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将狂T女将军BXY体狂喷S到副将脸上邀请士兵一起尝(2/8)
她颤抖得很厉害,因为她知道接下来就是她了。
有人过来粗暴地解了她的战袍,撕了她的里衣,脱下她的裤子,她吓得疯狂大喊,以为那些人想要强辱她。
她这位商国一女将,就这么死在这里,太憋屈了。
顾长野一时语塞,“这……”
他们不需要追赶,只需要远远地看着他们撤离,确定他们没有闯入民居,屠戮百姓。
看懂她的口型,顾长野气不打一处来,自讨个没趣,气呼呼地转身回去坐着。
顾长野怔怔地看着她,他都没说接下来的话,便被她堵住了。
顾长野握拳,“林夜柔,我已经低声下气求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这一等,日落黄昏。
苏兰基拿出匕首,她尖叫了起来,“不要,不要过来。”
那是一块被雪覆盖的空地,空地上躺着十八个人,他们衣裳被剥去,无一缕衣物遮挡。
这大晚上上山,那么多山怎么找?
“怕了吗?这仅仅是开始而已。”苏兰基的声音冷得如这雪,如这冰,听得娇焓魂魄都几乎飞散了。
“没,但是一开打的时候,她就追着一队西京的士兵,之后没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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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个时候太好说话了,好到她认为这就是上天送给她的军功。
顾长野等得心焦,坐立不安地踱步。
沈万紫下巴抬起,充满了鄙夷,“笑话,跟你说话还要什么身份?怎不掂量掂量你的身份?够资格在我面前放肆吗?”
娇焓不想看,不敢看,但是被人捏着下巴摁住了肩膀,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堂兄和士兵遭受摧残与折磨。
木门关闭,娇焓蜷缩着,抬起可怜兮兮的眸子看着苏兰基,试图求饶。
一同上战场的战友,可能身边最好的那位,已经无法得知胜利的消息了,他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她不会死。”顾长野眼底升起一抹愠怒,“你休得诅咒她,同为北冥军,你怎可诅咒自己的战友?”
林夜柔点头,“基本可以确定。”
是后来折磨太过,他才发出了惨叫声。
很多士兵走过来,解开裤子,对着他们十八个人一同撒尿。
娇焓吓得直往回爬,不敢看这一幕。
之前元帅说过,在伊力城有自己的探子,那么在西蒙大概也是有的。
他和他的军队无比的疲惫,副将让他们先吃点炒米。
西京人这一次上南疆战场,确实是样样都备齐全了。
沈万紫翻白眼,什么东西?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过来关心夜柔的。
当时两军在城中作战,眼花缭乱甚至有可能敌我不分,他如果在战况激烈中追娇焓而去,他所带领的士兵以为有什么战术也会跟着去,那就给身后涌进来的北冥军带来危险。
她知道他们遭受了什么刑,因为这刑她对那位被俘的小将……不,西京皇子用过。
顾长野对沈万紫实在是充满了愤怒,但是碍于她武功高强,又不是他麾下的人不好管理,只得忍了气,继续质问林夜柔,“你知道她在哪里对不对?”
想去问林夜柔,但见她身边围着两男两女四大金刚,副将也在一旁守着,他只得退回自己的军队旁边。
“娇焓!”被拖着出去的易天明发出一声怒吼,“你竟然说出这种没骨气的话,你不配为将,边线已定,不是你说改就改的。”
她不知道他们在她的脸上刺了什么字,但是横竖都要死了,她不在乎。
她躺在地上,动弹一下都觉得五脏六腑移位般的痛,想着顾哥不会来救她了,她要死在这里了。
所有人面如死灰,身子软成了一滩,但依旧有士兵的风骨,并未有求饶。
林夜柔眸色沉静,“没错,等他们把人送回来。”
喝了药之后,那三皇子进来对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她脸上,身上,到处都是伤,倒是没有用刀子来划她,除了脸之外。
是啊,她是玄甲军的副指挥使了,是朝廷五品武将,她轻飘飘地说出来的一句话都充满了分量。
有人进来,给她灌了一碗药,那药与尿骚味混合在一起,让她差点又吐出来。
而他们的身子底下都有一滩血,有一条东西丢在旁边,也是被血液染满,他们发出惨叫,像当初那人一样,扭曲挣扎,但与那人不同的是,他们全部发出了惨叫声,那人却是死死地忍住的。
他带的人不多,他希望玄甲军与他一同去。
战场上的胜利总是让人开心的,但开心也是伴随着伤感与痛苦。
直到天黑,看着所有兵马全部撤出西蒙,他们再沿路慢慢地尾随了一段,确定他们并非藏匿于附近山脉,而是真正地踏上回沙国的路,林夜柔这才下令停止跟踪。
撇除娇焓做的那些事情,就光看她拽得二五八万似的,沈万紫就觉得不该让她好死。
随即,长剑对着他们的身体开始划,一剑下去,鲜血溢出,见血之后又冻住了,寒冷里的痛楚并不让人麻木,只会让人觉得更尖锐。
天亮之前,顾长野回来了。
方将军是有些疑惑的,不知道元帅叫他们在此等什么,不过,军令如山,他照做便是。
顾长野自然怀疑过。
他作为攻城先锋二队,是绝对不能出这样的差错。
有些条约,她提出,他甚至连想都不想就答应,只有一个条件,签订之后迅速让她放人。
顾长野怔怔,“什么?”
他的人已经很累很累了,但玄甲军在此休息了很长的时间,他觉得如果遇到西京军队或者游牧部落,玄甲军可以打。
但是,大批撤离的西京人里,并未能看到娇焓和和战俘。
绳索脱开,大手抓住了她的头发,把她拖了出去。
至于与草原旁边的山脉,那大山大岭劈出的一条路,是沙国人退兵的方向,此去便是沙国,所以苏兰基不会把娇焓带到沙国去。
让他们在此等候,是元帅的意思,也是苏兰基的意思。
娇焓的裤子已经被扒走,可腿根上的伤痛让她无法并拢双腿,因为屋中温暖了,血还是在缓慢地流着,她身底下一滩的血。
是方将军带人送粮食来的,他向林夜柔传达了元帅的军令,“继续原地等着,元帅说,可以松懈点,轮流睡觉。”
气温很低,篝火燃起了一堆一堆,将军士兵们都围着篝火取暖。
在成凌关签订和约的时候,这个男人威武英勇,带给人一种压迫感,但同时身上也有一种儒雅之气,与他和谈签订条约所有的事情进行得十分顺利且快速。
至于胜败已定,沙国为何没有立刻撤离,是因为回国还要交代。
唯有去沙漠方向去找,他们如果在沙漠的话,不会走得太入,因为这严酷的冬日,沙漠晚上极冷。
“为什么不会?”沈万紫勒住缰绳,“咱们这跟过来的拢共就两万人,他们可是有几十万的兵马,反杀我们绰绰有余。”
而顾长野则一路寻找娇焓,他心里有些慌,娇焓自从追敌而去之后,一直没有回来,他猜测,多半是落在了西京人的手中。
林夜柔伏在沈万紫的肩膀上像是睡着了,没应答,也没任何表情的改变。
顾长野彻底坐不住了,他见林夜柔站起来,急忙跑了过去,“我打算趁着天黑之前去草原。”
林夜柔道:“战将军是明白事理的人,知道将士的性命珍贵,易将军被诱捕,你并没证据,就算你有证据,你一不能确定她在撤退的大部队里,二不能追过边线上山,否则就是拿将士的性命冒险。”
但很快就被人抓住头发拖了回来,捏着她的下巴,声音冰冷地道:“仔细地看清楚,看清楚你当初是如何施暴的。”
易天明被拖了下去,那一刻他看向娇焓的眼光,很是不齿。
等到深夜,大家都又累又困又饿,冷倒是不冷了,这里的柴火管够。
但那些人没有强辱她,而是用剑在她腿部根里划了一刀,她感觉到温热的鲜血涌出,但很快也止住。
至于为何没阻止,他直言道:“我发现的时候喊了她,她没听,我是将军正领着兵与敌军厮杀,我一旦临急追去,我的兵不知情况肯定也会追着去,我不能因她而不顾大局。”
她不敢张嘴叫喊,只是一味地摇头,甩开那些腥臊的尿液,但是嘴巴却闭不紧,因为她想呕吐,张开嘴呕吐,便有更多的尿液灌入。
他发出惨叫声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欢腾了。
他估计,西京人不会去草原,因为他们不远千里而来,自然不敢深进草原与部落起冲突,尤其他是带着兵的。
沈万紫等人也策马跟在了林夜柔的身边,他们是打完之后先回去牵马,顺便把林夜柔的坐骑闪电也牵过来。
她说娇焓愚蠢,顾长野无话可说,确实愚蠢。
一句只知猎杀贪功的畜生,把娇焓引以为傲的一切都击得粉碎。
沈万紫问道:“那娇焓真的被西京人抓走了吗?”
沈万紫过去冷冷地道:“有话要说的话,分开距离,别靠我们夜柔太近。”
后方命人送来了粮食,虽然只是炒米,但是在战场上能填饱肚子,管是什么呢,照吃就是了。
但现在他满脸的阴郁嗜杀,眼底的冷酷是她前所未见的,伴随而来的那种压迫感,仿佛死神一般。
苏兰基,与她在鹿奔儿城签订和约的西京元帅。
林夜柔瘦削面容冷漠,“和私人恩怨无关,玄甲军不能再往前走。”
三皇子点点头,回身道:“来人,把他们全部给我拖出去净身,本皇子要听到他们求饶的声音。”
他虽然不是很懂游牧部落,但如果有人肆意闯入自己的门派领地,他们肯定得炸毛。
她这样想,苏兰基大概也会这样想。
顾长野吃惊地看着她,“你疯了?他们既然俘了娇焓,怎么会轻易放她回来?”
沈万紫冷冷地道:“那就好好看看满城的尸体,有没有她了。”
只这一记眼神,就能让她心生冰冷的恐惧。
棍儿自然不服顾长野,啥事都要帮着林夜柔的,“对啊,而且这一带有很多牧民部落,他们不属于南疆,如果贸然入侵他们的领地,很容易又起战事。”
一剑一剑,并未伤及要害,血也没有流很多,他们还是能活命。
看着所有沙国与西京的士兵撤出西蒙,往沙国方向而去,林夜柔接到元帅命人送来的命令,他下令停止前进,在草原一带等待。
林夜柔摇头,“不知道,但她要么是在沙漠,要么是在草原,要么是躲在山上,但不管在哪里,我们都不可能让所有玄甲军去找,这太冒险。”
苏兰基蹲下来割开她身上的绳索,看她吓得缩成一团的样子,心里头别提多愤怒。
沈万紫一道鞭子甩过来,逼得顾长野松开了林夜柔的手,退后一步。
林夜柔奉命领着玄甲军,远远地尾随西京和沙国大军撤退。
“那我们在这里等什么?等他们把人送回来吗?”顾长野气得直跳脚。
林夜柔反问道:“你怎么就肯定她是被俘了?”
篝火在外面燃起,木门被粗暴地推开,一道高大的身影带着强大的压迫感缓缓而入。
但是很快,娇焓的侥幸就彻底破灭了。
易天明忍住痛楚,没喊出一声来,他面如死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她何尝不希望娇焓死?但是让她死,未必是最解恨的。
林夜柔摇头,“不会。”会的话,北冥王也不会让她带着玄甲军沿路盯着他们撤退。
娇焓浑身颤抖得厉害,背靠着墙壁,惊恐地看着苏兰基。
因为不知道苏兰基所带的军队还有多少人没撤离,他们藏匿于哪座山或者是哪一处草原,他们都不知道。
沈万紫冷笑,“你低声下气了不起吗?你这求人的态度可真诚恳,诚恳到我们想群殴你,让玄甲军陪你去草原,遇到西京军队或者那些部落,你打还是让他们打?”
沈万紫翻着手掌,哼了一声,“仗打完了,这兵我也不当了,可别拉我做她的战友,她不配。”
苏兰基瞧了易天明一眼,冷冷地道:“我西京人也是说话算话的,既然边线已定,那么就没有更改的必要。”
她挣扎着,像一只被扎住了身体的螃蟹,狼狈不堪。
林夜柔没阻拦他,虽然他着急找到娇焓,但不会真的带着士兵到沙漠深处,估计就是在沙漠附近一带找找。
林夜柔说完,牵着沈万紫的手走了回去,大家继续烤火。
林夜柔淡淡地道:“她也不是一次上战场了,这么明显的诱敌她也会上当,是愚蠢,你是要我们这么多将士为她的愚蠢付出生命的代价吗?”
而且,这是一个侵略战争,苏兰基如果真想介入,就不会对外乔装打扮成西京人的模样,虽然也骗不过谁,但他们不承认就没有无利益方去深究这个问题。
顾长野彻底怒了,“林夜柔,你管好你的人,别什么狗都能在我面前乱吠。”
顾长野气得不敢她说话,看着林夜柔严肃地道:“是我对不起你,和娇焓无关,如果是别的将士被俘了,你会不会去救?”
以前想起这一幕,娇焓只觉得痛快。
沈万紫还担心了一路,“我多怕他们反杀呢。”
寒冷和头皮上的痛楚侵袭着她,她泪水几乎都要溢出,被拖行到了外头,苏兰基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一个旋转扔了下去。
娇焓全身软得像一滩泥,这一幕当初看是多么的痛快,如今看是多么的痛苦啊。
这个亏,西京人已经吃了,如果再反悔兴兵进攻成凌关,则损了西京自开朝以来的国誉。
她努力稳住,心里担忧不知道他们会怎么样折磨她。
他知道这一次不可能活着回去了,大声咒骂,“娇焓,你是商国的耻辱,是易家的耻辱。”
可所有人都痛不欲生,谁也不会看她,只有痛苦的呻一吟声不断响起。
林夜柔道:“不用我告诉你,在这里等吧,有人会告诉你的。”
可却娇焓颤抖得更加厉害,“苏……苏兰基将军,我们签订过和约,两国和平,和平……你不能伤害我,你放了我,放了我,咱们可以重新签订边线。”
他声音有些颤抖,“所以,是为了什么苏兰会这样做?请你告诉我。”
林夜柔和沈万紫他们几个在小火堆里烤着火,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有什么证据,证明她在沙国撤离的部队里吗?”
草原上堆放着很多干柴,都是西京人带来的,堆放在城外的草原,需要用的时候便差人过来取,免得送到城里被百姓哄抢。
顾长野也率人跟在她的后面,看着林夜柔坐在马背上,那挺直秀丽的背影,有些显瘦,但是这也显瘦的身姿,却能爆发出这么大的能量。
他到最后一次问娇焓也在怀疑,但他选择不去深究,因为事情已经过了,和约也签订了。
去势,活生生地把它割下来,看着他像一条扭曲的驱虫,在地上翻滚。
他没有办法在这里空等,下令自己的军队带着火把随他进沙漠去。
这些,没一个好东西,全部都该死。
木屋里燃起了炭火,因为四面漏风,所以他们仅能从这炭火里获取到一点的温暖,他们爬着往炭火而去,想要驱散寒冷驱散痛楚。
三皇子一脚踩在他的手背上,冷冷地道:“你们易家装什么清高?当初在鹿奔儿城屠村,怎么不喊一声耻辱?折辱一名战俘,怎么不说耻辱?”
顾长野见队伍不上前,他走过来跟林夜柔说:“娇焓失踪了,我们不能停下来,我们必须继续前进。”
“再者,”林夜柔看着他,“你既然发现,为何不阻止?”
摧毁一个人的自尊,原来是一件极为酣畅淋漓的痛快事。
所有人都饥肠辘辘,但是还不能回城。
事实上也不会,沙国已经没了斗志,西京与他们不同心,西京人的目的已经达到,维克多不会天真地以为如果反杀回去,西京人会施以援手。
好一会儿,他站起来走到林夜柔的身边,轻声问道:“你的伤势要紧吗?”
苏兰基摘下了皮手套,丢给了身后的士兵,对伴随进来的三皇子道:“把他们拖下去,该用什么手段,便用什么手段,这些人都是残害过你兄长的人,签订和约的那一日,我把他们一张一张脸都印在了脑海之中。”
三皇子咬牙切齿,“知道了,舅舅,我定会替兄长报仇。”
她没有吐,怕继续被尿,她觉得反正落在苏兰基的手中就没有活路了,如果给一碗毒药,就等同给她一个痛快,她落个好死也算了。
而就在她以为他们会继续残害她的时候,她被拖回了木屋了,所有人都被拖回了木屋里。
“你闭嘴!”顾长野对沈万紫的愤怒已经到了顶点,终于忍不住出声怒斥,“你什么身份?敢这样跟本将说话?”
“需要这么多人在这里等吗?”林夜柔问道。
他一时恍惚。
她的下颌骨被捏得生痛,挣扎不脱,只能看着眼前这血腥的一幕。
林夜柔看向西沉的金乌,脸上又热又冷,感觉特别的不舒服。
林夜柔反问,“如果是别的将士被俘,你会不会让两万将士冒着危险去追敌军撤退的大部队?”
方将军送了粮食便回城了,南疆收复了,但战场还需要清理打扫,还要埋葬牺牲将士的遗体,善后的活儿很多。
即便是他背对着外边的篝火,娇焓还是能看清楚他大概的轮廓,知道他是谁。
顾长野带走了一千多人,手持火把就往沙漠方向去了。
林夜柔只是笑了笑,没回答这个问题。
他们坐下来吃着炒米,但顾长野没吃,他望着日头徐徐升起,这是好天气,来南疆这么久,今日这日头算是最好的。
一方面,她也心存侥幸,西京以仁孝治国,应该不会虐待战俘吧?要虐待的话,应该早就虐待了,不会把他们丢在这里。
后来纵然谈过要团结,可惜磨合不足,也是要输的。
心尖密密麻麻的痛又浮了上来,痛得她连呼吸都艰难。
随即,便是有人拿着匕首在她脸上刺字,她被摁住,双眼盛满了恐惧,只觉得自己的血液伴随着痛楚伴随着羞耻而流。
“你要去的话不用跟我报备,我领的是玄甲军,你不是玄甲军,你是他们的将领。”林夜柔下巴抬了抬,指向他的兵。
林夜柔神色冷淡,“当然不会轻易,凡事都不可能轻易,例如成凌关的和约,也不会是轻易得来的。”
十九人都冷得直哆嗦,一个劲打摆子,娇焓更是有些坚持不住了,眼前一阵阵地眩晕。
但他的心情无比沉重,在沙漠里他们一无所获,自然也不可能一直往里走,只能选择归程。
所以维克多早就知道苏兰基借南疆战场的意图,这也是他们一开始就不团结的原因。
所以只有可能就是大山大岭和沙漠。
林夜柔见他还是有武将的觉悟,这才道:“顾长野,娇焓确实被俘了,但我们没办法去营救,只能在这里等待。”
是馒头先跳起来的,拳头抡起来有砂锅那么大,双脚往前一踮起,人就扑在了顾长野的身上。
那么在其他国家的眼里,西京的国誉无损。
“那我们在这里等有什么意义?就让西京人把她杀了算了。”沈万紫巴不得娇焓死得很惨。
西京人的目的已经达到,就不会再牺牲自己的将士。
果然,她被摁在了地上,四脚朝天,只见又一批人上前对着她解开了裤子,腥臊的尿淋在她的身上,头上,脸上,眼睛里,嘴巴里,还有鼻孔,她呛得直咳嗽。
他不能一开战就逃,必须经过一段鏖战,维克多才可对他们的皇帝和百姓说,他们已经尽力。
沈万紫满脸厌恶地对着他做口型,沉默得很大声,“关你屁事,滚。”
“开战的时候,我看见她追着一队人去了,刚开到就有人撤退,这不可能,分明是诱她而去,她上当了。”
有了这句话,林夜柔基本可以确定,元帅曾私下和苏兰基达成了某种协定,他什么都知道。
木门外,传来一阵阵的惨叫声,吓得娇焓几乎昏厥过去。
林夜柔知道他说的这个情况是真实的,因为在娇焓被诱之后,元帅基本就判定敌军对战不久就会撤离,所以元帅回了指挥营。
所以她觉得苏兰基不会杀了娇焓,元帅让她领兵在这里等,大概是苏兰基也派人给元帅传过话。
顾长野气结,“那林将军就这样袖手旁观了?被俘虏的可不止娇焓一人,还有她所带领的士兵。”
但现在想起那一幕,她满心恐惧。
林夜柔看着他,“你该不会以为,苏兰基从成凌关带着大军撤回鹿奔儿城,就是因为娇焓散播了北冥王即将奔赴南疆战场援助吧?如果你相信了这个说法,你不配为将,连个兵都不配,那是不可能的事。”
太子竟然是被这么一个贪生怕死的畜生折辱。
苏兰基唇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笑,“她啊,我亲自招呼。”
他看了林夜柔很多次,林夜柔把头枕在沈万紫的肩膀上,看得出她很疲惫,她身上有伤,她的人给她上了药,不知道伤势是否要紧。
林夜柔看着火堆慢慢地黯淡下去,便添了几根柴,看着火迅速吞噬干柴,窜起了火苗子,她眼前映出的一幕,是她从将军府回到娘家,看到满门尸体,满地血液的状况。
他低声说:“我想领着玄甲军去,就算是我求你,夜柔,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你要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是我们已经等了快两日,娇焓坚持不住的,我知道你恨她,等找到她我们一同给你赔罪。”
顾长野一听,顿时气急败坏,抓住她的手便到一边去,“林夜柔,你知道她被俘了却不去营救?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哪里?”
夜柔没这么廉价。
但凡他发出一声惨叫,也不至于继续折磨他,但他咬着牙,就是一句不叫,于是,所有士兵过去对着他的伤口和身上撒尿,再一刀一刀地划在他的身上,看着鲜血与尿液混合在一起。
想到以后林夜柔自此荣耀加身,她就满心的不甘,不就是比她出身好,命贵了些吗?如果她有那样的出身,早便建功立业了。
天气极冷,尿撒到他们的身上便很快结冰,他们又痛又冷,身体的痛与冷的痛交杂在一起,让他们生不如死,惨叫声响彻整个山岗。
他看向娇焓,问道:“那她如何处置?”
但是苏兰基一句话,却把她求饶的话给堵住了,“你求饶,只会死得更难看,商国自林怀安一门牺牲之后,便只有一位北冥王可用,你们的皇帝瞎了眼才会用你,你有何战功?你不过是一头只知猎杀贪功的畜生。”
方将军道:“元帅认为需要,他说不能轻易地相信某个人的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