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喝东西容易酒后——(2)(6/8)

    缠绵的轻吻触碰抚平了一些激烈的身体反应,萨卡斯基半天才回过神来回应他,含住他的舌轻柔舔过他舌面上的伤口,炙热的温度带来更深的痛意。

    “唔……”喉中发出含糊柔软的声音,结束亲吻后阿基亚看着萨卡斯基水光淋漓的腿间感到苦恼。

    伤口不算浅,动作间的疼痛短短的时间下几乎有些钝感。但算不上难以忍受,而且他真的很想看萨卡斯基更多可爱的反应。

    很快做好决定,他捏捏身下躺着的人饱满过分的胸肌,“萨卡酱,可以分开腿吗?”

    “你又想玩什么?”萨卡斯基问他,双腿却配合着张大,几乎拉到极限。

    “等会儿就知道啦。”他的语气是挡不住的愉快,眼睛也眯起,闪闪发光。他强调道:“一定要分开哦,不管发生什么。”

    萨卡斯基的回答有点勉强:“我尽量。”

    长发男人又低头亲亲他的嘴角,挪开距离再次低下身体。

    小巧肥嫩的花穴在刚刚的玩弄下一片泥泞,因为大大张开的双腿被牵扯着,露出先前难以窥见的缝隙内的景色。没了外力后两片嫣红的小巧肉瓣又紧闭起来,肿大挺立的阴蒂随着仍未完全平复下来的细微抽动一颤一颤。

    白皙的属于男性的修长手指按上薄薄的肉片,在突然刺激下引起的收缩中分开阴唇,露出里面红艳水润的细窄甬道。不久前刚吃下了四根手指的肉嘴蠕动开合,不时挤出透明的液体。

    凑近嗅了嗅,除了淡淡的腥甜和混杂进的精液味道外没有别的气味。萨卡斯基似乎猜到了他要做什么,身体有些僵硬,屁股不着痕迹往后挪了挪,腿却还是乖顺张着,穴里蜜液流得更欢。

    眼中流露出笑意,阿基亚伸出另一只手拖住他的臀拉近一些,先是吻上结实的大腿内侧。在深麦色的皮肤上落下一个个红色的吻痕,柔软的温热唇瓣最后印上缝隙的上方。

    湿热的舌紧接着探出,舌尖勾上穴口,紧贴着穴肉舔过,粗糙的舌面最后蹭过敏感的小肉粒。

    “嗯——”

    萨卡斯基的小腹肌肉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动作抽动了一下,膝盖小幅度合上,又被克制着打开。

    意料外的没什么味道,长发男人的脑袋埋了下去,分开软肉的手转而压住萨卡斯基的腿根,含住小巧的肉瓣热情舔弄。

    灵巧的舌尖探入花穴搅弄,发出响亮黏糊的水声,鼻尖蹭着硬挺的阴蒂,呼吸洒在敏感的软肉上。

    和手指的激烈抽插不同,软舌的动作分外缠绵细致,舔开层层叠叠的穴肉,无处不至。失禁般混着男人低沉喘息流出的液体被他连着津液在喉结滚动下咽下,微不可察的吞咽声却激得手下的身体一颤,手铐在大力拉扯下发出清脆声响。

    逐渐熟练起来的男人动作越发游刃有余,水声越发响亮同时手也不安分地往上摸,掌心贴住黏糊滑腻的阴茎撸动起来。

    快感连绵难以忍受,萨卡斯基的喘息近乎呜咽,好不容易维持片刻清醒的大脑再次被搅乱,腿根颤动着被死死压着并拢的冲动。

    如同细细泉水般的酥麻缠绕全身,将身体连同理性悄无声息吞没进欲望的海,在看不见尽头的酥麻刺激下越落越深。直到触底。

    这次的高潮同样安静,在拉长的尾音里,男人的身体轻颤着,液体再次涌出。透明的液体被尽数饮下,没那么粘稠的白色液体又一次染上身体。

    阿基亚抬起脑袋,松开双手,也不在意手上沾染的混合液体,揉揉有些酸涩的颌关节。被淫水染得越发红艳的唇泛着光亮,蹭乱的发丝在刚刚沾上更多精液,黏糊糊的结成丝缕。

    萨卡斯基这次回神很快,温柔的高潮让他有些懒洋洋的,身体全然放松下来,一直支起张开的双腿也舒展开。

    阿基亚在自己还算干净的侧腰蹭干净手上的液体,伸手抹掉萨卡斯基脸上沾的白浊。看看他几乎没了干净地方的胸腹,又看看自己还泛着水光的上半身。

    他凝视手上的精液,发出疑问:“这才两次,至少还有三次,真的不会脱水吗?”

    “……”萨卡斯基思考措辞。

    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索性阿基亚也没有真的很好奇,舔掉指尖的黏糊液体,准备起身去倒水。

    “!!”

    他的动作过于自然,萨卡斯基完全来不及阻止,看着他随手扯过外衣披上,打开房门。

    “精液没有巴氏腺液好吃。”阿基亚随口点评,带上门暂时离开。

    萨卡斯基缓缓闭上眼,不知该不该吐槽他这种时候的专业术语。明明被海楼石拷着身体却开始发烫。

    阿基亚将水杯连着水壶一起端过来了,显然准备充分而周到。水杯里甚至还插着根吸管。

    在他离开的这会儿萨卡斯基有试着起身,但束缚着高举的双手的手铐间的锁链被绕得很短,在保证舒适度的前提下没留半分余地。他稍微尝试了一下就放弃了。

    长发男人捏着吸管递到他唇边,显然也不打算放开他的手。

    萨卡斯基略显嫌弃的看了眼吸管,有些勉强的叼住喝了。

    “小心呛到。”阿基亚贴心叮嘱,神色又露出点遗憾,“还想着你不愿意喝我能喂你呢。”

    萨卡斯基动作一顿,咽下最后一口,差点被呛到。

    “你打算用什么喂?”

    阿基亚无言地吐舌。晃晃空了的杯子,问他:“还要吗?”

    萨卡斯基显然犹豫了,最后还是没有因为想要嘴对嘴喂水而再喝一杯。

    成熟的大人会选择直接索吻。

    阿基亚笑着低头吻上他,深入又黏糊,混着水声。溢出的津液顺着唇角落下,他捧住萨卡斯基的脸颊,用掌心蹭掉晶亮的水迹。

    拿起刚刚一起拿来的毛巾,阿基亚尽可能擦干净萨卡斯基身上的狼藉。被温水浸过又拧干的毛巾力道适中的蹭过皮肤,但对在长久快感下变得敏感的身体来说有些刺激过头,有细微的舒适感和酥麻触动感官。

    颈根上早已经干掉的血渍,胸腹上散布的液体,腿间的蜜液……女穴喷出的液体大多溅在了床单和阿基亚身上,只是皮肤上沾着,很容易就擦干净。胸口腹部则是大量已经水化的精液,混着潮吹的液体,简单的擦拭难以清理干净。

    捏了捏手里都快能滴下液体的毛巾,阿基亚有些犹豫要不要再去换一条,但萨卡斯基已经不想忍耐过于温吞的快感了。

    “已经可以了。”上身有点黏糊糊的,但是还算能接受。

    阿基亚把毛巾放到一边,又挤到萨卡斯基腿间。

    “这次要真的进去了哦。”

    “嗯。”萨卡斯基看了他下身一眼,“你还真是能憋啊。”

    绿色的眼睛又眯了起来,有力的双手掐着他的腿弯抬起。

    “因为我不是重欲的类型嘛。”硬挺的性器压上柔软的肉瓣,湿润的穴口一张一合地热情含住顶端吮吸。

    “不过看到萨卡斯基这么诱人的样子也稍微有点忍不住了。”

    黑色的长发随着他弯腰咬住身下人喉咙的动作滑下,扫在萨卡斯基赤裸的腰腹,带起混着凉意的痒意。但萨卡斯基的注意力没有分在那上面分毫。

    “呃啊——!”

    脆弱的致命处被尖锐的虎牙抵住,随着用力略微陷进皮肤,伴着钝痛和让他下意识紧绷身体的危机感,彻底的被填满的饱胀快感将男人淹没。

    粗长的性器没有丝毫犹豫的贯穿柔软的层叠穴肉,直直占据未被触及过的最深处,大力撞上宫颈口,一路破开软肉的滚烫快感混着深处饥渴瘙痒被缓解的舒爽,最后被突然的酸麻感侵占。

    还未因要害被控制而警惕起来便先因过量的快感酥软了身体,萨卡斯基眼中几乎被逼出泪意,短暂的屏息后呼吸都颤了起来。

    “好胀、哈啊……哈……”

    同样带着鲜红咬痕的舌尖舔过新鲜出炉的痕迹,没有流出血液,片刻之后便会淡去。

    带来强烈酸胀感的性器缓缓抽出,席卷而来的空虚让淫荡的媚肉紧紧收缩想要挽留得来不易的正餐。随着湿热灵巧的舌舔上肿大挺立被冷落许久的乳粒,阴茎以一种更加凶猛的力道捅进来,开始快速的抽插,每一次都又重又深,几乎要将软嫩的阴道操烂,把壮硕的高大男人逼得哭喘,“啊啊——!”

    “等、一下……太快……呃呜……”萨卡斯基几乎是控制不住的颤着,结实的有力腰腹只能无力的扭动,想要摆脱近乎折磨的快感,反而在微弱挣扎下将更深处的敏感点送到无情残忍的肉刃之下,被大力的顶上骚点,直直送上高潮,“什……啊啊啊……”

    又热又紧的骚穴从深处激喷出大股潮水,抽搐着绞紧的肉道咬着肉棒带来更多快感。阿基亚轻喘着眯起眼,遮盖住显出凶意的眼神,含住乳尖吮吸舔弄的同时坏心眼的按住萨卡斯基紧绷乱颤的腰,另一只手捏住挺翘的红肿阴蒂,在丝毫没有放轻力道的抽插着男人嫩穴的同时用上几分力道揉搓起来,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表皮,揉弄虐待其下的密集神经。

    “呜……哈啊……啊……呃!”

    本就高潮没多久的女穴在几下抽插下再次高潮,本该被温柔对待抚慰的身体被毫不体贴的没有丝毫停顿的操弄,甚至连下身的另一个敏感点都被抓住玩弄,阴蒂被粗暴对待带来近乎刺痛的尖锐快感,抽搐穴肉在不间断摩擦下几乎错觉要热得烧起来,最深处的脆弱器官被不断顶弄,过激快感带着酸麻。

    男人随着压在身上的人的动作不断晃着的身体很快又是一阵细微的颤抖,下身一热,女穴上的小口张开,雌性潮吹随着射精一起到来,透明的爱液从细小的孔里激射而出,挺立的狰狞性器跳动着射出稀薄的精液。

    两人的交合处被淫水浸透,随着肉体拍打声一起响起的“咕叽”水声异常响亮黏湿。饱满肥嫩的外阴在一次次撞击下泛起红,深色的充满男性气概的肤色与格格不入被欺凌到凄惨的柔软器官更深的激起男人的欲望,越发恶劣的刻意去顶弄萨卡斯基体内的敏感点,顶端不住戳弄藏在抽搐不止的湿软媚肉尽头的脆弱器官。

    “呃……哈啊……”萨卡斯基被连续的高潮冲击到大脑近乎空白,身体瘫软下来一阵阵抽搐,喘息都被顶撞得零碎,水痕顺着眼角滑过脸侧。

    “怎么哭啦?”阿基亚明知故问,松开嘴里肿得几乎要破皮的被欺负得敏感起来的肉粒,轻柔吻去泪痕,身下动作却没有放缓丝毫,“好可爱……”

    “萨卡斯基,”他低声喊他的名字,带着少见的混杂情欲的沙哑,“我想看你失禁。”

    残存的理智分辨出语意,无力抵抗任由滚烫凶器进出的柔弱穴肉应激般缩起,被惊人发言吓回神智的萨卡斯基和男人对视,措不及防对上一双明亮的眼。

    不是以往的柔和沉静,像是某种准备发起进攻的兽,被紧紧锁定,一旦松懈下来便会被扼住咽喉,撕扯血肉,吞吃入腹。

    但他早就在他面前没了防备,彼此的颈间都有着对方留下的痕迹。在致命处,却控制着分寸没有丝毫真正的伤害。

    萨卡斯基紧绷的神经不过几息又放松下来,刻意的用接近失控的淫穴去夹对方的阴茎,无力发颤的腿勾住身上人的腰背,性器又深了几分,快要捅开里面那张隐秘小口。

    同样因爱欲沙哑,带着纵容挑衅:“做得到的话、就来试试看啊。”

    “哈哈。”男人笑起来,短暂展露的攻击性被敛起,那双眼中亮起的似乎是全然无害的明媚笑意。他咬上萨卡斯基的唇,轻轻的、湿漉漉的,像是亲昵的打闹,“你都这么说了,要是没做到不就显得我很没用。”

    对早就彼此驯服的凶兽来说手铐不过是彼此间游戏的玩具,差不多玩够了也该取下来。暂时停下动作,随着阻碍的粗壮性器拔出,小股黏腻水液涌出来,身下的床单湿到盛了小潭液体,深麦色的紧窄饱满臀部和结实大腿的内侧早早就再次被打湿。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