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路过(1/8)
萧知遥追着刺客移动的轨迹,一路出了王府。
她倒不怕是调虎离山,一来刚刚追踪蛊发现的刺客共有三人,只有一人有些威胁,就是她追的这个;二来她追寻刺客踪迹时借用了骸蝶的力量,此事师尊已经知晓,就算不能暴露身份,大巫祝也足以护住阿幽他们。
没有了后顾之忧,萧知遥自然可以专心抓捕那贼人。至于这会不会是把她引出去的陷阱……哈,那更好,她很久没活动筋骨了。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谁胆子这么大,敢夜闯她的靖王府,大半夜害她搁这加班。
罪不容诛!
这刺客确实实力不俗,连萧知遥都几次差点被甩掉,好在她的追踪方法不同于常。巫氏以蛊入道,她跟着大巫祝修习,自然不可能毫不接触那些巫术,就算不能用,有骸蝶在,她也能简单运用蛊术。而蛊虫对气味十分敏感,刺客身上沾了她特制的香,只要不离京就逃不出她的追踪。
——她府上到处都有特制的追踪香,事实上她种花和熏香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掩盖她用的蛊香。
萧知遥一路紧逼,最终追着那戴着斗笠的黑衣人进了一条死胡同。见他停下脚步,她也没直接拔剑,手中把玩着折扇,道:“阁下既然有胆子来,这么急着走做什么,不妨留下来,让本王尽一尽地主之谊。”
黑衣人看着似乎也不紧张,转身对着她负手而立:“靖王殿下可真是好客,不过用不着这么麻烦,这福气您留着自己用吧。”
这声音,是个男人?萧知遥目光一顿,有些意想不到。
厄之府的那群蛮牛可是出了名的看不起男人……怎么会派个男人过来刺杀她?而且这男人身上阴气很重,这可不像厄之的路数。
“来者是客,岂能让阁下白来一趟。”萧知遥冷笑,“不然,不是白费了阁下将本王引至此地的良苦用心?”
对面诡异的沉默了一瞬才道:“啊哈哈,良苦用心倒也称不上,只是殿下着实热情了点。毕竟我只是一个路过的普通无名小卒,柔弱又无害得很,与其咬着我不放,殿下不如去审审府上的大鱼,那个比较有收获。”
“哦?你果真不是厄之府的人。”萧知遥挑了挑眉,语气中藏着试探。
“害,谁跟那帮只会横冲直撞的蠢牛是一路人,一个个的,脑仁还没鼻孔大,殿下这话攻击性可有点强了。”男人的嫌弃溢于言表,漆黑夜色下隔着斗笠上垂下的黑纱都能瞧见他嫌恶的神态,“唉……要不是那两个没用的蠢货,我也不至于大半夜出来散个步都被您追了三条街,遇上她们真是晦气。”
……怎么看都是你攻击性更强。萧知遥腹诽了一句,算是从他的话里证实了今晚的另一伙人来自厄之。
这些世家……还真都挺不老实。只是不知道眼前这位又来自哪家,这么会说话的也不多见。
“总之,您看我也没恶意,咱们今天就好聚好散,您回家审那些脑子里空了五里地的野牛,我呢回家睡觉,从此山水不相逢,如何?”男人打着哈哈,缓缓后退。
“这恐怕不行。”萧知遥见他想逃,面上虽然没有动作,却不动声色地凝气。
打扰她休息还想好聚好散?做梦!
“唉……好吧。”男人又叹了口气,“那这样,我无偿告诉您一个消息,您放过我,这够划算吧?绝不外传的大秘密哦,不听后悔到满地爬哦,怎么样,有没有怦然心动现在就想听的感觉?”
萧知遥:“……”
这人嘴长成这样居然还没被打死?大深百姓素质有待降低啊。
她不着痕迹地吸了口气,道:“那得看你的消息是否真的值你这条命。”
“哎呀,瞧您这话说的,我的命可一点也不值钱,要这么论您岂不是亏大发了。”男人摆摆手,“好在我是个有良心的良民,不会干这种让客人亏本的生意。”
“还记得您在找的东西吗,哎,那可是个抢手的宝贝,不知道多少人惦记着呢。”男人不管萧知遥什么神情,自顾自说着,“可惜不太巧,那东西已经落进别人手中咯,您和您的朋友都来晚一步。啊不,不止一步,实在可惜啊。”
萧知遥闻言猛地抬头,冷声喝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可就是法地摩挲过柱身,用力揉捏着卵蛋,指甲刮过马眼,少年声音渐渐急促,他脖颈微仰,喉结滚动,形成好看的曲线,也不知究竟想到了何等淫靡的场面,面颊染上绯红,连身子也发了软,双腿大开跪坐在地。
引晨阁是萧知遥的寝房,地面铺了绒毯,才挨过竹板的红臀压在上面,随着少年不安分地晃动,肿胀的臀面与绒毛摩擦,说不上疼,只觉得骚痒难耐,留下粘腻的湿意。
祀幽闭着眼,努力追寻着空气中姐姐残余的气味,幻想着往日与姐姐亲昵时的点点滴滴,泄出的声音愈发甜腻,任谁听了都会面红心跳,此等放荡之举,哪里像是冰清玉洁的世家嫡子。
沈兰浅仍跪伏着,听着边上祀幽的动静,脸红到了耳根。
这位小少君当真是……
那声音中的情欲太重,哪怕只溢出微许也令人遐想翩翩,别说沈兰浅,便是云管事也忍不住咋舌。这也就是她们家殿下宠着了,特意吩咐了训诫中不必另行责罚,要是放在别府,光这一条都够换不少加罚了。
沈兰浅红着脸去碰自己那根,双手都在发抖,他这般循规蹈矩之人,实在甚少做这档子事,之前求规矩那次也是借些功法和外物催出来的,此时握着阴茎有些不知所措,只能顺着本能,生疏地揉弄着。
妻主不太喜欢玩弄他前面,却总是使坏,操的他受不住了又不许他泄身……
小郎君便想着妻主冰凉的指尖,总在顶端打着转,在他快要射精时又总会及时制止,让他欲哭无泪。若他还是泄出来了精水,她就会以此为借口抽身出来,把他按在腿上责罚,非要他求饶撒娇才肯再给他。
他又想着先前雨露期时与妻主圆房的那个晚上,晨时迷迷糊糊替妻主口侍,少女又爽又震惊的模样,哪还像朝中那个铁血手段、征战沙场的少年亲王,倒有几分可爱。
这话未免不敬,沈兰浅也只敢自己心里想想,却仍然觉得甜蜜。
若想起那些房中事,难免想到情意正浓时妻主附在自己耳边,他被妻主的甘露填满,肚子都被撑起弧形,温热的气息中夹着调笑的蜜语,少女揉着他鼓胀的肚子,笑嘻嘻地打趣,问他腹中可是已怀上了她的孩子。
沈兰浅努力回想着妻主仅有的几次大发慈悲替他慰藉,把头压得更低,极力压抑着喘息,终究不敢如祀幽一般肆意,手上动作却愈发急不可耐。
空气中情欲的味道愈浓,云管事适时轻咳了一声:“两位侧君辛苦了,奴来为两位上锁。”
她拍了拍手,先前退下的小侍捧着托盘进屋,盘中摆放着两件极为精致的制物,做工之精巧,不像情趣之物,倒像什么工艺品。
“这是王主按照你们的尺寸在鸳鸯楼新定制的束具,还是头一次使用呢。”云管事拿起其中一件,满是赞叹,“真不愧是咱们大深最好的金楼,鸳鸯楼名不虚传啊,瞧瞧这后穴肛塞的设计,好生奇妙……咳,你们,去扶两位侧君跪好。”
小侍听命扶着两位面带潮红的小郎君跪正身体,云管事拿着那件上面挂了小锦鲤的身体链锁,先对着祀幽福身:“幽侧君,得罪了。”
链衣自上套下,在锁骨铺开,不像花流雀在聚会时展示的那套般花哨,只有寥寥几根金链,穿过中心与双乳,身后也只有一根连着肛塞的细链,只是那肛塞又另有玄妙,顶端带钩,正是专为柳丝之刑而用。
云管事替他穿戴好上身,让两尾锦鲤咬住胸前红珠,又面不改色地抓着少年勃起的性器,将鸟笼内的细舌插进马眼。
“呃……”祀幽死咬住下唇,本想忍着不呼痛,却在下一刻破了音。
挺立的阴茎被生生掐灭,疲软的柱身被鸟笼锁住,只留两颗涨红的囊袋在外。
“幽侧君,劳烦将小穴掰开,这后面的还没添上呢。”
祀幽跪趴在地,疼得额上满是冷汗,颤抖着自己掰开臀瓣,由着云管事将削好的姜条和暗藏玄机的肛塞塞进后穴。这钩子进时顺畅,出却是酷刑,短而细的金链连着脖颈的项圈,迫使祀幽只能撅臀仰头,以尽量不扯到链子,带动穴里的肛钩。
沈兰浅自也是同样的经历,胸前的乳夹却是做成了鸢尾花的模样,看着娇嫩得很,他那副后面也没那些花样,连着的是普通的镂空肛塞,只是那镂空之中放了两颗玉珠,稍一摇晃就会发出脆响,好不热闹。
后穴含姜的感觉着实不好受,尤其是祀幽戴着的肛钩,穴肉外翻着不说,稍有动弹里头的钩子就会扎进肉壁,若非他意志坚定,只是几息就得哭天喊地求饶了。
用了清露膏暂时不至于破皮,可要一直这么撑到姐姐回来动主刑……待训又不能坐着等,得跪着不说,姿势不端还要挨打,平常也就算了,如今戴着这东西,也太难为人了些。
毕竟靖王殿下政务繁忙,谁知道今日何时才能回府,万一晚上才忙完,他这口穴就真的别想要了。
祀幽哭丧着脸,他倒宁愿去挨板子!
戴好了束具,云管事又道:“幽侧君,请您上春凳吧,柳丝已为您备好了。沈侧君在原地跪着就好,切勿让玉珠发出声响,不然这戒尺可不留情面。”
这珠子果然是这种用处……沈兰浅低声称是。
祀幽深吸了口气,忍着后穴的不适爬到春凳旁,在小侍的搀扶下爬上那细窄的矮凳。
这张春凳的宽度只能堪堪容下两腿,要保持平衡已是不易,还得压低腰部高撅屁股把小穴送去给人折磨。
云管事从托盘拿起沾了水的细柳条,将坚韧的枝条对折,挥舞了几下,才满意地点点头,走到摆好姿势的祀幽跟前。
请罚的规矩祀幽还不至于忘,他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颤声道:“奴……侍奉不周,请管事管教奴的贱穴。”
“嗯呃……一,谢管事教训奴的贱穴。”
柳条细长,便是对折也依旧纤细,云管事能被宿殃从别庄挑中,自然也是身手老练之人,下手精准非常,正中花心,只是一鞭就让春凳上的小郎君眼角浸湿。
好、好疼……
若只是疼也能忍,可穴里还夹着姜条呢,受了刺激的甬道骤缩绞着粗长的老姜,榨出辛辣的姜汁,让整个肠道都充斥着滚辣,竟比柳条的责打更加难捱。
到底是行惩戒,云管事不会留手,数鞭下去,便是没有肛钩那穴肉也再难回翻,肿胀得不成样子。
“十、十六……谢管事……教训……啊哈……教训奴的贱穴……”
少年隐忍的喘息中夹杂着呜咽,却也不卑不亢,双手死死抠着木板,身子止不住的颤动,似乎随时要从春凳上掉下来。
豆大的汗水自脖颈滴落,打湿了绒毯,雾气在那双灵动的杏眼中氤氲,和它的主人一样瞧着岌岌可危,连浓密的睫毛上都沾了些许,但始终不曾滑落。
琉璃少君一向不会对外人示弱。
西暝的郎君果真有几分骨气,可惜若换了别的掌刑,指不定会因此恼怒更下黑手……云管事暗暗摇头,念着王主的吩咐,只一板一眼打完了三十鞭。
毕竟是王主的宠侍,云管事也不敢真下狠手,更不敢真让人见血,没专挑一处,刻意匀着打的。这主刑都还没上呢,要是就给她打出个好歹来,王主回来还不得活剐了她?
“你们还不快去扶幽侧君下来?”云管事收了柳条,点了点在边上候着的小侍,两个小侍连忙上前,扶着祀幽重新在地上跪好,与沈兰浅并作一排。
祀幽受罚时沈兰浅就在一旁跪着,他规矩向来极好,穴里夹着姜条虽然难受得紧,竟也真没发出什么声响,守着他的戒尺一次也未曾落下。
云管事目光扫过两位小郎君。一个刚受了柳丝之刑,疼得小脸发白浑身是汗,跪在那双腿都在打颤,却也不曾叫疼。待训的姿势不得抬头,他为了缓住穴里的肛钩不得不一再抬高臀部,只是姿势依旧不够规范,放在求樱阁让那些掌刑嬷嬷见了,怎么也得再赏顿板子。而那受了训诫的软肉翻在外面,一副糜烂之色,稍后还要再受一道规矩,没点时间怕是养不好了。
另一个倒是姿态端庄,正是最标准的待训跪姿,肛塞中的玉珠也未曾响动,让人丝毫挑不出错处。
也算各有各的风采。
总归接下来也没她什么事了,就等着王主回来亲自规训了。
云管事让小侍取了王主赐下来的规矩——沈兰浅的是檀木板,祀幽是玫瑰发刷,把它们放在各自的主人高撅的臀尖。
——夫奴待训时需以臀托着妻主赐下的规矩,若是掉落便有加罚。
“王主未归,这主刑得缓些时候,两位侧君就请先在此静候吧。”云管事又给小侍们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执着戒尺站在两人身后,“待训的规矩两位想来也清楚,奴还得去监看求樱阁那边的情况,就先告辞了。”
“……你说你把人放哪了?”萧知遥一边把外袍扔给跟着自己的云管事,一边往阳景院走。
“引晨阁呀!殿下,不是您吩咐的吗,在您院子里。”云管事满脸无辜。
萧知遥嘿了一声,抬腿就是一脚:“本王院子那么大你就偏要往引晨阁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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