    “强哥,我做得好吗?”

    闻言高启强笑了,他笑起来和过去一模一样,温厚柔和的润泽脸蛋上浮现熟悉的笑纹,如今眼尾纹路里也沾染了媚意,显得更是风情万种。他抚摸着唐小虎的脸颊,然后又揉了揉那头熟悉的毛燥头发。

    “很好。”高启强说道,黑亮的瞳孔里看不出一丝虚假,澄澈得就像当初青梅竹马一同在旧厂街里嬉闹那般纯真,“小虎,你总能按我的吩咐做事,那么多人里你一直是我最喜爱的。”

    最喜爱的。

    无论这句话是否真心,都足以让唐小虎内心震颤眼眶发热,就像一只恋慕主人的好狗,因久违的夸赞而满心雀跃。

    高启强站了起来,唐小虎也随之站起身,借助自己的身材优势挡住了后方监控摄像头的拍摄,他很久没有那么近距离地看过高启强了,从那西装革履包裹下的丰满肉身里散发出来的气味带着股甜腻的性香,钻进他的鼻腔,而那双带水的大黑瞳仁的下垂眼楚楚可怜似的,实则眼尾带笑,“怎么了,那么久不见,表现很冷淡啊。”

    “强哥,这里不安全。”唐小虎听出了高启强话语里的引诱,解释道,他没了以往那种谦卑和乐呵的劲儿,脸上也不再表露情感波动,这样难以捉摸的唐小虎让高启强眉头微皱,恍惚间以为自己面对着的是另一个人,而不是一直以来的心腹。

    “如今合作关系已经达成,又有谁会从中作梗,就算有,也不会在今天,更不会是现在。”

    话音刚落,高启强的手就摸向了唐小虎的裤裆,引起了一阵颤栗,他满意地隔着布料握着粗壮的阳具,抬头对唐小虎眨了眨眼,“所以你还要装吗?都硬成这样了。”

    本性浪荡的高启强一向是话语惹火,很多时候他并不想做爱,只是喜欢捉弄面对他就欲火焚身把持不住下半身的男人。唐小虎低着头,刘海投下的阴影令他的眼神晦暗难懂,但很快高启强就笑不出来了,上一秒他还游刃有余地捻着男人的龟头,下一秒唐小虎就猛地伸手扣住他的下体,两指直接挤进他柔软的会阴处,隔着西裤挖弄他温热潮湿的两瓣骆驼趾。高启强顿时就软了腰,往前一踉跄栽进唐小虎的胸膛,监控摄像只能拍到一双手攀着唐小虎的肩,却拍不到背对摄像头的人正力道十足地搓着前任老板饥渴的女屄。高启强慌张地握住唐小虎的手臂想要阻止他,屁股却无意识地撅了起来,双膝内扣,肥厚阴唇内的小缝被抠得酸痒,淫汁汩汩溢出,把西裤晕染了一小片水渍。

    “小虎,停,停下……”高启强的语调此刻才强硬起来,开始发号施令了,唐小虎看着怀里的主子脸上泛起红晕的模样,手里的动作却没有留情,他食指中指挤入屄缝就往上抬,仿佛要插着他的屄将他身子抬起来似的,高启强立马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颤巍巍地踮起脚尖,怕疼那般,极力抵消男人手臂不可抗拒的上升力。

    “高老板也不过如此啊,长着一副浪屄还趾高气昂的。”唐小虎调笑道,扯起的嘴角牵动了疤痕让他看起来像只恶鬼,但他没有做绝,看到高启强眼里弥漫起水雾便松开了手,落回地面的高启强腿根发软,整个人几乎窝在唐小虎怀里喘息。

    “唐小虎……你过分了。”高启强的呼吸未稳,还不忘指责他。唐小虎伸手扶住了老板的脸庞,大拇指摩挲着被咬得红润的性感唇珠,他的眼里黑黢黢的,也只有他自己知道,里面全是对主人汹涌喷薄的爱意。

    “强哥,我唐小虎能有今天,都是您调教得好。但高老板,我今天来只是赴宴,并不想在这里肏你,以后我们合作的机会多着呢。”

    说罢,他拍了拍高启强的脸庞,就跟以前高启强安抚家里的那些男人一样,不出所料,做出这个动作后高启强像是羞愤极了,咬肌不自觉地颤抖,抬手就想扇巴掌,却被唐小虎一把握住手腕轻松化解。以前的唐小虎是他忠心的下属,毕恭毕敬任打任骂,令他忘记了自己与唐小虎在力量上存在着巨大的差距,若不是唐小虎愿意,他那副养得娇软肥美的肉体哪能动得了成天在外面打杀的混混。那一瞬唐小虎甚至觉得很可笑,曾经高启强暴怒的时候,都是他冲在前面帮主人出气摆平一切,如今反倒成了羞辱主人的人了,这种反差倒真是令人欲罢不能。

    “别气,强哥,今天是该高兴的日子,我们两家冰释前嫌,应该好好喝一杯庆祝一下。”

    唐小虎拍了拍高启强的肩膀,然后大手一捞,带着不情愿的他坐到了饭桌前,拍了拍了台面上的铃,一群身着制服的服务员立刻开门鱼贯而入,将丰盛菜肴上齐,之后鞠躬齐刷刷地退出,把门关上后,房间里又回归了寂静。

    “但是强哥,我也想养狗了。”

    最终还是唐小虎打破了沉默,他手指拨弄着打火机发出脆响,同时偏过头凑到高启强的耳边说道,“您有经验,不如给我介绍点呗,如今我的地位已经不同以往了,我想要最好的名品,像您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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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筵席的后半程唐小虎并没有过激的言行,气氛缓和,觥筹交错间谈论的也是合作事务,仿佛先前的轻薄是子虚乌有。

    散场后,两人握手告别,唐小虎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车,接着十余辆车发动紧随其后。今时不同往日,唐小虎就跟当初实现阶级跃迁的高启强一样已然是一方霸主的架势,离去的方向背道而驰,高启强看到唐小虎的手伸出车窗外向他挥别,一时怔然没有回应。

    高启强在保镖的搀扶下上了车,他喝得有点多,要怪就怪唐小虎凝视他的眼神里带着狎昵,过去的他雌伏在各路金主身下时几乎天天都要遭受这种目光的洗礼。或许现在的他对唐小虎而言也成了一个可以被掠夺的物件,内心下坠的憋屈感再难忽视,无意识间倒酒喝酒的频次高了些,几轮下去如堕五里雾中,恍惚听见唐小虎的一句“高老板锦衣玉食日进斗金,也要借酒消愁吗?”

    脑子即使混沌,但该做的事他不会忘,之前唐小虎的调侃他还记在心里,他命令唐小龙明早先开车去趟白金瀚,给他弟弟带去一份礼物。

    翌日,在新坐落的气势磅礴的豪宅里,唐小虎披着睡袍刚走下楼,就看到有个不速之客坐在他家的沙发上。管家站在一旁踌躇不安,十几分钟前,高启强的手下唐小龙开车前来送礼,把一个穿着风骚的肤白貌美的男妓领进了大宅。此刻那个男子扭捏作态地站了起来,对着唐小虎鞠了个躬,斜射进来的阳光中那张低垂的化了妆的脸飘荡下零星脂粉。

    “唐总,这是高老板送过来的礼物,他还捎了句话,说这是他们白金瀚最好的狗。”

    管家解释道,唐小虎本就阴沉的脸色更臭了,脑海里都能浮现出高启强得意的嘴脸。他跟在高启强身边那么久,早就知道他宽容大度的同时又锱铢必较,使坏是他的消遣,也不知道出生在旧厂街那种穷酸地,他是怎么生长成如今这副鬼灵精怪的模样的。唐小虎从桌上拿了瓶酒,一边旋开瓶口一边从上到下打量着那个男子,白金瀚的男妓自然是好的,这男子虽然肥瘦相宜,美则美矣,但唐小虎的内心却感到索然无味,毫不掩饰眼里的嫌恶。

    “高启强呢?”

    “高总让我好好服侍您,别的我也不知……”

    “裤子脱了,把腿张开。”

    唐小虎喝了口酒,打断了他的话。男子愣了下神,便开始脱裤子,明显是被唐小虎散发的凶煞之气吓到了。他在白金瀚工作了两年,也见过高启强带着乌泱泱一大伙人来聚会,当时他见到的唐小虎是高启强身边的狗腿子小跟班,看上去活脱脱一个吊儿郎当的社会闲散人员,与现在阴鸷可怕的模样天差地别。

    男妓本就是奔着承欢而来,底下没有穿内裤,所以当他大张着腿躺在沙发里的时候,唐小虎怒极反笑,半蹲在男妓面前,伸手从桌面上拿了把水果刀,用刀面拍了拍他睾丸下平整的皮肤,把他吓得魂飞魄散。

    当日,高启强去了徐记面馆。

    他和安欣时不时会约在那见面,互通消息,现在的高启强在陈书婷的建议下忙着洗白,也顺势成为了安欣的线人,借机套出点警察内部的动向。

    午后的街道被日头炙烤,路上稀稀拉拉只有几个行人,面馆门口早有几个黑衣男子看守,高启强下了车后径直走了进去。也许过于目中无人,他没有注意到这几个保镖并不是他熟悉的面孔,直到走进门店,发现坐在原来安欣位置上的是一脸沉默的唐小虎,颀长的身子坐在小巧的凳子上更显庞大,高启强这才摘下墨镜,诧异地问道:“小虎,你怎么在这里?”

    今日的高启强打扮得并不花枝招展,与之相反,他身着正统的白西装,里面是深黑的紧身衬衫,只不过大敞的领口带着轻浮气,走路的姿态也风骚得紧,那充满自信的性感扭胯在谁看来都像是丰乳肥臀的熟妇在卖弄风情。他这么春光满面地出现在这家店里,可见他对于和安欣的会面有多期待和兴奋,唐小虎没多说什么,做出了个请坐的手势。

    “想见见你而已。”

    “安欣呢?”

    唐小虎的眉头短促地皱了下,“先回去了。”

    高启强双手抱胸看着面前的男人,手指贴着嘴唇来回摩擦,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性动作。“唐老板,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地干涉我的行程,你只要电话里跟我约个地点,我必定准时会面。”他微笑道,但其实说出这话的时候他的心有点虚,甚至有种偷情被抓包的错觉,唐小虎以前陪他来过这家面馆很多次,每次都是守在外头,不让人进入打扰他和安欣的面谈,像这样与他面对面而坐,还是头一回。

    他不禁想起合作达成前,和安欣在面馆里的最后一次谈话,那时安欣声声恳切:“我早跟你说过了,别和唐小龙和唐小虎那种人混在一起,你将他们收为手下也就罢了,我姑且信你能压制住他们,但现在你放任唐小虎另成一脉,你就不怕他反过来把你吞了?”当时的高启强不以为然,嘴里吸溜着面,抬眼望着警察,黑黑的大眼珠子看似天真幼态,实则透露出不屑,“唐小虎的事我心里有数,他一直都听我的。”

    事实上高启强内心也没有十足把握,若唐小虎真的是个听话的傀儡,就不会在他洗白途中跟他反其道而行。高启强想把手中的势力往明里带,唐小虎却固执地在阴沟里前行,每个月引发的寻衅滋事案件数量简直跟当年徐江的有得一拼,也亏得他下手有轻重,花钱私了也就过去了。

    “没办法啊强哥,你知道我这个人天生沉不住气。”

    唐小虎说道,平淡的口吻却透着股阴险的寒意,他直勾勾地盯着高启强,把这个已经行事游刃有余的黑老大给看得浑身不自在。唐小虎的变化与别人无关,大刀阔斧简明易懂,就是冲着高启强来的。

    “怎么,礼物不喜欢吗?我记得你一向偏爱身材丰满的男性。”

    这句话一出口,高启强立刻感受到了对方的暴怒情绪,唐小虎额前青筋猛跳,阴戾之气再也收敛不住。高启强用玩味的眼神看着他,“没关系,唐老板要是不喜欢,下次去白金瀚随便挑。”他不是不知道唐小虎对自己有怎样的心思,只不过他习惯于身居高位,昨夜唐小虎的言行惹恼了他,他便想压下对方的气焰。即便唐小虎已经可以和他平起平坐,但在他眼里依然是当年被他拯救过的怂包,谅唐小虎也不敢真的对他做出什么,而这份狂妄自大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让他付出了惨痛代价。

    “白金瀚的业务不到位,还不如高老板亲自出马。”话音刚落,唐小虎猛地抓起高启强的领口,直接将他扔进最里的餐桌上,高启强的后脑磕在墙壁上撞得头晕眼花,抬眼就看到唐小虎大步逼近,一把抽出了皮带,走上前反绑住了他的双手。

    “唐小虎!你发什么神经!”

    皮带勒痛了他肉圆的双手,高启强气得胸口大幅度起伏,他仰面倒在窄小的桌面上,肩背抵着冰凉的墙壁,那些陈年挂壁的油渍肯定已经弄脏了他漂亮的衣服,但他无暇顾及,因为唐小虎的大手下一秒就强硬地掰开了他的双腿,整个人挤进他的腿间。

    “高老板,在京海,最好的名品就是你这只胯下长屄的母狗,我为你扫清了那么多障碍,你居然用一个下等货色应付我。”

    唐小虎愠怒的低语在他耳边如惊雷炸响,高启强咬着下唇,还没来得及作出反应,就感受到下体一凉,西裤连同内裤被扒下来丢到一旁,霎时那肥美的白虎屄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他疯狂地扭动,两片肉乎乎的蚌唇随着动作抖出花来。“……唐小虎,你要敢在这里强奸我,我绝对不会饶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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