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体修(与越崇)(5/8)

    她试探性运转起了功法,感应到了两人原本泾渭分明的灵力果然开始纠缠起来,于是松了口气,护着它们融合后,便一股脑输送到了清璃的体内。

    腿心处的花穴一旦得了趣味,即使不纳入也能给她带来源源不绝的快感,花满抵着清璃的腿心胡乱挤碰着,几乎要将她整个人都箍在怀里,心中禁不住油然而生一股掌控欲。

    欲望来自于贪婪,花满从来都是个贪婪的人。

    将就磨着小去一回后,花满只觉得脑子里绷着的弦松了一些,她回过神来看着清璃浑身裂着细小伤口,皮肤被血浸染的狼狈模样,只觉得自己没什么良心的心忽然有点良心发现了。

    要不算了吧,她看了看自己先前探过道的粘着晶莹的手指,歇了去折腾清璃的想法。

    只是自己摸自己怎么都不太对劲,花满试了下,还是没能让自己再起状态,正挠头,她就看见了清璃垂在腿侧的手。

    大小姐,用用你的总可以吧?

    花满牵过她的手,托着她的手背探入腿间,只是这姿势属实有些难受,她握着清璃的手反而更不方便了,而在试探性插入几次失败后,花满看着清璃修长的手仍然舒展着掌心,丝毫没有将力气用在并指上的意思。

    花满皱眉,花满左看右看,然后花满脸色一变。

    封月舒,你该不会是那种纯躺的主儿吧!

    而被她暗暗腹诽的人仍然睁着一对无神的眼睛呆呆躺在她身下,丝毫没有想主动的意思,手指头更软了,被她捏着就能轻易晃荡起来,就是没劲儿。

    得,我这是真遇上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了么?连个手指都不会伸啊!

    花满嘴抽了抽,可她对上女人也没什么经验啊!!

    清璃只会练剑。

    她从小就是个很直脑筋的孩子,师父叫练什么,她就会一直练下去,从不问为什么。

    直到宗门里逐渐传出她是宗门内最天才的弟子的风言风语,不少人等着看大师姐回来后清璃的笑话。

    清璃耳朵灵,路过听见后也只是不发一言,抿唇继续上山。

    大师姐。

    她挥剑。

    她知道那个人的名字,还是在被师父捡回来拜师的那天。

    只是这位大师姐一直在外历练,清璃在山上呆了整整五年,都没等到她回来过,只零碎听说过她过往的部分事迹。

    于是她知道了,在她拜师之前,大师姐才是师父最大的骄傲,也是宗门内最有天赋的弟子。只是清璃压根不清楚为什么这些名头现在会落在自己身上,这令女孩十分困惑,她只是该做什么,就一直去做而已。

    清璃从来都不害怕挑战,也不惧怕与人交恶。但忽然间知道了那个一直位于自己前方的,被所有人都喜爱敬畏的人即将回来的消息,她还是产生了一点莫名的情绪。

    她会讨厌我吗?

    八岁的孩子挥着比自己人还要高一点的剑想。

    今日的三千次也挥完了,最后一剑挥出时,轻的连一丝风也没有带起,就戛然停在了半空之中。

    女孩挥剑的手臂绷得笔直,附着其上的汗珠随着动作的猛停而被甩飞出去几滴。

    “谁?”她警惕望去。

    树枝被踩断,鞋底踏过落叶。那个人不再隐藏,大方展露出自己的位置。

    一个年轻的女人从林中走了出来。

    她看上去与经常来为清璃送饭的侍女并无太多不同,同样只穿着简单素静的衣服,身上没什么饰物,气质也并不凌厉,温和的简直像个普通人。

    当然,清璃并不傻,所以她不会将这个人真的当成是普通人。

    不爱说话的孩子直觉一向很灵,不过她并没有感觉到这个微笑的陌生人身上的危险气息,所以还是暗暗松了口气,不动声色收回酸痛不已的手臂,期间面上没有显露出分毫疲惫之意,看得年轻女人稍稍诧异,而后露出一个莫名的笑容来。

    “小师妹。”女人唤她,眉眼弯弯。

    “今日的练习可是结束了?要一同下去吗?”

    “对了,你或许不认识我。”

    “我名清琉。”

    “你师姐名琉,你便唤作清璃吧。”

    五年前师父那句话,言犹在耳,女孩怔然。

    她只是迟疑了一瞬,就被清琉走近,伸手牵住了。八岁的小孩胳膊短腿也短,她不由自主前进一步,这样才站到了清琉身旁,与她同一水平线上。

    “师父也真是的,好好的小师妹,怎么养的这么不爱说话呢。”清璃被她牵着下山,听见了这句埋怨,忍不住抬眼看她。

    只是女人实在太高,女孩只能看见她的肩膀。

    说来也是师父实在不擅长带小孩,清璃在她老人家身边五年,被放养得一副沉默寡言的性子,之后清琉带在身边代师照顾了两年,清璃竟然展露出孩子原本的几分活泼了,长姐如母,不外如是。

    清璃从宗门的天才弟子,师父的骄傲,变成了师父和师姐共同的骄傲。

    “别怕,阿璃。”清琉在四周布下阵法,而后握着她的手徒劳为她缓解着魔气侵袭的疼痛,面上晦暗交错,看不清神情。

    “只是一种修炼而已,你专心运转功法即可,不用在乎其他。”她道。

    “师姐……和师姐不可以吗?”清璃仍旧明亮的眼睛看着她,但她的脸色极差,整个人瘦削无比,全身的皮肤都在不停地重复侵蚀又自我修复的过程,细小的黑红色浊气缠绕在她的仙躯之上,久久不散。

    “……嗯,我不行的。”清琉沉默片刻后道。

    “我还…有事要忙,不能帮你。”她伸出手指轻轻擦拭掉清璃面上的血痕,只是魔气的侵蚀之下,被清理干净的地方很快又会重新开裂,魔气会自她的身体内部撕裂肌肤,而后内外同时蚕食她的仙躯。

    这是双方任何一个都不死不休的局面。

    每一次的魔气侵蚀爆发,都相当于在清璃的身上开了无数道持续流血的伤口,其中的侵蚀之痛常人难以想象,而清璃维持目前的状态,已经忍耐了足有一个多月。

    她没办法再等下去了。

    清琉很想能够帮她,哪怕散尽一身修为她也绝不会犹豫。

    只是清璃需要她,却并不是必要她。

    清琉缓缓起身。

    这场战争足够惨烈,宗门长辈们尽皆战死,她的身边已经没有可以依赖的人了。

    宗门事务、战后重建、对其他战后地区的援助以及宗门之间的合作等诸多事宜都需要她作为定海神针去稳定局面,清璃是她的一切,但宗门更是她的责任。

    出门时,一个身影倚着墙已经站了许久。

    清琉犹豫一瞬,那个人便低声道,“我不会后悔。”

    “我不会让……她出事的。”那人保证。

    不知道是不是魔主已除的缘故,今夜的明月澄澈又明净。

    “委屈你了。”一个声音混入风里,很快被搅成碎片,再无踪迹可循。

    也不知是在对谁说。

    已经没法回头了。

    七日之后,清琉正在大殿内安排着宗门事务,白发白衣的仙人迈步进了门。

    “你不可以,她就可以吗?”清璃憋着一股气已经好几天,一见面就劈头盖脸朝着自己最信赖的师姐撒了出来。

    清琉眉眼动了动,视线透过桌案上如山般的信件卷宗淡淡扫过清璃外袍之下遮盖不完全的大片大片的痕迹。

    “因为别人我无法放心。”清琉道。

    “那孩子是自愿,又是你唯一的徒弟,”清琉揉了揉许久没合过的眼角,“你的事,只有她是我最放心的。”

    说话间,一股疲惫涌上心头。但与身体操劳过后的疲惫感相比,视线不经意间扫过的清璃身上的痕迹却更加令她难以忽视,心口有一股近乎窒息的疼痛,她不得不支起手臂托住额头,以此来掩饰自己身体的细微颤抖。

    清璃果然没有察觉。

    “可我未尝不能再忍耐一段时间,吸取灵力会动摇她的根基,影响未来的修行。她当我是师父,一切为了我,一个孩子不懂,你还不懂吗?我甚至宁可你们不管我!”

    清璃性格一向直,数百年都是如此,被保护的太好,有时候就会有种天真的幼稚。

    清琉无意与她争辩,便不再过多解释,大力捏了下跳动的额角,这才抬头温声安抚:“我又何尝会故意害她,那孩子短期内是不碍事的,只是帮你稳定一下体内的状况而已。”

    “我亦知晓你不愿伤害到她,此事只做临时,剩下的我来继续替你想办法……”

    “你若还能有办法,何须委屈一个孩子!倒不如让我随便找个人算了!”清璃冷笑一声,即使理智上知道师姐的选择没错,但她这几日反应过来后着实惊怒。这股焦躁的情绪实在难以缓解,清璃于是下意识就倾倒给了清琉。

    听到清璃的最后一句话,清琉的手猛地捏紧。

    她几乎是努力咬住唇,才不让自己的情绪泄露出来。

    清璃是她一手带大的,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她的性格,争吵毫无意义,她必须要镇定下来才可以。

    清璃不满可以对她发泄出来,但清琉已经没有可以任性的对象了。

    长辈已逝,师妹,宗门,现在都是她的责任。

    她必须要稳定好才行。

    清璃说完就意识到自己说了气话。她心虚了一瞬,这时察觉到了清琉的变化,懊悔不已。

    许久,清琉都没有说话,清璃更加忐忑后悔。

    “你……再想想罢。”清琉飘忽的声音幽幽传了过来。

    “总之,我不许你死,除此之外……你若觉得季遥不合适,想要……”她憋着一股劲,几乎是一字一句从口中挤出来:“随意找个人来修行,我也是管不了你的,都是你的自由。”

    完了。清璃忍不住倒退一步。

    “……你出去吧,我暂时不想看见你。”

    清琉就连说气话,也终究还是没有对清璃说重了。

    她太忙了,还有很多事要做。

    案下许久没有声音也没有动静,清琉不管她了,垂着头批回信。

    良久,清璃期期艾艾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师姐……”她唤她。

    一只冰凉的手贴在她的脸侧,清璃的拇指沾掉温热的水。

    清琉没有抬头,但清璃手指却不停地被水珠浸透。

    师姐哭了。

    与师姐在一起的这几百年间,她见过师姐的各种模样,唯独没见她落过泪。

    清璃大脑一片空白,但胸口不知为何却只有隐约的酸涩胀痛,轻得几乎令她察觉不到。

    她只是有些慌神,手指毛毛糙糙去蹭掉水珠,却越抹越湿。

    不肯将这无法自控的短暂失态暴露给清璃看,清琉偏过头去,清璃只能瞧见她的小半侧脸。

    清琉没有回头,直接握住清璃贴在自己脸上的手腕拿开,又推她往后。

    “还不走?”

    身旁的人静默,清琉紧紧闭了下酸涩的眼,直到一个柔软的东西贴上她眼角的泪痕,清琉的心颤了颤。

    她没敢睁眼。

    但自然溢散的神识却直直将一切都看得清楚,明明白白摊开在她脑内。

    清璃正半弯下腰,捧着她的脸庞,吻去了睫毛上欲落的泪珠。

    清琉指间握着的笔一松,啪嗒一声摔落于桌案上。

    但两人谁都没有注意到。

    “对不起……我不擅长道歉的……师姐。”清璃低声说。

    她的嘴唇离清琉的耳朵何其近,声音像长了一个小勾子,不停骚扰着清琉的心。

    亲吻是表达喜欢的行为。季遥那时说。

    但清璃当时只隐约觉得别扭,于是让徒弟不许再做,此刻对师姐如此,不知为何她却并不抵触。

    那师姐呢?她喜欢吗?

    清璃紧紧注视着她闭着眼的侧脸,只看见她的睫毛颤动,整个人仍旧如同冷硬的雕像一般,不会做出任何回应。

    明明是相处了几百年的人,她此刻才像是第一次仔细注意到师姐的长相,细细端详下来,每一寸眉眼都十分熟悉,每一寸眉眼却又十分陌生。

    “师姐……”清璃唤了一声,而后沉默。

    为何季遥可以,你却不可以呢?她想问,但直觉这次依旧不会得到回答。

    正僵持间,清璃忽然忍不住低咳一声,鼻窍与唇角溢出一抹艳色,她伸手用力擦掉那片鲜红,在惨白的脸上留下两抹横向红痕。

    清璃看着指间的血色:“师姐……我的灵海又压制不住了,阿遥的灵力似乎对我来说还是不够。”

    “师姐,帮帮我罢”她说。

    清琉的手下意识握紧,她回头时,面上已经看不出方才残留的痕迹,那双温柔的眼只冷冷静静望着她。

    清璃读不懂她此刻的表情,但她还记得一件事,那就是茫然时就依靠直觉来行事。

    于是她俯身按住了清琉的肩膀,倒下的一瞬间,两人已经回到了清琉房内,后背倒在了熟悉的床榻之上。

    突如其来的空间转移令清琉一惊,但她还来不及反应,眼前骤然一黑,高她两个阶位的师妹扶着肩膀,吻了上来。

    白发纠缠着青丝,像盛开了一片波光粼粼的海。

    清璃撒了个谎。

    并非是出于身体需要,她只是想和师姐双修。

    唇间咬着师姐的上唇,清璃的手已经掀起了清琉的衣裳下摆。

    下身早就有了点润感,令她没怎么犹豫,在师姐身上摸到了自己记忆中的那个物什,腿心将那个东西抵住。

    “唔!”清琉猛地抖了一下,她抵着师妹的肩膀直摇头,“冷静点,阿璃,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缩着身子想要挣脱,却被清琉坐在腿间压住胯部,抬臀对着它慢慢吃了下去。

    “呼……师姐的……就是这样用的吗…”她听见师妹的声音。

    自出生起就跟着自己的那个令她被父母扔掉的怪物一样的象征被温暖又狭窄的地方紧紧裹住,不争气地颤抖着长大,在师妹的身体里所感知到的每一寸都顺着感官传递到全身,令她只觉得身体一阵麻痹一阵刺激,双腿颤抖着弯起,将身下的床单揉得皱起,却因为无法合并而只能搭在清璃的身侧,时而夹紧她,时而无法自控得颤动,连脚趾也紧紧蜷起。

    “阿璃!不要这样……”

    明明拥有着可以作恶的坏东西,但没什么经验的清琉却被清璃给吃的死死的,她此刻的模样才像是被欺负的那个。

    修士的神识自然溢散于身周,像是没有视线盲区的无数眼睛,令她即使不睁眼,也能从各个角度“看”到自己那不属于寻常女性的东西被师妹腿心反复吞入的场景。

    甚至两人腿心分离的刹那,神识可以清晰看到那物件被吐出的根部已经湿漉漉,她知道那是来自师妹体内的清液,只因那物每次被师妹坐下重新吃入,都会从师妹的腿心的入口处溅落小片水渍,将自己胯部的毛发都弄得黏黏糊糊……

    她怎么能……就这样轻易接受了自己的一切呢?

    清琉试图掌控身体,但身下快速满盈的肿胀感打破了她的自欺欺人。

    “哈……嗯……”已经有过几天双修经验的清璃正抬臀吞吐着,显得十分游刃有余,灵力在她身旁环绕着,十分活跃。她尝试牵引着师姐的灵力运功,却发现轻而易举就成功了。

    清琉对她毫无防备。

    “师姐……”清璃忍不住叫她一声,嗅着她身上的气息,润泽的唇瓣蹭上师姐的颈侧,小口小口啜吻着。

    当她发现每次亲吻,师姐的脖颈就会瑟缩一下时,清璃就仿佛发现了新玩具的孩童一样,在清琉因为偏头而露出的半边脖颈上留下一连串的痕迹。

    清琉一直到现在都还是被动的承受着,她挣脱不开清璃的压制,整个人被困在她身下,只觉得那东西在师妹的体内被套弄着,浑身的燥热之感都往那处集中,灵力也不受控制地朝着那处汇集,她冥冥之中忽然就知晓了接下来的事。

    清璃需要灵力,她自然不会吝惜,只是偏偏要通过那个东西……

    清璃自己压在师姐身上玩了一阵,体内快感已经即将蓄满。她细细喘息着,轻快的抬送逐渐变成缓慢的吞吃到底再吐出,她体内的花穴内壁带着腿心一同抽搐着,夹得那物也忍不住颤抖,想要释放出来。

    两人的灵力已经逐渐合并,只待接下来双方同时进入那个失神的瞬间,便可以完成彻底的融合,不分彼此。

    但身下的人腰腹一缩,即将控制不住喷发的欲望又被清琉忍耐下来。

    “……师姐?”清璃察觉到了她的克制,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与不得满足。

    “阿璃……”清琉望着清璃不解的双眸,“我的身体与寻常女子不同……”她摇头,“畸形之体无法保持纯净的阴身,擅自与你交融会影响你的身体……”

    “即使不这样,我也可以想办法把灵力渡你。”清琉带着一丝哀求之意,“你且先出去……”

    “师姐。”清璃的手环住了她的腰,将脸凑上去,在她唇畔厮磨,“师姐,我不在乎。”

    “我只是想和你双修而已。”她的声音非常温柔,就像充满了对她的爱意。

    清琉愣住。

    一个重重的吞入,清璃闷哼一声,清琉死死忍耐的开关也像被忽然解放,她大脑一空,下意识握紧师妹的腰,抖着身体将一大股体液射入她体内。

    “嗯!……啊………师姐…嗯……师姐……”

    清璃的臀止不住地颤抖着,但因为被清琉握住无法脱离,只好努力抬起以缓解高潮时的强烈刺激,却又因为腿部的抽搐无法使力又落了下来,再度被师姐填满。

    清琉射出的东西朝内填满身体,而自己那淅淅沥沥的浊液则朝外顺着柱身滑落,在两人的结合之地以及床榻上溅出一块块痕迹。

    两人的身体渐渐平复,但相连处却时不时颤抖着,大腿内侧已经被拍打得一片晶亮,融合了两人的体液的气味淡淡弥漫。

    室内一片静默无声,两人份的灵力被清璃的功法吸入后开始在全身运转,令她忍不住露出了满足的神色,清琉则闭目呼吸着,缓解剧烈鼓动的胸口。

    回神时清琉才发现自己的脸烫的惊人,眼角泛红,脸颊上不知何时又滚落几滴泪,其中一滴滚落在唇角,口中一阵发咸。

    是她的错,从那时起,就是她做错了。

    “师姐。”一根冰凉的手指擦掉她脸上的泪痕,“师姐,不要生气好不好?”

    “……你先前所说,只是想与我双修,是何意?”清琉问。

    “哦,那个啊,”清璃一怔。是何意……当然是……

    “同一个双修是修,同两个也是修啊。”清璃道。

    心中似乎有什么理由存在,但当她细细想去,却最终脱口而出这句话。

    清琉的睫毛微微一颤,而后便敛了神色。

    是,确实如此,这样才对。

    “与我双修,确实对你身体无碍吗?”她很快就重新恢复了平时的神色,询问清璃的身体状况,见她仔细感受一番,而后点头,这才松了口气。

    回想起她幼年想请师父帮自己去掉这多余器官之时,师父拒绝她的话:身体发肤,各种构造皆乃上天赋予,既然能在你身上保持平衡之态,斩去后或许反会影响你的道途。

    冥冥因果,自有用意。

    她的事,或许又应验在清璃身上。

    清琉抿着唇穿好衣衫,发现一旁的清璃正双手支着脸,好奇望着床头的古旧木刻小摆件。

    先前脱去的衣衫仍旧堆在床脚,她也没有穿上的意识,赤裸着身体却自然无比,看得清琉心中复杂无比。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