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暧昧(4/8)

    叶子没有退缩,一手撑着中央扶手,越过阻隔凑到孟宴臣面前,一双黑眼珠望进他眼睛里,嘴角微微上扬:“孟董,喜欢我把头发放下来吗?喜欢的话,我以后都这样。”

    孟宴臣在外面吹了大半天冷风,才把心里的燥热压下去,叶子突然凑过来,距离近到他一低头,就能吻上她说话的嘴唇。狭小的空间里,她身上的香水味和他衣服的味道融在了一起,乌木的厚重中透出清甜,还有一丝淡淡的茶香,他们两个都闻到了,孟宴臣看着叶子的眼睛,觉得刚刚熄灭的火苗又开始蠢蠢欲动。

    叶子一边的长发从耳边垂落,她抬起手,将它挽到耳后,露出纤长的脖颈,一条精巧的坠饰在她颈间做点缀,孟宴臣目光下移,看到项链的同时也看到了她的胸口,喉结跳动了一下,移开目光看向副驾驶座上那块挡板,做不到直接回答她的问题,他抛出了一句反问。

    “你不好奇,她是谁吗?”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许沁就坐在他身边,照道理来说,叶子是记得她的,只是她不知道许沁是他妹妹,那此刻这个情形就很微妙了。

    孟宴臣这个问题带了点探究的意味,他又看向她的眼睛,这双似乎永远纯真的黑眸,盛着夜色与温柔的光,偶尔会闪过一丝狡黠,在她得逞的时候。

    叶子被这锐利的眼神盯着也不慌乱,看着孟宴臣抿起唇,在他的注视下,微微俯下身,将脑袋乖顺地靠在了他胸口的位置。

    孟宴臣在外面站了太久,身上透着股寒意,叶子身上却是暖的,他感到一股热源从胸口沁入心房,她就这样对着他心口的位置,用一种少女特有的娇纵的语气,慢吞吞地说出那句充满占有欲的话。

    “我才不管她是你的谁,我要你心里有我。”叶子说着牵起孟宴臣的手,与他十指紧扣,用他的手背抵在自己胸口,像是要用心跳频率为自己证明,“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我能有什么错。”

    很不要脸的一句话。

    孟宴臣没吭声,但耳边的心跳声给了叶子答案,她偷偷地笑了。

    正文

    见惯了拙劣的讨好与愚蠢的清高自傲,叶子一句“我能有什么错”狡猾的恰到好处,和孟宴臣心脏一起搏动的是他腿间的那根东西,男人的劣根性他自然也有。

    叶子表白过后心情很好的样子,靠在副驾驶座上偷看他,抿着唇笑,直到车驶入叶子租住的小区,他借口送她到家楼下,顺势将人带到了楼梯间昏暗的角落。

    “怎么了……唔……”

    叶子想说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孟宴臣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撬开她的牙关,舌头就顶了进来,粗重的呼吸和顶在她小腹上的硬物,她再“天真”也该明白此刻的状况。

    期待已久的吻,叶子的嘴唇如所想的那般柔软,小巧的舌头讨好地舔舐着他,被他含住吮咬,没一会儿人就软了腰,环抱着他脖子的胳膊往下坠着,鼻子里发出哼哼唧唧的叫唤,直到他的两只手掌下滑至挺翘的臀部,隔着裙子揉了一把,她才挣开这个吻。

    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近距离看进彼此眼里的欲望,孟宴臣喘息着问道:“让我上楼吗?”

    叶子胸口剧烈地起伏,发丝因刚才的疯狂而凌乱,她吞咽了一下,压下心跳,红着脸摇了摇头。

    “别怕。”

    孟宴臣的双眼如盯上猎物的鹰隼,黑暗中依旧有光,那张漠然孤僻的脸,因情欲添了绯色,薄唇上一点水光,是叶子用舌尖一遍又一遍舔湿的,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他脖颈上,记起了那天在网球场的幻想,孟宴臣肤色白,适合黑色的颈环,卡在喉结下方,随着他吞咽的动作,铃铛就会轻声摇晃。

    叶子还是摇头,讨好地踮起脚亲亲他,小声道:“下次吧……”

    “嗯……”孟宴臣应了一声,勉强同意了,没有回应她纯洁的亲吻。

    叶子抬手摘了孟宴臣的眼镜,又扯开他松松垮垮的领带缠在手上,轻轻一拽就逼人低下了头,在他嘴唇上吧唧一口:“听话。”

    孟宴臣一挑眉,不吭声,见叶子调皮的笑着,再次吻上那双唇。

    深吻逐渐变为啃咬,湿热的呼吸落在颈间,叶子仰着脖子,任由孟宴臣留下痕迹,他凭嘴唇找到了她锁骨上的那颗小痣,用舌面缓慢地舔过,盯着她的眼神活像食肉动物,她感到危险的同时,从尾椎生起一股兴奋的战栗。

    “别弄了……”叶子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来,小心翼翼地凑近,亲亲他眉心,“下次嘛,我不会骗你的……”

    那眼睛里盛着一潭温柔的水波,冲淡了情欲的味道,一场亲热以叶子的再三推拒告终,她也在孟宴臣脖子上留下一个吻痕,告诉他不准遮盖,明晃晃的占有欲,他却很受用。

    孟宴臣独自离开的时候,裤裆里的东西还硬着,他胳膊上挂着外套,遇见人了才稍微遮挡一下,吹着冷风回到车上,他将外套丢到一边。

    发泄欲望的渠道有很多,遇上这么合心意的实属难得。

    孟宴臣扯下挂在脖子上的领带,掰过后视镜查看自己的颈侧,一道红色的吻痕刚好位于领口边缘的位置,半遮不遮,以前从没有人这么胆大过。

    叶子要孟宴臣别藏,他倒也无所谓,第二天就顶着脖子上的吻痕和肖亦骁见面了。

    “杨总的消息,到手了?”

    以孟宴臣对肖亦骁的熟悉,从他推门而入的一个动作,一个表情,他就能猜到事情有没有办成。果然,肖亦骁坐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将一沓资料放在他面前。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

    做生意少不了明争暗斗,而声色场所最利于消息传播,魅色只是肖亦骁明面上的生意,暗地里他的场子遍布整个燕城,很少人知道他有这样的本事,老肖家最纨绔败家的儿子,其实一直在为孟家办事,准确说,是为孟宴臣,做他需要却不能亲自做的事。

    孟宴臣拿起桌上的资料翻看,镜片下一双眼严肃而认真,几页纸过后便有了主意,将资料放在一边,扯着嘴角道一句:“是块肥肉。”

    一束光刚好落在孟宴臣脸上,肖亦骁一眼看见他脖子上的吻痕,这才意识到他今天哪里不一样,平日里衬衫纽扣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人,今天解了扣子卖弄风姿,一下子明白过来,这小子心情好,恐怕不止是因为生意。

    “这块肥肉你要吞,顺便把王家那块肉也啃了呗,通吃岂不是更爽快。”

    肖亦骁给孟宴臣倒酒,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孟宴臣抬眼看他,接过酒杯不着急喝,靠着沙发揶揄道:“跟王家有仇的是你,又不是我。”

    “你心那么黑,只吃这么点怎么够。”肖亦骁不否认,继续拱火,“别看王家这么点肉,啃下来也要叫那老王气半宿,当初那姓王的敢得罪我,就该知道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

    “你那么喜欢詹小姚,当初她要跟你结婚,你怎么不愿意?”孟宴臣想问这个问题很久了,肖亦骁和詹小姚,门当户对,联姻也合适,怎么就弄成今天这副样子。

    “结婚多麻烦,现代婚姻制度迟早有一天会消亡,与其等我俩婚后各自出轨,不如先一步解决这个问题。我和詹小姚,就算纠缠一辈子,也好过爱情死在婚姻里。”

    肖亦骁出国留学那些年,见多了不同形式的亲密关系,愈发觉得现代婚姻制度落后,他和詹小姚从开放式关系到今天,唯一让他不满的就是她结婚这件事。是她先改了主意,他却只能从爱人的身份,甘愿成了她婚姻关系中的第三者。

    “你高兴就好。”

    孟宴臣对“现代婚姻制度迟早有一天会消亡”这件事不认同,他从小受到的教育是在婚姻里忠诚,孟怀瑾和付闻樱相互扶持一辈子,可以说是言传身教,即便将来有一天,他不得不为了家族联姻,他也会遵循这个规矩,没有爱情,至少也要相敬如宾。

    “再说了,我跟她结婚了,谁来替你干这些脏活?”

    肖亦骁话锋一转,立刻捕捉到孟宴臣脸上一闪而过的愧疚,随即人又恢复了表情,剜了他一眼。

    “知道了,记得把王家资料给我。”孟宴臣冷冷地道。

    “您再往后翻几页呢。”肖亦骁假作狗腿的样子。

    孟宴臣对肖亦骁嬉皮笑脸的样子十分无语。

    正文

    “别动。”

    半透明的黑色长布遮住女人的双眼,在脑后系一个结,长发被拢起抓握在人手心,孟宴臣从牙关里挤出两个字,紧绷的下颚,脖子上浮动的青筋预示着他即将到达顶峰。

    手机铃声响起的时候,孟宴臣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叶子的名字赫然出现在眼前。他随手将手机丢在沙发上,转而握上女人的下颚,毫不留情地耸动起腰。

    囊袋一下又一下拍在人脸上,发出咕啾咕啾的响声,眼镜下孟宴臣的一双眼因欲望变得深而黑,汗水顺着额角滴落,顾不上擦拭,身上的衬衫被浸湿,贴着紧绷的肌肉,他仰起头闭上眼,想起叶子的笑容,腰眼一麻,不顾人本能的挣扎,将她的脑袋死死摁在自己胯下,将一股又一股的浓精射进人喉咙里。

    高潮结束后,孟宴臣才放开摁在人脑后的手,抽出软下来的性器,抽两张纸清理,他穿戴整齐,提起裤子就又是那副矜贵的模样,坐下双腿交叠,拿起手机看叶子给他发的消息。

    女人咳了半天,平复呼吸后的第一件事,跪爬到他脚边,用脸贴着他的膝头,像一条听话的狗。

    “谢谢主人。”

    孟宴臣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用皮鞋尖去蹭她湿透了的下体,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找到敏感的阴蒂,用粗糙的皮革碾过去,女人咬着唇发出低吟,没骨头似地蹭他的腿。

    “你父亲知道你喜欢给我当狗吗?”

    白天在会议室里,她的父亲和他针锋相对,到了晚上她就跪在他脚边求操,孟宴臣觉得那老头子知道可能会心脏病发气死。

    “我是主人的贱狗,主人想怎么对我都可以……啊……”

    女人靠蹭他的鞋尖高潮了,颤抖着趴伏在他腿上,皮鞋上留下亮晶晶的水痕,孟宴臣嫌恶地看了一眼。

    “擦干净。”女人第一反应是用舌头,头刚低下去就被孟宴臣制止了,“不准舔。”

    女人失落地垂下脑袋,摘了蒙住眼睛的布料,折叠起来小心翼翼地擦拭皮鞋尖上湿漉漉的水渍,完成后将它捧在手里,仰头看孟宴臣眼角还有泪花:“主人,我会好好珍藏的。”

    孟宴臣冷眼看她,不理解为什么有人解决性欲的方式是被虐待,偏偏圈子里这样的人还不少。

    手机屏幕应声亮起,叶子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三个字:睡了吗?

    孟宴臣不顾女人的挽留起身离开,刚到走廊就回拨了叶子的电话。

    “喂?”

    孟宴臣的声音比平日里哑,带有浓浓的情欲的味道,叶子接起电话的那一刻,就猜到他刚才做了什么。

    “我是不是打扰你睡觉了?”叶子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趴在露台的防护栏上,风吹起她的长发,裹着她温柔的声音一同传到电话那头。

    “没有。”孟宴臣刚解决完性欲,整个人散发着一股慵懒的餍足,听见叶子的声音心情大好,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柔和,“怎么了?”

    “睡不着……”叶子闭上眼,刻意用一种带着笑意的语调说道,“想你了。”

    “嗯。”孟宴臣只用鼻子应声,走入电梯,按下地下停车场的按钮,“想见我吗?明天接你下班好不好?”

    “不行……”叶子嘟囔着道,“我还没准备好……”

    “准备什么?”孟宴臣明知故问,走出电梯,没两步就找到自己的车位,他轻笑一声道,“没什么好准备的,别怕。”

    “但我就是有点怕嘛……”

    叶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差点没憋住笑,她对性从不避讳,也没有恐惧,未成年时靠手指和按摩棒解决生理需求,后来成年了,有机会接触男性,在床上她也是占主导地位的那个。

    虽说性观念开放,不觉得自己在这方面会吃亏,叶子内心非常清楚女性在生理上的弱势。在美国这些年,她拜了个咏春师傅,平日里除了跑步锻炼,就是练拳,只不过大家都只顾着看她清纯的脸和纤瘦的身躯,忽视了她漂亮的肌肉线条。曾经有人不识好歹想强迫她做不想做的事,下场是被她揍懵,再一脚踹中男人最脆弱的器官,这招特别好用,她从没失手过,可惜孟宴臣身份特殊,怕是没机会尝到这种要命的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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