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着他(8/8)
副将激动的心情,怎么可以用一个爽字来了得!他恨不得站在绝顶向全世界宣布这一令人激动的消息!
副将假装“无辜”道:“娘子,我哪敢欺负你啊。”
“你,你……”林夜柔怒目相瞪却就是脱不出口。
副将心里了然林夜柔对自己已然释怀,只是一时还放不下脸子。而她此时的媚态却尤让副将怦然心动,于是作恍然道:“娘子,我真的没有欺负你,我只喜欢被你欺负……”
说完紧抱住林夜柔的纤腰,头深深扎进她的怀中,心中暗叹,非常情势,非常手段。
正当副将享受她肌肤的柔嫩时,林夜柔心里则大大懊悔。本是想给他点难堪,同时讨回些颜面。哪想到副将竟这般无赖,目的不成便罢,还让他占的便宜去,才平下的心又给搅了起来。但心下却没一丝厌恶,反倒有些喜欢,至于为什么会这样,她不知道,也不想深究。
于是,房内的温度在升高,绣床上,副将剧烈地动作着,林夜柔在高张的情欲和阵阵蚀骨消魂的快感冲击下,完全改变了往昔的畏缩羞怯,忘情呼叫,用尽所有力量,所有热情逢迎着,将肉体和灵魂一起献上。
当攀上灵感的最高峰时,副将一阵颤抖,停了下来,伏在林夜柔羊脂白玉般的丰满胴体上。
副将一片平静,两人的每一下交触,都使副将体内的真气更凝聚.他终于体会到了圣心御女真经的奇妙之处,让他受益无穷。
副将感到自己的力量,不住流往林夜柔,又不住由林夜柔回流到自己体内,使副将身心都达至前所未有的适意境界,意到神行,说不出的畅快。当然林夜柔也是受益匪浅,同样是内劲不断的增强。
以后自己身边的女人都会变成他练功与欢乐的对象,副将感觉自己是多么的幸运。
林夜柔把凌峰搂紧道:“相公,我从未试过这么快乐满足,整个天地像全给我们拥进了怀里,你是天,妾身是地。”
副将撑起身来,一对色眼肆无忌惮地在她像花蕾般赤裸的身体上来回巡视,微笑道:“快乐才是刚开始,我还得继续,不要这么快作结论。”
林夜柔惊呼道:“坏蛋,你体谅一下妾身吧。我现在满足得要断气了,再承受不起你的恩泽,不若你去找雪妍她来接替吧!”
副将嘻嘻的道:“可是我愿意被你欺负!”
林夜柔风情万种她横了他一眼,道:“我早晚会死在你手上。”
副将见她善解人意,心中欣慰,知道林夜柔现在彻底的放开了,不由心中一阵激动!得意忘形下仰大打个哈哈,才往林夜柔凑下去,热吻雨点般落在她如鲜花盛放的胸脯上,喘息着道:“不是手上,是棒下!”
“坏蛋……”
林夜柔只顾着娇吟急喘,那有余暇跟他答话。
副将的欲望再次活跃起来。
林夜柔一声娇呼,软瘫绣床上,副将埋首在她香美腻滑的粉颈和秀发里,贪婪地嗅着她动人的体香,知道自己的功力又再精进了一层。
林夜柔略张少许倦慵的媚眼,求道:“夫君!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放过妾身吧。”
副将体内的精气正前所未有地旺盛,暗忖自己真要多娶几个娇妻才行。
男女交合时阴阳相交之气,对副将裨益之大,实在难以估计。
林夜柔现在已经神昏智迷,完全陷入了狂烈欲火之中,丰盈的肉体犹如火焚一般,又烫又热,熨着和她紧紧相贴的副将舒服透了。
副将动作越来越大,随着他愈来愈是猛烈剽悍的动作,雪白的床单上溅上了点点红晕。林夜柔眼皮半睁半闭,欲火像要从眼中喷出来一般,四肢水蛇般地缠紧了副将,配合着他动作,雪腻赤裸的胴体轻轻扭摇了起来,任片片落红雪花一般飘散开来,身心灵早被重重快感所取代。
副将也是痛快至极,林夜柔和女兵可真是完全不一样,女兵嫩如冰雕水琢,叫人不敢也不忍狂逞,即使是被副将淫玩到动情之极,由于年纪尚幼,湿滑的仍窄若一线天,大开大合有所困难。
林夜柔却不一样,丰腴的肉体真是好敏感,没几下就被副将弄的如陷酩酊、娇声求饶,但私密羞处之中却是黏滑柔腻,即使是副将双修之后的庞然巨物,也可容纳。
林夜柔这个成熟美妇让人一沾上就不想放手,只想尝试看看对她无情挑逗征伐,看看可把这知性成熟、贤淑、典雅、高贵、温柔的侠女,逗弄成什么样一个妖冶淫荡的媚样娇态儿,体内燃起的蹂躏冲动,可不是那么容易偃旗息鼓的。
林夜柔初时尚能勉力压着声音,但是当副将的手指拂过她樱唇时,全身的快意似乎齐涌而至,再也顾不住最后的矜持。
压抑着的情欲终于爆发了开来,声音也不再压低了,那不是被副将弄到乐不可支的她所能做得到的事。
副将越动越急,动作却慢慢变小,频率益发猛烈,双手撑在乳侧,低头吻住右乳嫩尖。
林夜柔只觉得身体紧绷到了极限,柳腰拱起如桥,雪白的大腿簌簌抽搐,却忽然一融,像有什么东西剥开了似的,奇酸奇麻,让人魂飞天外。
天上月色隐入云中,地上两人却达到了最绚烂的一刻。
两人随着那剧烈翻滚的被浪逐渐登上了那灵欲交融的颠峰……
“啊、啊、啊,不……不要……不要了,唔唔……”
林夜柔全身颤抖,手脚却没有丝毫力气,汗湿如裹浆的柔媚身子剧烈弹动起来,呜咽着二度泄身。
同一时间,副将尽兴已极,痛痛快快爆发出来,累瘫在林夜柔布满狼籍指痕、泛起大片红潮的,艳丽无双的酥腴乳间。
欲火没有随着身体欲望的发泄而消退,反而有越来越炽烈的趋势。
林夜柔珍蜜花心随着副将愈来愈凶猛的动作而完全敞开,任他享用,骨子里的淫媚之气全给引出,让她一如久经床第的淫妇一般,欢娱地沉醉在性事之中。
光在这飘飘欲仙之下,元阴便直泄出来,一毫都不能隐藏,何况还有副将蓄意的挑逗?很快的,娇喘吁吁的林夜柔就泄了阴精,她紧紧搂紧了副将汗湿的身躯,雪白粉嫩的肌肤上染上了玫瑰般的艳丽红色,快活地叫了起来……
云收雨歇,一切平静下来,副将为林夜柔披上纱衣,让她靠坐在自己怀中。
林夜柔看着身下的淫水横流,想着方才情状,仍是俏脸生晕。
副将面露浅笑,轻声道:“……”
林夜柔温顺地缩在副将怀里,侧头仰望,脸上全是欢乐时所留下的残晕。她到现在才相信原来当一个女人竟是如此幸福美妙的事,之前张成都没有给自己这样的感觉,看着副将那温情脉脉的眼神,林夜柔只觉得芳心异常的满足。
副将温柔地逗弄着林夜柔胸前那对晶莹的粉色羞挺,忽然轻轻地问道:“,你后悔吗……”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嘴就被林夜柔的红唇给吻住了,许久四片嘴唇才依依不舍地分了开来,林夜柔长长地吸了口气,虽然羞涩之极,语气却十分坚决的道:“我已经认命了,或许我就是上辈子欠你的,所以今生来偿还,能做你的女人,我林夜柔永远都不会后悔,就算你以后不理人家了,我也会一直爱你的,真的。”
副将看着林夜柔那雪白酥胸上激情过后所留下的淤痕,怜爱地刮了一下她小巧的瑶鼻道:“,我怎么会不理你呢,我爱你还来不及!”
林夜柔轻嗯了一声,将臻首贴在了副将的胸前,回味着方才那飘飘欲仙的快感。
副将抱着她这具越发成熟的晶莹胴体,却猛地翻了个身。
在此刻显得有些剧烈的动作好似触到了林夜柔的某个痛处,顿时疼得她“哎哟”一声叫唤了出来。
林夜柔登时羞得快无地自容起来,只是红着脸不停地在副将的腰上捏着:“你好坏,总是欺负人家……”
副将眼中流露出爱怜之色,问道:“,你会不会太累?刚才弄痛你了吗?”
林夜柔低声笑道:“还好。不过还真是小坏蛋……”
副将横抱林夜柔,笑道:“我坏给你瞧瞧如何?”
说着往她双乳吻去。
林夜柔虽然已识云雨,仍是不改羞涩,挣扎着笑道:“啊……别,别胡闹啦……”
她这副娇慵的模样,欲绝还迎的羞态,看得副将心头再次火起。
副将忍不住又一次在她的玉体上征战!直至林夜柔完全的疲惫,泄身几度,副将才饶了她!
听着林夜柔满足的呻吟声,副将心中一阵自豪,切实地体会到自已成为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一个能令女人完全满足的男人。
副将望着媚态尤存的林夜柔道:“清幽娘子,快乐吗?”
林夜柔眉角一扬,嗔道:“哼,谁是你的娘子?”
副将笑笑,道:“你说呢?”
同时下体一挺,提醒他们还在最亲密的接触中。
“嗯!”
林夜柔娇哼一声,“好了,好了,相公,你就饶了妾身吧。”
林夜柔生怕他再耍无赖,她可再经不起折腾了。
副将刚想再耍耍威风,哪知肚子突然传来“咕嘟”一声。
林夜柔轻笑一声,不过马上停下,道:“坏蛋,你饿了吗?”秀目满是笑意的瞅着副将的肚皮。
副将尴尬一笑,暗道,哪能不饿啊。现在已经日上三竿了,他还干着这么重的活。
林夜柔关心体贴他说道:“副将,你去吃点东西吧,别饿坏了。”
副将吻住她的俏脸,道:“都说多少遍了,以后只有我们的时候要叫相公、夫君!知道吗?”
林夜柔俏脸一红,羞涩的低头道:“是,相公!”
那动人的女儿家姿态,简直可以令任何一个男人为之疯狂!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副将亲吻她,双手在她身上游动,林夜柔娇呢一声,柔声道:“相公,先去用早点好吗?”
副将这才停住了邪恶的大手,点点头道:“恩,不说还好,一说还真觉得有点饿了,想必你也一样,正好一起去吃早餐。”
林夜柔脸儿一红,道:“我还不饿,你先去。”
副将知道她一时之间无法去面对女兵,所以不敢出去!因为昨晚那么大的动静,隔壁的女兵一定已经知道自己与林夜柔的事情,因此她是有点顾忌的。
副将道:“你怎么会不饿,你都一天没吃东西了。”
林夜柔急道:“真的不饿,还是你自己去吧,不用管我了。”
副将坚决道:“不行,要就一起去。”
林夜柔心底流过一丝甜蜜,同时又有些懊恼,这冤家怎么一点都不明白人家的心思,只得无奈解释道:“哎呀,人家这样怎么能见人吗?连床都下不来!”
她终于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所想,副将禁不住大笑。林夜柔螓首一抬,道:“你还笑,都是你害的。”
林夜柔见副将没丝毫悔意,忍不住粉拳相向。与其说是教训,不如说是给副将抓痒。林夜柔的粉拳捶在副将的胸口没半点力道,副将边欣赏她发怒时的媚样,边低声讨饶道:“好,好,都是我的错行了吧。那你就在这里等着,由相公去给你弄些吃的,以谢罪。”
林夜柔这才放过凌峰。
副将离开房间关门之时仍感受到林夜柔眼中传来的浓浓爱意,看来她是完全变了。此时双眼生媚的她和以往的冷若冰霜何止差千里,这都是因为副将。只要一想到这些,副将心里就会涌起一股豪情和一份责任感。
绝色美林夜柔玉颜如三月的桃花一般,而两颊泪痕湿湿双眼泪珠犹挂的模样又仿佛是带雨的梨花,楚楚可怜,凄婉荡魂,迷离的双眼偶尔会睁开来瞄一眼辛苦耕耘的副将,继而又羞恨欲绝的闭上。
耳边听着熟妇林夜柔哀呻娇吟,副将欲火烧得更旺,抓起身下的那两只白生生的大腿压到她的乳房上,让她那花田更加突出,更加狭窄紧逼,副将顺势斜抽直插,犹如打桩一般,势沉力大,记记到底,身下的绝色熟美林夜柔此时呻吟声就似吟似泣,哀哀糯糯的,又娇滴滴。头却在副将每一次撞击下狂摆,欺霜赛雪的肌肉突突直跳,就好像此时她的心跳一般。
副将抽插着肥美的花田,一阵阵快感传来,让他喘声越来越急越来越沉。
副将又一记重插,噗嗤一声,继而是绝色熟美林夜柔一声颇为高尖的哀呼:“啊——”
林夜柔的高潮再一次来临,她身子一阵僵硬之后便是阵阵的颤抖,一双玉手死死的扣住副将的双肩,那双丰盈修长的美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盘住了副将的腰,死死的夹紧,只见她小腹弓挺而起,死死的抵住副将的胯下,仿佛不让两人有半点的空隙,她花心喷射出一股热潮。
“喔——”
在这股热潮的冲击下,副将舒服得差点就泄了。
副将舒服的趴在绝色熟美林夜柔那柔软丰腴的身体上感受着泡在她体内的那份快感,大概半分钟之后,绝色熟美林夜柔从中回过味来,才发现自己双手双脚都缠上了副将,她羞愧得无地自容。
副将揉捏一下的玉女峰,再用没发泄出来的庞然大物狠狠的蛰一下,邪魅的问道:“舒不舒服呀,?”
“喔——”
绝色熟美林夜柔被副将上下一揉一蛰不由得发出一声荡人心魂的呻吟。
副将这时候见绝色熟美林夜柔后身子更软了,犹如水造的一般,潮红的身子泛着肉欲的光彩,副将开始疯狂的拉动着身体,又开始向身内深出闯荡。
“啊……你、你、喔……”
熟妇林夜柔在副将新一轮的冲撞下再一次呻吟开来。
一个似哭似呻的女人和一个喘气如牛的男人耸动着,纠缠着,绝色熟美林夜柔已经迷失在阵阵的快感中,根本分不清自己是该欢喜还是该羞恨,这一刻她想到的是身体快承受不住了,又要来了……
绝色熟美林夜柔这迷迷糊糊间似乎感觉到了副将动作的加快,喘声更沉,力度更大,他也要来了……迷迷糊糊的熟美林夜柔恍然惊醒,副将要爆发了……
林夜柔花田依然肥沃,经过几番风雨的湿润灌溉,又让副将的东西耕耘劳作,此时又正是危险期,肥沃的花田要是被撒下种子便很可能扎根发芽,这……不可以让他射进去,不可以……
副将这时候可不会想其他,他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阵阵的快感在冲刺中产生,然后传达到大脑,小腹会聚着这些日子积累的弹药,今天就要一泄千里,他挺动得越加的卖力。
绝色熟美林夜柔这时候又惊又怕,身体剧烈的扭动,双手也开始用力推攘着副将结实的胸膛,身体挪动着要往后退,副将哪会给她退呢?只见他双手死死的扳住林夜柔的屁股不给她逃脱,自己的庞然大物依然有力的耕耘着。
绝色熟美妇人急都眼泪都渗了出来,“别、喔……小坏蛋别射、射到……到我里、里面啊……”
副将置若未闻,再用力的获取最后的快感。
林夜柔呻吟着,副将喘息着,都从对方的努力中获得了快乐。她从来没这么乐过,快乐得简直要发疯了。
平静过后,副将躺下来,让林夜柔趴在自己身上,双方暂时不说话,都感受着高潮的余韵。林夜柔觉得自己又回到了十八岁,青春的感觉再度出现。副将则无限的骄傲,他也不想只跟搞一夜情。因此他脑海里浮起刚才女兵所说的,如果要一辈子跟在一起,张成必须要解决,而且就凭他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也必须要解决,但是怎么解决,这还需要技巧。
林夜柔闭了一会儿眼睛,又望着副将,她用手摸着副将的头发,淡淡地笑道:“副将,回到山庄后就不要这么明目张胆了,想的时候,你告诉我,我们可以悄悄的!”
副将的大手在林夜柔的身上乱摸着,说道:“好娘子,我想跟你作长久的夫妻,把玉湖山庄变成我们的幸福后宫!”
林夜柔怒道:“胡说,你满脑子想的是什么?你当你师父不存在了吗?”
副将听了直笑,说道:“他天天闭关,就算存在也是一个活死人。哪里比得上我……难道你不想跟我天天云雨吗?刚才你可是说要我一辈子这样干你的……”
林夜柔听了大羞,副将高兴,搂着又吻了起来。他挑逗着这美女的情欲,让她再跟他干一场。他真想变成一只饿狼,将她撕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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