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我B水泛L他戳我P股(马背lay前奏/彩蛋:自蔚)(2/5)

    说完,霍朗笑着伸手去摸她的尻,不知何故,冰了他满手。

    好一番发泄,它才给两位主人留出些你侬我侬的余地,慢悠悠地信步闲逛。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跑得风驰电掣。

    他也衣襟大开,胸腹袒露,任由美人儿抓挠,总归是猫一样的力气,只当是夫妻情趣了。此刻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涔涔而下,大失营帐里运筹帷幄的风度,不为别的,而是夫人殷红紧致的小穴,突然吞不下自己那根男茎。

    浑圆的蜜臀棉球一般,弹起来又往后跌,撞在霍朗的胯间。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踏雪怎么跑,她便怎么撞。一下一下,那处竟抬头了,戳得她难受。

    “嗯、啊……将、将军轻些……”

    霍朗墨玉似的眸子却如深潭一般,情意款款,水波漾漾。哪怕她低头,都觉得心里抓挠得慌,腰肢酥麻,腹内发痒。

    多亏她前世泼辣,如若不然,霍将军的怀抱不知要被分作几瓣才好?

    宋清婉越想越气,哭是不哭了,兀自生起气来,埋怨道:“将军预备纳几房侧室?妾也好准备着些,别在姐姐妹妹们面前,失了东府的礼数。倒成了我这个夫人笨手笨脚,不善料理家事,竟换一位好妹妹去做将军夫人了!”

    难怪前世京城里,那些矜持的高门小姐,都争抢着要做他的妾,东府的门槛简直要被媒人踏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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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了便会、便会………

    宋清婉的指甲扣进了他肩头的皮肉里,泪光点点,跋扈不了半分,止不住向夫君求饶:“不、不要插了……”

    霍朗见夫人拈酸吃味起来,也不知又触了她什么霉头。暗自略略放下心,想他这小夫人终究还是泼辣性格,伤感半刻原也无可厚非。只是她可莫要再落泪,惹得他也心痛了。

    她如置身梦中,朱唇轻启,贝齿微分,放任自己的小舌追逐霍朗的。两条灵蛇缠绕不休,好似在争珠,糜红翻飞,水光潋潋,气息交缠。滋滋作响的声音暧昧至极,听了让人小鹿乱撞。

    猎户却不知,痕迹尽头,正上演一番精彩绝伦的“马戏”呢。

    怪他什么?怪他一对招子净勾引人,偏偏又是一副修竹君子、谦恭如玉面孔。这也就罢了,宋清婉软媚的腰身,贴在他身前细细感受,哪一处不是筋肉紧实、热气蒸腾?

    又被他开了顽笑,宋清婉一句也还击不得。她又是个好胜心强的主儿,偏要与霍朗对着干。她打定主意,今日便是被这大风大雪,吹作一个白头白身的雪人,她也不要进去了!

    宋清婉脑子晕晕的,难道她疯病又犯了?

    哎呀,就是、就是硌到了!

    “涝”也就涝了,偏偏是被他看一眼就……这等糗事,叫她怎么说得出口?

    既然夫人要赏雪,那他便与夫人同淋雪又何妨?

    通体赤裸的美人儿背向马耳而坐,身上只包着一件狐裘,双腿朝坐在后面的健硕男人翘起来分开,肤色雪白细腻,绷紧的线条孱弱却优美,好似两把易折的玉股冷胫弓。

    但她可不承认,心里还念叨:“真是讨厌,全都要怪这位风流多情的霍将军!”

    粘稠的蜜水自二人交合处溢出来,结成一缕流到散着热气的马背上。

    积雪厚重,被马蹄踏出一条齐整的月牙路来。

    霍将军最擅使弓,布满茧子的大掌握着小巧秀气的女儿弓,摩挲不已,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其碾碎。细嫩的皮肉被他手上的硬茧刮破,在“弓”体上留下一道道红印子,触目惊心。

    一浪平接一浪起,濡湿了贴身的亵裤,玷污了这一场清清白白的大雪。

    他心里这样想,嘴上仍要逗她:“夫人将我用完就丢,却还要为我罗织罪名。我看夫人的气,全淤塞在那一处,需要为夫通一通了。”

    深林寂寥,松木高耸,偶有落雪折枝之声。

    “我不是早说了,要和夫人一同骑马赏雪?”

    他踌躇片刻,还是转身离去。

    宋清婉被霍朗围了厚重的狐裘裹在怀里,小脸被寒风刮得通红。霍朗却跟个没事人一般,握缰绳的手仍旧白皙,一点也不见红,可见君子皮也厚。

    开了荤的身子,确实是食髓知味。昨夜梦中叫他奸了,宋清婉半梦半醒,全然没有尝出个咸淡来,自然还是馋的。

    那时疯传的是,能得霍郎一夜,便是一百个探花郎也不换。握笔的书生终究是花架子,戎马纵横的将军才是可托的良人。

    她气鼓鼓,挣出霍朗怀抱,一步踏进院子里,张扬地转了个圈。风雪比昨日小些,细细的雪晶落在她的发梢、身上,而她明眸如焰,宛如冰火两重天一般。

    怎么今日与霍朗相处得如此和谐?莫不是幻觉吧?怎么她的唇又被分开了,霍朗的舌头怎如藤蔓一样,在她口中打着卷呢?

    霍朗知道她面皮薄害羞,啄了一下她的嫣唇,声音低哑:“好了,夫人快快回房吧。天冷,在外头待久了,小河道上了冻,为夫可就无‘门’得入了……”

    霍朗端的是儒将,也善玩文字功夫。又是赌气又是涝灾的,好一番假正经!

    一串马蹄痕没入玉树琼林之中,巡山的猎户迟疑地循着蹄痕往林子里望去。

    宋清婉羞极,连连锤男人的胸口。

    踏雪不愧为良驹,一夜便休整完毕。王二为它喂了草料,又梳理了鬃毛,又是一匹威风凛凛、追风逐电的神马。

    否则,怎会想将口中那颗心,渡给他吞下去呢?

    是她心里的小鹿乱了吧?

    “妾就想在院内赏赏雪景!”

    霍朗看着她明艳动人的样子,只觉得是羲和仙子下了凡,灼得他心地光明、再无积雪。

    霍朗气宇轩昂,大步踏进雪中。

    大雪封林,这时候进林子,不是找死吗?

    寒冬腊月,竟是发了春水了。

    将它关在马厩内已经令它一百个不情愿,如今,能驮着香香的女主人去林子里跑一回,可把它兴奋死了。

    他愕然,转而又笑:“夫人这不是堵气,竟是发了涝灾了。”

    她嘴上这样说着,泛滥的淫水又涌了好几股,从宫腔里顺着甬道浇下来,淋得霍将军的龟头又粗涨了一圈。身子可劲儿流水发骚,可不就是要给自己找罪受么?

    他暗悔,原该给他的夫人猎一匹火狐作裘,非世间第一等赤色,怎可配吾妻通身的气度?

    但她无暇顾及冷不冷的事情,方才踏雪疾驰,颠得她胯骨生疼。霍朗又要搂着她,俊脸与她的耳朵贴在一出,可见有多近。

    “将、将军……”

    宋清婉想与他好好说一说,让他不要再戳自己的屁股了。结果只微微偏头,唇便贴在了男人的脸上。她顿时僵住了,又、又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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