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江喻发现吻痕/傻弟弟发现被偷家/两受相见(5/8)
还不忘回望身后人,也不催促,只是目光专注的盯着,仿佛在等待他的下一步动作或回应。
江远肆看着江喻骚浪的模样,只感觉自己身下胀的有点发疼了。
江喻的后腰上还有两个性感的腰窝,两点随着江喻腰身的晃动,恍了江远肆的眼。
江远肆不客气的握上心心念念的腰窝,大掌在腰身上摩挲,只身一挺,就又回到温热潮湿的股道中。
终于被心心念念的肉棒插入,深呼吸一口气,江喻就把自己当成了肉套子,前后晃动自己的身体套弄着硬如烙铁的阴茎。
“嗯……舒服……啊……”
这个弟弟简直骚到没了。
“这叫舒服?”这种程度完全和刚刚的激烈完全比不了,江远肆只觉得被吊着一口气,难受死了。
这种自力更生的操弄,带来的快感显然只能当成小菜。
“哥,你动一动,我没力气了。”江喻动了两下就累了,理直气壮的指挥着怠工的男人,准备趴好挨肏。
比起温和的性爱,他还是更喜欢江远肆带给他那种濒死的快感。
身后的男人半天没动静,江小少爷向来耐心有限,有些按捺不住好奇心正准备回头看看他哥在做什么。
插着自己还敢走神?
自己就这么没吸引力?
他才不?!
却被男人猛的一顶,男人全身的重量忽然压在身上,江喻一下子就撑不住身子腿软了。
两条腿被重量压的分的更开,两只纤细的手臂苦苦的撑着从未承受过的重量。
江远肆望着因猝不及防被????肏????了个通透而出现短暂空白的俏脸轻声一笑。
江远肆趴在江喻的背上,两人的皮肤密不可分的紧紧相贴,凑到江喻的侧脸,舔舐着柔软的耳垂,一边叼着一边含糊的开口,“使唤我啊?江少?”
“我可不便宜,您得给我点儿心动的报酬,是不是?”
江远肆一边说一边从江喻背上起身,江喻这小身板还真扛不住这样压。
江喻被江远肆一声“江少”叫的找不到北了,嘴巴跟不上脑子的速度,有些结巴地问:"什、什么报酬?”
江远肆在他耳朵边说了两句荤话,就没指望人答应,就把人激动的要起身的身子压下去接着操了。
“腰塌下去点,屁股抬高。”随着江远肆的命令,江喻的身子下意识应和。
江喻在短暂的愣神之后,终于回过神来,他迅速找回自己的声音,反驳道:"我还没答应呢,你就这么自说自话地决定了报酬?”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俏皮和不满,仿佛在责怪江远肆太过心急。江远肆看着他那生动的表情,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笑意。
“我强卖强买不行?”江远肆再次握住江喻的腰胯,加快了?????肏?????干的速度。每一次正中穴心,那圆润饱满的臀肉都会不由自主的痉挛抖动。
“哈啊~嗯嗯…”江喻被穴心极度的酸钝激得浑身乱颤,一股热液喷涌而出,连腰都不由自主的往下塌陷。
“哥,太快了,酸……”江喻身下湿红的穴口被撑的大张,喷出连绵不绝的淫汁,裹缠着???阴???茎???的层叠媚肉也蠕动得更加激烈。
他在?????过激的快感中猛然后仰,江喻绷直了颈脖,趴在枕头上粗喘呻吟不止。
江远肆没给他太多适应的时间,就又开始另一轮的征伐。
“呃啊……嗯嗯…哈…”
江喻迷乱的????浪????叫??着,不知不觉间已连喷了好几回,湿滑的肉道仍不知疲倦,饥渴的绞缠着在穴中放肆冲撞的肉柱。
瘫软的上半身无力的趴在床上,乳粒在江远肆的冲撞下,不断的磨擦被面。
单薄的胸膛不住的起伏,两颗嫣红的乳果肉眼可辨的变大变硬。
“呃啊…”江喻难耐的从唇边溢出呻吟,想揉捏自己鼓胀的胸口,可偏偏手掌根本挤不进胸膛和床褥的缝隙间,只能强撑起还在被江远肆剧烈顶撞的身子,微微抬起上身。
可他低估了男人的恶劣程度。
男人猛的将?????阴??茎??抽了出来,将人按在床褥上,从后?????肏?????进激烈翕张的湿红穴眼,故意用力把人又压回床上。
看着人在床上柔软无力的反抗,才心软把人扶起身靠到自己身上。
江喻跪立背靠在哥哥的胸前,江远肆还好心的用指尖勾着乳粒轻轻提拉,再绕着淡樱色的乳晕不住的打转。直到将两粒????乳????头??都玩弄得????淫???荡?????高翘,性器也笔直耸立起来才罢休。
江喻仰着头看着男人,歪头在江远肆耳边娇柔轻喘道:“啊…嗯呃……我…答应了。”
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刺激了男人,江喻只感到身后的雄壮肉体更加激动和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剧烈的冲撞险些将自己操的跪立不稳。
“啊哈!?”
甬道湿软滚烫无比,内壁上层叠的媚肉顺着主人心意激烈蠕动着,宛若一张张??淫???浪????的小嘴在拼命的吮吸???阴???茎????,酥麻的快感令江远肆分外舒爽,????肏????干得更加放肆。
龟????头????抵着绵软高热的穴心重重的研磨,在江喻媚浪呻吟时又狠狠去凿叩那道一直在喷吐热汁的???肉?????缝???。
湿红的穴眼也在疯狂的翕张中喷涌出连绵不绝的??淫?????水???。江喻哆嗦着手指抚上小腹,感受着那硕大坚硬的??龟????头????将脆弱的肠道碾压得酸钝难当的颤栗快感,和薄薄一层皮肉下的炙热的铁棒。
“要被肏坏了……摸到肉棒了……好…好大…”
他挺起单薄的胸膛任由江远肆掐着乳粒拉扯,揉弄。不时的随着男人的操弄,从唇瓣中溢出呻吟。
男孩一脸春情荡漾,眼角眉梢都舒展出摄人的媚态,胸前两个奶???子????轻颤着,红豆大的?????乳??头????同样颤巍巍。
“哥,用力…痒…”江喻的手搭上男人大力揉捏鼓胀乳肉的大掌,似乎是想被男人更粗暴的对待。
江远肆忽然掐着他发浪的腰,江喻正被伺候的吃的尽兴,没想到体内的肉棒却突然不动了,正要去兴师问罪。
“自己跪好。”说完也不给人反应的机会,按住江喻的软腰和饱满臀肉,一寸一寸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直插到了底。
江喻想要尖叫,早已喊哑的嗓子却发不出声响,紧绷着全身。
可怕的深插还在继续,已经被插到底的肠道被插成了阴茎的形状,内里的穴肉紧绷着,死咬着阴茎不放,却无可奈何的松口看着阴茎的狠心离去。
炙热的鸡巴贯穿肠道,不断的向上打桩,江喻被操的狠了,大腿轻颤想要撅着屁股逃离这根炙热可怕的硬物。
却被江远肆理解为欲拒还迎,抓紧挺翘的肉臀狠狠地撞向自己,江喻这个人像是被彻底的挂在粗红的性器上。
江喻小腹抽动,双腿紧绷着颤抖,“哥,不要了,要被肏坏了~到底了,要肏穿了~”
江喻苦苦支撑的小腿轻颤,再也撑不住了,身子一软,狠狠地坐到了江远肆的肉棒上,顶的他两眼有些翻白。
再也没有反抗的力气。
浑身大汗淋漓的坐在鸡巴上,靠着男人的胸膛喘息,但江远肆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人的样子,只是继续搂着腰,继续抽插着被撑的胀满泛白的淫肉。
“没坏,你哥我看着呢。”江远肆一边不走心的安慰,一边捉住那两片因为长时间呻吟格外沙哑干涸的唇瓣。
“唔嗯……~”
江喻像在沙漠中迷路了好几天的旅人,急切的从江远肆的嘴边汲取水源。
看着人这副急切又可怜模样,江远肆只觉得性欲更加高涨,继续激烈的磨撵着江喻那块诱人的骚点,一路直插到肠底,直接把人干的再也射不出什么东西才罢休。
到最后的时候,江喻早已无力跪坐在江远肆胯上,早早的又趴回床上,江远肆掐着软的不行的腰窝,马眼一松,大股大股的精液冲进肠道深处,把本就精液灌满的小腹撑的幅度更大,像是刚刚显怀的妇人。
江远肆拔出鸡巴,刚刚被射进去的精液和肠液再也没有阴茎的阻挡,争先恐后的溢出。
原本就被灌满的肠道再也含不住了白精,不论是深处还是浅处的浓精都止不住了,穴口哗哗流精像坏了的水龙头,根本闭不合。
江喻被这种失禁的初体验,搞的大脑发懵精神恍惚。
看着穴口实在是合不拢,不断的往外喷精,江远肆有些担心,索性就把刚刚捆江喻手腕的领带,团了团塞进合不拢的屁股。
好在领带的吸水效果不错,完美的充当肛塞的角色。
江远肆在江喻鼓胀的小腹上,用手指轻敲了几下,出乎意料地响起了一阵如同敲西瓜时才会有的闷声,让人不禁好奇这口馋的要命的小穴到底吃下了多少精液。
江远肆轻敲肚皮穿来的痒意,让江喻稍微清醒了一点,自己鼓胀的小腹毫无防备的撞进自己的视线,不自觉的用手抚摸。
好满,他哥到底灌了多少进去?
安南还没喂饱他吗?
他到底憋了多久啊?
这种激烈的有些可怕的性爱终于结束了。
江喻暗自庆幸。
却被江远肆一把抱起,感觉到顶着自己身体依旧硬挺的性器,江喻感到有点大事不妙。
“唉?!哥,你干什么?我真的不行了。我肚子快撑死了,灌满了,射进不去了。”江喻在江远肆的怀里胡乱的翻动,乞求男人高抬贵手放过自己。
江喻把男人的大手抚上自己饱胀的小腹,试图让男人知道手下的身子已经承受不住再一次的操干。
江远肆感受着手下的弧度,轻声一笑,哄人道,“灌满了,排出去不就行了?别怕。”
玛德,狗男人。
江喻被江远肆的话吓的不轻,不知那里来的力气挣扎出江远肆怀里,爬到床边,用被子把自己裹紧。
“还有力气?那正好。”江远肆一点没生气,连带着被子和人一把捞到怀里,抱着人走向浴室。
一边走,一边把人剥的干干净净。
因为刚刚的挣扎,领带从松软的穴口有些滑出,精液又开始溢出了,把股缝和臀瓣浸湿一片水光。
拖着湿滑的肉臀,手指把滑出肠道的领带往里面塞,江喻的臀部瑟缩躲避江远肆的触碰,却只能乖乖的重新吞下被精水浸湿的湿滑领带。
“啊哈~嗯啊~”
“夜还长呢。”江远肆抱着人慢条斯理的走向浴室。
江喻那常年不锻炼的四肢和腰身,有着一种纤瘦虚软的美感。他的身形仿佛被岁月和宠爱轻轻雕琢,显得尤为精致。拢在怀里时,像贴过来了一块温滑的软玉。
他的腰肢纤细而柔软,仿佛轻轻一折就能折断,但又充满了韧性和力量。
那层薄薄的肌肉仿佛是经过精心雕琢的艺术品,它们恰到好处地附着在他细腰长腿的骨架上,也只是在撑着这副细腰长腿的身材更加漂亮,并没有什么力量存在。
皮肤如同象牙般白皙细腻,覆盖在那层薄薄的肌肉之上,宛如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他的皮肤柔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让人不禁心生怜爱。每当手劲儿稍微重一点,那象牙白的皮肤上就会留下深色的痕迹,仿佛在诉说着他的娇嫩与脆弱。
这下子真成童养媳了。
江远肆摩挲着怀里江喻软的不正常的腰臀,目光落在江喻那象牙白般的皮肤上,手指不自觉地在上面敲打着。
他的眉头微微蹙起,显然正在认真地思考着是否要将锻炼任务加到江喻的日程上。
面对即将到来的末世,江喻成为了自己的软肋,他如同易碎的瓷器,显然无法承受即将到来的风雨洗礼。
自己不会无时无刻的在他身边,不求能对抗,起码要能自保吧?
江远肆决定单方面敲定江喻的锻炼计划。
江喻的呼吸声均匀而轻柔,伴随着他偶尔在梦中发出的细微哼声,显得无比安逸。
正趴在江远肆怀里安睡的人,丝毫没意思到危险的来临,不时的在江远肆怀里哼声,换一个舒服的姿势,像一只酒足饭饱酣睡的小猪。
江远肆被自己的想法逗得一乐,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丝微笑。他瞥了一眼怀里仍旧安睡的江喻,那无忧无虑的睡颜仿佛让他心中的重担都轻了几分。
江远肆知道,这本就不是江喻该担心的事,他轻轻地伸出手,试图将江喻从自己的怀抱中轻轻扒出。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惊醒了这位睡得正香的人。
江远肆的手指在江喻的背上轻轻地滑动,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他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更加轻柔,就像是在呵护一件珍贵的宝物。渐渐地,江喻的身体从江远肆的怀抱中滑出,躺在了旁边床被上。
江远肆轻轻地将被子盖在江喻的身上,确保他不会被凉意侵扰。然后,他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以免打扰到江喻的美梦。
走下楼梯时,江远肆的视线落在了正在吃早餐的安南身上。安南的坐姿端正而自然,看上去没有丝毫的不适。
看起来乖乖涂药了。
江远肆快步走上前,把人抱到腿上。
安南早就看到男人出来了,对男人的动作表示适应良好。他似乎也习惯了这样的待遇,他安静地坐在江远肆的腿上,没有丝毫的反抗。
平时这时间,江喻早就出来吃饭了,江远肆虽然惯他,但不吃早饭这点可一点不惯。
两人对江喻现在的状态心知肚明,谁也没打算挑破。
“早安,还难受吗?”江远肆一边张嘴吃下安南递过来的食物,一边揽着人的腰。
他们的互动自然而流畅,仿佛已经习惯了彼此的存在。
两只手在腰上胡乱的燎火。
“嗯好多了。”安南对男人的撩拨已经免疫,熟练喂粥想要堵住男人的嘴。
江远肆心安理得的接受安南的投喂,“这粥不错,还有吗?我给小喻端上去一碗。”
安南对于江喻的遭遇表现出了深刻的理解,毕竟昨晚他听到江喻哐哐当当在走廊一直来回走动。
用头发丝想想都知道他想找谁。
还好房间的隔音不错,安南睡了这半个月以来难得的好觉。
十分感激江喻分担江远肆格外旺盛的火力,安南想要起身亲自给人盛粥。
“有的,阿姨看你们老不下来,就留在锅里了,我去盛。”安南张罗着要去盛粥。
却被男人一把按下,“急什么?他还没醒呢,等会我给他盛。”
“歇会,一不难受就浪了?”江远肆揉捏着浑圆的面团,把人揉的软软趴在怀里,终于不乱动的。
“没……”安南无力的反驳。
他明明什么都没干,累着什么了?哪里需要歇着?
“对了,还有一个月就来了,那边快弄好了,我们这两天就搬家,嗯?”
江远肆的话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的话语虽然以询问的形式呈现,但其中的语气却透露出一种不容拒绝的决断。
说是询问,更像是通知。
“搬家?为什么?明明上次就是……”安南听到"搬家"这个词,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疑惑和不安,安南十分疑惑江远肆的决定。
上一世旭阳基地就是建在c市里的,为什么要搬?
江远肆叼住那两片喋喋不休的薄唇,吻的人喘不过来气,才开口,“我知道,信你,别乱想。”
温柔而坚定,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疑惑和不安都吻去。这个吻来得如此突然,却又如此深情,让安南的心跳瞬间加速,仿佛要跳出胸膛。
“我明白你的疑惑。上一世旭阳基地确实建在c市,但那时的局势和条件与现在完全不同。"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首先,c市虽然地理位置不错,但在末世之后,它的安全性不行。随着之后混乱的加剧,c市显然不是理想的生存之地。"
“这里的人口密度太大,大范围感染,不太好建设,上辈子建在这里是无奈之选,现在有你给我透题,我还和上辈子一样,那你男人是不是太废物了?”
安南被江远肆一句“你男人”羞的脸颊瞬间变得绯红,仿佛被夕阳的余晖染红了一般。
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羞涩和心跳加速,手脚瞬间失去了力气,仿佛所有的血液都涌向了脸颊。
他慌乱地推开了江远肆,转身向楼梯跑去。步伐虽然有些凌乱,但每一步都充满了决心和羞涩。他不敢回头,害怕被江远肆看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
心情颇好的调戏完人,江远肆走向厨房,打开了煮粥的锅。
琢磨着江喻快醒了,准备把粥盛出来。
红豆粥的香气缓缓逸散开,甜丝丝的味道如同温馨的魔法,悄悄充盈了原本空旷的屋子。
他盛出粥,端着走进卧室时,就发现江喻已经醒了,此时正趴在床上,一脸怔怔地摸着自己印了道咬痕的后颈。
“狗男人,真小心眼,不就咬了他一口吗?还咬回来?现在都没消……”江喻没听到声响,正细数着自己身上骇人的痕迹,小声的抱怨着一觉醒来不知所踪的男人。
吃干抹净就想跑?
没门!
“狗男人?小心眼?”江远肆一边把粥放在床头柜上,一边面无表情的重复。
“哥?!…啊…哥……你听错了吧?哪有?”江喻被江远肆突然的声响吓得心脏猛地一跳,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他慌忙地把手边的被子一裹,紧紧裹住自己,然后迅速挪到了床脚,用惊恐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江远肆,生怕他下一步会有什么动作。
“你要不要数数你在我身上留下了多少牙印?要不我把安南叫过来数数?正好人在隔壁。”江远肆作势就要往外走。
“哥,我错了,我不该骂你。”江喻被吓的一下子跳下床,不管全身光裸,就抱上江远肆的手臂,生怕江远肆彻底不要脸把安南叫过来。
他随江远肆怎么折腾,但是要让安南看的话,就算了,毕竟才认识半个月而已。
“不麻烦安南好不好,我错了。”江喻豁出去了,全身挂在江远肆的身上撒着娇。
“腰不疼了?还跳下床?”江远肆被人也吓了一跳,连忙把人抱回床上。
被江远肆一提醒,原本有些失去知觉的腰顿时疼了起来。
江喻尴尬地悄悄往背后塞了个枕头。
但一想起来这是谁造成的,立刻腰板又挺直了,“疼~,哥你给我揉揉…”
“我不是故意骂你的,我一醒,你就不在了,我……有点生气才说的。”江喻看着男人迟迟不动作,有些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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