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狂T女将军BXY体狂喷S到副将脸上邀请士兵一起尝(5/8)

    娇焓脸色变了变。

    “又或者,在你的茶水里下牵机药,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娇焓伸手便要打过去,“你敢?”

    林夜柔抓住她的手腕,一推她,她便摔在了地上。

    林夜柔冷冷地道:“我还记得你一次来与我说话时候的傲气,现在,你傲给我看看。”

    娇焓气得七窍生烟,却拿林夜柔无可奈何。

    “好好养着吧,你的军棍还没打呢。”林夜柔冷笑。

    娇焓慢慢地站起来,眼底桀骜冰冷,“你以为我会怕吗?林夜柔,就算你立了大功,你终究是输给了我,现在的顾长野夫人是我,而不是你。”

    她又恢复傲然,仿佛提到顾长野,就能看到林夜柔脸上露出痛苦。

    但林夜柔只是嗤笑了一声,“那恭喜你。”

    她一副毫不在乎,丝毫不稀罕的样子,让娇焓瞬间破防,“你嫉妒,你只是不承认。”

    “是是是,我嫉妒,我很嫉妒你成为顾长野夫人,嫉妒你成为将军府的主母,嫉妒你以后要夙夜不眠地照顾那位事儿精婆母。”

    林夜柔说完,笑着扬长而去。

    这段时间和沈万紫他们一起,帮着重建南疆,每天虽然累但是渐渐地学会了把心底的痛苦折叠起来。

    偶尔,会和与元帅他们一起喝顿酒,畅谈南疆的未来。

    元帅现在不再是胡子拉碴的,瞧着还挺养眼,怪道说他是商国一美男子,原来竟是真的。

    春来冰雪消融,留下镇守西蒙的将士,便可归朝了。

    沈万紫他们对于跟着他们回京还是回梅山纠结了好一会儿。

    棍儿说:“梅山时常可回,但凯旋此生只一次,怎么也要回去接受百姓的鼓掌。”

    他们没什么大志,平生最大的志愿就是练好一身武功,不求天下无敌,只求能遇到的对手,都可以把对方打得屁滚尿流。

    忽然成了收复南疆的英雄,这高度一下子上去了,还不大适应呢。

    娇焓的伤养得差不多了,该是时候接受军棍了。

    在南疆的这段日子,她和顾长野的夫妻关系一直处于奇怪的境况里。

    顾长野似乎总是躲着她,但是真遇到点什么事,也会帮着她。

    例如她要被打军棍,顾长野找谢如墨求情,谢如墨见都没见他。

    讨了个没趣之后,他便找到林夜柔,希望林夜柔能帮娇焓在元帅面前求情。

    “我知道很冒昧,但马上便要回京了,她这个时候挨了军棍,定是熬不过路上行军的艰苦,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辜负了你……”

    林夜柔冷冷打断他的话,“既然知道冒昧也知自己有错,那你是怎么有脸来求我为她说情的?再说,你不知道我林家满门被灭,与她脱不了干系吗?我是天下间最盼着她死的人,你来找我为她求情,你脑子没问题吧?”

    一番话,堵得顾长野半句说不出。

    他哑口无言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冰冷的女人,脑子里浮现的却是新婚夜他掀开红盖头,那张被龙凤烛映照得如桃花一般灼灼明媚的脸。

    他心头苦涩,“我知道是我错了,只是我已辜负了你,不能再辜负她。”

    林夜柔觉得实在可笑,“既然如此,你替她受了这军棍不就行了吗?父代妻过,天经地义。”

    不想看他在这里表演愧疚与深情,她转身离开。

    她去了帅营求见元帅,谢如墨正在雕刻着什么,听得她来求见,便用锦布蒙住了雕刻的东西,对副将张大壮说:“让她进来。”

    张大壮犹豫了一下,“刚才,末将看见战将军去找林将军了,林将军这一次来,怕是要替娇焓求情?”

    谢如墨淡淡地睨了他一眼,“你觉得林将军会替娇焓求情?”

    张大壮耸耸肩,年轻的脸庞充满了对爱情的无知,“可能觉得以此能挽回顾长野?”

    谢如墨顿了顿,招招手,“你来一下。”

    张大壮哦了一声,上前了两步。

    谢如墨眉目淡笑,继续招手,“靠近些,蹲下来,本王瞧你脸上有些东西。”

    张大壮伸手摸了摸脸,没摸着什么,但还是靠近蹲下,“好久没洗脸……”

    谢如墨眉眼的笑意收敛,一巴掌呼在了他的脸上,“肮脏。”

    张大壮被扇了巴掌,瞪大了眼睛,“末将说错了什么?”

    谢如墨拿起雕刻刀在他脑壳上敲了两下,“林将军如今瞧得上顾长野吗?胡言乱语,请她进来吧。”

    “哦。”张大壮摸着脑袋起身。

    谢如墨凤眸挑起,警告道:“你方才的话,不许出去乱讲,否则把你头皮剥掉。”

    张大壮头皮一阵发紧,“知道了。”

    看来,王爷还没忘记出征之前对林夫人说的话呢,但是,那个时候和如今不一样了啊,林将军她嫁过人,她不清白了。

    如果王爷还没歇了那心思,回头被太妃知晓,太妃不得气炸啊。

    而且,林将军肯定是来求情的,他都看见她和顾长野说了好一会儿的话。

    林夜柔大步进来,行礼之后心里有些莫名其妙的,张副将怎么了?看她的眼光奇奇怪怪的。

    谢如墨眸光冰冷地在张大壮的脸上转了一圈,张大壮嘿嘿笑了一声,“那末将就先出去了。”

    他出去之后,也没走远,躲在外头听着。

    “坐啊!”谢如墨对林夜柔道,眸光淡淡地瞧了一眼门口,那气息粗得跟谁听不出来似的,要偷听也不知道藏好些。

    林夜柔也知道张大壮在外头,坐下来之后用眼神询问,再用手指了指门口,他干嘛?

    谢如墨笑着摇头,“别管他,你找本王什么事?”

    林夜柔立刻危坐正襟,问道:“元帅,眼看着就要班师回朝了,我能否去一趟我父兄牺牲的地方?我想喊他们一声,让他们随同我们一同归京。”

    父兄的遗骸已经在他们牺牲之后,被送回了京城。

    但是,如果他们在天有灵,魂魄也定会守在这片土地上,直到亲眼看见南疆被收复。

    谢如墨微微颌首,“嗯,应该的,但是你不用去了,我已经替你去过,而且从那个地方伐下了一株大树,给他们雕刻了牌位,到时候就带着他们牌位回去。”

    谢如墨一掀锦布,底下摆放着一个个牌位,已经雕刻好了一个,正是她父亲林怀安的牌位。

    林夜柔一抿唇,眼泪就夺眶而出。

    林家的神楼上,也供奉着父兄的牌位,她回去祭拜的时候,总是不敢看,仿佛不看,父兄就还是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方一方冰冷的牌位。

    泪水滑落,她拿出手绢擦去,才想起这手绢是之前元帅给她的,便连忙还了回去,声音哽咽地说了句,“谢谢!”

    谢如墨眸光落在手绢上,定了好一会儿,才伸手拿了回来,说了句,“我该做的,我一次上战场,是你父亲带着我。”

    林夜柔默默地点了点头,好一会儿才道:“那既然元帅都安排好了,我就不跑那一趟了。”

    她不是不想去,是很怕很怕。

    自从回家得知父兄牺牲,看到母亲哭瞎了眼睛,看着满门的孤寡,她就把痛楚藏在心底,不敢轻易碰触。

    “回京之后,你有什么打算?是想谋个武职,还是……”他重新拿起雕刻刀,慢慢地雕刻着林夜柔大哥的牌位,不甚经意地道:“还是说,想再找个人嫁了?”

    林夜柔道:“我母亲不希望我走武将的路子。”

    他抬头,“你母亲是希望你找个人嫁了,过安稳日子。”

    林夜柔道:“遵母命,嫁过了。”

    谢如墨眸光里是有些东西的,只是极为隐晦,“嫁得不好,作废,再找个好的。”

    林夜柔红着眼睛笑了,“嫁过便是嫁过,如何作废?至于好不好,总归是要相处过才能知道,女子嫁人像是一场豪赌,刚输了一场,所以我也没打算再赌。”

    谢如墨笑得如沐春风,“这想法是好的,千万不可胡乱找个人嫁了,遵母命这种事,遵一次便够,再说成亲有什么好的?本王便没打算成亲。”

    林夜柔不敢妄议他的婚事,只是他这句话说得奇怪,想来是希望她继续为将,如今朝中无太多可用的年轻武将,皇上为此也苦恼。

    只是南疆收回来了,和西京的恩怨虽说牵扯不清,可也让他们出了一口气,报了个仇,他们如今国内要面临夺嫡之争,想来不会希望有外战影响。

    所以,还有足够的时间慢慢地培养年轻的武将。

    二天,顾长野代替娇焓受军棍的事便传遍了整个营区。

    自从娇焓被俘虏,关于他们俩的事在营区里就传遍了,也几乎整个南疆的百姓都知道。

    一开始娇焓还做出不予理会的样子,养好伤之后该做什么便去做什么,仿佛想用这种态度平息所有的非议。

    但随着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多,看她的眼光也越来越奇怪,她受不了便借口伤势还没好全,躲了起来。

    顾长野则默默地承受了一切,那些声音不是没传到他的耳中,只是他无法做出任何的回应和解释。

    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情的背后还牵扯到成凌关战事,牵扯到被娇焓屠杀的西京百姓以及……

    这些都是不能解释,解释也只会让事情越来越严重。

    可士兵们不知道,他们只是觉得认为易将军不遵守军令,私自脱离主力部队,才会导致被敌军俘虏。

    而且,攻城的时候,她带人冲上来,把玄甲军的阵法打乱,差点导致林将军无法破城。

    因此,士兵们都没瞧得起她,抢功,抢的手段也太脏了,导致了自食恶果,谁会可怜她?

    倒是顾长野代妻受过,挨了军棍,稳住了他麾下士兵的心。

    只不过,北冥军和原先在南疆的将士也无一人待见他,男儿郎在战场上浴血奋战,大义凛然对人说的自然是护着国家护着疆土,但谁不是先以自己的小家为重?

    顾长野却在立下军功之后以战功请了赐婚旨意,把苦苦在家伺候他爹娘一年的妻子抛弃,但凡有血性的军中男儿,都瞧不起他。

    更何况,南疆士兵多是昔日林元帅所领的兵,他们肯定偏心林夜柔将军。

    直到五月初,谢如墨制定好戍边计划之后,留了几位将军带兵镇守于西蒙,便开始率领玄甲军和北冥军回朝。

    至于原先从成凌关借调过来的兵马,则返回成凌关。

    灵位已经雕刻好,谢如墨特意安排了人一路护送牌位,等回京入城的时候,再由他与林夜柔抱着进城。

    京城距离南疆很遥远,所以回京的路很漫长。

    军队所到之处,百姓夹道欢迎。

    让南疆回家,是商国人多年的心愿,终于,北冥王成功了。

    北冥王是英雄,南疆战场上的所有士兵都是英雄,但有一人例外,那就是娇焓。

    这位曾经名动天下的女将,因贪功害死了几百士兵,导致连她在内十九人被俘,受尽折辱。

    这些事情并非只有军中的人才知道,南疆许多百姓也知道,这自然是苏兰基安排的探子在南疆散播的,当然,这些探子后来全部被谢如墨清查出来,送回了沙国。

    南疆收复之后,有很多客商到南疆去,便知道了这个消息,所以,早在他们班师回朝之前,这消息就已经在商国各地传开了,传到京城也只是迟早的事。

    一直到六月中,大军终于抵达京城了。

    皇帝率领百官在城门迎接,百姓也把城门堵得水泄不通。

    城门位置安排了数十位乐师,有琵琶唢呐以及大鼓。

    谢如墨翻身落马,手里捧着大元帅林怀安的牌位,林夜柔则捧着大公子的牌位,方将军吴将军等人则捧着其他几位少将军的牌位,肃穆站立。

    顷刻间,满朝文武乃至迎接百姓纷纷落泪。

    城门挂了一串很长的炮仗,在他们入城之前,皇帝下令点了炮仗。

    噼噼啪啪,红纸飘满天,硝烟滚滚之后,意味着商国从此再无硝烟。

    皇帝下了御辇,一扬手,便听得鼓声一同响起,同时,十余位乐师一同弹响了手中的琵琶。

    琵琶奏响,鼓手们扬着系了红绸的鼓槌,跟随着磅礴大气的节奏敲下,唢呐起了个婉转的头随即琵琶鼓声齐起,如千军万马刀枪霍霍,如万人呐喊冲锋陷阵,一时,震撼人心的《将军令》自城门一直传到了御街。

    一曲《将军令》,听得所有人心潮澎湃,热血沸腾,眼底滚烫发热。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

    鼓声最后重重击落,一切归于肃静。

    谢如墨抱着林怀安的牌位,即将入城的时候,他举起了牌位,等同是先让林怀安入城。

    牌位一举,他再迈步入城,其他人跟随而入,所有手里捧着牌位的人全部沉默不语,神色肃穆。

    入城之后,他们跪在了皇帝的面前,谢如墨高声道:“臣谢如墨与林怀安率领将士凯旋,托我商国先祖与皇上洪福,臣谢如墨与林怀安与诸将诸兵幸不辱命,收回南疆疆土。”

    他声音响亮,响彻整个城门,飘荡在京城的上空。

    欢呼声如爆炸一般响起,欢呼声伴随着眼泪。

    皇帝眼底发热,亲自上前扶起了谢如墨,再深深地注视了一眼林怀安的灵位,他喉头几度哽咽,许久才能说出话来。

    “都起来,传朕旨意,犒赏三军!”

    “臣替众将士谢主隆恩!”谢如墨道。

    皇帝走到林夜柔的面前,林夜柔站姿挺拔,手里抱着兄长的牌位,垂眸不直视皇帝。

    “林将军!”皇帝唤了一声。

    “臣在!”林夜柔大声应道。

    一路行军赶路,风尘仆仆,她那张绝美明妍的脸已是黑了几个度,但依旧好看,两颗眼眸像两枚黑珍珠,耀眼夺目。

    皇帝看着她的时候,心里多少有些愧疚,她入宫报信请求支援,他并不相信她,以为她是困于儿女私情。

    但她用自己的实力,告诉了他与所有人,她是林怀安的女儿,有林家的坚毅与傲骨。

    “林家好样的,你也好样的!”皇帝当着百官与百姓的面,道:“朕令你和北冥王及抱着牌位的将军一同上朕的御辇,绕城一圈,其余所有将士跟随,接受百姓的掌声,你们都是收复南疆的功臣,商国将永远铭记你们。”

    林夜柔睫毛颤了颤,“是,谢皇上!”

    皇帝语带赞赏,“小丫头长成女将了,朕心甚慰,想来你父亲在天之灵,也觉得安慰。”

    林夜柔抱着牌位谢下。

    皇帝并未跟随一同游街,而是乘坐另外一架龙辇由禁军护送回宫,宫里已经设下庆功宴,只等他们游街之后,便入宫庆功。

    顾长野和娇焓也在游街的军中,但是他们都没能坐上御辇,甚至连马都不能骑,这倒不是因为顾长野不够骑马的资格,而是因为他代娇焓受过,一路回京起码有半个月是趴在马背上的。

    后来可以缓缓下地,也要由人搀扶着走,现在依旧不堪马背颠簸,只能任人扶着走。

    战北卿带着家仆也在人群中,见顾长野丝毫受伤了,不禁担心,小心地跑到他的身边去问道:“二弟,你受伤了?要紧吗?”

    “没事。”顾长野眸色复杂地看了兄长一眼,“你们先回去吧。”

    “嗯,你们还要进宫庆功,我们就先回去禀报父母了。”

    战北卿也看到娇焓了,她和顾长野没站在一个列队,而是落后了好几个位置。

    战北卿眼底露出了厌恶之色,想起了前几日听到的传闻,如果传闻是真的,那将军府的脸面彻底被丢尽了。

    幸亏那些传闻母亲还不知道,否则定必要被气得犯病。

    与将军府不同的是,镇国公府的管事陈福带着两位嬷嬷和那几颗珠追着御辇,他们是追得开心,追得激动,也追着落泪。

    他们家姑娘立功回来了,而且从南疆带回了国公爷和几位少将军们的牌位。

    虽然国公府里也供着他们的牌位,但这是不一样的,他们的灵魂也一定会依附在牌位上,跟着凯旋回京。

    宝珠笑得最开心,也哭得最厉害,一双腿飞快地追着,嘴里喊道:“姑娘,姑娘……”

    林夜柔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这丫头又笑又哭的,真是半点矜持都没了。

    谢如墨与林夜柔坐在一起,他瞧了一眼宝珠,想了一下,“她叫宝珠对不对?”

    “王爷还记得她啊?”林夜柔有些意外。

    “记得。”谢如墨扬唇微笑,“本王记得有一年去万宗门,这丫头在树上打枣子,见到我与你师兄,她吓得从树上掉了下来。”

    林夜柔显得更意外,“王爷去过万宗门?”

    “嗯,上南疆战场之前,每年都去一次。”他轻轻地说,六月的阳光,灼灼地映入他的眼底,很快变得黯淡,“之后便不曾去过了。”

    “我竟不知,也从未见过王爷。”林夜柔诧异地看着他,“王爷为何每年都去一趟万宗门?”

    "游历,也找你师父和师叔指点武功,你没见过本王不奇怪,本王来去匆匆,且住在万宝斋,你向来是躲着那个地方的。"

    林夜柔啊了一声,连她躲着万宝斋都知道?看来,师父和师叔没少在王爷面前说她的糗事。

    万宝斋是师叔的住所,但里面有关禁闭的暗房,每一次犯错她就被关在暗房,所以她没事都不会去万宝斋的。

    而且,她在万宗门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师叔,师叔万年一张大寒脸,主宰者万宗门的刑罚,不止她怕,师门人人都怕他,连师父作为他的师兄也要让他几分。

    林夜柔心头暗自惊讶,原来王爷以前每年都会去一次万宗门啊,都是儿时认得的人,为何不找她叙叙旧啊?

    游街之后,礼部侍郎便接他们入宫吃庆功宴。

    只是庆功宴是有名单的,并非人人可以去。

    顾长野在名单之列,但娇焓没在。

    若是以往,娇焓定必是要问礼部侍郎,但如今她锐气全无,礼部侍郎宣读名单之后,没有她,她便转身走了。

    宫中,皇室宗亲,文武大臣们作陪,太后更是命人赏了美酒过来,且传令让林夜柔在庆功宴结束之后,到慈安宫去见她。

    自从嫁入将军府,林夜柔就不曾入宫拜见过太后。

    一是困于内宅,侍奉患病的婆母;

    二是知晓婆母公爹的心思,公爹和大伯小叔都想谋前程,若是知晓太后喜欢她,难保不会生出别样心思,她不愿多生事端。

    庆功宴挺无聊的,都是些恭维的话。

    对北冥王恭维最多,其次不是那几位泡在南疆战场好些年的老将,反而是她这个新将。

    赞她有乃父之风,年少英勇。

    也有不识趣的,拿顾长野开玩笑,问他是否后悔了。

    问这句话的是兵部左侍郎,他已经喝了几杯,脸上发红有几分微醺。

    本是打趣的一句话,顾长野却望向林夜柔,眼底幽幽,几度欲言又止。

    他不敢说后悔,因为虽是他求的,也是皇上赐婚,他就算悔得肠子都青了,也不敢说出来。

    可这表情却叫人瞧出了几分味道。

    这小子还真后悔了啊?

    气氛被弄得有些尴尬,林夜柔虽表面淡然,心里却觉得黄侍郎着实是醉了,这话岂能在这场合问?哪个场合都不该问。

    谢如墨出声解围,“本王还要谢过兵部,能及时送来冬衣,不然这场仗可艰难了,敬李尚书。”

    他提杯,冷眼扫过兵部尚书李德槐。

    李德槐牙龈都咬酸了,站起来回敬,“全靠王爷英勇,才能收复南疆,送军需物资乃是兵部分内之事,当不起王爷的一句感谢啊。”

    这黄侍郎平日没啥,一喝几口黄汤就胡言乱语,看明日不骂死他。

    将军府里,顾老夫人刚听得下人说了外边的传闻,便有人禀报说易将军回来了。

    而且没过来请安,直接就回了自己的院子。

    老夫人气得捂住胸口,“去,把她给我叫过来!”

    娇焓这一路回京都是蔫巴巴的。

    顾长野和她保持距离,即便是有伤在身也不需要她搀扶,他十分抗拒和她有身体的接触。

    就连与她一同被俘的人,也对她投来仇恨的眸光。

    他们为什么会被去势,心里有数,就是在鹿奔儿城折磨了那将领,也是娇焓下令给他去势,折辱他的。

    所以现在被西京人以同样的方式对待,他们有苦说不出,也不敢说,因此,他们对娇焓是恨之入骨。

    一路上,莫说半句话不想和她说,就是看到她都躲得远远的。

    娇焓想起去时意气风发,以为一定可以立功,没想到回来的时候,毁了半边脸不说,还落得个人人讨厌的地步。

    这些她还可以勉强忍受,但最让她无法忍受的就是林夜柔竟然被士兵们崇拜着,将领们呵护着,就连北冥王对她都赞赏有加。

    尤其回京之后,林夜柔还可以坐上御辇接受百姓的祝贺,入宫参加庆功宴,而她只能灰溜溜地回府。

    她心情差到了极点。

    所以回到将军府之后,她谁都不见,遮掩脸进了屋,把门关上谁都不许进,坐在铜镜里,认认真真地看着自己的脸。

    她的姿容原本和林夜柔就不能比,现在毁了半边脸,其余的皮肤粗黑,像个村妇似的,原来没了那以意气风发的自信,她其实和村妇无二的。

    她胡乱地想着,再怎么也是嫁了人的,顾哥对她有情,只是一时过不了那关,以为她是被污辱了,可她是清白的。

    她脸上的烫伤,是顾哥亲自动手,证明他不会嫌弃自己容貌丑陋,再说,他如果是在意容貌的人,林夜柔比她漂亮许多,他委实没有必要娶她。

    他们之间是有感情的,他们深爱彼此,在成凌关战场就确定了彼此的心意也交出了彼此的所有。

    他们的感情牢不可催,熬过了这一关,他们会过得比林夜柔幸福。

    只要林夜柔过得比她差,她心里总归是可以平衡的。

    没错,林夜柔现在是炙手可热的武将,又有父兄光环加身,但说到底也是一件二手的货,世家子弟以及品行高洁的人不愿意娶她,只有卑劣的贪图爵位的人才会上门求亲。

    只是以林夜柔的傲慢,那些人她也瞧不上眼,她注定是要孤独一生的。

    想到这里,她心里顿时便觉得舒服多了。

    门外有人在敲,“二夫人,老夫人请您过去。”

    她皱起眉头,想起那病恹恹的老婆子心里就郁闷。

    她胡乱地扯了块锦布蒙住自己的脸,便推门直奔老夫人的院子去。

    屋中,公爹战纪也在,她福身见过。

    战纪微微颌首,“能平安回来就是好事。”

    战纪是个和稀泥的,没什么主见,所以一辈子也混不上个好官职。

    但是顾老夫人听得他这话,却是眉头一皱,“什么叫平安回来就是好事?她没立功,长野也没立功,这不是白去一趟吗?还有你的脸,你蒙着脸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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