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喝东西容易酒后——(2)(4/8)
肉粒被紧紧压住,大力地激烈揉按,尖锐的剧烈快感冲刷身体,小腹一阵一阵地抽动,在突然的绷紧僵直后,萨卡斯基的身体全然放松下来。
那场战斗结束后阿基亚第一时间跑来找他,混战围攻中变得狼狈的年轻男人紧紧拥抱住同样狼狈的友人,交换回彼此的佩剑后絮絮叨叨的抱怨着看到他也丢出手中刀剑那一刻的慌乱。
他当时也很是不满,同样被他丢出佩剑的动作吓了一跳。他们当场打了一架,那次任务里身上最重的伤都是彼此留下的。
包扎完伤口阿基亚就很干脆地跑来找他道歉,随后更干脆的告诉他下次他遇到这种情况还是会丢出手里唯一的武器,气得他又想和他打一架。但阿基亚不肯和他打,只说就算知道那个人压根伤不到他他也会这么做,身体下意识的反应在那种时候是拦不住的,又问他会怎么做。于是自己也拉下帽檐不说要和他打了。
再后来他吃了恶魔果实不再用刀,在某次闲聊的时候提起这件事,阿基亚很是开心的笑着说下次再遇到这种事自己就没刀丢向他了。他当时又生气了,不发一言跑回宿舍,对方被他吓到了,一路跟在他身后,又不进他的宿舍,他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对方蹲在他门边看着地板发呆。等他默不作声把自己的刀塞对方怀里的时候对方整个人都呆住了,回过神来就一把抱住他,怎么都扯不开,大热天的他吃了恶魔果实不怕热,对方本来就受不住热,他体温高又不肯放开他,最后晕晕乎乎地终于被他拉开的时候都有点中暑。
也是在那次之后,对方身上总是会另外藏些小刀匕首之类的东西,他那把刀也没白送,当时对他们来说都不便宜。
难得回想过去那些事,萨卡斯基的心情好了不少,起身收拾了被精液和潮水打湿的床单,又去冲了个澡,躺回床上安稳睡去。
酒后误事这个道理他早就知道的。
阿基亚经常看到隔壁办公室中将的副官喝醉之后和人打赌,偏生每次都输,醒了之后追悔莫及,下次喝醉了照犯不误。
在那之后他就问了一圈身边的好友,得到自己喝醉了也很靠谱的答案之后便放下心来,不再在意。
早知道会这样他就应该早早把酒戒了的。
扶着额头,阿基亚疯狂回想近两个月前在萨卡斯基家喝酒那次自己喝醉后到底干了什么。
不知幸或不幸,他喝醉了也不会断片,只是像是梦境一般,埋在记忆很角落,不废老大力气刻意回想很难想起来。
但是一想起来就是全部。
还是高清重制版。
想起那瓶被热情民众硬塞过来,自己不好意思白要又塞不回去,刚好恶趣味发作就说买给好友用,成功塞了钱回去的特产药水,阿基亚开始反思为什么自己喝醉之后会真的拿出来,还真的打算用掉。当时到底是想上了萨卡斯基还是想让萨卡斯基上自己。
按照当时的反应来说应该是前者,如果喝醉了的自己脑子里还有这根弦的话。
即便是清醒的现在脑子里也没这根弦的男人捋清了思路,开始和他无辜中招还拖了近两个月之久的好友解释情况。
解释清那瓶液体的来源,阿基亚开始解释那瓶药水的作用。
“那个药水会让人拥有第二套性器官,在药效散掉后就会恢复原样,不会有任何后遗症。”
“唯一能减弱药效的方法就是用第二套性器官性交,按照那位小姐的说法,根据个人体质不同,次数在五到十次不等。”
“因为效果特殊又不算有害,基本是作为一种小众情趣用品在当地流通,也没有现成的解药。”
简单解释完之后阿基亚表达了自己的疑惑。
“我喝醉之后到底是怎么想的就拿出来了还让你喝掉了。”喝的方法还那么奇怪。
该不会是被热情群众塞药水的时候灌输的各种调情小技巧影响了吧?
“当时酒喝完了,你说是为了我买的。”萨卡斯基回答他。
“确实是突然恶趣味发作想到你买的。”阿基亚歪头,“但是我买的时候没有真的让你喝掉的打算啊。”
他毫无自觉地补充:“而且当时还想着你不喝我就自己喝了。”
萨卡斯基显然也没料到他当时是这个打算,陷入了沉默。
萨卡斯基不知想通了什么,安慰他:“没关系,我们谁喝都一样。”
这回阿基亚沉默了。他觉得这话怪怪的,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那根消失的弦突然出现,阿基亚再次发问:“为什么我们都这么平静地接受了我们两个要做爱的现实?”
“我们之前做的和这有什么很大区别吗?”萨卡斯基反问他。
阿基亚那根出现的弦还没有再次消失,他分得很清:“我们关系很好,做那些事彼此都不介意所以没有问题。但是真正的交合就是另一种关系了吧?”
“萨卡斯基你也不是那种会愿意找个陌生人或者熟人一夜情的人。”
“你愿意?”
“我也不愿意啊。”
于是萨卡斯基淡定开口:“因为我喜欢你。”
他又绕回去回答最开始的问题。
“啊,谢谢。”阿基亚连自己都感到意外的平静点头,发问,“什么时候?”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段时间发现的。”
阿基亚很敏锐:“你做了什么?”
萨卡斯基神色不明地看他一眼,“你真的想知道?”
阿基亚觉得自己接受度很高,他干脆点头。
“我想着你自慰了。”
“两边都用了。”萨卡斯基补充。
“很多次。”萨卡斯基再次补充。
阿基亚陷入沉思。
他的视线落在了满桌子的菜和没喝两口的酒上。
他最后露出无奈的神色,“那就没办法了,收拾下桌子去房间吧。”
萨卡斯基没动,紧紧盯着他。
阿基亚笑着回望他,飞出一个k,“情话我想留到等会儿说啦。”
“还是说你单纯想来场酒后乱性?”
萨卡斯基利落起身收拾桌子,特别先把酒收走了。
阿基亚闷闷笑起来,揽住他的腰。
“萨卡酱,你好可爱。”
萨卡斯基别开头,挣开他走去厨房。
阿基亚看着他红彤彤的耳廓笑出了声。
放好碗盘走回来的萨卡斯基踹他一脚,“快点收拾。”
阿基亚勉强压下笑站起身。
“遵命——萨卡斯基大将。”
萨卡斯基端起盘子飞快走了。
“萨卡酱~”
阿基亚双手撑着身后床铺,抬头笑眯眯喊他。
洗完澡穿好衣服出来的萨卡斯基看他一眼,无情在他脑门落下一击。
“先把头发吹干。一大把年纪了小心感冒。”
阿基亚捂着脑门看他,“所以说,剪掉就方便很多了。”
“不准剪。”萨卡斯基翻出吹风机,走到他身后,“你长发好看,不准剪。”
“我短发时候就不好看了?”阿基亚仰头看他:“我还以为年轻时候对你来说比较接近白月光会念念不忘呢。”
“都好看,但是我喜欢你的头发。”萨卡斯基把他的脑袋推回去,打开吹风机。
阿基亚闭上眼,感受他温热的手指在发间穿过。
“年轻时候的萨卡斯基是我的白月光哦。”
“现在想想可能一见钟情了?剑术课对练时候我们两个第一次分到一组那次。当时心跳超级夸张。”阿基亚的声音慢慢放轻,“你不用剑之后我很失落的。”
萨卡斯基也想起第一次看到他剑术时的惊艳,手不经意般抚过他的头顶,“抱歉。”
“不用道歉。”阿基亚笑了起来,“萨卡斯基从来都不会对自己的决定后悔,真正吸引我的是这样的你哦。”
“所以即便你不用剑了我也还是忍不住会看向你啊。”他的声音很温柔,“不管是在训练场上,战场上,还是日常里。只要看到萨卡斯基心情就会变好一些,觉得,‘啊,那就是海军的未来’什么的。”
萨卡斯基的声音也放轻了,“我倒是从来不知道你对我的期望那么高。”
阿基亚又笑了:“因为萨卡斯基也是热血的正义笨蛋嘛。”
“不看着的话总觉得放不下心。”
“如果我当上元帅的话,你愿意当我的大将吗?”萨卡斯基突然问他。
“天龙人还在一天,我就没办法只做你的大将啊,萨卡斯基。”阿基亚笑叹,“但只要你还需要,我一直都会在你身边的。”
“天龙人……”萨卡斯基的语调有些发冷。
阿基亚仰头撞他的肚子。
“现在还太早啦,慢慢来吧?大将先生。”
萨卡斯基揉揉他的脑袋,视线透过领口的缝隙看到他胸前淡淡的伤疤。
“嗯。”
虽然头发很长,但是真正蓄起来的只有后颈的一小块,其他地方的长度仍是略长的短发,很快就吹干了。
萨卡斯基耐心地用梳子一点点梳顺他的长发。
阿基亚安分坐着没有乱动,“不用这么小心啦,我的头发不容易打结的。”又不是库赞和波鲁萨利诺那种卷卷毛。
萨卡斯基没理会他,梳好后用手指理过几遍,这才满意地放开他。
阿基亚随手将头发拢到身前,扑到床上滚来滚去。
萨卡斯基走到床边,他恰好滚近,撞上萨卡斯基的腿停了下来。
萨卡斯基看看他凌乱铺开的发尾,到底还是没把人揪起来再梳一遍。见他停下来没了动静,便弯下身把人推到里头,躺上了床。
阿基亚又是一个翻滚,即将撞上他的时候灵巧翻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黑色的发披散着,零散隔离出一小块空间。
“要关灯吗?”阿基亚垂眸问他,浓艳的绿眼睛背着光,有几分看不清的幽深。
“开着吧。”萨卡斯基抚上他的脸颊,将他拉下来,第一次在彼此都清醒的情况下吻上他的唇。
两人的吻技都很青涩,像是有一部分停留在了那些夏天。
分开之后阿基亚又低头咬了口萨卡斯基的鼻尖,舔舔自己被磕破的嘴唇,尝到几分更浓的血腥味。
萨卡斯基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脖子上。那里的皮肤光洁白皙,没有多余的痕迹。
阿基亚于是又俯身将脖子送到他嘴边,喉结随着话音颤动,“干脆给你买个狗项圈吧?”
萨卡斯基咬上他的脖子,深深用力,松口后舔去渗出的血珠。
“随你。”
阿基亚抚上他的喉结,拇指来回摩擦顶端的那一小块皮肤,低头咬下的时候到底偏了位置,在肩颈连接处留下一个同样渗出鲜血的痕迹。
他顺势解开萨卡斯基的衣服,拉下这人的裤腰,发现他根本没穿内裤。
闷骚。
阿基亚揉了把他饱满的胸肌,问他,“你想主动吗?”
萨卡斯基摇头,“这次你来。”
“唔……”阿基亚眯起了眼,“今天我可能会忍不住做得很过分,没关系吗?”
“你以为我是谁?”萨卡斯基看着他,语调满是不容置疑,“按你喜欢的做就好。”
阿基亚笑了,唇边的弧度带着危险的意味,眼中是兴味的光。
他伸手打开床头柜,拿出一副手铐和那条绿色的丝带。在萨卡斯基的注视下将手铐一边铐住他的左手,另一边穿过床头栏杆绕几圈,将中间的锁链缩短固定,铐上他的右手。丝带被他用来蒙住萨卡斯基的眼睛,绕上几圈后在耳侧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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