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世生存第一夜(2/8)

    "去~走开,"谭月抓起根木棍赶走了趁火打劫的松鼠一家,仔细清点了一下背包里的东西,确定只少了苹果,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就怪她妈非得喊她穿裙子,步子一迈大了就容易显得不伦不类,不常穿的高跟鞋更是没走几步就害得她崴了脚。

    上一次红了眼眶,还是因为去年她骑小电瓶没戴头盔,一天内三次被同一个交警抓到,最后举着牌子站在大街上,感受到落在她身上的众多视线,谭月藏着牌子后面的一张白净的脸气得通红,直到过去漫长的半个小时,才顺利地将牌子脱手给下一个没戴头盔的倒霉蛋。

    等确定对方再也看不见后,谭月手上提着双高跟鞋,光脚踩在了地上,丝毫不顾及形象地用手揉了揉肿大一圈的的脚脖子,进了商场,几分钟便挑好了一身休闲的运动套装,换上拖鞋,中途又去了一趟奶茶店,手拿着冰淇淋,慢悠悠地转回了家。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谭月额角的冷汗一下子冒了出来,紧了紧从身下松针的土层深处刨出来的匕首,边收拾东西准备开溜,边用眼睛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醒醒~醒醒……怎么睡得跟猪似的……,"谭月连抽了两只兔子八个巴掌,也没把两只兔子抽醒,但外面的声音,又实在令她害怕,一颗心扑通扑通的乱跳,啊,她不敢一个人睡,谭月垫着脚尖,拖着两只大兔子到了帐篷边,她只敢在兔子背后,悄悄地露出一只眼睛四处不安地张望。

    谭月眼泪像关不住的水龙头,哗哗地往外冒,夜晚,人的情绪总是比较敏感,算上这回,这已经是她来到这个世界,情绪崩溃的四次了,短短的一天,她几乎把以往一年的眼泪,全都哭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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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回了家,得知没成的她妈那晚上,唠唠叨叨地说了她一顿,但谭月却是就着她妈妈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的唠叨,扬眉吐气地连啃了三个苹果。

    再次醒来的时候,谭月是被生生冻醒的,山洞门大开着,掩蔽的帐篷破开了个大口子,冷风呼呼地往里钻,露出里面的框架,要倒不倒地在冷风中"匡匡"摇晃,谭月见状,连忙先伸手扶正了帐篷。

    夜晚的丛林时不时地就传来动物的叫声,谭月有些不适应,睡了半天也没睡着,半起身无聊地翻着相册里的视频,上次一家人给她过生日,她抱着一大束的零食花束,对着镜头笑得很开心。

    至于坏蛋口中提到的上次的事,谭月面露着微笑,嘴上说着不计较,遵守交通规则是每个市民的义务,实际心头没少嘀咕。

    而她睡前放在脚边的背包,拉链打开着出现在了角落里,里面的东西都被翻了出来,几个苹果核散落一地,树林里的松鼠一家还在接力似地搬运她背包里的坚果,见她醒来,吱吱几声加快了搬运的速度。

    还有升起袅袅烟雾的新疆羊肉串,滋滋冒红油的冒菜火锅,呜呜~她的红藕腊排骨,她妈妈的蒜苗回锅肉,糖醋鱼,~呜呜~她太惨了,她好想吃~这些~但是……她都吃不到~哇~哇~~她好难过~

    八个吴彦祖、尊龙都不能弥补她此刻的伤心,谭月罕见地觉得孤单了,虽然平日里独来独往,能不出门就不出门,潇洒自在惯了,但不喜人多,和身边一个人影也看不见,两者还是有本质的不同,此时此刻,她迫切地希望看见几个能喘气的人类。

    吃饱喝足了,人的心情自然也会慢慢变好,谭月懒洋洋地翘着二郎腿,边打着哈欠边看着帐篷上挂着的一个破损的黑色猫咪摆件,那还是小时候她妈妈亲手给她勾的,只为了哄她喝感冒药,她每次看着都会感觉很好,几十年了,即使摆件都被洗毁了色,钻了绒,谭月也一直戴在身边。

    至于她自己的床,自然要松软点,谭月随便折了节树枝当做扫帚,清理了角落隐秘的蜘蛛网,随手拿了瓶风油精,滴了几滴除虫,在铺了厚厚的三层松针后,她又翻出背包里的帐篷搭上,找出压缩版本的旅游装毛绒三件套铺上,谭月躺在毛绒床上,姿态放松地滚来滚去。

    煨脚的两只兔子早已不见了身影,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最终,谭月在山洞外的空地上发现了属于兔子的黑色毛发,雪地上残留的血痕无声地揭露出昨晚兔兔的惨状。

    后来心情烦躁的每天晚上,记仇的谭月都会不厌其烦地,用手将那张她手绘的大坏蛋的卡通捏捏一遍遍捏爆。

    至于几个月后,两人意外在相亲场见面时,谭月只看了个背影,便凭本能的感觉认出了那个害她丢脸的坏蛋,也遵从内心语言委婉地给对方发了张好人卡。

    这里的夜好像很深很长,这时外面不知道是什么声音,诡异地响了起来,谭月仔细听了一阵,呜呜咽咽的倒好似人抽泣的声音,有时隔得很远,有时又似乎响在耳边,正胡思乱想的谭月咽了咽唾沫,莫名地感到了不安,手紧紧撰着帐篷的一角,清晰地感受着,冷汗顺着脊背落下瞬间的僵直,而门口的两只黑毛兔子却是一点儿没受影响地呼呼大睡。

    自从有一次她不情不愿地被叫回来,套着上班穿的褪色起球的宽松t恤,便直接去相亲,后面相亲的服饰便全由她妈一手包办,宽松衣服全变成了凸显身材优势的裙子。

    昨天晚上,她居然差一点儿就凉了。

    也因为这样,一向脸盲的谭月,戴上免费的头盔,临走的时候骑着小电瓶特意倒回来,在脑海里深深记住了那张可恶的帅脸。

    最后喝完散场咖啡,谭月直接拒绝了他送她回家的提议,转身挺直了腰杆,忽略了脚下钻心的疼痛,姿态冷艳高贵地消失在了对方的视线内。

    偶尔面色坦然地扯点儿小谎,也是想着老天爷也有打屯儿的时候,没成想她一遭不慎穿到了这人迹罕至的异世界,只觉得自己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了。

    唉~深夜睡不着,谭月越看往日的照片,越觉得eo,虽然平日里厌烦工作,身心俱疲的时候,谭月嘴巴上天天挂着要死、上吊的话语,但那都是向老天爷抱怨的,除了骂老板的发自内心,其余的没一句是真的。

    至于谭月透过小镜子看到的,自己脖颈处出现的明显瘀痕,手腕处同样青紫的几缕抓痕,倒是令谭月感觉到毛骨悚然,这倒像是有人昨天晚上紧紧抓着她的手腕,掐着她的脖子造成的痕迹。

    不知过了多久,听着外面的声音,谭月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等声音消失的时候,谭月早已倒在了帐篷里,睡得四仰八叉,一双宛如冰块似的脚直接踩在了两只兔子心窝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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