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与师姐(1/8)

    指间掐了个神行诀,清璃出现在了隔壁曜阳峰的峰顶。

    峰顶处常有清风拂过,她身为仙尊之躯虽然早已不惧寻常冷热,却也还是下意识拉了拉半敞的宽大寝衣的衣襟,掩住了自己内里的未着寸缕。

    怎么习惯性就来找师姐了。

    清璃顿在原地,已经可以望见不远处师姐清琉寝居的大门。

    赤裸的腿间还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滑落,清璃下意识并了并腿,低头时看见了自己胸乳上被徒弟舔咬的满是红痕。

    腿间还是被徒弟清理过的,以往的她都是带着满身徒弟的味道与痕迹直扑师姐的怀里,一贴上师姐的腿就涌出一大股浊液来,但师姐从未说过什么,她也是现在才蓦然察觉自己的模样是不是不太好。

    小腹处被射足的饱胀感已经消去大半,此刻重新平坦下来,今夜徒弟传给自己的灵力理应也是足够的,没有再来拜托师姐的必要了。

    但清璃发现自己有些迈不动脚离开。

    细细想来,上一次与师姐见面还是半月前,无怪乎她之前与徒弟双修的时候突然有些惦念师姐了。

    嗯……多吸收一些提前储存着也可以吧。

    清璃甩了甩头,决定顺从本心,走上这条幼时走过无数次的路。

    不过,之前我都是没清理身体就直接来找师姐了,倒是今天被阿遥帮忙处理了下,应该没什么吧。

    直到看到那个倚在在观景亭里的女人时,清璃都还是这样想的。

    “师姐!”清璃快步向亭中独酌的人走去。

    听见熟悉的声音,清琉执杯的手顿住,转过身看到了自己那大半月不见的师妹,唇角立刻牵起一个笑来。

    清璃捏着衣襟站在她面前,探过头去端那玉杯,清琉任师妹接过去低头在杯上嗅了嗅,听她问:“师姐又在喝什么酒?”

    “没喝酒,是茶。”清琉眉眼弯弯。

    她伸手捻起清璃黑发间夹杂的一缕银丝细细端详,“嗯,身体看来确实是好了不少,再过一段时间,这些白发便会尽数褪去了吧,就是这脸上还看不见什么血色。”

    清璃正好口干,将那杯茶一饮而尽,随手放下玉杯后便仰起头让师姐仔细看自己。没留意自己还捏着衣襟,手刚一松开,夜风便拂开她的寝衣,袒露出她挺立的乳,以及曲线向下延伸的小腹尽头。

    即使只是一瞬不到,但仙尊的五感何其敏锐,清璃身上情欲未消的痕迹以及腿间残留的淫液早已被她收入眼底,但清琉只是神色不变,立刻捏住她两边的衣襟合起,防止再被风吹落。

    “怎么不好好穿上?今日应该压制好魔气了吧。”

    “哦……嗯,压制住了。”清璃点头,低头看着师姐给自己拉好衣服。

    然后清琉听见她低声说:“但是好像可以再多吸收一点。”

    “哈……师…姐………”

    观景亭内,清璃被清琉抱着坐上了石桌,腿分开搭在师姐的腰间,整个人几乎都贴在了女人的怀里,只除了两人那不停贴合又分离的小腹。

    清璃将头埋在清琉的颈间,只感觉师姐的冲撞像是要顶穿她了。

    那热气腾腾的凶物每一次都会彻底操透她的花穴,是最契合她的形状。

    不对,是师姐让她彻底习惯了师姐的大小才对。

    她晕晕乎乎想,一边喘着气,舌头耷拉在外面,贴在师姐的肌肤上,润出一片晶莹。

    清琉还没抽插完几合,怀里的人就像她的花穴一样软的不行了,上身还紧紧搂着她的脖子,双腿就被操的一仰一仰。穴内的肉壁刚攒着劲想要咬她,又被下一刻填满的性具一寸寸碾开,撑大。

    细密裹咬的感觉令她情不自禁喟叹一声,而后对那熟稔于心的地方还以重重的撞击。

    “……哼……师姐嗯……啊啊啊…!…”

    清璃仙尊的宫口今夜再度被叩开,一瞬间的彻底填满令她刚在顶峰失控,就重新抽离,宫腔内的积液彻底被清琉的器物勾了出来,顺着腿间的分分合合,淅淅沥沥淋湿了清琉脚下一片。

    这个姿势的清琉虽然看不见,但之前把师妹按在榻上双修的那一回,可是叫她从头到尾都将交合处的全部看了个遍。

    即使是她,也在那一瞬间生出了彻底掌控身下人的野心。

    予她快感,予她高潮,而后她予我掌控。

    涨的发红的硬物毫无释放的前兆,却已经将小小洞穴操透到最深处,彻底被捅开的小小洞口里涌出汩汩的流水,顺着抽离大滴大滴飞溅出来,又啪的落地,在地上画出一朵朵绽开的花。

    “…嗯!……哼……师姐…嗯……”

    清璃蜷着脚趾,被撞的不断起伏,但唇瓣始终贴在师姐的肩上,一丝涩涩的味道被舌尖感知到,是师姐身上沁出的汗珠。

    她的寝衣早已脱落,垒在臂弯处,身上全然赤裸的贴在师姐怀里,清琉身上虽然衣衫也被扒拉的凌乱不堪,却只有肩膀被扯落,露出光洁的肌肤,裙杉只是在交合处散开露出那物什,整体松垮着却仍然穿戴在身上。

    像是最正经与最放浪。

    “师姐……快些给我罢…嗯……哈啊…”

    又是尽根没入的几十个来回,清璃呜咽着,泄的已经快要受不住了,师姐却仍然兴致勃勃地作弄她,花穴内早已软烂不堪,被硬物肆意揉捻出的啧啧汩涌水声让她疑心之后腿间是否还能合的拢。

    “…不急……今日季遥…已经给了你吧…”

    清琉道,为了方便自己可以全部进入,她的一只手托起清璃的腰,令她下半身稍微悬空起来,更贴近自己。

    “…嗯……嗯……哈……季遥那孩子给了不少……但师姐的……我也想要……”清璃喘着气,理所应当道。

    “是吗……嗯…”清琉忽然停了撞击的动作,最后一下扶着清璃的臀将凶物挤进了她的宫腔之中,随后在紧致的夹咬之中不再动弹,只慢条斯理轻轻抽送。

    “我看你今日体内倒是没存多少呢…竟是做够了么?”

    “哈……嗯……”清璃被师姐忽然温柔的动作弄得有些茫然,但她正好去了多次,此刻贪恋着这平和的性事,不假思索地对她坦诚以告。

    “嗯……因为……呼……因为来之前…阿遥帮我清理过了……”

    “如何清理的?”

    “…嗯…嗯……就是用口……将那些吮去了……”说到后面,清璃的声音渐小,清琉偏头望去,正巧看见她浅浅打了个哈欠。

    “……困了吗?”

    “…唔嗯……师姐这样……很舒服……”

    清璃仰头,对她露出了鲜少在别人眼前展露的浅浅笑容,即使是从小看着她长大看惯了的清琉,也不由得每次都为她心软。

    利用她不知事这一点,你已经占足了便宜,怎么还能天真到差点问她,我和季遥你更喜欢谁呢?

    将依依不舍的凶物从她腿间抽离,清琉将她的右腿推至左侧,两腿并住而后向上推起,利用腿间挤压的力道,重新推挤着紧紧咬合的穴壁,以坚定的力道撞至最深。

    “唔!”

    清璃被她压下,身体躺在了石桌之上,软塌塌的乳肉随着撞击上下晃动着,清琉绕过了季遥留下布满大半团乳肉的舔咬红痕,将那挺立发硬的乳头含住。

    身下仍然毫不客气的进出着,她暗自松了松紧绷的小腹,打算如她所愿,尽快泄出后让她好好休息。

    清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师姐……”她懒洋洋说,“我方才想到……都说一日为师……嗯…终身为母……那我…跟阿遥……岂不是在和……我的女儿嗯……做爱?”

    清琉浑身一震。

    “而且啊……长姐……哈…也如母……”

    她忽的伸手覆上自己的小腹,那里今天才被徒弟射满到鼓起,如今又被师姐顶弄到凸起那凶物的形状。

    “师姐……操我的时候……会觉得在操自己的女儿吗?”

    双修,双修,说什么只是修炼而已。

    清琉与她错开视线,抿着唇低着头,她的发丝垂落下来,在清璃的脸旁落下密密的帘。

    “……我…”

    话刚开口,清璃忽然直起身来,她勾起发丝别在耳后,对着清琉,近乎浑身赤裸地双腿大张坐在石桌上,腿间因后退而咕的一声吐出凶物,但穴口却一时半会儿无法合拢,其间仍源源不断吐露出一团一团的淫液。

    “师姐,我早就知道啦。”她轻声说,脸上带着清琉熟悉的孩童一般的笑容。

    “别怕,阿璃,双修只是一种修炼方式而已。”

    “师姐……和师姐不可以吗?”

    “……嗯,我不行的。”

    “师尊知道我们在做什么吗?”

    “……睡着了吗……”

    “呵呵……若是在人间,师尊这样,可就是我的妻子了啊。”

    清璃赤着足踩下地,朝着师姐走去,清琉明明比她还要高半个头,此刻却不由自主后退,直到贴上了亭柱,退无可退。

    “师姐,我只是想说,不要再把我当孩子了啊。”

    清璃踮着脚与她对视,“总之呢。”

    “不管是双修还是情事,师姐,我总是愿意与你这样的。”

    清琉怔然,眼底闪着细碎的光。

    当然了。

    季遥也是。

    清璃忽然吐出无声的四个口型,笑得可恶。

    而后用力一推,在清琉跌坐在地的同时,咬着师姐的性器吞吃到底。

    雪白的衣袍沾染上了尘土,赤裸的臀上下起落。

    清璃将下巴抵在师姐的肩上,浅浅喘着气。

    贴在师姐身上的小腹因冲击而再度微微鼓起。她被抱起往上托了托,调整好了位置,让那软掉的物什也可以将她堵的死死的,便于慢慢吸收灵气化作的液体。

    “许久没和你一起看日出了。”

    温柔的声音传来时,恰逢第一缕晨光映入亭内,照在了两人的身上。

    清璃闭上眼,伏在师姐的怀里安静的睡着了。

    晨起时,师姐已经去忙宗门的事务了,清璃从带着师姐气息的床榻上醒来时,已过正午。

    她披上外衣出了门,在峰顶上师姐开辟的打坐之处盘腿坐下,感受着灿阳日光的照耀,只觉得浑身的冰寒病气都去了几分。

    也不知道是什么给清璃的信心,让她定神内视,打算一鼓作气去净化最后的魔气了。

    魔气本是与灵气相伴而生的浊之气,修仙之人经灵气灌体,成就清之体,修魔之人魔气灌体,则成浊之体。清浊之气对立而生,无法共存,即使是清璃这般修炼到了顶点的仙尊之躯,也在魔气入体的侵蚀下去了半条命。

    直到这半年多以来各种修炼与上万年灵药共同的作用下,才终于收集了足够的灵气将她体内的魔气逼迫到了气海深处的一隅。

    随着魔气被不断压制,清璃才从半死之人,逐渐恢复了五感与体魄能力,而今终于只剩下满头黑丝中夹杂的几缕白,以及她明显带着病容的苍白肌肤,才能瞥见她曾经身受重伤的样子。

    清璃原本是不会这么心急的,魔主已被她拼死斩杀,世间正是百废待兴的难得闲暇时刻,她还有漫长的寿命可以养伤,只是残余的魔气狡猾,一日不除,她仍有被反噬的风险,师姐尚且不必多说,那唯一令她自傲的徒弟也没法放下心来。

    她轻叹了口气。

    虽然如师姐所言,季遥那孩子是自愿来帮助她渡入灵气的,但长此以往,必然会对她的修行之途有所损害,清璃也绝不能允许徒弟的天资一直浪费在自己身上。

    “那又如何?”季遥不知何时来到她身旁问。

    “你有你该做的事。”清璃避开她的视线。

    “师尊若是觉得我供给灵气过多伤身,我们也可进行互哺灵力的双修,只是进度会稍慢一些而已。”季遥温柔望着她,明明是自己带大的孩子,清璃最近却总能从她眼中察觉出几分与师姐相似的熟悉感。

    “师尊也知道的,魔气一日不除,我与师姑都无法放心,更何况……”季遥忽然俯身贴过来,并不冒犯,只是抵靠在她肩头:“更何况,我也不似师姑,与师尊双修也不会有孕育的风险……”

    清璃一言不发地打着坐,不知不觉被季遥蹭进怀里,衣衫凌乱。

    “有时候,真会想念第一次与师尊双修时……”她低声说,“师尊若是像那时一样,一直看不见我,是不是就可以更加放心的……接受我了呢?”

    在季遥贴着她下巴吻上唇角的时候,清璃取出腰间的小刀,直直的插入了自己的心口。

    她闷哼一声垂下头,衣衫的破口没有涌出鲜血,而是溢出了丝丝缕缕令人不悦的黑雾。

    幻象全数消失,只余下端坐于自己气海上方的半透明的清璃。

    “藏的可够深的。”她凝眉,已经不打算再与这狡猾的魔气继续纠缠下去,通过双修纳入气海内的精纯灵气乖巧供她驱使,咆哮着吞向那小小一团伪装的可怜兮兮的黑色魔气。

    “我的身体恢复得这么快,魔气应是去除大半了才是,但它怎么会还有余力给我布下幻象……?”

    清璃心上不解,动作却杀伐果决,但去势凶猛灵力竟在接触到小小魔气的瞬间如泥牛入海一般,瞬间便消失无踪。

    “怎会……我的心魔!”

    眼见到那小小魔气背后忽的出现一个与自己一模一样的黑色影子,清璃心道不好,但魔气已经利落的转身,转瞬间就没入了清璃的心魔之躯里!

    心魔借力,又吞掉了清璃积攒的大量灵气,此刻黑气暴涨,眨眼间便覆盖了大半个气海的上空。

    清璃果断喷出一口精血,用最后的灵力锁住气海,防止魔气外泄。

    “宗门不能呆了。”清璃猛地从打坐之中惊醒,喷出一口黑血。她的眼、口、鼻、耳窍源源不断流着血,令她一阵耳鸣,头晕目眩到几乎站不起身来。

    她咬着牙抽出一张传送符,朝着南方一把捏碎!

    万重山脉里,白衣染血的女人自半空中落下,打扰了激斗正酣的两方。

    这头凶虎反应极快,仙尊之体的精纯鲜血几乎是瞬间就令它发狂,丢下了自己的对手不顾一切朝着跌落的女人扑去。

    “尔敢!!!”褐肤的女人一声猛喝,全身的肌肉鼓起,浑身伤口立刻迸出鲜血,主人却丝毫不在意,只是拼尽全力死死拽住了大猫的尾巴。

    “喝啊!!!!”她缠满绷带的赤足紧紧抓地,全身的骨骼与肌肉嘎吱作响,而后借着一股莽劲,拽着尾巴硬是将大猫过肩摔了回去!!

    “哈……哈……”

    本就浑身是伤的女人几乎要脱力,但她仍拦在了坠地的女人身前,与凶虎目光相接,死死对峙。

    凶虎虽未正式生出灵智来,却仍顺从种族的本能被这大补的仙尊之躯馋的直流口水,也不管自己能不能吃下。此刻被仇敌阻拦,令它为数不多的理智都被怒火吞没,一声猛啸便直扑向两人的方向。

    褐肤的女人举起拳头,却因失血而脚下一顿,直直的朝前跌倒,眼看着就要将脑袋亲自送到凶虎的口中,身后却忽然伸出一只惨白肤色的手。

    没有声音的一瞬间,女人的脑海也是一片空白,食肉野兽那腥臭的口气扑了她满脸,凶虎的牙齿也已经碰到了她的头皮之上,压出了一个个小小的坑。

    但下一瞬间,这只猛兽就无声无息化作一大团爆开的血雾。

    血雨淅淅沥沥砸落在地,女人扑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劫后余生的粗气,她下意识抹了把脸,但这么近的距离,方才的血渍竟然丝毫未溅上她的脸庞。

    她定神回头,看见了那个自己本来要保护的突然出现的女人仍然躺在地上,脸庞侧对着她,惨白的手静静垂落在地。

    “喂,喂你没事吧?”褐肤女人来到她身前蹲下,探了探她的鼻息。

    清璃虽然仍闭着眼,却还是能感知到身旁的一切,她没理会女人探查自己身体伤势的指腹粗糙的手,只是低声咳出一句:“不想死的话,离我远些。”

    体内魔气仍然在沸腾,她没想到即使是传送来了这么偏远的山脉里,也能碰见野生的修士。

    即使只是顺手救她一命,也牵动了气海内魔气的封印,令清璃不得不全身心放在压制魔气上,以免魔气泄露影响到外界。

    就是要死,她也要封住魔气的逃脱,让它陪着自己一同消融在天地间才是。

    “那可不行。”褐肤女人有些耿直,她自己的伤都还在淌血,却先来查看清璃的伤势了,“你刚刚才救了我,我怎么能放着你不管。”

    “……我身怀魔气,你被侵染的话立刻就会死,快些离开吧。”清璃吐出这一句话,感觉就要废了全身的力气了。

    女人没再说话,终于离开了,清璃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没过多久,她就感知到了自己身体在移动。

    这女修着实烦人。

    清璃感知到她抱着自己来到了附近的一处山洞里,似乎是她为历练而开辟的落脚点。

    自己躺到了一片柔软草叶与衣服搭就的床上,而后被褐肤女人解开了衣服。

    只是她的伤都源于体内魔气的侵蚀,身上除了那些床榻上未消散的痕迹外并无其他伤口,所以褐肤女人只是扫了一眼便慌乱替她掩上衣服,而后开始给她擦面上的鲜血。

    看得出来这个女修并不会怎么伺候人。

    清璃全部的灵力都在体内镇压魔气了,此刻身体倒退的几乎像个凡人,肌肤自然也受不得太大的力道,被这女人莽撞的一通乱擦,肌肤都有些磨红了。

    也不怪清璃对体修有偏见了,这女修果然是个纯粹的体修,脑子一根筋,力气又死大。

    清璃在这山洞里躺了三个月,这褐肤女修也照顾了她三个月。

    幸好她虽然身体素质弱得再像凡人,身体本身也还是不需要五谷轮回的仙体。

    三个月的时间只够她暂时压制住魔气,分出神来也有了睁眼张口与坐起来的力气。

    “你终于醒啦!”听见动静,女修立刻扔下扛回来的鹿尸与柴火奔进来,清璃也看清了她的模样。

    与她想象中五大三粗的体修不同,女修一身短打,虽然身材高壮,全身肌肉鼓起,但并不像是男人那样。她习惯性缠住手臂与赤足的绷带早已破破烂烂,完全遮挡不住肌肤上遍布的伤痕。

    与外表看起来凶厉不同,清璃早就知道她是个一根筋的人。

    于是她只能再度开口:“我已无大碍,那就在此分道扬镳吧。”

    “有这么急吗?”女修挠挠头,“对了,还未知晓恩人姓名,我叫越崇。”

    姓名……?清璃一阵恍惚,道号叫得太久,她几乎要忘了自己的名姓。

    “封月舒。”

    想了想,她道。

    “哦哦,真好听。”女修咧嘴笑了,“不过恩人还是再养养伤吧,这里你随便住!”

    清璃眉头打起结来,她就没见过这样听不懂人话的人。

    “而且,恩人你现在能下地吗?”越崇撑着床沿笑了笑,让清璃一噎。

    “我身负魔气……”她皱眉。

    “我知道啊。但是救命之恩未报,我不可能丢下现在的你走的。”越崇道。

    清璃沉默了会,撑着力气挺直了背靠坐在山壁上。

    “你就这么想报恩吗?”

    “是呀。”越崇眨眨眼。

    “我的伤药石无医,无法痊愈,只能压制。但有一个方法,你的话,或许可以帮我分担些许。”清璃淡淡开口。

    “是什么?”

    清璃抬手唤越崇过去,高个子的女人单膝跪在床榻上,将一头乱糟糟短毛的脑袋凑过去。

    清璃按住她的后脖颈,将额头抵上越崇的额。

    清璃身上总有种越崇说不上来的淡淡香气,此刻肌肤相贴,靠的如此近,更是令她心脏砰砰直跳起来,但她也说不上来是因为什么。

    只是她还没心猿意马多久,下一瞬,一道挤压得脑袋发涨的功法便传到了她的脑内。

    “这道功法名为《回灵诀》,虽然是一道双修的功法,但它是由一方提供灵力给另一方的单方面修炼功法。我体内的魔气只能依靠灵力压制,光凭我一人的修炼是远远无法压制魔气的,因此我需要有人为我提供灵力。”

    清璃的意思很明白了,寻常双修功法大多是双方均有收益,但在她身上,就只能供给而无法索取。

    这样一部对于自己的修炼之途毫无收益的功法,愿意修炼的人自然是少之又少。

    没有什么人会愿意一直做毫无回报的事的。

    “我愿意。”

    但几乎是脱口而出的,越崇立刻回答了她。

    “毕竟是救命之恩,”她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紧张,嗓音发渴,“要是我真的能够帮上你的话。”

    清璃沉默了下。

    也是,她毕竟不知道体修的修炼方式能不能供给灵力给自己。

    揉了揉额头,她正想说算了,高壮的女人忽然握住她的手腕,跪着朝前动了半步,大片阴影立刻笼罩了她。

    “可以先试试我!”微暗的山洞里,即使背着光,越崇的目光也闪闪发亮,体修滚烫的吐息扑面而来,令清璃身上忍不住激灵一下,被那对大手握住的手腕都忍不住开始发烫。

    她捏的有些紧了,清璃蜷起手指,有些不适的挣扎了一下,却没挣掉。

    不用了。她说。

    “好啊。”

    她听见自己说。

    功法的运行原理很简单,越崇捏着衣角反复在脑海中复习,心脏跳的比被天敌盯上后逃命的兔子还要快。

    抬头的时候,清璃正解着衣服。

    之前抱着清璃回到山洞的时候,她为了查看伤势曾经解开过那衣衫一次,虽然第一眼瞟到清璃未穿胸衣的赤裸身体后她立刻就移开了目光,但修仙者的视力与记忆力都非常的好,时至今日她也能清晰回忆起清璃白皙的胸乳上遍布的各种痕迹。

    虽然现在已经消去了。

    衣衫褪去,眼前女人的身体素白得像一张纸,而越崇,是被允许可以在上面作画的人。

    知道越崇是个愣头青,但清璃也没想到她有这么愣。

    体修女人吞了下喉咙,一把将她按在身下,清璃没防备,被这一下压的后脑勺闷闷磕在硬石床上,让她忍不住哼了一声。

    “啊抱歉!”越崇没想到自己只是轻轻一推就让她吃痛,忍不住畏手畏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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