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八花烛(下)(2/8)

    挤开少年的双腿,冰冷的玉器抵上灼热的嫩穴,萧知遥半跪着,俯身拭去祀幽眼角的泪水,又拨开被汗液黏在脸上的发丝,最后停在少年纤细的脖颈上,轻轻抚过因为她而加速跳动的动脉,声音低沉而喑哑,似在说给祀幽听,又更像是喃喃自语:“阿幽……抱歉,本王不会再放你走了。”

    初次侍寝王主就赏了甘露……录仕郎们对视了一眼,在书册上记录好侧君的状态才恭敬地道:“按例,除以王主赐下的规矩责臀二十外,承露的君侍还应赏戒尺责臀二十、责穴十,侧君,得罪了。”

    这是在报复吧,这绝对是在报复吧!什么身体不适,她娘绝对是为了奉茶那天她带了沈兰浅一起的事在替她爹出气吧!真是好斤斤计较的一对妻夫!

    反正她马上也要衣冠不整了,讲这些。

    紫红的臀肉又添了新伤,珊瑚心疼地替小主子擦掉额上的汗,扶他起身谢了罚,替他披上一件薄衫,晨训才算彻底结束了。

    萧知遥:“……”

    “见过幽侧君。”录仕郎福了福身,“请侧君下床跪趴,以手掰开臀瓣露出后穴,奴等好例行检查及安排您今日的晨课。”

    一早就出府的靖王殿下倒是神清气爽,还趁着这点空闲时间去购置了些东西。

    少年顿时哭丧着脸,萧知遥轻笑了一声,替他解开束缚,把他摆弄成鸭子坐的模样,戴着环的阴茎半仰着头悬在空中,龟头还闪着晶莹,若不是被束精环禁锢早就泄身了。

    他小心地撕开包装,学着萧知遥的样子,试探般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舔冰凉坚硬的糖浆。

    “啊——”

    沈侧君:“……?”

    等靖王殿下带着拎着大包小包的家臣回家的时候,两位新晋侧君已经在阳景院跪候小半个时辰了。

    没多久珊瑚就带着两个录仕郎回来。这是世家大族中专门设立的记录主子们起居事宜的奴侍,府上的女主子娶夫纳侍都由他们来登记名录,同时也会记下夫侍们每一次被临幸的时间地点及是否承露,侍寝后的晨训也一般由他们根据情况来决定。

    像什么小动物一样。

    沈兰浅没想到殿下还会来扶自己,有些受宠若惊地道了谢。隔壁的祀幽笑容一僵,直到姐姐又过来扶他,小心翼翼地问他身上有没有哪不舒服,还变戏法一般掏出来一串糖葫芦才破涕为笑。

    总之再坚持一下她就能下……

    一片狼藉的床褥,身上的痛楚,肌肤青紫遍布的痕迹,还有记忆中令人面红耳热的欢爱,身体的纠缠,无一不在向他证明,那不是他的梦境,他真的如愿以偿了。

    ——照顾一位巫者可不仅需要照顾本人,还得顾及她们的本命蛊。

    是他太高兴了,都差点忘了姐姐府上还有个碍事的家伙,也差点忘了他只是嫁给姐姐做侍,昨晚他们连合卺酒都没得喝。

    祀幽是被珊瑚唤醒的。

    祀幽闻言面上闪过懊悔,他昨天跪候的时候还想着早上一定要给姐姐一个惊喜,为她口侍呢,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不争气……

    身下的小郎君被玩弄的一塌糊涂,她这个罪魁祸首倒是还衣冠楚楚,实在是有些太过欺负人了。

    祀幽闭着眼,努力追寻着空气中姐姐残余的气味,幻想着往日与姐姐亲昵时的点点滴滴,泄出的声音愈发甜腻,任谁听了都会面红心跳,此等放荡之举,哪里像是冰清玉洁的世家嫡子。

    要不能……呼吸了……

    萧知遥解了衣衫,从角落里拿过先前准备好的填玉——一种专门为女子行房特制的假阳具,可以吸收女子情动时花穴中溢出的甘露,将其喂给承欢的男子。这种承露方式比男子以阴茎承露更加容易受孕,也更能昭示主权,所以大多数女子都更愿意用填玉。

    不,她不仅掏出来了一串,她自己也有一串,甚至还递了一串给沈兰浅。

    虽说昨日行纳礼的人不是他,但今日要一同进宫奉茶,为了保证身体洁净,他自然也是提前禁了食,本来就柔弱的身形瞧着愈发削瘦。

    腰胯挺动,玉器没入紧致湿润的甬道,挤开媚肉,毫不留情地从正面将身下人贯穿,手也一点一点缩紧,夺走少年赖以生存的空气。

    “都跪着干什么,起来吧。”有点欣慰的靖王殿下先去把沈兰浅扶起来。

    祀幽脸又一红,胡乱点了点头。

    可偏偏靖王殿下坏得很,每当眼前的阴茎受痛,她就用手去挑弄柱身,将折扇打出来的棱子揉开,手指时不时蹭过马眼,却不许他射,将精水堵得死死的。祀幽哪里经得起她这样玩弄,脑子一片混乱,双腿止不住地打颤,模糊之中竟也渐渐升起了些快感,性器颤巍巍的有了抬头的趋势,但总是下一刻就会被狠狠鞭打,在惨叫中疲软。

    “没关系,还有更疼的。”

    比如现在。

    以前她们还在北疆的时候,祀幽受了罚闹脾气,她就偷偷带他去街上买糖葫芦吃。她还记得,黎州的糖葫芦酸味盖过了甜味,不太合她口味;雪州的山楂又大又酸,所以会裹很厚的糖浆,有点难啃,对她的牙不好;瀛州……瀛州没有糖葫芦,至少师尊带她们去过的地方没有,那些地方只有视生人为无物的巫。最好吃的还是燕上京的糖葫芦,是她吃过最甜的版本,里里外外都很甜。

    靖王殿下脑海里有那么一瞬间闪过这个念头,不过也就只出现了一瞬间,就被她抛之脑后。

    少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柱身被抽打的紫红交错,连两侧的囊袋和会阴都受了不少眷顾,各自肿大了一圈。要说他之前都是为了让姐姐心疼才会故意喊疼撒娇,这次就是实打实的痛,相比之下连后穴的姜刑都不算什么,密密麻麻的痛感直冲天灵盖,整个身子都瘫软了。

    “姐……姐……”

    不给祀幽反应的机会,萧知遥手一翻,折扇抽在柱身,印上了浅色的玫瑰。

    巫者与本命蛊同体连心相辅相成,巫神塔的理念一向都是将本命蛊当作有情感的、与本体平等的伙伴对待,哪怕是理念与之相反的巫人一脉也不会一味压制。师尊的喜好她自是了解的,而她身上有师尊的蛊印,骸蝶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也不难知晓。

    沈兰浅恭敬地双手接过萧知遥递来的糖葫芦,却有些犹豫,他本想问一句是否不合礼数,但见那姐弟俩都若无旁人地吃上了,他要是再问好像才更不合时宜。

    “已经没事了,阿幽表现的很好哦。”萧知遥声音轻轻的,热气呼在耳尖,如同羽毛划过心头,痒痒的,勾人心弦,“现在姐姐要给你奖励了。”

    我靠。

    少年疼得声音都变了调。他毕竟年纪小,无论是西暝府还是萧知遥,为了不影响他发育,都几乎没被罚过这里,而在他仅有的被罚的经历里,每一次都痛不欲生。

    喜欢……

    真好,这样他就再也不会和姐姐分开了。

    他被珊瑚扶着坐起身,脑子昏昏沉沉的,全身上下都像被碾碎了一样疼,差点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直到记忆里偶尔闪过自己在姐姐身下承欢的画面才一下红了脸。

    萧知遥想着某个小孩昨晚辛苦了,早上她又没等人醒就溜了,回去了肯定得哄,路上干脆买了点小东西回去。

    萧知遥把他捞起来抱在怀里,一手替他取了环,指尖缓慢地自臀缝刮过会阴,又从肿胀的囊袋摸到龟头,另一只手顺着身体往上覆上还夹着乳夹的那边乳房轻轻揉捏着,附在他耳边轻声哄道:“好了,结束了,乖孩子,你做的很好。”

    “城南疑有流民,旭州口音……”她又仔细读了一遍,发现最后有一段附录,“中有一人形迹鬼祟,脸似带刺青,其行动谨慎,故观察数日,未见异常?”

    换作平常这种小事当然不需要靖王殿下亲自操心,只是她是去为师尊置办东西,一来要秘密行事,二来大巫祝有些奇怪的讲究和忌讳,她不放心交给其他人,得自己亲眼看见才知道行不行。

    凉凉的,好甜……

    旭州人,脸上还疑似有刺青?这不就是最大的异常!

    一个录仕郎去床边将那染了落红的床单收集起来,另外的录仕郎则负责检查祀幽的身体,他仔仔细细地查看了臀肉的受伤情况,确认他的守宫砂已经消失,红肿的后穴也还残余着没有清理掉的爱液。

    “啊啊……”才受过重责的雏穴被粗暴地破开,祀幽被迫仰起头,腰都向上弓成了弧形,脆弱的命脉被人掐住,氧气无法摄入,嘴里只溢出些破碎的呻吟。

    过于直白的话让小郎君有些无所适从,脸红到了耳根。这些规矩他当然不陌生,都是出嫁前教习过的,只能忍着羞耻和身上的酸痛下了床,按照录仕郎的要求跪趴好,撅起满是伤痕的臀部给他们检查。

    萧知遥面色渐渐凝重。旭州,厄之府的地盘,厄之可只有一种人会在脸上刺青——抛弃生死,将一切献给家主的黄昏厄影!

    拖长的尾音又娇又软,带着哭腔,惹人怜爱。

    算了,改天去看看。萧知遥记下这事,把这本折子收起来放在一边。

    ——直到年初南域那场叛乱前萧知遥也以为厄之府那帮蛮牛没多少野心,然而在潮州她可不止挖出了深海令。她在找到叛军的藏身之处前曾被一伙神秘人拦住去路,那些神秘人力大入牛、身如钢铁,还擅长使枪,正正好对上了厄之府世代相传的心法钢铁与黄昏十二枪。

    “后面好难受……姐姐,不要姜了,求您了……”

    大概是小郎君的目光实在是太过疑惑,萧知遥嘴上动作一顿,轻咳了一声:“哄小孩嘛,他们小孩子都喜欢吃这个。你也尝尝,很甜的。”

    算了,能这样已经很不错了,反正他和姐姐来日方长。

    手指总算放过了青紫的性器,转而向下探去,两指很轻松地插进被抽肿而合不拢的穴口,潮吹过的甬道又湿又软,在手指的抽插下发出微弱粘稠的水声。祀幽浑身发软瘫倒在床上,青丝凌乱散开,有些难堪地用手臂遮挡着脸,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黏黏糊糊的,让人听不真切。

    两个录仕郎再次福身:“热水已经为您备好了,马上就差人送进来,请侧君沐浴更衣后于主院等候,王主回府后便会带您与沈侧君一同进宫行奉茶礼。”

    他真的嫁给姐姐了……

    不过她回家法地摩挲过柱身,用力揉捏着卵蛋,指甲刮过马眼,少年声音渐渐急促,他脖颈微仰,喉结滚动,形成好看的曲线,也不知究竟想到了何等淫靡的场面,面颊染上绯红,连身子也发了软,双腿大开跪坐在地。

    “主子,既然您醒了,那奴便去叫录仕郎来为您验身了?时候也不早了,可别耽误了奉茶。”

    很好,至少还能和平共处没打起来。

    这折子会出现在这多半是女皇塞进来的,毕竟和她正在调查的事有关,等她处理完这些事务就去和姜相商量一下后续。

    更多。

    受不了了好想旷工。

    “殿下,这是宫里新送来的折子,鹿大人说女皇陛下身体不适,劳烦您代为批复。”敲门声过后,一个凤羽卫抱着一叠新的奏折进来。

    “……多谢殿下,很好吃。”小郎君眼睛微亮,惊喜的神情就像,却总觉得有一丝不对劲。

    这时候的阴茎敏感的不行,无论是再被责打还是被抚摸都是极大的刺激,祀幽被夹在极致的痛苦与欢愉中,感觉从未渡过这么漫长的时刻,小穴更是水流不止,源源不断的淫液顺着腿根流下,床单都被打湿了一片。他连哭的力气都没了,哪还记得什么报数,萧知遥也好似忘了这事,只重复着玩弄与责打,直到二十打完。

    不过反正都是要订新的了,萧知遥干脆借着掩人耳目的理由给自家两位侧君也各自订了一套,还有些零碎的混在一起,统一都送到靖王府,任谁看了都只会觉得是因为靖王府最近多了两位侧君增加了份例。

    他的大脑渐渐运转,意识到是姐姐在亲吻自己,他的唇被姐姐肆意吮吸着,干涸的唇瓣再度裂开,鲜血混着唾液流下嘴角,却被人轻巧地舔掉,不曾浪费一滴。

    “……和沈侧君,一同进宫?”祀幽的注意力全然放在了最后那句话上。

    “王主说有些急事要处理,一大早就出府了。她本不想打扰您休息,只是今日还得进宫给凤后殿下奉茶,所以她让奴晚些时候再叫醒您。”珊瑚瞧见少年身上触目惊心的痕迹,不着声色地垂眼。

    引晨阁是萧知遥的寝房,地面铺了绒毯,才挨过竹板的红臀压在上面,随着少年不安分地晃动,肿胀的臀面与绒毛摩擦,说不上疼,只觉得骚痒难耐,留下粘腻的湿意。

    “所以永远不要……背叛我……”

    虽然这么说着,穴壁却不受控制地绞着手指与姜条,试图将它们吃得更深。炽热遍布全身,几乎要将他灼伤,可无论如何也得不到满足,还想要更多。

    “妻主……帮帮阿幽吧……”

    生无可恋的靖王殿下再回王府时,已是次日深夜。

    闻言祀幽抖得更厉害了,他低声抽噎着:“姐姐又欺负我……就是很疼嘛……”

    身下的少年整个人都如同刚从水里捞上来的,疼得浑身是汗,眼睛都哭肿了。

    “是,这是王主的意思,奴等也只是负责传达,侧君勿怪。”

    娇软的小郎君在卧,萧知遥也不是毫无反应,蜜穴早已湿润,正是最好的润滑,她替祀幽取出了姜条,在他的注视下很是坦荡地穿戴好填玉,倒是让未经人事的少年羞红了脸。

    原本还半勃的性器一下疲软了下去,祀幽面色惨白,下意识想躲开接下来的责打,试图逃跑,却被萧知遥抓住了脚踝,重新拖了回来。

    总之后来这几乎成了她跟祀幽约定俗成的事。

    哄小孩……沈兰浅垂眸,隐去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

    如今又有黄昏厄影伪装的流民混在城南,实在让人很难不多做联想。

    这位小少君当真是……

    萧知遥从腰间抽出她的宝贝折扇,托了托那半勃的阴茎,“你看看,你浑身上下只有上面那张嘴不肯说真话。”

    祀幽面色有些难看,只能闷闷地说了一句知道了。

    那声音中的情欲太重,哪怕只溢出微许也令人遐想翩翩,别说沈兰浅,便是云管事也忍不住咋舌。这也就是她们家殿下宠着了,特意吩咐了训诫中不必另行责罚,要是放在别府,光这一条都够换不少加罚了。

    “姐……妻主呢?”祀幽看看四周,早已没了姐姐的影子,连枕间混杂着情欲之息的残余气味也近乎消散,嗅不到他想念的那个味道了。

    宿殃莫名其妙自己去执戒堂领了罚,哪怕她不愿意说原因,萧知遥也能猜到十有八九又是因为红糖,所以没再多问,只让她先回府看好那小子,述职日要到了,别让他再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到时候她可不会心软。

    少女眸光一暗,勾了勾唇,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再次俯下了身。

    这跟昨夜受的规矩来比实在不算什么,哪怕祀幽的屁股余肿未消一碰就疼,但除了在姐姐面前他一向能忍得很,硬是一声不吭受完了录仕郎的责打。

    祀幽被抓回来后就被反着身体按在床上,连双乳都被磨得发红,乳夹甚至被蹭掉了一个。他的双腿被萧知遥顶开,性器垂在腿中间,毫无遮掩,折扇时而横着落下,就会连带着细嫩的腿根一同鞭笞,艳色更深。

    不过,城南……怎么又是城南?

    沈兰浅仍跪伏着,听着边上祀幽的动静,脸红到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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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厄之府勇猛好战,全民皆兵,但又与行事乖张桀骜的西暝府不同,她们好像只对打架感兴趣,族人个个是战斗狂,大深许多名将都出自厄之,麾下的重骑兵团灾厄之影更是与裴氏的红月血骑齐名的神兵。

    玉器还在身体里横冲直撞,直到碾过某个敏感的地方,滚烫的血液瞬间涌上心头,让他一阵抽搐,白浊在呜鸣声中喷涌而出,弄脏了少年白皙无瑕的身躯。

    他好像听见姐姐在对他说什么,可他什么都听不清,视线也被泪水模糊。

    “姐姐……不要,这太疼了……我错了、啊!呜……”

    晚上被折腾的太狠,十八岁的少女正值精力最旺盛的时候,许久不曾泄欲的靖王殿下又抓着弟弟做了三遍,直到少年连一点精水也射不出来了才放过他。

    祀幽脸色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双眼迷离,额间青筋暴起,似乎到了极限,颈间的禁锢却突然松开,被自己咬得红肿的唇骤然覆上另一片柔软,空气涌入喉间,身体本能地想要汲取更多氧气来缓解死亡的恐惧。

    “呜呜……疼……”祀幽感觉整个下身都火辣辣的,特别是小穴,里头的姜还没有取出来,混了姜汁的肠液流的到处都是,他身前身后都沾了不少,姐姐手上也全是他的淫水,又把那些水全揉到刚被狠狠责打过的阴茎上,他一边沉溺于姐姐的抚弄,一边又被辣的发颤,又痛又爽的触感不断碾着他的神经,感觉精神都要崩溃了。

    祀幽掩去失落,在珊瑚的搀扶下去沐浴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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