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难堪(2/5)

    明亮的白炽灯打在何秉真身上,连光也偏爱他,眉眼深邃,鼻若悬胆,适当的阴影显得他的面部线条更加优越,造物主的上乘之作,标准的顶级s级alpha。

    齐术听懂了,立即就直起了身子,曲起腿弯,却掀起被子的瞬间被何秉真按住。

    何秉真的额头的青筋跳的更欢了,他又闭上一次眼睛,重复刚才的步骤,才尽量平静的说:“那等会在说吧,你坐过来,我给上药。”

    时间平静的来到法,把小穴揉扯变形,而后开始顺着流出来的水,慢慢伸进去一根手指,甚至没有伸进去第二根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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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那天那个oga在看到周枯下车呕吐时,下车的动作稍显犹豫,好像是一个小的破绽,不过他当时自以为看破了这个oga的虚伪,先入为主留下不好的印象,现在想来,那可能是周枯不在他身边时,他才不自觉流露出的对周枯的抗拒。

    何秉真把药膏拧开,抬起头,伸出手掐住了oga的双颊,强制他把头转过去。

    何秉真这个时候没有管他,他把药箱打开,拿出一个条状的药膏,重新站在齐术身后。

    齐术原本一直很老实,可让他背过去不能看到何秉真,他就有一点点不配合了,不断偷偷的回头,看上一眼,在转回去。

    发情期让他情绪更敏感了,他怀疑自己做错了事情,何秉真不喜欢他现在的样子,突然就伤感了,默默把手指从小穴里面拔了出来,但是下面很不争气,高潮过后甬道收缩吸的很紧,手指离开时,发出啪了一道声音,在寂静的氛围中,听得格外清楚。

    他坐上公交站的木椅上,耷拉着肩膀看起来软趴趴的,面色苍白,没有什么精气神,神情萎靡,垂着眼睛,眉间距处有几道因为痛苦产生的条纹。

    他脑海闪出一些片段,大多数都是周枯和那个oga在一起的画面,用正常的眼光去看,他们很和谐。

    坐到车上时,他打了个电话,叮嘱了一些事情:“对,查一下他们三人的关系,还有周枯,是不是有出轨的情况,和那个oga的病。”

    可如果不是呢,那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是周枯齐术和那个医生排了这一出戏吗,他自认对人性的洞察力颇高,这次却真的没看透。

    齐术不知道为什么要穿裤子,他知道做那种事情要脱光的啊,而且穿上也不舒服,但是他很听话,不过手伸到被窝里才想到,自己裤子都湿了,不能穿了,他认真诚恳的说:“裤子不能穿了…是湿的,不、不舒服。”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的眼神那么好,不仅是现在,还有刚刚更富有冲击力的画面,像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齐术微微张开唇瓣,不知道他为什么不让自己动,但是他离自己好近,近到可以看清极细微的毛孔,他第一次把何秉真看得那么清楚,只感觉自己被反过来诱惑了。

    何秉真刚才的声音是轻柔的,没有隐忍的怒气,齐术轻易分辩出,他犹豫了一会儿,躲在被子底下,闷声闷气:“可是你…你刚才不是在、在生我的气吗。”

    齐术把被子掀开,露出大半个头,憋的红通通的小脸,还挂着没有干涸的泪痕,虽然语气还带着些许试探,“你、你不能骗我……”但圆溜溜还眨巴的眼睛已经代表他相信了。

    至于那个信息素紊乱……他其实不太在意,因为没觉得这个病对他有很大影响,他没有工作,不需要每天长期出门,觉得控制不住时,就贴一片阻隔贴,回家了就可以摘掉,可能他这个病的还不太严重,对比被周枯终生标记带来的痛苦,这个代价不值一提。

    绿灯了,何秉真的视线缓缓前移,他才收回目光,电话那头,还传来提醒的声音:“还要什么要注意的吗……何总……何总。”

    齐术回到家,几乎是立刻瘫在了沙发上,他的车没油了,又没有富裕的钱去加,才选择公交车出行,公交车停车次数多,很多人坐上都会不舒服,何况今天人多,他是站了几十分钟回来的,在这种快到发情期的时候,是一场不小的煎熬。

    因为慌乱钻进被窝里的oga,没有进去完,刚好露出白皙丰满的屁股,刚刚在被子里闷得太狠,那翘臀上也是汗津津的透亮,还有后腰的位置大概是被一直压着,有一片明显的红痕。

    然而何秉真刚刚注射了一整只抑制剂,此刻为什么都闻不到,但他的反应,却像被信息素短暂的蛊惑住了。

    何秉真果然不喜欢,他好像又不高兴了,齐术的视角里,何秉真缓慢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凸出的喉结上下滚动,像很不耐烦要发火的前兆。

    这是正常现象,一个正常alpha,面对赤身裸体oga的正常现象,他这样告诉自己。

    齐术很顺从的转了过去,他垂下眼帘,看着面前的手,闻到一股淡淡的信息素的味道,他一直渴望的alpha信息素,他不由自主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只手的虎口。

    被子被掀起的一瞬间,大量的信息素扩散而出,酸甜黏腻,在密闭的被窝里和热气一起释放,对一个alpha的冲击力可想而知。

    甬道里面湿润温暖,内壁的媚肉层层堆叠,紧紧包裹吸住他的手指,他隐约觉得不够,却不知道怎么缓解,只能无力的把腿打开又夹住。

    周枯这次回的速度是意料之外的快,不过消息的内容在他预期内:不回,简单而明确。

    那“啪”的一声,像何秉真神经的线条猛的断开,他的理智神游又回归,然后看清什么后,额头上的青筋开始突突直跳。

    何秉真一条腿跪在床上,弯下腰,隔着被子,把oga抱到床边,背部朝外。

    周六的市区有些堵,车子停在了公交车站的附近,何秉真打电话时,只是随便扫了一眼,就注意到了他,那个oga。

    一辆公交车停下,oga才抬起脸,手撑在腿上,摇摇晃晃站了起来,跟随在人流后,上了车。

    他变得不太高兴的样子,眼神很暗,虽然面无表情,但就是莫名让他感到害怕,仿佛下一秒就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就像换了一个人,这个感觉虽然只有短短几秒,但他不认为是错觉。

    在何秉真的注视下,到达了高潮。

    房间里,oga的抽泣声,渐渐清晰起来,他哭的很认真有规律,何秉真不知道刚才他堪称走火入魔的短暂失神吓到了oga,以为他被自己看到在床上自慰,而感到羞耻。

    齐术从高潮中清醒,脸上事后的餍足还没有消失,就被迫从迷离的状态抽离,睁大眼睛懵懂的看向何秉真,他尽管害羞的想抓起被子,可心里还是高兴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现在何秉真,跟刚才的不一样。

    身体太敏感了,一根细小的手指,也勉强够用,又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流过全身,他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后穴的水仿佛不会干涸,让他其他手指也沾满了透明黏腻的体液。

    何秉真微蹙着眉,手里的动作不由得加重,把oga的双颊捏的变形,而后下意识抽离。

    “没有生气,把衣服穿好起来。”何秉真停顿一下,想到上药穿上衣也不方便,就补充道:“只穿裤子就可以。”

    何秉真缓慢强硬的挣脱开,目光已经平静下来,他尽量保持语气的平稳:“…不要乱动。”

    他害怕这个样子的何秉真,于是选择对方生气前,先一步钻到了被窝,努力把自己藏在里面,看不到他的位置,他飞快做完这些,蜷缩在温暖安全的被窝里,独自承受难过。

    发情期的缘故,他浑身都泛着粉红,眼睛、脖颈、耳郭尤其明显,他咬紧牙关,不自觉的憋住呻吟声,只在嗓子处发出轻微的呜咽,小到可以忽略不计。

    大概是房间有些闷,何秉真左手扯了扯领带,摇晃间碰到了心脏的位置,哪里在蓬勃的跳动,以一种不规律的方式,激烈到他不想再次感受一次。

    齐术不敢回头了,因为他本来就听话,又感觉到一些复杂难以言说的情绪,就安安分分的坐着。

    可那个医生从头到尾都表现的极其自然。

    说着,他把刚刚掉在地上的药箱捡起来,放到床头柜上。

    如果是巧合,好像一切也能解释通。所以那天,释放信息素或许是无意识的,那些他认为可疑的地方,其实是他太敏感了,后来不坐到他的身边,也是防止他误会,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在唱独角戏,没有一个想勾引他的oga,只有一个不被丈夫终生标记可怜的oga,固执己见守着不断出轨的丈夫。

    齐术松了一口气,为自己晚上不需要准备步骤繁琐的饭菜而感到开心,他自己吃饭就随意很多,一包速冻水饺就能解决。

    齐术又回头,扫了一眼那个药膏,就把视线转移到何秉真身上。

    何秉真平静的吐出两个字:“尽快。”

    晚上的时候,齐术在犹豫要不要给周枯发个消息,一是不想准备繁琐的饭菜了,二来想确认一下他这几天会不会回来。

    他的一只手,还抓着被子,迟迟没有放下,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僵硬在原地。

    何秉真:“我没有,你把衣服穿好,起来说话。”

    最后的冲刺时,周围的一切仿佛静止了,只有他的手指插入小穴时的咕嘟水声,眼前骤然一片光明,他终于攀登上高峰。

    他去医院主要是去领抑制剂,周枯已经好几天没回过家了,这几天就吃过一次他送的饭,他很清楚的闻到,这次是个桃子味的oga,周枯大概率不会因为他,放弃这个新欢,所以他要提前准备一下。

    但没有齐术的手快,他一下子抓住何秉真的手腕,情不自禁的再次伸出嫣红的舌头,舔那只手的掌心,汲取那微弱到闻不出味道的信息素,他恍惚感觉到,那只手颤抖了一下。

    他松开手里的被子,把那小块屁股挡住盖好,低哑着嗓音说:“把衣服穿好。”

    何秉真无声看着,眸色幽暗如古井深渊不起波澜,让人看不出什么情绪,这条路还没离医院太远,从医院从来,的确有很大可能出现在这条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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