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事情败露(温柔手黑严厉无情第三人观刑)(4/5)

    邬永琢很是高兴,埋头在他怀里,把他搂的紧紧的。

    晚饭,摆到床边,白珩没有在吃穿用度上亏待过他半分,这么大人了,吃鱼他还帮着挑刺。

    吃好,他攥着手帕,凑过来一点点擦去邬永琢嘴角的油污,邬永琢仰着下巴,噘着嘴,呼吸都落在他脸上。

    “那里凉凉的,又疼又痒。”

    邬永琢小声埋怨着,眼神飘忽,偷偷往他那边看,全神贯注,捕捉白珩的情绪。

    白珩不言语。

    “都被你打烂了吧?”

    他再次提及,刺探着自己的伤势,侧躺着,平躺着,都疼疼的,整个下半身都疼疼的。

    “嗯。”

    白珩正背对着他,捞出铜盆里的毛巾拧干。

    白珩拿着湿毛巾走过来,递给他,他抹了把脸,递回去,白珩接过,没有回去反而坐在他身旁,给他擦洗手。

    摸着他手腕上的青红雨痕,他反复摩挲,“都没捆多紧,看你细皮嫩肉的,疼吗。”

    “这里是不怎么疼的,就是那儿疼,平躺着疼,侧着也疼。”

    他嘟囔着,要掉眼泪了,就猛吸鼻子,把一切脆弱都收回,一切苦难都咽下。

    “那里还会好吗?”

    他很是担心自己的伤势。

    白珩愣了愣,心肝颤了颤,回过神来急忙点点头,搂着他轻拍背脊,柔声细语:

    “会的,会好的。”

    闻着邬永琢身上的药香,他吻过邬永琢的耳廓,捧着他的脸颊,在他唇瓣上亲了又亲,微眯着眼,长久的凝视着邬永琢怯懦乌亮的眼眸。

    “没你想象中那么严重,只是那不是挨打的地方,今后都不打了。”

    那不是挨打的地方,哪里是挨打的地方呢?

    “别再惹怒我了。”

    他抽出邬永琢发间玉簪,手指梳理着那锻布一般的发丝,画面温馨,蜜意柔情,说的话却是那样冰冷,似劝诫似警告。

    他把这件事的错误根源归结于邬永琢并不存在的欺瞒勾结。

    “我不是故意要惹怒你的……”谁想惹怒他,谁又能想到他会因为这事大发脾气,邬永琢委屈得很,但想到以后不打了,心里的石头落地,整个人又顿觉轻松。

    他很容易就原谅了白珩上午的暴行,也许是因为他和白珩不一样,普世价值观根本就不允许他责怪白珩生白珩的气。

    身下又似乎不那么疼了。

    但不能动弹,多走两步,稍加刺激就疼出一身汗。

    但

    邬永琢在火炉旁的躺椅上睡着了,华服底下微侧着的蜷着的身子曲线优美,柔若无骨,歪着脑袋,眉头似是而非的蹙着,为他这张精致漂亮的脸蛋添了些许愁绪。

    白珩拾起在碳火边上烤糊了的橙子,他原本在看书,烤糊的橙子散发出一种好闻的糊味,勾回了他的魂。

    他拾起,正要开口说邬永琢两句,到也不是责骂,只是他不理解邬永琢这种吃法,尽管他不久前才给邬永琢剥了一个烤的温温热热的橙子,剥起来有点烫手,里面倒是正合适。尽管邬永琢说过了,他着凉了,不想吃凉的,怕加重病情,但白珩还是不太喜欢这种吃法。

    更何况就只是着凉而已,那用如此小心。

    再者,他昨天夜里还喝了一杯冰饮呢,今天早上他更是把枇杷膏混进冰浆水。

    现在嫌橙子凉了。

    瞥向邬永琢,他才注意到邬永琢已经睡着了,他咽下嘴边的话,放下手里那个糊掉的橙子,手上沾了点灰。

    他擦了擦手又重新从果盘里挑了个放回碳火边上。

    窗外的一缕阳光直直的斜斜的贯穿他们俩的身体,像一条锁链把他们系在一起。

    白珩看了会儿屋外舞动的落叶,起身拿来条毯子,小心翼翼的握住邬永琢垂在椅子边上的手轻轻放回他身上,又给他盖上毯子。

    他凝视着邬永琢熟睡的脸庞,白皙而稚嫩,青丝飘动,更显得他的脆弱,实在惹人怜爱。邬永琢什么也没做,他还是觉得自己被引诱了,不自觉的上扬了嘴角,小心的贴上去,在邬永琢唇上落下一吻。

    邬永琢醒的时候,白珩已经烤糊了三个橙子。

    第四个也正在糊了。

    “醒了?”

    “嗯。”

    邬永琢小声应了,把身上的毯子裹了裹。

    白珩拾起那个被烤黑的橙子,是真烫手啊,他两只手来回交换了经常,弄得一手的灰,一剥,里面更烫,热乎的很。

    当他剥出来递给邬永琢,邬永琢却摇摇头不肯接。

    “烤过了,都糊了,苦的不好吃。”

    真够欺负人的。

    白珩就看着他。

    他无奈只好接过来,掰了一小牙吹了吹喂进嘴里,果然是发苦了。

    他是喜欢烤烤橙子再吃,那样好剥皮还更甜软但也带些脆性,不凉也不烫,可烤糊了就太软了,也不甜了。

    凡事都应该有个度。

    他实在不喜欢,只能躲开白珩的视线,默默的,把那个白好不容易剥出来的糊橙子丢掉。

    “烤糊了……”

    他小声解释着,白珩到也没说什么。

    “那你还吃吗?”

    “我想吃没有烤糊的,只烤一下下就好了。”

    白珩默不作声,从果盘里重新拿了个放到炭火旁:“那你就好好看着它。”

    “哦。”

    邬永琢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扭头看向窗外,树叶沙沙的。他没睡多久,但做了个很长的梦,梦里,他逃离了白珩,解开了身上来自夫权枷锁,他不再是白珩的私有财产,任由处置。

    所有人都很尊重他,他不想挨打就不会挨打。

    过去白珩对他太好,夫权的绳子虚搭在他身上,他还以为是装饰呢,欣然接受。现在收紧,他才觉得如此沉重,开始想要剪除解脱。

    “闷得话,让他们来演木偶戏?”

    白珩手持书卷,眼神却往他身上斜,注意到他的失神,问他说。

    闷是有些闷的。

    心里闷闷的,脑袋晕晕的,现在,什么戏他也不想看,什么曲他也不想听。

    邬永琢摇摇头。

    “算了吧,你在看书呢,别吵着你。”

    “没关系,我看我的书,你听你的戏。”

    “还是不要了,吵的很,我只想跟你静静的坐会儿。”

    白珩笑了笑,不再管他。

    邬永琢看着他,思绪却飘的很远,从梦境到回忆再到对未来的美好幻想。

    他迫切的想要逃离白珩,可要如何逃离白珩,他脑子里一团乱麻,毫无头绪。

    想的烦了,情绪起来,身上也发起热,这些天他的屁股总是青黄的,淤青处肉里面时常有些发痒,现在更是痒得不行。

    他烦躁的很。

    挠,也还是痒。

    越痒他就越挠,越挠又越烦,越烦感觉也越敏感,越觉得不舒服。

    “别挠了。”

    “痒……”

    他依然挠着,摸到一点肿块,虽然已经几乎不疼了,但捏着肿块就伤心。

    他又发了脾气,既是发自己脾气也是发白珩的脾气。

    白珩见他如此不听话,气不过,起身当前拉他一把将他摁住了,三两下剥去衣裳。

    他那样自暴自弃的发泄似的挠,青黄的两团肉让他挠破了皮,冒着滴点血迹。

    白珩气不打一处来,扬起手就往他身上落。

    “痒是吧?我给你止痒。”

    邬永琢不明白白珩的巴掌怎么那么大,三两下就让自己整个屁股都火燎燎的刺痛起来。

    “不痒了不痒了”

    他慌忙想去捂,白皙修长的手指张开捂在青红色臀肉上,有些意外的可爱。

    白珩却没有停手的意思,摁下他的手腕,巴掌越落越急。

    “疼……”

    邬永琢蹬着腿,躺椅摇摇晃晃,白珩的巴掌偏稳稳当当。

    “该!撅好报数。”

    脆响在整个屋子里回荡,伴随着他绵绵的报数声,一层层肉浪迭起,一阵阵刺痛难消。

    邬永琢握紧躺椅,极不情愿的把屁股撅高迎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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