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事情败露(温柔手黑严厉无情第三人观刑)(2/5)
白珩天天都在问候那儿,有眼目睹的——肿着,看似闭不拢,实则紧致如初呀,所以他并不觉得有什么,邬永琢的话他只当做讨饶卖乖的托词。
白珩出去后,他到镜前褪裤自照,小心触摸着上面的青紫斑纹,皱着眉,咬着唇,很是担忧。
还没打呢,已经带着软绵绵的哭腔。
“坐着不舒坦就跪着。”
白珩有条不紊的添补着调色盘,每一下力度相当,刚刚好立起一道棱子,却又不至于抽烂打破。
白珩没有接话,从花瓶里抽出鸡毛掸子在手心捋了捋。
他多希望白珩能心软呀。
“七”
白珩给他捋了捋发丝,捧着他脸颊再度吻上去,从脸颊到脖子。
白珩想把惩罚期挪到晚上,可邬永琢都主动褪裤请罚了,他也就顺手打了。
不只是呛着还是怎么了,他咳嗽了一串,误了白珩的节奏。
他又想哭了,侧脸过去,怕人瞧见。
“报晚了,加罚一下。”
的确不礼貌。
白珩却只是在听了这话后就匆匆忙忙结束了这个吻,并将他从怀里拉了出。
白珩却不肯手软,或者说,他根本也不觉得自己下手重了,这个力度,已然是仁慈宽厚的了。
邬永琢哭的不能自已,啜泣声随鸡毛掸子的起落而断断续续的——抽下的一瞬间,他是哭不出来的。
但他精致面容上依旧染满情欲迷蒙之色,撩人的眼角尽是一片水色艳红,吐出的呻吟娇柔婉转。
他刻意咬重夫君二字,着意提醒白珩,他是谁。
他措手不及,反应过来后立即应承:“是……夫君,求你轻些吧,我好疼好疼。”
屁股还没疼过劲儿来,掸子已经轻敲在他大腿内侧。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咳咳咳……”
从前清晨,这样醒来他是一定要在白珩怀里窝会儿赖会儿的,互相穿衣整冠,嬉笑怒骂,有时还会说两句下流话。
可痛是会扩散的。
邬永琢呆呆的看着他的背影,站得那么远。
邬永琢转过身,仰着小脸看着他,爬过来,落寞受伤的眼神,摄魂夺魄。
“我……”
“起床,吃饭。”
方寸之地,一掸子下去,便似将它打碎了去。
可本就更为脆弱的私处,他却没有用手打,而是抽了只笔,棍棍带风,虎虎生威的。
头枕手,跪着,撅着。
“不想吃?”
臀缝的伤一点不比屁股轻,尤其是那朵娇花,肿着。
邬永琢不敢怠慢,掀开被子,翻身趴好,撅着屁股将亵裤脱到膝弯。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珩对此是充耳不闻。
这却很难视而不见。
“一”
指尖触及内里,哪儿肿的厉害,木木的,稍微有一点动作便扯着疼。
邬永琢不敢再说什么了,大口大口的扒饭,白珩却不打算轻轻放过。
白珩穿戴好,三两步到他身前,抬起他的下巴,指尖发力,左右翻看,与邬永琢那双热切眼眸相交的是他漠然深邃的目光。
白珩放下笔给他抹药,他反倒哭的更厉害了,整个人都在抖着,他眼泪就好像永远都流不完,这一块儿那一块儿的。
白珩懒得理他,匆匆吃过几口便要出府去,他起身,才走出几步。
他说着求饶的话,将腰塌的更低,腿分的更开,轻晃慢摇,红肿处一张一合。
白珩只回头瞥了他一眼,边走,边说。
那方寸之地,数目虽不多,但经不住伤上加伤,又更无别处可分担的,由粉嫩变得黑紫。
邬永琢一向喜欢在他面前耍些小聪明。
又把话往这上面引靠是吧。
“我说跪着。”
白珩掀开被子下看床,把他和他的解释都抛在了身后。
“把屁股露出来,领罚。”
邬永琢叫住了他。
“做什么?”
他不感激白珩没在他咳嗽时打他,反而委屈白珩就这样站在他旁边,拿着鸡毛掸子满不在乎的看着他咳嗽个不停。
再不济,不到十日就是中秋了,到那时,他总该心软的。
“亲亲我吧。”
“别做傻事,别再犯错。”
温暖的手掌贴到他脸颊上,他依旧去蹭,指腹摩挲着他脸上的伤痕。
“屁股疼做如针毡,吃不下。”
“二”
白珩看的来气。
这例行惩罚还是该放在夜里睡觉前。
白珩忽然伸手过来,他下意识闭了眼缩了缩脖子。
夫君?
“好疼啊。”
“起身吧,把眼睛敷一敷,难看。”
“可以请个郎中来给我看看吗?那儿很不舒服,总湿湿漉漉的,我好像生病了……”
“十,我知错了,夫君,知错了,再不敢了。”
他说着,鸡毛掸子尖端轻点在昨日破了皮的血点上——昨日洒在血点上的白色的药粉还若隐若现宛如明星点缀在青的银河。
“你以为我会做什么?”
他虽然只大他五岁,但邬永琢那些小伎俩,他自认一看便知,过去,是他乐意哄着邬永琢,才不说破。
没事的,没事的,今天的总算熬过了,三天了,再挨几天就好了,白珩气消了就好了。三天了,已经三天了,没准儿明天白珩就原谅我了。
昨夜嫣红如捣烂的桃花,今日蓝紫泛红似揉碎的彩虹,美艳而可怜。
毫无意义的话,他却给予厚望,想要白珩心疼他,哄哄他,给他揉揉,要是能骗得原谅,那就太好了。
白日宣淫,多不合适。
俯身,在他唇上落了个吻,蜻蜓点水,片刻温存。
邬永琢没什么胃口,筷子翻过来覆过去,挑挑拣拣的。
“嗯,多谢夫君体谅。”
“报数,报错,报漏加罚,逢十认错。”
他很努力在迎合讨好。
现在,却是这样陌生。
“分开。”
先下,这一声夫君显然不能起什么作用。
“一”
我要一直跪在这里等你发话么。
椅子挪动,他从未起身,直直跪下。
掸子斜抽下来,还是落往了伤轻些的地方。
他宽慰自己说。
邬永琢忍痛侧身,憋着泪小声恳求,已经挨了一个月的打了。这几天光打大腿内侧外侧了,屁股是好了不少,只剩些青黄,不疼但痒。可两条大腿里外里一道道凸起肿痕,或明显的红或隐约的紫,像一条条绳索,帮着他,走起路来摩擦的生疼。
立即又贴到他耳边下达无情指令。
三十下,没有一点水分的打完了。
“现在舒服了?”
白珩贴上来,跪在他身后,指腹轻压那处立即陷入肉里。
是呀,从前他这样说,白珩便会歉疚的搂抱过他,亲他哄他喂他。
白珩却在发泄后看着他合不拢的小嘴和大腿上往下淌的白污感叹:
“没……不做什么……”
“夫君……”
挨完十下,邬永琢依旧保持着姿势,倒不是源于乖巧,他实在是不想动不敢动,这个姿势难受,可一动弹是真疼呀。
没拿工具,就只是巴掌,故而他刻意加了些力度补足,打完,掌心通红,手上麻麻的颤动着。
邬永琢卖力扭动着腰肢,强烈的异物感和撕裂的刺痛挥之不去,饱受折磨的臀腿在撞击下更不肯罢休,快感,似无立锥之地。
白珩冷着脸,目光冰冷,呵斥他说。
一指,二指,接着便是主角上场。
邬永琢疼的溃不成兵,咬着被单撕拽,无助的吸着鼻子,漂亮的脸蛋表情扭曲,埋在被子里蹭来蹭去。
“我没想害你。”
不疼,但实在不舒服,甚至于白珩松开手之后他依然觉得手腕处有只无形的铁手,将他紧紧攥着。
白珩嘴角有了一丝笑意,半是自嘲,半是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