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江喻内裤塞X被发现/江喻摆T磨勾引/开b(江喻)(4/8)

    说是询问,更像是通知。

    “搬家?为什么?明明上次就是……”安南听到"搬家"这个词,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疑惑和不安,安南十分疑惑江远肆的决定。

    上一世旭阳基地就是建在c市里的,为什么要搬?

    江远肆叼住那两片喋喋不休的薄唇,吻的人喘不过来气,才开口,“我知道,信你,别乱想。”

    温柔而坚定,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疑惑和不安都吻去。这个吻来得如此突然,却又如此深情,让安南的心跳瞬间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膛。

    “我明白你的疑惑。上一世旭阳基地确实建在c市,但那时的局势和条件与现在完全不同。"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首先,c市虽然地理位置不错,但在末世之后,它的安全性不行。随着之后混乱的加剧,c市显然不是理想的生存之地。"

    “这里的人口密度太大,大范围感染,不太好建设,上辈子建在这里是无奈之选,现在有你给我透题,我还和上辈子一样,那你男人是不是太废物了?”

    安南被江远肆一句“你男人”羞的脸颊瞬间变得绯红,仿佛被夕阳的余晖染红了一般。

    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羞涩和心跳加速,手脚瞬间失去了力气,仿佛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了脸颊。

    他慌乱地推开了江远肆,转身向楼梯跑去。步伐虽然有些凌乱,但每一步都充满了决心和羞涩。他不敢回头,害怕被江远肆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

    心情颇好的调戏完人,江远肆走向厨房,打开了煮粥的锅。

    琢磨着江喻快醒了,准备把粥盛出来。

    红豆粥的香气缓缓逸散开,甜丝丝的味道如同温馨的魔法,悄悄充盈了原本空旷的屋子。

    他盛出粥,端着走进卧室时,就发现江喻已经醒了,此时正趴在床上,一脸怔怔地摸着自己印了道咬痕的后颈。

    “狗男人,真小心眼,不就咬了他一口吗?还咬回来?现在都没消……”江喻没听到声响,正细数着自己身上骇人的痕迹,小声的抱怨着一觉醒来不知所踪的男人。

    吃干抹净就想跑?

    没门!

    “狗男人?小心眼?”江远肆一边把粥放在床头柜上,一边面无表情的重复。

    “哥?!…啊…哥……你听错了吧?哪有?”江喻被江远肆突然的声响吓得心脏猛地一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他慌忙地把手边的被子一裹,紧紧裹住自己,然后迅速挪到了床脚,用惊恐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江远肆,生怕他下一步会有什么动作。

    “你要不要数数你在我身上留下了多少牙印?要不我把安南叫过来数数?正好人在隔壁。”江远肆作势就要往外走。

    “哥,我错了,我不该骂你。”江喻被吓的一下子跳下床,不管全身光裸,就抱上江远肆的手臂,生怕江远肆彻底不要脸把安南叫过来。

    他随江远肆怎么折腾,但是要让安南看的话,就算了,毕竟才认识半个月而已。

    “不麻烦安南好不好,我错了。”江喻豁出去了,全身挂在江远肆的身上撒着娇。

    “腰不疼了?还跳下床?”江远肆被人也吓了一跳,连忙把人抱回床上。

    被江远肆一提醒,原本有些失去知觉的腰顿时疼了起来。

    江喻尴尬地悄悄往背后塞了个枕头。

    但一想起来这是谁造成的,立刻腰板又挺直了,“疼~,哥你给我揉揉…”

    “我不是故意骂你的,我一醒,你就不在了,我……有点生气才说的。”江喻看着男人迟迟不动作,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我的错。下次不会了。”错在自己,江远肆大大方方的揽下。

    一把那人连带被子抱进怀里,温热的手掌探入干燥温暖的薄被,给人揉腰。

    难得见江远肆顺从自己,江喻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小小的得意。小人得志的又开始挑剔男人的力道,角度,按的地方不对。

    江远肆任劳任怨地为江喻服务着。他的手法娴熟而温柔,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专注而认真。江喻看着江远肆那平静而耐心的表情,心中的那股想作妖的火焰渐渐熄灭了。

    他感受着江远肆手掌传来的温度和力量,仿佛有一种被呵护和关爱的感觉涌上心头。这种感觉让他感到舒适和安心,他忍不住哼哼唧唧地躺在江远肆的腿上,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和温暖。

    江喻舒服地眯着眼睛,享受着江远肆的按摩,忽然一阵诱人的甜香飘入鼻端,让他不禁睁开了眼睛。

    他顺着香味望去,只见一碗热气腾腾、色泽鲜艳的红豆粥正被江远肆放在不远的床头柜上。

    香味实在是太过诱人,江喻的肚子立刻不争气地响起了一阵"咕噜"声。

    他哥刚刚好像是端了一碗东西上来,所以刚刚不在自己身边,是去盛粥了?

    江喻承认自己被江远肆哄好了。

    “自己端好,别撒了。”江远肆看人饿了,微微倾身把碗端过来,塞江喻怀里。

    还好刚刚两人闹了一会,现在碗沿一点都不烫,粥的温度刚刚好入口。

    江喻小心翼翼地端起碗,感受着碗沿的温度,一点都不烫,粥的温度刚刚好入口。他轻轻吹了口气,舀起一勺粥,放进口中慢慢品尝。

    那粥熬得恰到好处,软糯的米粒和浓郁的汤底在口中交融,散发出淡淡的米香和甜味。江喻闭上眼睛,享受着这份美味,心中的满足和幸福感油然而生。

    江喻抱着碗,大口大口的舀着,显然饿狠了,但还不忘犒劳犒劳辛苦给自己揉腰的苦力。

    “别喂我了,我吃过了,自己吃。”江远肆揉了揉江喻平坦的小腹,昨晚被喂饱的鼓胀小腹早已被排空。

    一碗粥本就没多少,不一会就被江喻吃完了。懒洋洋的躺在男人怀里,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

    “你喜欢什么样的房子?”

    “?”

    “为什么要问这个?现在的房子不好吗?”江喻非常诧异的问。

    “我想换一个,在这里待腻了。”江远肆还不想把末世的消息告诉他,与其担惊受怕一个多月,还不如在这最后的时光里,无忧无虑地玩耍,享受生活的美好。

    他的傻弟弟还没到担心这种事的地步。

    “待腻了?换个也行,我无所谓。”江喻一听是这个原因,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了下来,嘴角勾起一抹轻松的笑意。

    “你想要什么,都跟设计师说,让他们给你加上。我记得之前在海城买的那个房子就不错,装修设计都符合你的口味,你看看缺什么,加上就是了。”

    江远肆还是想让人呆在自己身边,他知道江喻精力旺盛,总是闲不住,所以他想通过装修房子这件事,分散一下江喻的精力,让他有更多的事情可做。

    “海城那个?好偏啊……”江喻听到"海城"这个词,脸上露出了一丝犹豫。

    他微微皱眉,似乎对那个地方的偏远有些不满。但随即,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激动地转身,紧紧注视着江远肆的眼睛。

    "你确定是海城的那个房子吗?"江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和不确定,"虽然位置偏了点,但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

    “不反悔。你这是想干嘛?”江远肆被江喻的激动反应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他颇好奇地挑了挑眉,问道。

    “秘密。”江喻环上江远肆的脖颈在喉结上啃咬了一下,低声的说。

    江喻的脸上露出了狡黠的一笑,那双明亮的眼睛仿佛闪烁着得意的光芒。他似乎在享受这一刻的"报复",仿佛半个月前江远肆打趣他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江远肆将别墅的装修事宜全权交给了江喻,他本以为能落得个清闲,没想到江喻和安南却天天叽叽喳喳地讨论个不停,就是不知道江喻怎么劝的安南也加入的。

    江喻和安南在装修别墅这件事情上,画风确实截然不同。江喻秉持着"快乐至上"的原则,正经事没怎么干,只是偷偷背着江远肆添了不少小玩具。

    当然不是什么纯洁的玩具,看到安南脸红的不行。

    安南却像一只屯粮的仓鼠,对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占有欲。他恨不得把房间每一处都填满实用的物品,比如食物和工具什么的。

    好在,在末世开始前二十六天,江远肆带着人终于住进了房子。

    在剩下的时间里,江远肆深知囤积足够的粮食和建设更坚固的基地是他们面对末世挑战的关键。他迅速行动起来,组织人手进行粮食的囤积和基地的加固工作。

    江远肆派了些人放出了一点风声,末世这样的理由当然不会有人相信,那就只能撒点小谎,这样的消息虽然引起了人们的恐慌,但也让他们开始意识到储备粮食和加固住所的重要性,只管达成目的就是了。

    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只希望能够最大程度地减少伤亡,人口的伤亡能减少一点是一点。

    二十六天后,红雨如约来临,如同一幅末日降临的画卷,在世人面前缓缓展开。

    天空原本还是明亮的蔚蓝,但突然间,云层开始迅速聚集,颜色逐渐由白转暗,最终变为一种深邃的血红。

    这种红色并非普通的红,而是那种浓郁到几乎可以滴出血来的红,仿佛天空被某种未知的力量撕裂,流淌出鲜血一般。

    随着云层越来越低,压抑的气氛笼罩了整个世界。人们抬头仰望,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突然,第一滴红雨落下,它不像普通的雨滴那样透明,而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红色,落在地面上,溅起一片红色的水花。

    紧接着,红雨倾盆而下,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一片红色的雨中。雨水打在屋顶上、窗户上、地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味道,既不像雨水的清新,也不像血液的腥臭,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怪味。

    街道上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有的惊慌失措地寻找避雨的地方,有的则站在原地,呆呆地望着这场突如其来的红雨。雨水打湿了他们的衣服和头发,但他们仿佛已经感觉不到寒冷和湿润,只是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恐惧之中。

    远处的高楼大厦在红雨的映衬下显得更加阴森和恐怖。街道上的车辆也纷纷停下,车灯在雨中闪烁,仿佛是这个末世中唯一的光明。整个世界仿佛被红雨笼罩在了一个巨大的红色泡泡之中,与世隔绝。

    江远肆站在窗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与不安。窗外的世界被一片诡的红雨所笼罩,那雨水仿佛被鲜血染红,每一滴都带有强烈的血腥味,令人不寒而栗。

    他凝视着这片红雨,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震撼。实景的冲击力远超过他之前通过文字和口头描述所理解的末世景象。

    眼前的世界充满了恐怖与绝望,街道、建筑、甚至整个城市都被这诡异的红雨所笼罩,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崩溃的边缘挣扎。

    江远肆的眉头紧锁,他的心跳加速,仿佛能感受到那股从末世中散发出来的压抑与绝望。他回想起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些诡异模糊的梦境,以及安南口中的描述,但此刻的实景却远比他想象中的更为恐怖和血腥。

    仿佛永远不会停息的红雨,它们如同被诅咒的液体,疯狂地拍打着加厚的玻璃窗,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而恐怖的回响。

    红雨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力量,仿佛要将这玻璃窗户砸得粉碎,让末世的恐怖与绝望彻底席卷整个世界。

    雨水在窗户上汇聚成一道道血红色的溪流,缓缓流下,宛如一条条血泪,无声地诉说着这个世界的痛苦与悲哀。江远肆的视线紧紧跟随着这些血泪,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感。

    他仿佛能感受到红雨中的每一滴都带着绝望与哀嚎,它们如同末世中的冤魂,在寻找着可以发泄的对象。而玻璃窗,则是它们唯一的阻碍。

    这场红雨,如同末日的序曲,将会持续三天三夜。

    起初,它除了散发着令人不安的腥臭味道和诡异的红黑色调,并没有表现出其他明显的危险性。尽管如此,它依然让人心生恐惧,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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