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高N烟头铁丝烫穿孔把人玩废(2/3)
主持人:“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他的肚子被填满了,寒爷拿着相机对准他源源不断流出精液的肉花,温柔地说:“真的比女人还湿了呢。”
手背蹭到霖渠带着两个烫伤的胯骨,黏糊糊地粘上一块泛黄的组织液,看得他直犯恶心。刚烫出来那会儿还没这么吓人的。小孙不敢细看,说:“我差不多了,再操要射了你们都嫌脏。”
他嘿嘿邪笑,大脚指头往中间移动,钻进湿粘的屁眼里,左右转动着,出了会儿神,慢吞吞道:“翼格背叛了萨萨克,而我听到消息,你也参与了对战俘的处决。”
霖渠肢体瘫在地上,老王在他大腿内侧的嫩肉上掐揉,低头咬住他渗血的乳头扯了扯。毛刺刺的头发骚刮着霖渠的嘴唇,他眼皮迟钝地眨动,宛如痴呆儿。
失去了男人的压制,霖渠屁股一歪侧倒在地喘息着,吃力地爬起来趴在沙发上休憩。他手臂交叠,额头抵在上面。连跪着的力气也没有,所以臀部下落,坐在自己后脚跟上。如此,显得他肩宽腰窄屁股肥厚,很是色情。
老王动作放缓,终于放开,他把霖渠抱起来坐到沙发上,让他面对面张开腿吞下自己硬挺的巨物。霖渠耷拉着脑袋,浑身绵软地瘫在男人胸前,被抓起头发咬住喉结,因为不适和呼吸不畅咕哝了两下开始咳嗽。
主持人黄牌警告:“未经允许随意发言,每人都记一次,再有下次直接出去。别怪我不讲道理,地狱的强奸犯就这种待遇。”
霖渠被顶得一直后移,老王又把手指插进他的后穴拉扯着肛口,霖渠无法忍受地举起胳膊想要抓住什么,哭的声音大了些。
主持人:“请问初次h的地点是?”
沈砚说:“他不想做,完全不主动。我又很想做,他也为我着想,就这样了。”
沈砚敌视大熊荷兰人以及台下一众:“不满意,非常不满意!操!”
霖渠肩颈着地,下巴抵在胸口被压在沙发前。他屁股朝上,两腿高高举起折向自己头的方向,腿间那被操得烂熟的孔洞张开着,灌满精液。
主持人:“说。”
唇齿继续往上,在锁骨脖颈留下斑斑齿痕,来到嘴唇,煽情得挑动霖渠的舌头掠夺他口中的津液。霖渠只是哭着,没有太大反应,仍人予取予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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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抽送的越来越快,手臂穿过霖渠的膝弯站起,让霖渠后背上浮,然后对着张开一个小口的肛门倒灌进去,从上往下凶狠地贯穿:“啊啊啊啊啊干死你干死你,妈的屄怎么松的跟婊子一样,骚货,骚货,我得把卵蛋塞进去不然根本没法满足你吧!”
莽虎满头问号,既不知道攻受什么意思,也不知道if番外什么意思,不过他没问。
沈砚对这个性癖变态性格难搞的主持人的不满减弱了很多,他礼貌地问:“if番外里的剧情设定采访能用吗?”
沈砚:“那我是攻他是受。”
荷兰人默默地说:“我们也不满意……”
霖渠眼神涣散,连哭声都有气无力,老王的玩弄根本激不起他的反应。非得拿烟头烫、拿针扎、拿皮带抽,或者把手伸进他失了弹性的肛门里一统乱搅才能让他破烂的身体重新迸发活力。
他猴急地举高霖渠一条腿,手指插进肉穴里抠挖了满满一坨浓精,淫笑着张开手指,把留到掌心的黏液涂抹在霖渠脸上,又连着抹上他嘴唇,探进嘴里搅弄他的舌头。
大熊言简意赅生怕说多被扣帽子:“宿舍里。”
主持人询问过导演,说:“可以。”
又是打又是烫,他屁股都通红的,能不大吗。老王表情淫猥,用脚指头踢他的屁股,专往有伤的那边踢,霖渠痛得身体往里凑,屁眼收缩着精水往外流。
主持人:“下一题……你对现在的状况满意吗?”
荷兰人举手,主持人点他:“你说。”
他腿一弯一弯狠狠插了十多下,精关一松又射了霖渠满满一肚子。他放开霖渠,抓着鸡巴抖一抖,拍在霖渠屁股上擦干净了,慢慢往前走拿回了自己的机器。
他在这拍了老半天,胯下的鸡巴涨得像蓄势待发的炮弹。他一边解裤带一边把摄像机递给小孙,小孙不接,眼神飘来飘去的,被寒爷大骂没出息,寒爷自己接过相机。
老王用力啃咬他的乳首,舌头压在乳尖上肆意挑逗,霖渠下身收紧,老王舒服得动作顿了顿,而后兴奋得把嘴里的烂肉吸得滋滋作响,不干不净的说话:“妈的,奶头都让人玩烂了还那么敏感!天生伺候男人的货色。”
乌鸦嗤笑:“是你太小。”
把阴茎从亢进的肠道里往外扯,痉挛不止的软肉吸附在男人青筋密布的鸡巴上,随着大股的白色浊液被拉出一节,猩红着亮汪汪的。
主持人:“五十二问,为什么会如此决定,沈砚?”
莽虎:我也不满意,我再穷再累都没想过死。
那可怕的高温金属暂时被拿开,寒爷连霖渠乳头上的两根银针都抽走,本想给霖渠带上乳钉的,但老王迫不及待就扑上来。
老王放过他,摆弄着他的胳膊腿让他呈现一个环抱着自己的姿势,双手捧着弹性有肉的屁股快速顶撞。
当鸡巴“啵”一声彻底脱离,这圈很快缩回屁股里,留下嘟起的紫红色屁眼颤巍巍抽动着,勉强缩紧了,一放松就张开一道口。
一旁的老王早就等不及了,亢奋道:“该我了!”
“可不是!”老王拉开裤链跪到霖渠两腿间,掰开他伤痕累累的长腿把胀痛的性器塞进去急切地抽送,又大骂,“操,都让你们玩松了!”
荷兰人拍拍大熊肩膀:“我代他举的,他能说话吗?”
老王两腿趴开在他身体两侧,压着他后腿根从上面往下操,“噗”一声插进洞里,顶的霖渠气儿都喘不过来,声音也是发不出。
台下强奸犯们积极举手:“攻,是攻方!莽虎是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