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江喻偷衣服被抓包/硬核告白被拒/领带捆绑(7/8)

    他的拳头紧握,带着所有的不满和委屈,一次次猛烈地砸在江远肆的胸口。

    江远肆成为了异能者,江喻的沙包大的拳头愣是没给他一点伤害。

    但为了江喻消气,还是装模作样的装被江喻痛殴。

    安南有些难应付这种场面,早在江喻骂的第一声后,溜走了,只留江远肆一个承担江喻的怒火。

    江喻发泄的力道渐渐小了,他的双拳无力地垂下,身体也似乎因为愤怒和疲惫而微微颤抖。

    他撑住墙,粗重地喘着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江远肆迅速行动,他伸出有力的双臂,紧紧地抱住了江喻。

    江喻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吓了一跳,他奋力地挣扎,试图挣脱江远肆的怀抱。

    但江远肆的力气比他大得多,他紧紧地抱住江喻,不让他离开。江喻能感受到江远肆的心跳声,那种坚定而有力的节奏,仿佛在告诉她,他有多么在乎他。

    "我错了。"江远肆的声音在江喻的耳边响起,这是他第一次给江喻道歉。

    他的声音低沉而真挚,充满了歉意和悔意。听到这句话,江喻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一下,他停止了挣扎,仿佛被定住了一般。

    心疼死了。

    “下次不会了,都告诉你好不好?”江远肆难得低声下气的道歉,怀里的人只是喘着粗气,半天不回话。

    江远肆索性就一直抱着人,就感到江喻紧攥着他的衣领,极小声的说,“没有…下次。”

    “好。”

    刚刚还拧巴着满脸倔强的人,在听到江远肆那诚恳的道歉和保证后,仿佛所有的防线都崩溃了。他终于放松下来,乖巧地趴在了江远肆宽阔的胸膛上,颤巍巍的喊了声“哥”。

    江远肆见人终于被哄好了,才敢把人抱回房间。

    江远肆的房间空无一人,但是明显有另外两个人的生活气息。显然两个这两天都住在这。

    把人抱到床上,在额头上印一个吻,“我去洗个澡,你躺会,这几天累坏了。”

    江远肆进入浴室的那一刻,他终于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轻松和舒适。这两天来,他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束缚着,身体和精神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此刻,随着热水的冲刷,他感到那股持续两天刺痛灵魂的剧痛正在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宁静和放松。

    他回想起这两天来,自己几乎浑浑噩噩地躺在床上,身上的衬衫被冷汗浸湿又干透,然后再被浸湿干透,如此循环往复。

    那种痛苦和折磨让他几乎失去了活着的实感,仿佛自己只是一个被痛苦支配的躯壳。

    身上衣服的味道难以言喻,也不知道那两个怎么忍受住趴在自己怀里哭的。

    热腾腾的水从花洒中洒下,冲刷着江远肆疲惫的身体,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这片刻的舒适与宁静。温暖的水流带走了他身上的疲惫和疼痛,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就在此时,他突然想起还没有安慰安南,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愧疚感。

    他连忙加快了洗澡的速度,匆匆洗了个战斗澡,然后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我去看看安南,待会回来。”江远肆一边擦头发一边往外走。

    “哥!等等!”躺着床上的人垂死病中惊坐起,想到什么似的,急忙叫住江远肆。

    “"怎么了?"江远肆察觉到江喻的异常,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看着江喻欲言又止的模样。

    “就是,你代我……给安南道个歉,我不是故意说那种话的……我是气急了…才说的。”江喻难得一次主动对别人低头,结结巴巴的不知道怎么说。

    江喻的眼神有些闪烁,脸上露出了一丝窘迫和尴尬。

    江喻在紧张与窘迫中,鼓足了勇气,下床将江远肆推出了房门。他感到脸颊上热辣辣的,仿佛被火烧一般,绯红一片。

    江远肆果不其然的在安南的房间逮到人。

    “这么不讲义气啊?南南?”江远肆一把抵住安南想要关门的动作,看着人兴致不高的样子。

    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但更多的是关心。他看着安南,发现他的眼神有些躲闪,似乎不愿意与自己对视。

    “生小喻的气?还是我的?”江远肆厚脸皮的挤进房间,微弯下腰笑眯眯的看着人。

    “小喻可是派我来道歉了,说希望南南宽宏大量原谅一下他,当然不原谅也没关系。”

    “没…生他的气。”

    他要是江喻,他做的一定比江喻更过激。只是口头说两句,完全没什么。

    江喻又没经历过末世,不相信很正常。

    安南完全理解江喻的反应。

    “那就是生我的气?”江远肆的眉头微微蹙起,原本挂在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而严肃。

    安南看到江远肆这么严肃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觉得有些好笑。他摇了摇头,轻声说道:"没,也不是你。"

    看到江远肆满身狼狈的从房间走出,就知道觉醒异能的过程绝不轻松,他没有任何立场去和江远肆置气。

    安南低垂着眼,仿佛被一层阴霾笼罩,情绪再次低落下去。他轻声说道:"我生……我自己的气。"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自责和懊恼。

    气自己嘴笨,说不清话。

    气自己懦弱,张不开口。

    要是他能说会道点,他肯定能对江喻讲清来龙去脉,让他不必那么害怕。

    江喻这两天每每和他对峙,安南的嗓子里就像被塞了东西,沉甸甸的,半个字说不出来。

    安南胆子小,他不敢主动给江远肆开门,江远肆想出来,必须自己开门。

    不开门,一半是害怕面对男人的失败,一半是对男人的信任。

    复杂的感情和深深的自责像是一把利刃,时刻刺痛着他的内心,安南的心理压力快把自己压垮了。

    “怪你干什么?应该怪我,没给小喻说清楚,怪我没早点出来,让你受罪。”

    “教你一句话,少为难自己,多指责别人。别想太多。”江远肆看着安南再次陷入自责和难过的情绪中,他心疼地皱起了眉头。

    江远肆看着安南眼角的泪水,他的心里也不禁有些动容。他轻轻地笑了笑,用轻松的语气说:"实在受不了,就都推给我,反正江喻一直是这么做的。"

    安南原本还沉浸在自责和难过的情绪中,眼泪还未完全止住,但江远肆的这句话却像是一股清风,轻轻吹散了笼罩在他心头的阴霾。

    安南被江远肆逗的一下子破涕而笑。

    江远肆的拇指轻轻地抹开安南眼角的泪珠,他的动作温柔而细心,仿佛在对待一件极其珍贵的宝物。他轻声问道:"不哭了?"

    平常,安南在面对江远肆的安慰时总是保持沉默,但今天,他却破天荒地闷闷地"嗯"了一声。

    看到安南的情绪已经平复了许多,他轻轻地叹了口气,用柔和的语气说:"我抱你回去?我两天没睡过好觉了。"他生怕安南不答应,于是装乖卖惨地补充道。

    安南一想到江喻肯定也在那里,虽然两人这两天都睡在江远肆房间里,但是出了这种事,安南相信江喻也不想碰面。

    “不…“

    “你这好久没住过人了,全是灰尘。”江远肆装模作样的拍了拍安南的床铺。

    分明一点灰都没有,男人却睁眼说瞎话,全是灰尘,不由安南拒绝的抱人走了。

    最后,江喻和安南还是没抵过江远肆的厚脸皮,让人一左一右的抱着睡了。

    自从异能觉醒之后,他的身体素质仿佛得到了脱胎换骨般的提升,即使已经两天没有进食,他的腹部也并未传来丝毫的饥饿感。

    静静地感受着体内流淌的力量。他能够清晰地感知到每一个细胞的活跃与跃动,仿佛它们都在欢呼着、庆祝着这份新生的力量。

    醒的反而比怀里的两个人还早,两天都没见过人了,江远肆一点也不想松开人。

    这一刻,他仿佛能够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与他们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的旋律。

    江喻的睡姿一如既往的独特,他大半个身子都挂在江远肆的身上,头深深地埋在江远肆的胸膛中,四肢紧紧地缠绕着江远肆,就像一只慵懒的八爪鱼。

    尽管这样的姿势看起来有些不堪入目,但江远肆却并未感到不适,反而有些享受这样的亲密。

    江远肆静静地躺着,感受着江喻的呼吸和体温,他的心跳也随之变得平缓而有力。

    他微微低头,目光温柔地注视着江喻熟睡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感。

    尽管空调的温度有些低,但两人紧紧地抱在一起,仿佛形成了一道温暖的屏障,抵挡了外界的寒冷。江远肆轻轻抚摸着江喻的头发,感受着他的柔软和温暖。

    右边安南的睡姿,就乖顺多了,他紧紧地依偎在江远肆的右侧,将他的胳膊当作了最安全的依靠。他的手紧紧攥着江远肆的衣角,仿佛害怕他会在自己沉睡时悄然离去。

    江远肆小心翼翼地将被江喻压着的手抽出,尽量不惊醒怀中的两人。他轻轻地挪动身体,寻找着手机的下落。

    经过一番胡乱的翻找,他终于找到了手机,轻轻地握在手中。

    他轻轻地按下电源键,屏幕瞬间亮起,照亮了房间的一角。江远肆开始浏览着手机中的新闻和社交媒体,试图了解外界的情况。

    虽然表面一如既往的风平浪静,平静的水下,开始有暗流涌动了。

    估摸着时间,离着丧尸的出现没几天了,距离丧尸全面爆发的日子也已经越来越近了。

    虽然他已经采取了大部分必要的措施,但此刻能做的,只有等待。

    等丧尸出现,自动从数量庞大的人群筛选出幸存者和异能者。

    没办法,这就是现实,总要牺牲一部分,毕竟他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排查出所有的感染者,只能依靠丧尸的出现来进行自然筛选。

    一旦丧尸开始爆发,将立即展开救援和建设工作。他们的目标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清理出安全的真空地带,并建设出基地的雏形。

    江远肆感受到太阳穴传来的阵阵疼痛,他一边轻轻揉着太阳穴,一边沉思着接下来的计划。

    遇事不决就摆烂。

    在安排好任务后,江远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躺了下来。他闭上了眼睛,试图让自己的大脑得到片刻的休息。

    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就交给老天爷了。

    可能是叹息的声响有点大,安南身体紧绷了一下,紧了紧攥着衣角的手指,仿佛在寻找一丝安慰。深呼吸一口气,不装睡了。

    三个人难得这样亲密的抱着,安南有点害羞,一直不敢睁眼。

    保持着抱着手臂的姿势,把身子往江远肆身上软软的一贴,微微抬起头,眼中流露出不安的神色,轻声问道:“怎么了?”

    要是实话实说,这只软包子,不知道还会怎么忧虑呢。

    江远肆深知安南的担忧,他不希望给他带来过多的压力。

    压力什么的,自己担着就行。

    他还是和江喻一样负责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就行了。

    哦对,时不时还要被操操。

    “没事,外面一切顺利。”江远肆尽可能给安南传递积极的消息。

    在安南看来,他正软软地贴着江远肆,试图用这种方式给予他一些安慰和支持。然而,他并未意识到,在江远肆的眼中,他的身体却几乎紧绷到了极点。

    听了江远肆的话,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想到了昨晚的事,犹豫了片刻,然后决定开口

    “你身体怎么样了?那个…异能…我不太懂,我不知道会这么长时间。”

    “我没事,怎么回事?我看上去难道不是更强壮了吗?怎么一个个都说我身体不行?”江远肆笑着摇了摇头,对于两人的关心似乎有些无奈。

    安南的声音有些急促,他急忙解释道:"没……我就是……担心您。"他的脸颊微微泛红,仿佛是因为自己的失言而感到有些尴尬。

    江远肆下流的把安南抱着的那条手臂往安南身下探入,大半个手臂没入薄被中。

    安南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急忙松开抱着胳膊的手臂,聊胜于无的虚遮住下半身。

    灵活的手指穿过阻碍,一下一下的逗弄着安南有些挺立的性器,非把人逗的满脸通红才罢休。

    他咬紧牙关,生怕喘息声溢出唇瓣,吵醒睡在旁边的江喻,只能不断的在男人恶劣的逗弄下瑟缩着下体。

    “嗯…哈…嗯嗯……”

    拿捏住安南挺立的命根,敏感的要命的身子险些在江远肆手里出精。

    “唔呜…”

    “实在不放心,你检查一下?”男人慢条斯理的套弄着安南的阴茎,暗示意味深长。

    “在……这?!”

    “不行的…先生…他还在睡……”安南有些震惊男人突如其来的想法,但是江喻现在还在旁边睡。

    被别人围观做那种事,他受不了的。

    虽然他也很想做就是了,从红雨袭来前几天到现在,他就一直没和江远肆做过了。

    主要是自己当时实在是没心情,江远肆也理解,没强迫他做。

    自从安南跟了江远肆以来,他们还是头一次隔这么久没做,安南的下半身感到一阵空虚和难耐。

    他想做的。

    安南的肠道深处的穴眼难耐的冒出一股淫液,让他不自觉夹紧了自己的腿。

    感觉到安南夹腿的动作,知道还有商量的余地,“检不检查?不在床上,我们去沙发。”

    “我轻点,你咬紧不出声,他绝对听不见。好不好?”看着安南动摇的神色,江远肆加大诱哄的力道。

    “好久没做了,想不想?”江远肆眼看胜利就在眼前,手再次深入下体,摸上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

    这次安南没躲,只给了江远肆一句小声到极点的回应,“我…也…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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