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咬手指挑衅/被G到跪立不稳/灌满精的白汤圆(江喻)(2/8)
“嗯好多了。”安南对男人的撩拨已经免疫,熟练喂粥想要堵住男人的嘴。
“唔嗯……~”
江远肆轻轻地将被子盖在江喻的身上,确保他不会被凉意侵扰。然后,他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以免打扰到江喻的美梦。
龟????头????抵着绵软高热的穴心重重的研磨,在江喻媚浪呻吟时又狠狠去凿叩那道一直在喷吐热汁的???肉?????缝???。
看着人这副急切又可怜模样,江远肆只觉得性欲更加高涨,继续激烈的磨撵着江喻那块诱人的骚点,一路直插到肠底,直接把人干的再也射不出什么东西才罢休。
江喻被江远肆的话吓的不轻,不知那里来的力气挣扎出江远肆怀里,爬到床边,用被子把自己裹紧。
“啊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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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下楼梯时,江远肆的视线落在了正在吃早餐的安南身上。安南的坐姿端正而自然,看上去没有丝毫的不适。
原本就被灌满的肠道再也含不住了白精,不论是深处还是浅处的浓精都止不住了,穴口哗哗流精像坏了的水龙头,根本闭不合。
江远肆快步走上前,把人抱到腿上。
江喻被这种失禁的初体验,搞的大脑发懵精神恍惚。
面对即将到来的末世,江喻成为了自己的软肋,他如同易碎的瓷器,显然无法承受即将到来的风雨洗礼。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显然正在认真地思考着是否要将锻炼任务加到江喻的日程上。
浑身大汗淋漓的坐在鸡巴上,靠着男人的胸膛喘息,但江远肆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人的样子,只是继续搂着腰,继续抽插着被撑的胀满泛白的淫肉。
“还有力气?那正好。”江远肆一点没生气,连带着被子和人一把捞到怀里,抱着人走向浴室。
却被江远肆一把抱起,感觉到顶着自己身体依旧硬挺的性器,江喻感到有点大事不妙。
江远肆在江喻鼓胀的小腹上,用手指轻敲了几下,出乎意料地响起了一阵如同敲西瓜时才会有的闷声,让人不禁好奇这口馋的要命的小穴到底吃下了多少精液。
江远肆的手指在江喻的背上轻轻地滑动,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他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更加轻柔,就像是在呵护一件珍贵的宝物。渐渐地,江喻的身体从江远肆的怀抱中滑出,躺在了旁边床被上。
他们的互动自然而流畅,仿佛已经习惯了彼此的存在。
“夜还长呢。”江远肆抱着人慢条斯理的走向浴室。
这种激烈的有些可怕的性爱终于结束了。
江远肆拔出鸡巴,刚刚被射进去的精液和肠液再也没有阴茎的阻挡,争先恐后的溢出。
好在领带的吸水效果不错,完美的充当肛塞的角色。
用头发丝想想都知道他想找谁。
江远肆决定单方面敲定江喻的锻炼计划。
炙热的鸡巴贯穿肠道,不断的向上打桩,江喻被操的狠了,大腿轻颤想要撅着屁股逃离这根炙热可怕的硬物。
江喻把男人的大手抚上自己饱胀的小腹,试图让男人知道手下的身子已经承受不住再一次的操干。
他的皮肤柔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让人不禁心生怜爱。每当手劲儿稍微重一点,那象牙白的皮肤上就会留下深色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他的娇嫩与脆弱。
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
甬道湿软滚烫无比,内壁上层叠的媚肉顺着主人心意激烈蠕动着,宛若一张张??淫???浪????的小嘴在拼命的吮吸???阴???茎????,酥麻的快感令江远肆分外舒爽,????肏????干得更加放肆。
他到底憋了多久啊?
因为刚刚的挣扎,领带从松软的穴口有些滑出,精液又开始溢出了,把股缝和臀瓣浸湿一片水光。
“要被肏坏了……摸到肉棒了……好…好大…”
安南还没喂饱他吗?
湿红的穴眼也在疯狂的翕张中喷涌出连绵不绝的??淫?????水???。江喻哆嗦着手指抚上小腹,感受着那硕大坚硬的??龟????头????将脆弱的肠道碾压得酸钝难当的颤栗快感,和薄薄一层皮肉下的炙热的铁棒。
江喻苦苦支撑的小腿轻颤,再也撑不住了,身子一软,狠狠地坐到了江远肆的肉棒上,顶的他两眼有些翻白。
江喻仰着头看着男人,歪头在江远肆耳边娇柔轻喘道:“啊…嗯呃……我…答应了。”
江远肆摩挲着怀里江喻软的不正常的腰臀,目光落在江喻那象牙白般的皮肤上,手指不自觉地在上面敲打着。
看着穴口实在是合不拢,不断的往外喷精,江远肆有些担心,索性就把刚刚捆江喻手腕的领带,团了团塞进合不拢的屁股。
“早安,还难受吗?”江远肆一边张嘴吃下安南递过来的食物,一边揽着人的腰。
江远肆心安理得的接受安南的投喂,“这粥不错,还有吗?我给小喻端上去一碗。”
江远肆感受着手下的弧度,轻声一笑,哄人道,“灌满了,排出去不就行了?别怕。”
江远肆知道,这本就不是江喻该担心的事,他轻轻地伸出手,试图将江喻从自己的怀抱中轻轻扒出。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醒了这位睡得正香的人。
平时这时间,江喻早就出来吃饭了,江远肆虽然惯他,但不吃早饭这点可一点不惯。
看起来乖乖涂药了。
江喻小腹抽动,双腿紧绷着颤抖,“哥,不要了,要被肏坏了~到底了,要肏穿了~”
可怕的深插还在继续,已经被插到底的肠道被插成了阴茎的形状,内里的穴肉紧绷着,死咬着阴茎不放,却无可奈何的松口看着阴茎的狠心离去。
“唉?!哥,你干什么?我真的不行了。我肚子快撑死了,灌满了,射进不去了。”江喻在江远肆的怀里胡乱的翻动,乞求男人高抬贵手放过自己。
江远肆忽然掐着他发浪的腰,江喻正被伺候的吃的尽兴,没想到体内的肉棒却突然不动了,正要去兴师问罪。
江喻跪立背靠在哥哥的胸前,江远肆还好心的用指尖勾着乳粒轻轻提拉,再绕着淡樱色的乳晕不住的打转。直到将两粒????乳????头??都玩弄得????淫???荡?????高翘,性器也笔直耸立起来才罢休。
两人对江喻现在的状态心知肚明,谁也没打算挑破。
玛德,狗男人。
自己不会无时无刻的在他身边,不求能对抗,起码要能自保吧?
“哥,用力…痒…”江喻的手搭上男人大力揉捏鼓胀乳肉的大掌,似乎是想被男人更粗暴的对待。
安南早就看到男人出来了,对男人的动作表示适应良好。他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待遇,他安静地坐在江远肆的腿上,没有丝毫的反抗。
安南对于江喻的遭遇表现出了深刻的理解,毕竟昨晚他听到江喻哐哐当当在走廊一直来回走动。
他的腰肢纤细而柔软,仿佛轻轻一折就能折断,但又充满了韧性和力量。
江喻暗自庆幸。
正趴在江远肆怀里安睡的人,丝毫没意思到危险的来临,不时的在江远肆怀里哼声,换一个舒服的姿势,像一只酒足饭饱酣睡的小猪。
“自己跪好。”说完也不给人反应的机会,按住江喻的软腰和饱满臀肉,一寸一寸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插到了底。
这下子真成童养媳了。
江喻像在沙漠中迷路了好几天的旅人,急切的从江远肆的嘴边汲取水源。
却被江远肆理解为欲拒还迎,抓紧挺翘的肉臀狠狠地撞向自己,江喻这个人像是被彻底的挂在粗红的性器上。
拖着湿滑的肉臀,手指把滑出肠道的领带往里面塞,江喻的臀部瑟缩躲避江远肆的触碰,却只能乖乖的重新吞下被精水浸湿的湿滑领带。
他挺起单薄的胸膛任由江远肆掐着乳粒拉扯,揉弄。不时的随着男人的操弄,从唇瓣中溢出呻吟。
还好房间的隔音不错,安南睡了这半个月以来难得的好觉。
江喻那常年不锻炼的四肢和腰身,有着一种纤瘦虚软的美感。他的身形仿佛被岁月和宠爱轻轻雕琢,显得尤为精致。拢在怀里时,像贴过来了一块温滑的软玉。
两只手在腰上胡乱的燎火。
“啊哈~嗯啊~”
皮肤如同象牙般白皙细腻,覆盖在那层薄薄的肌肉之上,宛如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到最后的时候,江喻早已无力跪坐在江远肆胯上,早早的又趴回床上,江远肆掐着软的不行的腰窝,马眼一松,大股大股的精液冲进肠道深处,把本就精液灌满的小腹撑的幅度更大,像是刚刚显怀的妇人。
江喻想要尖叫,早已喊哑的嗓子却发不出声响,紧绷着全身。
那层薄薄的肌肉仿佛是经过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它们恰到好处地附着在他细腰长腿的骨架上,也只是在撑着这副细腰长腿的身材更加漂亮,并没有什么力量存在。
江喻的呼吸声均匀而轻柔,伴随着他偶尔在梦中发出的细微哼声,显得无比安逸。
看着人在床上柔软无力的反抗,才心软把人扶起身靠到自己身上。
江远肆轻敲肚皮穿来的痒意,让江喻稍微清醒了一点,自己鼓胀的小腹毫无防备的撞进自己的视线,不自觉的用手抚摸。
男孩一脸春情荡漾,眼角眉梢都舒展出摄人的媚态,胸前两个奶???子????轻颤着,红豆大的?????乳??头????同样颤巍巍。
“没坏,你哥我看着呢。”江远肆一边不走心的安慰,一边捉住那两片因为长时间呻吟格外沙哑干涸的唇瓣。
一边走,一边把人剥的干干净净。
好满,他哥到底灌了多少进去?
江远肆被自己的想法逗得一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丝微笑。他瞥了一眼怀里仍旧安睡的江喻,那无忧无虑的睡颜仿佛让他心中的重担都轻了几分。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刺激了男人,江喻只感到身后的雄壮肉体更加激动和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剧烈的冲撞险些将自己操的跪立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